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阵眼
作品:《今天也在帮腹黑捉妖师拯救世界》 “我的确无法凭借外力让她醒来。但我相信她,她绝不会沉溺于幻境,她总是会在绝望中创造奇迹的人。”
宴止涧抬手凝聚灵力,为苏弦青张开屏障,深深望了她一眼,随即手指抚上寻灵戒,戒指上立刻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面对宴止涧这样强大的捉妖师,梦魇妖同样不敢怠慢决意故技重施,温柔地笑道:“宴大人,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原不必这样剑拔弩张。”
宴止涧自是清楚梦魇妖的能力,却毫不避让,反而任由梦魇妖的能力在他的记忆中游走。
半晌,梦魇妖忽的睁开眼睛,怒道:“不可能!你的内心居然没有渴望!难道你不想复兴预言世家吗!”
梦魇妖无法找到内心中的空洞,能力自然不会生效,也无法施展量身定做的幻境。
宴止涧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对我而言,那不是渴望,而是我必须去做的事,而我也一定会完成。梦魇妖,尽管你的招数可以作用于无数人,却对我没用。”
梦魇妖也不再伪装,任凭周身灵力暴涨,以灵力幻化出一柄短刀,直取宴止涧的命门:“既然你送上门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而苏弦青全然不知外面的状况。
对她而言,今日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可她却莫名觉得心慌,好似心口处少了十分重要的一部分,却又记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她心里头正疑惑着,主管却怒气冲冲来到她工位,一把将一份文件扔在了她面前,怒斥道:“你究竟怎么回事?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做错方案了,你要再是这样的工作态度,这个月的绩效全扣!”
她拿过文件,为了保住饭碗,立刻弯腰道歉,埋下头小声道:“抱歉主管,是我的疏忽,我立刻就重做。”
主管冷哼一声,算是给了她一次机会,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她觉得心中郁闷,便借着外勤的幌子去外面透透风。可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名身着青色古装的男子从她的眼前路过。
但只是一瞬间,那人便不见了。
是她最近太累了,产生的错觉吗?
这附近也没有任何拍戏的地方,又怎会有穿着古装的人?
而且,在看到那抹身影时,她又觉得无比熟悉,似是许久之前,他们曾并肩站在一起。
这简直太诡异了。
但只是瞬间,她便立刻将这个念头甩到脑后。
这怎么会呢?她只是个公司普通的小职员而已,又怎会认识演古装戏的演员呢?
或许真的是工作太累了,眼花了吧。
忽然,她觉得手上传来一阵温热,下意识低下头,发现手指上竟多了一枚戒指。
这是哪里来的戒指?模样还很别致,不是她常戴的风格。
只隐约记得,这戒指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想起是何时戴上的,欲要伸手去摘,可在触及那枚戒指后,便又打消了摘掉戒指的想法。
一枚戒指而已,戴着便戴着了。
待她回到工位后,一旁要好的同事很是担心她的状态,走上前去,递上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关切道:“你怎么啦?最近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出什么事了吗?”
她虽然心中郁闷,但不想让同事担心,故作轻松道:“我没事啦,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
可话音落下后,她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又是头痛欲裂。她死死按住太阳穴,却丝毫缓解不了疼痛,眼前一黑,险些跪在地上。
同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问道:“阿翎,你没事吧!”
她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可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阿翎?阿翎是谁?”
“你怎么啦?是发烧了吗?”同事将手探上她的额头,“也不烫啊,你今天很奇怪诶,你不就是阿翎吗?”
阿翎……苏翎?她是苏翎?
不,不是。
可她下意识的伸手,却将一张名片翻了出来,“苏翎”正是那名片上面的名字。可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不对。
她不是苏翎,她绝不是苏翎。
这绝不是她的名字!
