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如果有重来一世的机会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铮——”


    一声清越的琵琶响划破灯火通明的无限城,随后,影葬、玉壶与半天狗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木质平台之上。


    “计划……被阻挠了……”无惨一身笔挺西装,背手站在三人面前,面色阴沉无比。


    半天狗趴在地上抖成一团,声音里带着惧意:“大、大人恕罪!属下万万没想到,极恶成员会来得这么快!”


    景信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换作鬼杀队的任何人,都会先去查证那个能把人变成鬼的,是不是他鬼舞辻无惨。


    可他怎么也不明白,那个女人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下令让极恶成员驰援云取山。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正目标是那个日呼传人?


    那个日呼传人的实力,虽然比无惨预想的要弱一点,但对方要是加入鬼杀队加以磨砺后,将来的实力绝对会远超队中其他柱级剑士。


    “极恶去了云取山,那么计划也就落败了。”无惨语气变得冰冷。


    “大人不必忧心,”影葬适时开口,声音笃定:“您在云取山安插的棋子,绝不会被极恶发现。


    加上昨日还是阴天,极恶成员定然不会把那枚棋子,跟人类联系到一起。”


    阴天大雪,即便不是白天,恶鬼也能出来觅食。


    但在鬼杀队史上,能把人变成鬼的只有鬼舞辻无惨。


    除非得到他授血的许可,其他恶鬼才能拥有把人变成鬼的手段,比如十二鬼月。


    可即便如此,无惨还是会怀疑计划的稳定性。


    尤其是刚才共享视听时,半天狗看见的光之呼吸剑士。


    那个剑士,似乎是产屋敷家一族的人,鬼杀队的主公。


    他绝不会认错……


    可为什么,产屋敷脸上没有诅咒留下的疤痕。


    难不成诅咒已经消失了?


    既然诅咒消失,现在产屋敷为何还要死死与自己为敌?


    无惨百思不得其解,他沉声道:“先不管棋子能不能安排好,就算棋子安排好了,那个日呼传人不去看病,计划也毫无作用。”


    “大人放心,那家伙绝对会去!””玉壶下半身连接着瓷壶,自信地笑道:“我的一万滑空粘鱼毒液,已经淋在那个日呼传人身上!


    要不了多久,那些毒液就会发作……然后,影葬大人再将云取山其他医师全部杀死,这样那个日呼传人,就只能来您安排的医馆去看病!”


    自信的玉壶,觉得本次计划万无一失。


    而且根据影葬的调查,那个使用炎之呼吸的极恶成员,并不具备驱散病毒的能力。


    但,无惨对此并不感到喜悦:“我讨厌不确定的事情。”


    玉壶的脑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无惨手上。


    血液从无惨手中不断滴落在地板上,他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玉壶:“说到底,极恶的出现就已经扰乱了计划。


    他们既然会救下那位日呼传人,就有可能会把对方变成鬼,来抵抗病魔……”


    无惨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语气虽然平淡了些,却让人听着感觉头皮发麻。


    “为何极恶的鬼就那么强?为何他们就能克服阳光?”无惨额头青筋浮现:“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不够努力!


    找了那么多年蓝色彼岸花,结果呢?找到了吗?!”


    庞大的威压席卷全场,影葬黑色面罩下吐出一口鲜血,半天狗也趴在地上不断哀嚎。


    唯独玉壶小脸微红,眼里带着雀跃:“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能被无惨大人这么抚摸,咦哟……真是何等的美妙啊……”


    无惨:“……”


    无惨心中能听见玉壶的碎碎念……


    十二鬼月还是赶紧完蛋吧,前途一片黑暗。


    “一个个的,都派不上用场……”


    无惨把玉壶的脑袋扔了出去,并对高台上抱着琵琶的鸣女命令道:“鸣女,把黑死牟给我叫来。”


    “遵命。”


    随着鸣女轻轻弹了一下琵琶,一个穿着紫色蟒纹和服,戴着月亮花纸耳饰的身影,出现在了无惨面前。


    “无惨大人,请吩咐。”


    黑死牟半跪在地,六只眼睛里毫无情绪波动。


    “从今天起,由你来训练十二鬼月,将阵营扩大的同时,并让他们掌握你所领悟的境界。”


    无惨俯视着他,玫红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黑死牟自然知道,无惨说的是通透世界。


    他低头停了几秒,缓缓道:“遵命,无惨大人。”


    ……


    朦胧的光线里……


    炭治郎躺在榻榻米上,望着围在身边的几道身影,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浅笑。


    “抱歉,大家……我不能再陪你们走下去了……”


    “别这么说炭巴郎!鬼杀队史上有人开启斑纹也能活过二十五,你也一定可以!”


    伊之助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野猪头套的眼睛里涌出。


    “那是因为,缘一先生的斑纹是天生的啦……”


    炭治郎虚弱地笑道,又看向身旁的黄发少年:“善逸,以后祢豆子和香奈乎……还有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善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炭治郎见此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缓缓看向香奈乎:“香奈乎……你也一定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啊……”


    “嗯……”香奈乎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她身旁依偎着哭哭啼啼的几个孩子,有一个孩子眉眼间跟炭治郎有几分相似,还有一个跟香奈乎有些相似。


    距离无限城决战后,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


    这期间开启斑纹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活过二十五岁。


    像炭治郎这样,勉强撑到二十六岁,已经算奇迹了。


    此刻,望着眼前的妹妹、妻子、伙伴与孩子,炭治郎的心头满是不舍与牵挂。


    他们打败了无惨,可代价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要是……能永远留在那个梦里就好了……”


    炭治郎的意识渐渐模糊。


    这几年,他总在做一个漫长的梦。


    他回到了云取山上的小家,回到了刚出生的那一年。


    他偶尔操控能梦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慢慢长大。


    可梦终究是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刻。


    如果真的有重来的机会……


    炭治郎的心底涌起一丝奢望,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救下炼狱先生……救下那些死去的伙伴们了吧……


    忍小姐、甘露寺小姐、悲鸣屿先生、伊黑先生、玄弥、时透、还有爸爸妈妈……


    “哥哥,哥哥!”


    伴随着祢豆子撕心的呼喊,炭治郎的意识沉入黑暗,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他仿佛又听见了祢豆子的声音。


    只是比起刚才,这次的声音多了些许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