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虐女作者你也有今天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在御书房中渡步的司马耀,一脸慌张,这个皇位他才做了一年,屁股还没有做稳呢,就连军权都没有收回来,本来想借着程文月心疾这件事一箭双雕,但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底部,自己不可能让莫耀婷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她已经被训诫成自己的一条狗,即使他杀了她无数次,她也会继续摇着尾巴,伤痕累累地跑过来。


    “大臣们都在御书房的门前跪着,他们要皇上给个说法,并且让皇上赐死华贵妃。”司马耀的大太监余德海一脸忧愁地说道,随即快速抬眼看了司马耀一眼,心中也同样疑惑,一项以陛下马首是瞻的大将军怎么就变了。


    “放肆,他们敢。”


    见司马耀怒气冲冲但眼中已经快速在思考的余德海,立刻说,“陛下现如今才登基一年,这一年来都是靠大将军平定边疆和扫除周围国家的侵害,现如今那等子事被大将军无意间说出口,肯定会引起朝臣的气愤,而且臣认为宫中的人尚未都是皇上的人,要是传了出去就完了。”


    “那有什么除了朕还有谁能够有资格登上这个皇位。”


    那些人早就让莫耀婷给杀了,怎么还有人会出现呢。


    “陛下忘记了,还有那位襄王的孩子不知所踪。”


    “闭嘴!”


    余德海看着司马耀气急败坏地扫落案桌上的奏折,不敢轻举妄动,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声音。


    “将文月带来,让他们见见,见到这样的一张脸,即使他们明面上不同意,但暗地下做出什么,朕也不知道。”


    见司马耀的眼神变得阴狠,余德海问道,“那莫将军岂不是要吃苦了,可她的武力可是陛下花了很大的功夫找人往死里训练的,这……”


    “她不过是使一些小性子,是我太宠着她,以为那场关系之后就能蹬鼻子上脸,朕会好好教教她,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余德海那双浑浊的双眼,看着此时以为自己运筹帷幄的司马耀,心中想着,或许从以前来说莫耀婷还真是一条好狗,从懂事的时候就在保护着司马耀,但刚才明显不一样了,特别眼神,这下说不定是要变天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记得要将整件事都告诉月儿,免得她因为这件事心疾复发,不然到时候就算绑我也要将莫耀婷绑到玉国。”司马耀的脸上的担心做不得假,余德海立刻回诺,行了一个礼便退下去找华贵妃。


    听闻自己的心疾居然闹得如此知道,程文月身着蓝色华服,头上的镶嵌着红宝石的凤眼闪耀着光芒,但她一点也不慌乱,只是用白皙纤长的手拿起一颗圆润的紫葡萄往嘴里放,“急什么,再如何皇上都会保下本宫,至于那莫耀婷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娘娘,听闻这消息就是由那莫耀婷传出的。”


    “什么。”听到这句话,程文月立刻坐起,秀眉蹙起,“你说这件事是莫耀婷传出去的,她怎么会。”


    “奴婢,奴婢也……”


    “够了,还不快给本宫更衣。”


    “是。”宫女转身便要去拿衣服,现在是要被问责的时候,既然如何,就应该挑一件素净不张扬但也要彰显贵妃身份的宫装。


    “慢着,给本宫穿上皇上特地叫人过来送的那件。”


    宫女愣住,皇上特地送的那么多,她怎么知道是哪一件。


    “蠢货,就是那件素白银丝绣荷花的那件。”


    原来是那件,那日皇上送给娘娘的时候,她偷偷瞄了一眼,娘娘穿上后,皇上喜极而泣抱住娘娘,但她很清楚,那双眼眸不是在看娘娘,是在看那张脸。


    “苏静,知道等一下应该说什么吗。”程文月张开手,让其他的宫女为她换衣。


    刚才的宫女苏静低头,回答道,“奴婢知道回答什么,没有娘娘就没有苏静的今天,苏静做什么也是应该的。”


    “那就好。”程文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婀娜地走出,坐上轿辇,去往御书房。


    谁知一到地方,便看到上百个群臣跪在廊下,声音都是一致的,都想让司马耀赐死自己,唯独一个站在前头,身姿挺拔的女子显得格外不同,她看向其他地方,嘴角越发上扬,心想,莫耀婷,只要我这张脸在,你就永远都无法赢过我。


    “皇上~”


    听到声音,司马耀立刻上前扶住将手放在胸口上的程文月,眼中满是担心,“你怎么来了,他们今天都不知道发什么疯,要是你因此有了什么,朕岂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司马耀立刻感觉无数双眼神看着自己,群臣的声音越发坚定,最后变成不杀死妖妃,他们便长跪不起,直到死在他面前为止。


    但他知道,程文月一到,很多人的心思也肯定变了。


    最开始是秦牧,可他话还没有说几句,就被陈庭州在耳边说了几句,便什么也没有说。


    陈庭州跪在地上,像一根松竹一般,儒雅清高,是司马耀最讨厌的人,要不是现在他是世家之首,而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兵权也……


