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人气曲线与导演的微笑
作品:《误入恋综后,我靠摆烂日薪百万》 清晨六点,陈末在数到第89个质数时准时睁开眼睛。他第一反应不是计算今日收入,而是评估睡眠质量:深度睡眠占比约18%,低于理想的25%,原因是潜意识持续进行威胁模拟运算。根据研究,低质量睡眠导致日间效率下降15%,折合工时损失2.4小时,按日薪一百万计算,潜在损失10万元。
他坐起身,在手机备忘录记录:【睡眠质量需优化,建议增加睡前离线时间,减少威胁模拟负荷。】
然后才是常规计算:今日预期收入一百万,录制剩余天数35天,预计总收入3500万(扣除个人所得税及分成后约2275万),已入账1500万,债务余额30万(林薇借款),母亲康复费用预估剩余80万……
计算到一半,手机震动了。秦澜的消息:
“查到了。王烁的对赌协议:如果《心动的岛屿》平均收视率破2.5%,且他个人话题度保持前三,就能获得投资方新电影男主角和额外分红。否则要赔偿500万,并降级为男二号。”
陈末回复:“现在收视率多少?他的话题度?”
“昨晚收视率2.8%,创新高。但话题度排行榜……”秦澜发来一张截图,“你第一,林薇第二,楚曦第三,苏小雨第四,秦澜第五,王烁第六。”
“所以他输了。”
“对。而且输得很彻底。”秦澜说,“更糟的是,投资方那部电影已经开机了,如果王烁降为男二号,前期宣传全部作废,损失更大。所以他必须搞垮你——只要把你挤出前三,他就能回到第三。”
陈末理解了。这不是个人恩怨,是纯粹的商业利益。
“投资方什么态度?”他问。
“矛盾。”秦澜分析,“一方面,你的高人气拉高了收视率,他们赚钱了。另一方面,他们和王烁有长期合作,不想彻底撕破脸。所以现在可能是在观望:如果你能持续带来流量,他们就保你。如果你价值下降,或者带来麻烦,他们可能……”
“弃车保帅。”陈末接话,“明白了。继续监控,但不要太深入。注意安全边界。”
“明白。”
结束通话,陈末开始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黑,但眼神依然平静——这是他最擅长的表情管理:无论内部系统负载多高,用户界面保持稳定。
上午八点,所有人在大厅集合。王烁果然没有出现,但他的经纪人李姐在,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各位老师早。”刘导先开口,“首先宣布一件事:王烁老师因个人身心原因,决定无限期暂停所有工作,专心休养。因此,他将正式退出《心动的岛屿》录制。”
现场安静。大家其实都猜到了,但正式宣布还是有点冲击。
李姐接着说:“对于近期发生的一切,我们再次向陈末老师和其他嘉宾致歉。王烁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那个陌生男人这时上前一步:“大家好,我是节目投资方代表,姓赵。首先,我们坚决支持节目组的决定,反对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次,为了节目继续顺利进行,我们提议调整后续录制方向——不再强调竞争,而是更多展现团队协作和个人成长。”
他看向陈末:“特别是陈末老师,你的‘真实工作状态’和‘技术思维’得到了观众广泛喜爱。我们建议后续增加一些技术向的内容,比如教你如何用系统管理思维解决生活问题。”
陈末点头:“可以。但我需要明确:技术内容要真实,不能剧本化。”
“当然当然。”赵代表笑,“就是要真实。”
接下来,刘导宣布今天的任务:由于王烁退出,蓝队只剩林薇和苏小雨两人,黄队三人。所以今天两队合并,五人一起完成一个“终极挑战”:海岛密室逃脱。
“我们在岛上搭建了一个简易密室。”刘导说,“里面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有一个谜题。解开所有谜题才能逃脱。限时三小时。如果成功,今晚有特别奖励——海鲜大餐。如果失败,只有压缩饼干。”
苏小雨举手:“刘导,密室可怕吗?”
“不可怕,但需要动脑筋。”刘导说,“另外,每个房间的谜题和一位嘉宾的特长有关。比如有的需要体力,有的需要技术,有的需要观察力。”
楚曦挑眉:“所以是量身定制的?”
