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

作品:《如何攻略天龙人Alpha[GB]

    清晨


    林谦南在治疗舱旁守了一夜,她手上拿着的是许郁真的、Zorya买的新光脑,上面已经登录了许郁真的账号。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星网上有什么消息,却不小心点入了相册。


    里面,许郁真的照片几乎没有,有的,全是她的照片,不是分享生活的那种照片而是在各大星网网站截取或者保存的照片。


    林谦南挑眉,看向治疗舱的眼神也变得幽深,Zorya分析过许郁真,他是一个在白塔且爱慕她的Omega,她的意外和他没关系。


    反倒,是他救了她。


    在指示灯由红色转变为绿色后,舱门自动弹开,许郁真被缓缓推出。


    他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反而有些红润,双手乖巧地放在身侧,林谦南静待他醒来。


    但他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看着双眼紧闭的Omega,微微皱眉,躺了这么久还不醒?室内虽有暖气但还是需要注意保暖。


    于是她俯身,将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她走得很慢,步伐稳健,感受着他的重量压在臂弯上,她不止一次觉得他很瘦。


    尤其,他的体温似乎在迅速上升,精神力越高的Alpha对这些微小的变化越敏感。


    林谦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他的脸上,以及...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她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不平缓,在刻意压低。


    她迅速得出一个结论,他醒了但是在装睡。


    林谦南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她的笑意深至眼底,浅色的瞳孔也在这一刻看起来深邃了一些。


    Alpha的本性向来恶劣,向来对喜欢的东西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Zorya不止一次强调她现在处于失忆状态,但她却认为,只是失忆而已并不会失去本性。


    她想,就算她没有失忆她同样会这么对他。


    林谦南将他轻轻放到床上,手臂撑在他的身侧,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描摹着他的眉眼、鼻尖再到嘴唇,她缓缓低下头,鼻尖擦过他柔软的脸颊,凑近他的耳侧。


    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轻佻,“既然你没有醒,那我现在走了,你应该也不会知道吧。”


    说完,她便和他拉开距离,嘴角微勾,起身,转身作势要走,意料之中,她的手腕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擦她的皮肤,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他的声音沙哑,像随时都要哭出来般,“别...”


    许郁真咬着下嘴唇,不再假装睡着,他的眼尾有些泛红,眼里漫上一层水雾。


    他不睁眼只是因为害羞。


    可他不想让林谦南走。


    他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许郁真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尤其在触碰到她的手腕后,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攀上尾椎让他不由得张开嘴呼吸。


    有些热,后劲有些胀,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无助地看着林谦南,相比于平常,此刻的他更想要靠近林谦南。


    林谦南微微回头,看着他的表情,微微挑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两个字——勾引。


    空气里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林谦南第一次觉得空气原来也有味道,它很甜,像藤蔓般缠绕着林谦南,腺体几乎是下一秒便传来胀痛的感觉。


    看着他纤细的手腕,眼神暗了暗,原本想逗弄他的心思荡然无存。


    脑海里不自觉响起Zorya说的话。


    它说——她的腺体有损伤,如果受到外界刺激会信息素失控。


    她仔细想着这句话,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躺在床上的Omega,Zorya的声音在脑海里逐渐虚化,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


    眼里也只剩下呼吸急促的Omega,鹅黄的被子被他压在身下,衬得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黄玫瑰,白皙的皮肤在此刻透着淡淡的粉色。


    暖气的呼呼声,时针的嘀嗒声,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林谦南觉得这股香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它不再是单纯的缠绕,而是变成了有实质的潮水,漫过她的鼻腔和腺体,它酥酥麻麻地、荡漾着自己的腺体。


    一股陌生的、饱胀的灼热感在后颈炸开——不只是情热还有被Omega信息素浸润过后减弱的疼痛。


    她终于想起来许郁真的信息素是什么了。


    是白桃蜜的味道。


    香甜,甚至每呼吸一次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最终,林谦南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尤加利的气味失去了往常雨后的清冽,变得充满侵略性。


    以往藏起来的犬齿也因为这股信息素的催促而出现,它不受控制地抵住下唇。


    林谦南上前两步,不由自主回握住许郁真的手腕,指腹重重摩擦着他的手腕,她感受到一丝细微的拉力,那只白皙的手将她重新拉回床上。


    这种行为落在林谦南,落在任何一个Alpha眼里和邀请没有区别。


    她抬起眼看向许郁真,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尚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马离开这个房间,或者拿起床头柜里的抑制剂打入两人正在散发信息素的腺体。


    但是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他的眼尾越来越红,水光越来越浓,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尾滑落,直至在鹅黄上绽放。


    许郁真觉得自己很难受,尤其腺体在不断催促他,可面对喜欢的人,他也只敢拉住她的手腕,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似乎进入了情热期。


    他甚至能读懂甜腻的信息素在疯狂邀请,理智被不断冲击。


    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许郁真甚至有一点点期待,他不仅闻见了自己的信息素。


    也闻到了林谦南信息素——是尤加利的气味,带着一丝薄荷凉甜,像雨后的松树林。


    他喜欢这样凉凉的感觉,自私的他,甚至想要更多。


    尤加利同样深深入侵着他的神经。


    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许郁真缓缓起身,手撑起身体向前,身上松垮的睡衣将他白皙的脖颈暴露无遗。