    她怎么站着。


    而且为什么目光看向的不是自己,而是陈庭州。


    “陛下,为了所谓有心疾的女人就要我国刚刚战胜的大将军去玉国作人质,这件事被诸侯各国知道,我们盛国的颜面也可以不用要了。”


    司马耀有些心虚地看向莫耀婷,“并非是朕,这件事要是莫爱卿提的,朕也劝过,但因有千年雪莲,朕也只是有些动摇,莫爱卿朕知道你对杀玉国将士心有愧疚,但你身为……”


    “陛下,微臣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试问天下将士谁会在战场上征战还会对手下的敌兵愧疚,那岂不是对自己的士兵是一种侮辱。”莫耀婷冷冷地看着司马耀,“还有,陛下微臣怀疑华贵妃的心疾是假的,不如再多找些太医查看。”


    “放肆,你居然敢在朕面前如此说话。”司马耀怒不可遏,其他臣子抬头看着他,莫耀婷的身份他们都知道,是陪伴司马耀,帮助司马耀夺得帝位的人,即使如此也会如此对待,那他们呢,岂不是更惨,这样想着,气氛一下变得有些诡异。


    “微臣不敢,请皇上明鉴,再则皇上当初答应微臣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没了,这第二个愿望因为事关微臣,所以皇上不肯答应吗。”


    程文月看向司马耀,抓住他的手,“皇上不要再为了臣妾对抗这些为国为民的大臣,臣妾不如死了成全他们。”


    听到这句话,在靠近前面的几个大臣,看到程文月那张脸,立刻为她求情,并看向莫耀婷,“大将军何必为难一介弱女子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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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找太医院的全部太医诊治。”


    “皇上还是让臣妾去死吧。”


    陈庭州跪的笔直,“皇上找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诊治。”


    “皇上,臣妾能够服侍您一场已经是臣妾的荣幸,请皇上不要生气,臣妾只盼着日后皇上身边还能出现一个可心的人。”


    “请皇上找所有的太医诊治华贵妃。”


    一直重复的话让司马耀觉得刺耳,再看到莫耀婷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一下就让火了,“余德海还不快让所有的太医过来诊治。”


    “是。”


    听到这句话,程文月的内心不禁一慌,她以为凭借着自己这张脸能够成功将这件事翻篇,可是为什么这陈庭州如此固执,明明其他人都已经打算开口让皇上饶她一命了。


    三柱香后,太医们都摇了摇头,深深皱着眉头,太医院的院判看向司马耀说道,“贵妃娘娘并没有任何的心疾,相反身体反而十分健康,气色看起来红润有光泽,绝不会是患有心疾之人的面相,不知贵妃娘娘是否认识每日给您请平安脉的太医。”


    程文月一愣,瞥向别处。


    “是他。”司马耀对于程文月身边所有的事情都十分关心,一下便看到平日给程文月请平安脉的太医,他蹙起眉头,在刚才程文月被太医逐个请脉那副紧张的神情他就知道了。


    “罢了,贵妃也是害怕,这一切都是莫将军听错了,贵妃绝不可能会因为自身的安危陷国家栋梁而不易。”


    “微臣没有听错,刚才贵妃那副紧张的眼神,众位同僚也看到了,只是一个所谓的错误,就陷微臣不忠不孝的地步,皇上未免也太……”


    “够了,你……”


    莫耀婷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司马耀的身前,司马耀还是第一次看着这双眼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张扬美艳,这不应该是她,应该更温和,更忧伤一些。


    “皇上,微臣为了乘国鞠躬尽瘁,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您就是这样对微臣的。”莫耀婷一下半跪在地上,拿出虎符,“微臣比不上贵妃娘娘的安康,唯恐下次不知送去哪个国家作人质,现在恳请皇上,让微臣卸甲归田。”


    “莫将军未免也太儿戏了吧。”秦牧说道。


    “哼,贵妃娘娘长着和卢家逝去的大小姐的模样一模一样,难怪秦小将军将军为她说话,但我听闻卢大小姐品行高洁,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生病就让大将军去敌国作人质的道理,各位你们是在侮辱卢大小姐。”莫耀婷抬眼看向压抑着怒气的司马耀。


    “我与陛下十多载的相伴,比不上卢大小姐给予的一次帮助,就连替身的一句话都能置我于死地,我这个人现在比较惜命,劳请陛下别再让微臣去征战了,免得微臣又愧疚了,可怎生是好呢。”


    司马耀没想到莫耀婷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简直是无法无天,还是说吃醋吃的脑子昏了头,她竟如此的爱着自己吗,不对像她这样的低等人,根本不配爱自己,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抬举她了。


    可前方的人不见了,他转头一看,便看到莫耀婷都快走下台阶。


    “站住,你给朕站住。”司马耀喊了一句,感觉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手上也多了那个滚烫无比的虎符,他是想要军权,但不是这样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