36. 第三十六章
作品:《娘子,我才不要和离》 徐正则眸色一暗,顿时明白了他是何意。今日晋王的心情,与那日得知终于能出入晋王府时的自己,别无二致。
为了多见她几面他才求到孙章那里,谁知林穆远防自己跟防贼一样,当日便筑起一道高墙,将山元堂与后院拦得严严实实。
算下来除了刚来王府时在前厅远远见过她,这些天里竟没遇着她一回,而皇子回宫意味着自己再无正当理由踏足晋王府。
林穆远笑着乜了一眼,径直从他身边穿过,招了招手:“思衡,回宫了。”
徐正则只觉得心如刀绞,不知怎的,竟没忍住,对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不就是三个月吗?”
林穆远身形一滞,慢悠悠转过身来,盯着他看了半晌:“徐正则,莫说三个月,便是三年,三十年,只要本王在一日,你心里那件事,这辈子都休想如愿。”
衣袖之下,徐正则一双拳头暗自攥紧:“她不会喜欢王爷的,永远不会。”
“是吗?”林穆远冷嘁一声:“徐主事这是在对本王说,还是对自己说?她不会喜欢我,难道会……喜欢你?你若是有把握,会巴巴地跑到我这晋王府来?”
徐正则倒抽一口冷气,定了定心神:“晋王身份尊贵,的确会有大把女子趋之若鹜,可她不会。”
见他摆明了讽刺自己除了出身一无是处,林穆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的确不在乎这个,可你有的,她就会在乎吗?”
“徐主事有什么?才学?前程?还是穷酸气?若是才学……似乎并不稀罕吧,她自己也有啊。”
“王爷不妨拭目以待,看三个月后,她会作何抉择。”
“好……”他敷衍地笑了笑:“她终会明白,一个心甘情愿哄着、敬着、供着她的人,和空口白牙的书生,到底谁更百无一用。”
林穆远领着思衡出府时,赵羲和已经在马车上等了多时:“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把思衡抱上去,想到方才与徐正则的对话,一丝舒爽爬上心头:“和徐主事道了个别,毕竟日后难得见到了。”
“正则哥哥?你何时与他有了交情?”
一声“正则哥哥”,他那抹若有似无的笑立刻僵在脸上:“礼体而已,我与他能有什么交情?”
到了皇宫,二人领着思衡玉阳先去崇明殿见过了林昭,后又奉命去了淳华宫。
正值皇后用药时间,两人行了礼先坐下了,他一抬头便发现赵羲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皇后身侧的女子身上,那人并非宫人装扮,正斜着身子服侍皇后喝药。
“还是你师父的药管用,喝了这几日明显见好。”
那女子并未多言,只是笑了笑,似乎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夸赞,可当她转过身来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他心头。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可思来想去,脑海中却并无这个人的踪迹。
“这些时日多亏你们夫妻二人。”郭皇后用完药,便把思衡玉阳招到自己跟前:“这俩孩子皮得很,没少给你们添乱吧。”
林穆远当即回过神来:“皇嫂知道我的,万事不经心,侄子侄女在府里都是羲和在照料,这话得问她。”
本想着有他在,自己只需安然坐着便可,听他这么说,赵羲和只好顺着话头往下接:“皇子求学上进,公主懂事乖巧,无须臣妾额外操心。”
“羲和是个老实性子,皇嫂可别全信,她尽心着呢,一日三餐都要过问,还教玉阳读书写字,不信您问问玉阳。”
不等玉阳开口,思衡就抢着说:“皇叔说得没错,皇婶待我们比阿茵姑姑都要好。”
皇后笑着看向身边的宫女:“你跟了我十来年,如今倒叫晋王妃比下去了。”
阿茵赔着笑:“小孩子最不会说谎,想来王妃格外有耐心。”
“正是呢。”林穆远忙不迭地说:“她对思衡玉阳可比对我有耐心多了。”
见他无论是方才在陛下面前,还是到了皇后这里,都把功劳往她身上推,赵羲和忽然想起先前皇后说,他以自己的名义孝敬皇后顾渚紫笋的事。
“听皇兄说,是请到了南安那位神医,现下看来果然名不虚传,皇嫂瞧着气色好多了。”
“巧了”,皇后抬手一指:“这便是那位神医的徒弟,姜姑娘。”
姜姑娘闻言朝他施了一礼。
姜姑娘……他眼睛盯着那女子,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别扭。
“又动什么心思呢?”皇后笑着问:“你若是有哪儿不舒服,正好趁姜姑娘在这儿,给你瞧一瞧,她的本事可不输宫中的太医。”
“皇嫂哪里的话,我年纪轻轻能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下首的赵羲和突然开口:“皇后娘娘,可否请这位姜姑娘为我瞧一瞧?”