    他一点点凑近林谦南的脸,二人的倒影在墙上形成暧昧的弧度


    许郁真从握住她的手腕到握住她的肩膀,他一点点试探着面前的Alpha,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许郁真眼前是她放大的唇瓣,他抬起头看向她的双眼。


    她的瞳孔里是他的倒影。


    林谦南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她可以看见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下那双带着别样情愫的双眼。


    呼吸声交缠。


    在许郁真吻上来的瞬间,林谦南微微侧脸,温软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


    许郁真的脸在一瞬间涨红,眼泪溢出眼眶,情热期的他本就脆弱敏感,在感受到她的拒绝后,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往下落。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也随之松开,难堪、难过几乎占据他的心,在他低头小声哭泣时,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林谦南看着他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尚存的理智彻底消散,指腹是碎掉的泪珠,她微微低头,凑近他的唇,垂眸在上面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她抬眼看向许郁真,他的瞳孔放大,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下是一片绯色,他吸着鼻子,微微下垂的眼尾在此刻无限放大。


    许郁真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唇瓣十分滚烫。


    他没有开口询问。


    而是用实际行动去问。


    他学着林谦南的动作,在她的唇瓣下落下一吻后便离开。


    林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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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的手不自觉覆上他的手腕,再到手指,直至将手指挤入他的指缝和他十指交握,她凑近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想好了?”


    看似询问,另一只手却覆上了他柔软的腰肢。


    林谦南觉得腺体很胀,同时也带着些微微的刺痛,后脑也出现类似的刺痛,但在他的信息素的安抚下,痛感变得模糊。


    她几乎是强势将他按入怀中等待他的答复。


    当然,无论他同不同意,想没想好,他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许郁真的脸埋入她的劲窝,皮肤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他忍不住出声低吟,呼吸越来越急促,“想...好了。”他的声音很闷,他用脸颊轻蹭着她的脖颈。


    巨大的满足感将他包围,刚刚因为她“拒绝”而产生的难堪在此刻烟消云散,原来,她只是想询问自己的意思。


    她的信息素,很好闻。


    她的手,好温暖。


    动作有一点点粗暴。


    但声音都很温柔。


    许郁真迷糊地想着,他现在才知道林谦南这一面,她一直以为她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Alpha,那他呢,是幸运降临的唯一吗?


    林谦南的双眼有些失神,混沌中,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进行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两股信息素不断交缠让双方都陷入只剩下对方的世界里。


    许郁真在她的怀中沉溺,仿佛整个世界都收缩成这方寸之间的温暖与沉沦,屋外凛冬的风声、人群的嘈杂都被隔绝在这片由信息素构建的屏障之外。


    而屏障之外。韩佟昼穿过基地空旷的走廊,走入训练室,她没有再回寝室,力量训练时,手上的光脑弹出紧急通知——环极冰海出现四级虫族,现已派遣‘游龙’前往环极冰海海域拦截,禁止其越过安全线。


    而通知的末尾,则是告知她,她是备用驾驶员,如果‘游龙’不敌,需要支援,那么她将和其他大型机甲前往环极冰海。


    法妮丝也给她发了一条通讯,内容大概是,官慕雪醒来以后,会尝试让她们两个进行共感。


    韩佟昼这次没再拒绝。


    她收起光脑,径直走出训练室。


    官慕雪,现在还躺在治疗舱里,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她。


    穿过走廊,她来到住院区,来来往往的人很少,为了伤员的休养,几乎没有人会特意来这里,因为——需要申请。


    她申请探望官慕雪的报告在发出两秒之后便被同意。


    韩佟昼脚步放得很轻,前面,就是官慕雪的治疗室,只是,在推开门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看见了一道穿着后勤制服的身影探出窗口,她看见了那人回望时冰冷的双眼以及手上拿着的、已经打开的便携注射器。


    随后,那道身影便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消失在窗口。


    韩佟昼瞳孔紧缩,几乎是下意识,她喘着粗气看向官慕雪,她的治疗舱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嘀嘀嘀——


    尖锐的刺耳警报声从室内炸开,而官慕雪的治疗舱面板上,代表生命体征的数值在剧烈波动,韩佟昼脸色发白,她连忙按下红色的紧急按钮,


    她懂机甲可她不懂治疗舱。


    全副武装的基地警卫军迅速赶来,他们破门而入,战术手电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几乎是在被光束笼罩的那一瞬间。


    韩佟昼就明白了——这一切都太快了,从警报响起再到武装力量精准抵达,这仿佛是一个早已经布好的局,而她的出现,成为完美的替罪羊。


    在枪口完全抬起之前。


    韩佟昼,已经缓缓举起双手,将其举过头顶,这是一个表明无威胁的姿势,也是此刻她唯一的“言语”。


    然而,冰冷的金属枪口,依旧缓缓抬升、毫无动摇地抵上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