“可以这么理解。”刘导微笑,“现在,给大家三十分钟准备,然后出发。”
解散后,五人聚在一起简单商议。林薇自然成为临时队长——她年龄最长,经验最丰富。
“我们需要分工。”林薇说,“根据各人特长:楚曦负责体力相关谜题,陈末负责技术类,秦澜负责逻辑分析,小雨负责观察细节,我负责协调和补位。”
大家没意见。陈末补充:“建议建立通讯协议。密室可能有隔音,我们需要约定信号:敲墙三下表示求助,两下表示安全,一下表示谜题已解。”
“好。”林薇点头,“另外,如果遇到不确定的情况,不要贸然行动,先集思广益。”
三十分钟后,五人来到密室入口——那是一个用木板和帆布搭建的临时结构,位于岛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外观确实像个大盒子,只有一个门。
“计时开始!”刘导按下秒表。
门开了,五人进入第一个房间。
房间很小,约五平米,四面是木板墙,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一个老式机械密码锁,锁着一本笔记本。墙上贴着一张纸条:
“第一关:时间密码。密码是陈末在节目中第一次计算日薪的具体时间(精确到秒)。输入正确,笔记本解锁,内有下一关线索。”
苏小雨眨眼:“陈末老师第一次算工资是什么时候啊?”
陈末回忆。第一天录制,从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十点结束,共14小时。他在晚上十点零五分左右,在房间里用手机计算了当日收入。
“晚上十点零五分……但精确到秒?”他皱眉,“我当时没看秒表。”
秦澜推眼镜:“节目组可能有录像。但我们现在无法调取。”
楚曦检查房间:“没有其他线索了。只能猜?”
林薇拿起那个密码锁:“六位数字密码。格式可能是HHMMSS,24小时制。晚上十点零五分就是2205XX,秒数未知。”
陈末思考。他当时计算工资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2:05:17——他记得是因为17是他的幸运数字(质数),所以多看了一眼。
“试试220517。”他说。
林薇输入:2-2-0-5-1-7。
“咔哒。”锁开了。
苏小雨欢呼:“陈末老师好厉害!这都记得!”
“系统日志功能。”陈末说,“重要事件的时间戳会自动记录。”
笔记本里只有一张地图,标注了第二个房间的位置——在密室结构的另一侧。但地图上还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三个点。
“这是什么?”楚曦问。
“可能是提示。”秦澜说,“三个点……三角形?三人一组?”
林薇仔细看:“更像是一个星座图。但太简单了,看不出具体星座。”
陈末拍照记录:“先记下,可能后面有用。”
五人按地图找到第二个房间。这个房间更小,只有三平米,而且没有门——只有一个直径约50厘米的圆形洞口,在墙的高处,离地两米。
洞口上方贴着一张纸条:
“第二关:力量测试。洞口内有下一关的钥匙,但需要有人爬进去取。注意:洞口只能容纳一人,且内部狭窄,无法转身。建议选择体型最小、最灵活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苏小雨。
苏小雨后退一步:“我、我有点幽闭恐惧……”
“我来。”楚曦说,“我受过狭窄空间训练。”
“但洞口很小。”秦澜测量,“楚曦的肩膀可能进不去。”
确实,楚曦虽然身材匀称,但肩宽明显大于洞口直径。
陈末观察洞口结构:“木板材质,边缘可以拆卸。给我工具,我可以扩大洞口。”
“但规则可能不允许破坏结构。”林薇说。
陈末检查纸条:“没写不允许。只说‘需要有人爬进去’。扩大洞口是技术手段,符合规则。”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多功能钳——居然真的带了。开始拆卸洞口边缘的木板。五分钟后,洞口扩大到直径70厘米,足够楚曦进入。
楚曦灵活地爬进去,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找到了!钥匙……等等,还有一张纸条。”
她退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铜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钥匙开第三个房间的门。但注意:钥匙孔有机关,必须用特定角度插入,否则触发警报(模拟)。提示:角度与第一关的三个点有关。”
苏小雨皱眉:“又是三个点……到底什么意思啊?”
