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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对你心跳不止

    洛景之没顾得许多,走出医院后就火速赶往警局。


    他步伐矫健,穿过层层人海向外面冲去。


    张三电话里那么着急,他们一定是查找到新的线索了。


    洛景之上了车,即刻便将电话拨回去,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连接成功:“出什么事了?”


    张三认真道:“案情有新的进展了。”这样的态度,一点不像平日那般嬉笑打闹的模样。


    “说。”


    电话那头继续说:“按照你的命令,我们几个查看了附近的监控,并联系了死者林媛媛的家属,目前死者家属并没有提供有利的线索,他们对死者也脱离了掌控,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联系不到林媛媛。反而根据老张推测的死亡时间,我们查了监控,倒是有些新线索。”


    洛景之:“找到那辆车了?”


    张三道:“找到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


    “老大,你怎么知道是辆车?”


    洛景之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目视前方,还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你还记不记得,老张之前说过,他在死者身上检测到一种皮质物质,一开始他是怀疑死者生前挣扎时不小心抓到了凶手的钱包,所以才在指缝里有这种物质的残存,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是一辆车。”


    他眉头紧皱,语气也变得沉重:“案发现场,是在车里。”


    张三那边佩服道:“哇,你们都好厉害,佳佳姐也是这么说的。”


    “还有呢?”


    “什么?”


    “有关案子的事。”


    “哦哦哦。”张三嘱咐道,“老大,你慢点开车,我讲给你听。”


    “嗯。”


    张三开始在电话里先跟他说着最近的收获:“我们顺着监控查到一辆可疑的面包车,我们在车上就检查到了红色滴状的液体,经检测,确认是死者的血迹。”


    “现在已经把车主和他供认的其他的可疑人员也都控制起来了,就等你来一起审问了。”


    “好,我十五分钟后到。”


    他边开车边缕了一下思路,心中还是有些松弛。


    只要找到车主,就距离勘破的日子又进一步。


    警局的会议室里坐着他们几人熟悉的面孔。


    他们整装待发,就差洛景之到来。


    “老大,你可算来了!”张三激动的说。


    洛景之脚步未做停留,到自己桌上拿起些东西急匆匆道:“走,去审讯室。”


    审讯室狭窄的屋子里只有洛景之,陈佳佳和张三三个人。


    面对嫌疑人,三人都十分认真。


    洛景之看着嫌疑人的资料,又抬头观望着对面坐着的嫌疑人:“李勇军是吧?”


    “是。”


    他又接着问:“我们在你的车里提取到了死者的血,老实说,林媛媛是不是你杀的。”


    听到对方说林媛媛的死和他有关,李勇军瞬间胆怯:“不是啊警察同志,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车里会有林媛媛的血。”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绝对没有杀人啊,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记起什么,改口道,“我想起来了,23号那天,我把车借给林天成了,我就那一天把车子借出去了。”


    听到他这样说,洛景之不得不把他所说的可疑性放大处理。


    他和陈佳佳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眼见他们不太相信,李勇军急忙证明自己:“你相信我警察同志,人真不是我杀的,我要是真想杀人,怎么可能会在自己车里杀人呢,那不是傻嘛。”


    对方肤色很黑,一眼便知道他的工作是长期暴露在户外的。


    见他十分焦急不像是装出来的,洛景之和陈佳佳的态度也缓和许多。


    陈佳佳注意着他的神情,也同样观察着对方脸部所有的小细节。


    她问:“还有谁知道你在23号这天把车借出去了?”


    “我们工地上的工友都知道啊。”


    “23号晚上你在干什么?”


    “我在和我们几个工友喝酒啊,其中林天成也在。”


    他努力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我们几个都有点喝多了,林天成干活拼,他回来的晚,酒也没喝多少,后来他就开着我的车先走了,再后来……”


    “直到半夜两点才把车还回来。我当时还看了看表,就因为太晚吵着我睡觉,我还骂了句有病。”


    “我说的都是真的警察同志。”他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审问险些快要哭了,“真的就这些了,我绝对没有杀人!你们要相信我!”


    陈佳佳安抚着他的情绪:“相信你那也得等你老实回答完我们的问题,我们才能帮你洗脱嫌疑。”


    “好好好,你们问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回答。”


    洛景之问:“林天成开着你的车干什么去了?”


    “这,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他把你车借走了你都不问一句开走干什么了?”


    “他不是第一次借了,有时候开走去买东西,有时候回家看他母亲。”李勇军说,“刚开始的时候会问,但次数多了也就不问了。”


    “他家里几口人?”


    “就他和他母亲。”


    “老婆孩子呢?”


    “他没孩子。”


    李勇军说。


    但看着他们一脸质疑的模样,李勇军只好继续说出实情:“警察同志,你们不知道,其实,林天成那方面不行,结婚很久都没有孩子,而且还嗜酒成性,每次喝多了就会殴打老婆,所以他老婆就提出离婚了,大概已经有十多年了吧?”