恍惚中,她好像又见到了那名男子。他身着一袭青衣,湛蓝色的眼睛不忍又眷恋地望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却从中辨认出两个字:弦青。
她的名字是,苏弦青。
名字与独一无二的灵魂,是她在异世中唯一的坐标,指引着她的归途。
她恢复了记忆,解开了桎梏力量的枷锁,彻底冲破了梦域幻境对她的桎梏。
但幻境并未消散,面前的同事依旧是那副关切的模样,似是真情实感地问道:“阿翎,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了,谢谢你。”她目光复杂,一时间百感交集。她反握住同事的手,轻笑道,“能在这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这是梦魇妖根据她记忆编织的幻境,面前的“同事”只是幻影,并非梦魇妖所化。
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真切被关心着的。
“同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紧紧攥住她的手,恳求道:“阿翎,留下来陪我吧,留在这里不好吗?我们都在这里陪着你,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抱歉。”她果断拒绝,朝着同事莞尔一笑,“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还有人在等着我,作为朋友,你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同事”怔了怔,最后还是放了手,依旧微笑地望着她,朝她摆了摆手。
而她毅然决然地走向出口的方向,彻底脱离了幻境,没有再回头一步。
她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正身处于屏障之中。这份力量她很熟悉,寻灵戒也在此时传来共鸣,她偏头望去,果然望见了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她内心触动片刻,那些别扭的、不安的想法便瞬间消解了大半。
梦魇妖正与宴止涧生死交战,在她冲破幻境后,梦魇妖忽然脚下一顿,竟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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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梦魇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见她苏醒过来后,她癫狂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从未有人能抵抗我的幻境!你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她抬手收起屏障,而她的力量早已通过寻灵戒与宴止涧的交融在一起,甚至能控制他放出的屏障。
她一步步走向梦魇妖,再度召唤出法杖,直指梦魇妖:“你的幻境并非无法破解。既然曾经从未有人能够破解你的招数,那我便做第一人。”
“离开幻境又如何?在我的梦域中,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梦魇妖瞬间消失在原地,宴止涧挡在她身前,低声提醒:“小心,她的招数诡异的很,她吸取了这么多人的生命力量,又最擅长袭击,一定要注意警惕。”
他的提醒向来精准到位,她点了点头,转头看见他身上带着伤,手臂鲜血淋漓,心又揪了起来。
这定是方才与梦魇妖交战时,留下的痕迹。
梦魇妖从二人正后方突然出现,手持短刀,竟想要割断她的喉咙!
她哪里会让她得逞,先是躲开这一击,又以法杖凝聚灵力,将梦魇妖打退,她便又消失不见,重新隐于梦域之中。
她沉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需要找到梦域的阵眼,击溃梦域。”
“你可知道,城主府后身的诛妖阵?”
她先是一怔,而后提出了质疑:“我知道,那是很简陋的阵法,其中的力量连小妖都难以诛杀,且不说如今在梦域中,就算身在现实的云汀城,用它来诛杀梦魇妖也是万万不能的。”
“此阵并非用来诛杀。”宴止涧耐心解释道,“我能感应到,此阵联系着梦境与现实,即便找不到阵眼核心,也可以利用它破阵,但我需要你的助力。”
“好,需要我怎么做?”
宴止涧道出了方法:“砚青在时,我曾与她共同困于梦域之中。她便是以我的灵力为引,使用异世的力量,将梦域击碎。在你破阵时,我会牵制住梦魇妖,护你周全。”
砚青,他再次提及了这个名字。
他似乎与她并肩做过无数事,历经过无数的光阴。
可大敌当前,她无暇去问,便只能依着他的法子,执起法杖,调用体内的力量,试图使用梦域中的诛妖阵。
梦魇妖见了,嘲讽道:“真是天真的可怜,就凭这样一个低级的诛妖阵,也想除掉我?不过白费灵力而已。”
宴止涧事先已经将诛妖阵的各个阵点相连,她毫不理会梦魇妖,她知道宴止涧会为她解决,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随着这些阵点的连接,她逐渐找到了诛妖阵核心,她将源源不断的灵力灌注于核心之中,隐隐感到力量渗透到现实的云汀城中,与外面的阵法产生了共鸣。
梦魇妖这回意识到了他们要做的事,瞪大了眼睛:“这是……那女人的力量!”
她手上的攻击更加猛烈,不要命似的释放灵力,一直逼到了宴止涧的身侧:“你和砚青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何会和那女人使用一样的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