陈末把两张纸条并排:第一张画着圆圈内三个点,第二张提到“角度”。他忽然明白了。
“是时钟。”他说,“三个点在圆圈里,可能是时钟的三点、六点、九点位置。但三点一线是180度,不是角度……”
“等等。”秦澜说,“如果是球面呢?三个点构成一个球面三角形,每个点对应一个方向角。”
林薇接过话:“第一关的密码是时间,第二关的钥匙需要角度,第三关可能和空间有关——时间、角度、空间,三维坐标。”
陈末点头:“有道理。钥匙孔需要特定角度插入……可能是指钥匙的齿面朝向某个方向。那个方向对应三个点构成的平面法向量。”
楚曦听不懂,但直接问:“所以具体怎么做?”
陈末计算:“假设三个点在圆圈内均匀分布,构成等边三角形。那么平面法向量与垂直方向夹角……大约是54.7度。钥匙插入时,齿面应该倾斜约55度。”
“试试。”林薇把钥匙递给陈末。
第三个房间的门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钥匙孔很普通。陈末将钥匙插入,但保持钥匙齿面倾斜约55度。
转动。
“咔。”门开了。
“成功了!”苏小雨跳起来。
第三间房间很大,有十平米左右。但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绳子、木箱、桶、旧渔网。墙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纸条:
“第三关:观察与整理。在杂乱中找到四件关键物品:红色绳子、带刻度的木尺、圆形镜子、铜铃。用这些物品解开下一个谜题。时间:30分钟。”
楚曦挽起袖子:“体力活,我来。”
秦澜开始系统性地搜索:“按区域划分,每人负责一个象限。小雨负责左上,我右上,楚曦左下,陈末右下,林薇居中协调。”
五人开始翻找。杂物真的很多,而且很多看起来都像“关键物品”——有各种颜色的绳子、不同形状的镜子、大小不一的铃铛。
十五分钟后,苏小雨找到红色绳子——在一堆绿色绳子下面。秦澜找到带刻度的木尺——被折断了,但刻度还在。楚曦翻出圆形镜子——巴掌大小,背面生锈了。陈末找到铜铃——声音清脆。
但把四件物品放在一起后,没有新的提示。
“接下来呢?”苏小雨问。
林薇仔细看那张纸条:“‘用这些物品解开下一个谜题’。但没有说下一个谜题在哪里。”
陈末环顾房间:“可能有隐藏机关。大家检查墙面、地面、天花板。”
又找了十分钟,一无所获。时间还剩五分钟。
秦澜皱眉:“不对,我们漏了什么。纸条说‘解开下一个谜题’,但下一个谜题需要这些物品才能看到……可能是需要组合使用。”
她拿起四件物品:“红色绳子、木尺、镜子、铜铃。能组合成什么?”
楚曦突发奇想:“会不会是测量工具?用绳子量长度,用尺子精确,用镜子反射看高处,用铃铛……发出信号?”
陈末忽然想到什么。他拿起镜子,走到房间角落,用镜子反射阳光——从屋顶缝隙透进来的光斑。光斑照在对面墙上,那里有一块颜色稍深的木板。
“这里有东西。”他说。
楚曦过去敲击那块木板,声音空洞。她用力一推,木板旋转,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小盒子,需要四位数字密码。
盒子旁边贴着一张新纸条:
“第四关:声音密码。铜铃的响声次数对应第一个数字,红色绳子的打结个数对应第二个数字,木尺的完整刻度条数对应第三个数字,镜子背面的锈点数量对应第四个数字。”
苏小雨数:“铜铃我摇了一次……但响声是‘叮——’,算一次还是持续音?”