他倏地回过头:“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精神头不太好。”
“是不是那日登万春台累着了?”
怕他乱猜,她只好低声说:“老毛病了,不碍事。”
皇后见状,立马吩咐把姜姑娘请到偏殿替她看诊。
偏殿里,赵羲和坐在榻边,任姜姑娘把手搭在她腕间,嘴角抿着笑。
姜姑娘淡淡瞥了她一眼:“最近是不是又贪凉了?”
林穆远耳朵尖,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又”字,视线在她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前日夜里口渴,喝了杯凉茶,哪里就算贪凉了?”
“谁让你喝凉茶的?”话一落地,他才发现自己与姜姑娘几乎同时开口,后者也自然也发现了,下意识回过头来。
许是不在皇后身旁,她明显少了几分拘谨,这样瞧着……他心头猛地冒出一个疯狂的猜测。
“你们认识?”他试探着上前,走到赵羲和身边一屁股坐下,低声耳语:“我怎么瞧着她跟那个姜平有点像呢。”
她和姜平对视一眼,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一本正经地说:“王爷好眼力,她是姜平的妹妹。”
“难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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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疑团解开,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难怪我一见着她就有种熟悉感。”
说罢又看向姜平:“你快给她瞧瞧是什么缘故,怎么就精神头不好了?”
姜平抿了抿嘴,难掩脸上的笑意,认认真真诊了脉:“是药三分毒,我就不给你开方子了,照着我方才说的做,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整日闷在书房里,更别半夜起来喝什么凉茶。”
林穆远在一旁频频点头,暗想皇后说得果然没错,姜平的妹妹瞧着年纪小,说话还挺老到,就是这个语气总让他想起姜平那个死样子。
“听见没?”他戳了戳赵羲和的额头:“要遵医嘱。”
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见他这个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姜平脸上也绷不住了。
他一脸懵然,反复琢磨自己方才的话,思来想去都没什么问题,正准备问,恍然瞥见姜姑娘腰间挂着一个嫣红的香囊。
嫣红的香囊……
“她是姜平?”
赵羲和一脸戏谑,学着往日他笑话自己的腔调:“还不算太笨。”
“好呀,你们合起伙儿来取笑我!”
“那又怎了,你上次还笑话我的画。”
“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这么记仇呢?”
“当然,你做过的好事我不一定记得,坏事记得可清呢。”她说着,上手把他往外推:“你出去,我们姐妹说会儿话。”
“姐妹”一词听得他心里喜滋滋的,以前总好奇她与姜平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交情,如今两人既是姐妹,那还说什么。
“好。”他爽快应下,二话不说给她俩腾地方:“一会儿回府的时候差人喊我。”
林穆远一走,赵羲和立马隔着炕桌握住姜平的手:“怎么进宫来了,还换上了女装?”
“原本在钦州,师父传信让我回了南安,和他会合之后一起进京,至于换女装,深宫大院还是女子的身份更方便些。”
“你师父也来了?怎么没听父亲提起?”
“师父压根儿就没登你家的门,到了京城后就一直待在陛下安排的宅院,想必也是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想必父亲现在还不知道,传闻中那位南安神医就是年年要过府一叙的故人呢。”她说罢,拉着姜平的手站起来,从上看到下:
“多少年没见你穿过裙子了,还是女子装束看着顺眼,穿男装的时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叫人看了就发愁。”
“任凭多少年不穿,还不是一眼就叫你认出来了?”姜平说着这话,突然想起方才林穆远的模样,调侃她:“你跟晋王处得不错呀。”
“呃……”她怔了一瞬,犹豫了半天才说:“他这人心不坏。”
姜平点点头:“那就好,你在他身上吃不了亏就行。不过那日我无意中听皇后她们说到有个徐主事,听着像是徐正则,他回来了?”
“嗯,三年丧期已满,他如今是礼部主事。”
姜平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心:“那你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