    “你们只是工友,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他自己说的啊,每次喝多了就会跟我说这些。”李勇军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啊,我真的是良民。”


    “你觉得林天成的人品怎么样?”洛景之问。


    李勇军想都没想直接说:“他?他在工地人缘特别差……”


    说到这儿,他突然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的又问:“警察同志,你们的意思是,我这车,是林天成开出去杀了人?”


    “……”


    他虽然不太敢相信,但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李勇军边回忆又自言自语道:“对对对,那天晚上只有他开了我的车,现在我的车里有痕迹,那一定跟他林天成脱不了关系,枉我那么信任他,他竟然——”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要随便下结论。”他的猜想被他制止。


    审问结束后,洛景之惆怅的走出审讯室。


    跟他一同云里雾里的还有陈佳佳。


    陈佳佳追上他的脚步,看着洛景之的怀疑,似乎也能肯定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洛景之仔细思考,所有注意力都在刚才的审问内容上:“这个李勇军看上去不像是撒谎。”


    陈佳佳肯定道:“他没有撒谎,他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脸上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她表情沉重,大胆说出自己的判断:“车是林天成开出去的,如果李勇军没有撒谎的话,那林天成有极大的作案嫌疑。”


    张三跟在身后道:“我也这么认为,感觉李勇军不像是在撒谎。”


    洛景之猛然又问:“林天成人呢?”


    “已经被控制在隔壁了。”张三说。


    “现在过去!”


    洛景之的步子很快,陈佳佳的个子才一米六,她需要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同样,张三手里的记录一样也没落下,同时他们的审讯录音也保留下来。


    面对林天成,他的态度就没有刚才李勇军的态度好。


    洛景之往他对面坐下,就对视上这么一双狼的眼睛,表面纯纯无害,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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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掩盖自己的野心。


    但要想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凶手,并不是只靠外表来决断。


    洛景之脸上的凶狠也多了几分,他也是见人下菜碟:“死者林媛媛,你认不认识?”


    对方蛮横道:“不认识。”


    林天成身上有股傲气,有种誓死不配合的样子,可虽然勉强配合,却总是拽的跟二大爷一样。


    “可为什么你开的车上会有死者血迹?”


    “你们搞清楚,那车是我的吗?”他似乎抓到这个缺陷,就辩解道。


    陈佳佳又问:“我们问了你的工友,他们几个都说,23号那天晚上是你开着那辆车出去了,直到半夜两点才回来,是真的吗?”


    “是。”


    “开车出去干什么了?”


    “买东西。”


    “买东西?你半夜出去买东西?”这话换谁都不会相信,到此,陈佳佳认为他在说谎,继续问,“买了什么?”


    “……”


    林天成不说话。


    面对审问,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让他们很是气氛。


    洛景之看不下去这家伙的嘴脸,怒道:“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就在牢里吃一辈子牢饭吧!”


    陈佳佳想用亲情来作为突破口:“想想你的母亲,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刚才李勇军也说,他会回去看望母亲,想来此人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既然有弱点,那就从弱点慢慢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果然,林天成心里也在做挣扎,不一会儿,他简单吐出两个字:“吃的。”


    “什么?”


    “我开车出去,买了吃的。”


    陈佳佳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她作为专业的心理犯罪研究师,她能敏锐的察觉出对方的在意点。


    “23号那天晚上你都在做什么?”


    “喝酒。”


    “跟谁?”


    “我们一起干活的工友。”


    “喝到几点?”洛景之问。


    他又不说话。


    这一次次的隐瞒,让他们产生更大的怀疑;


    “你知不知道不配合警方调查,后果会有多恶劣。”陈佳佳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知道犯了错最好的弥补就是认错并改错。”


    “林天成,你并不是一个坏人,做了坏事就要自己付出代价。”


    陈佳佳作为对嫌疑人心理方面的突击者,她更坚持的理念是能让他们改过自新,迷途知返,而不是一味地揪出背后的真相,惩罚对方。


    她说话间,也会透露着悲悯。


    但洛景之并非如此,他身上兼顾着很大的压力。


    对他来说,只要能破案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他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任何事。


    洛景之说话不客气,他破过的案子太多了,见过的嫌疑人和凶手也太多了,配合的不配合的也就这两种,他态度一向好不起来。


    林天成眼神中存在逃避,这被陈佳佳注意到。


    但看他们紧逼着,他只好说到:“我不知道他们喝到什么时候,反正我是喝了一点就走了。”


    “你那么爱喝酒的人,会简单喝一点就走吗?”洛景之穷追不舍,“到底是什么逼迫你不得不离场的。”


    他双眼紧盯着他:“他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大概说了什么?”


    林天成彻底情绪爆发:“我已经交代了他们没说什么!”


    他拍着桌子,强烈的震动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一旁忙着记笔录的张三也闻声抬头。


    而洛景之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毫不动容:“你们是不是起了冲突你才离开的?”


    “没有!”林天成朝他们嘶吼,他似乎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我说多少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