“算一次。”林薇说,“绳子打结……我看看,三个结。木尺刻度条数……尺子断了,但完整刻度应该是10条(1-10厘米)。镜子锈点……”
陈末检查镜子背面:“七个锈点。”
“所以密码是1、3、10、7?”秦澜说,“但密码是四位数字,10是两位数。”
“可能10取个位数0,或者直接写10。”楚曦说。
陈末思考:“先试1317。”他输入。
不对。
“试1307。”
不对。
“试1370。”
“咔。”盒子开了。
“最后一个数字7被当成了0?”苏婷婷不解。
“可能是密码规则:所有数字取个位数。”秦澜说,“7的个位数是7,但10的个位数是0,所以是1、3、0、7。”
盒子里是最后一把钥匙,和一张地图,指向最后一个房间。
但地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最终关:岛屿之心。答案就在第一天。”
又是“第一天”。
五人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特别——没有任何谜题,只有一张桌子和五把椅子。桌上放着五个信封,每个信封上写着一个嘉宾的名字。
“请各位坐下,打开各自的信封。”墙上的扬声器传来刘导的声音。
五人坐下,拆信。
陈末的信里是一张照片:第一天录制时,所有嘉宾的合照。背面写着:“你放在时间胶囊里的螺丝刀,现在在‘岛屿之心’。找到它,你就找到了答案。”
其他人的信内容各异:
林薇的是她第一天选房间时拍的照片,背面写:“你选择角落房间的理由,就是线索。”
楚曦的是她第一天晨练的照片,背面写:“你绕岛跑步的路线,经过关键点。”
秦澜的是她第一天整理资料的照片,背面写:“你标记的岛屿地图,漏了一个坐标。”
苏小雨的是她第一天做自我介绍时紧张的照片,背面写:“你当时最想隐藏的情绪,指向真相。”
五人对视。
林薇先开口:“所以‘岛屿之心’不是实物,而是一个隐喻?需要我们各自的线索拼凑出答案?”
“看来是。”秦澜说,“我的地图漏了一个坐标……我回去查一下。”
楚曦说:“我跑步的路线确实经过几个特别的地方,其中一个是岩洞,一个是沙滩瞭望点,一个是淡水泉眼。”
苏小雨小声说:“我当时最想隐藏的情绪是……害怕。害怕不被喜欢。这能指向什么啊……”
陈末思考。螺丝刀在“岛屿之心”。他第一天把螺丝刀放进时间胶囊,节目组说最后才会打开。但现在提示说螺丝刀已经在“岛屿之心”了,意味着节目组提前取出来了?
“我们需要回营地,整合线索。”林薇说。
五人离开密室——虽然还没完全解开,但时间到了。刘导在门口等着。
“恭喜,你们解开了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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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谜题。”刘导说,“虽然没有完全找到‘岛屿之心’,但表现已经很出色。今晚海鲜大餐!”
回营地的路上,陈末一直在想“第一天”的线索。他打开手机,翻出第一天录制的照片和笔记。
第一天,他做了这些事:签约、见嘉宾、算工资、选房间、放时间胶囊、第一次集体晚餐……
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藏有线索。
但“岛屿之心”到底是什么?
晚上七点,海鲜大餐在沙滩上举行。节目组准备了烤鱼、龙虾、扇贝,还有各种水果。气氛轻松了许多——王烁的离开似乎卸下了某种压力。
吃到一半时,刘导站起来:“各位,趁着大家在一起,我宣布一件事:明天开始,节目进入第二阶段的录制。我们将引入新的玩法:‘真心话任务’。”
“什么是真心话任务?”苏小雨问。
“就是每个嘉宾需要完成一个与自己相关的任务,展示真实的自己。”刘导说,“任务内容由节目组根据前期的观察设计。比如陈末老师的任务,可能是‘用运维思维解决一个情感问题’。”
陈末点头:“可以。”
“林薇老师的任务可能是‘分享一段不为人知的失败经历’。”
林薇平静:“好。”
“楚曦老师可能是‘展示体能之外的脆弱一面’。”
楚曦挑眉:“有点挑战。”
“秦澜老师可能是‘做一个完全感性的决定’。”
秦澜推眼镜:“我会努力。”
“苏小雨老师可能是‘展现独立解决问题的一面’。”
苏小雨握拳:“我一定做到!”
宣布完,大家继续吃饭。陈末注意到,林薇时不时看向海面,像在思考什么。
他走过去:“在想‘岛屿之心’?”
林薇点头:“我回房间查了第一天的资料。我选择角落房间的理由是‘安静,便于思考’。这能是什么线索?”
“可能是地点特征。”陈末说,“岛屿上哪个地方最安静,最便于思考?”
两人对视。同时说:“灯塔。”
岛上的那个废弃灯塔,在第一天的介绍里提过,但因为太远,一直没人去过。
“明天去看看?”林薇提议。
“好。”陈末说。
晚餐后,陈末回到房间。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系统日志。
就在这时,刘导发来加密消息:
“收视率数据最终统计:平均2.9%,峰值3.2%,创同类综艺记录。你的人气值在所有嘉宾中断层第一。投资方很满意,决定追加投资,并邀请你参加后续衍生节目。合同晚点发你。”
陈末回复:“需要先审阅合同条款。另外,王烁那边后续如何?”
“已经谈妥:他退出节目,赔偿投资方部分损失,电影降为男二号。短期内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算是两败俱伤,但你没伤,他伤了。”
“明白了。”
结束对话,陈末走到窗边。夜色中,他能看到远处灯塔微弱的光——每十二秒一次,规律如心跳。
他忽然想起那个“岛屿之心”的谜题。
第一天,他放了螺丝刀在时间胶囊。
第一天,所有故事开始。
如果“岛屿之心”代表节目的核心,那会是什么?
是话题?是流量?是情感?
还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他打开手机,搜索“岛屿之心”这个词条。除了字面意思,还发现一个神话典故:在某些传说中,“岛屿之心”是一块能让岛屿永存的宝石,藏在岛屿最中心的位置。
但这座岛的中心在哪里?
陈末调出岛屿地图。地理中心点在一片密林里,没有特殊标记。
但如果是“象征意义”的中心呢?
可能是灯塔——指引方向。
可能是淡水泉——生命之源。
可能是最高点——视野最佳。
也可能……是第一天所有人聚集的那个沙滩——故事开始的地方。
线索太多,需要明天实地勘查。
他关掉地图,准备休息。
但睡前,他习惯性刷新了那个匿名论坛。
那个消失了的热帖,居然又出现了。而且更新了内容:
“陈末赢了这一局,但游戏升级了。下一关:合同里的隐藏条款。你知道你的片酬里,有30%是‘风险保证金’吗?如果节目因你出现重大负面,这笔钱将被没收。现在,有人正准备制造这样的‘负面’。”
帖子发布时间:五分钟前。
回复数:0。
陈末瞳孔微缩。
他立刻打开合同电子版,搜索“风险保证金”。果然,在第27条补充条款里,有一行小字:
“乙方(陈末)片酬的30%作为节目风险保证金,暂由甲方(节目组)保管。若节目因乙方个人原因出现重大负面舆论或法律纠纷,导致节目停播或重大损失,甲方有权扣留该保证金作为赔偿。”
他之前居然没注意到这一条。
如果制造一个“重大负面”,节目组就可以合法扣留他30%的片酬——按总片酬5000万算,就是1500万。
这是一大笔钱。
而谁有能力制造“重大负面”?
投资方?王烁背后的势力?还是……节目组本身?
陈末感到一阵寒意。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是王烁。
但现在看来,王烁可能只是个棋子。
真正的棋手,一直在棋盘之外。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
但这次,他睡不着了。
系统警报在脑海里疯狂闪烁:
【新威胁检测】
攻击源:未知(可能为多方联合)
攻击目标:30%风险保证金(1500万)
攻击方式:制造“重大负面”
防御准备:紧急(需审阅合同细节,准备法律应对)
他坐起身,打开手机,给秦澜发消息:
“合同第27条补充条款,风险保证金30%,你注意到了吗?”
秦澜秒回:“刚看到。已经在联系律师。另外,林薇刚才告诉我,投资方代表赵先生私下找她,说‘希望她多和陈末互动,制造更多话题’。听起来像在引导CP线。”
陈末皱眉。引导CP线,然后制造“情感纠纷”类的负面?
可能性很高。
“你怎么回复的?”他问。
“林薇说她会‘自然互动’。”秦澜说,“但我觉得不对劲。投资方这么积极推动你的故事线,可能是为了把你捧得更高,然后……”
“摔得更狠。”陈末接话,“明白了。明天开始,所有与女嘉宾的互动,保持技术化、中性化。避免任何可能被曲解的内容。”
“好。另外,律师建议你明天就合同条款与节目组正式沟通,明确‘重大负面’的定义和举证责任。”
“明白。安排明天下午。”
结束通话,陈末重新躺下。
他看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原来,这场游戏,从来就不只是综艺。
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博弈。
而他,既是棋子,也是玩家。
现在,棋局升级了。
他需要更谨慎,更聪明。
更需要……保持真实。
因为只有真实,才是他最坚固的防火墙。
窗外,灯塔的光再次扫过。
十二秒一次。
像倒计时。
距离下一次危机,还有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他的系统,已经准备好,
迎接任何挑战。
但真正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