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云取山是什么地方?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日记未必要记满全天,也无需日日提笔。


    某刻的乐趣,或是一件小事,都可以进行简单的记录。


    爱子记性很差,写日记是最好的记事办法。


    每当她想回忆某些往事,亦或者在平时无聊发呆的时候,都可以翻看一下日记上所记载的回忆。


    所以小梅的这个建议,爱子很快就答应了。


    但「极恶」的据点扩张计划,还得推进。


    梨花雪和妓夫太郎兄妹,驻守吉原游郭;


    梨花绪则在江户城开了一家梨花医馆。


    她之所以没用“琉璃”这个名号,主要是不确定无惨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个名号。


    一旦他知道,那么“琉璃”这个名号,无异于把“屑老板你爹来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梨花雨后来也独自在一个镇子上,开了一家剑道馆。


    狛治跟恋雪,还有庆藏则继续留在素流道场的那片镇子。


    随着时间流逝,珠世和愈史郎也在一年后再度启程流浪。


    至于璃火跟八宝粥,「极恶」其他成员则让她们照顾爱子。


    爱子的性格已经够冰冷了,再没有两个活宝去带动,今后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也说不定。


    其次就是璃火的人类伪装,太过接近炼狱一族的,若不是她染了黑发,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近来这些天,她们三人则正在四处寻找新的据点。


    “爱子,咱们这次要不去云取山看看吧?”


    琉璃茶屋里,八宝粥坐在一个高凳上晃悠着小脚丫,望着在案桌上写日记的爱子,轻声问道。


    自从珠世和愈史郎离开,其他人各迁新据点后,琉璃茶屋就没了往日的热闹气氛。


    虽说「极恶」还能脑内对话,可见面聊跟网聊终究是不一样的。


    “云取山?”


    爱子握笔的手一顿,她歪着头,头顶的呆毛变成了一个问号:“云取山是什么地方?”


    八宝粥笑容一僵:“你埋葬弟弟的地方啊,这你都忘了?”


    自打「极恶」成立,爱子就没再踏足过云取山。


    要知道在那之前,她还会偶尔跟八宝粥去一趟,祭奠弟弟。


    兴许是这些年的健忘,又或是记不清路线,爱子很久都没提过了。


    “这样啊,那你还记得路吗?”


    “当然……”


    八宝粥刚要回答,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心虚地转移视线:“啊哈哈,咱,咱们可以先找找嘛,说不定还有其他适合的地方呢!”


    实际上两百多年没去那地方,八宝粥早就把路给忘了。


    “好,那叫上璃火一起出发吧。”爱子合上书,缓缓起身。


    等叫上璃火后,三人又收拾了一下包裹便出发了。


    就在她们踏出游郭的大门,天空中一只鎹鸦悄然跟了上去。


    这鎹鸦名叫晴辉,是当代鬼杀队主公的信使。


    五年前,它撞见珠世救下鬼杀队剑士的一幕,便与主公商议,暗中监视「极恶」核心成员。


    万幸,监视从未暴露。


    只可惜,它从未探查到「极恶」核心成员的信息。


    晴辉目睹过「极恶」部分成员吃人食鬼,但对此产屋敷却并未调派鬼杀队成员干涉。


    因为她们吃的那些人,大多都是比恶鬼都恶毒的人。


    况且她们还克服了阳光,就算鬼杀队跟他们作战,也未必会赢。


    当代鬼杀队主公,也并不是要跟「极恶」为敌。


    在得知她们的敌人也是鬼舞辻无惨后,产屋敷就已经暗自把「极恶」当成了友军。


    只是「极恶」成员是鬼,吃人这种情况是难免会发生的。


    黄昏时分,山间小路上。


    八宝粥停下了脚步,低头揉了揉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璃火低头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昨天晚上才饱餐了一顿,这就开始饿了?”


    “人家还小嘛,小孩子多吃点怎么了?”八宝粥撅嘴叉腰,小脸上写着不悦。


    走在前面的爱子冷不丁插了一句:“但除了我,组织里就你年纪最大吧?”


    八宝粥:“……”


    珠世的身体改造,就是让她们既能吞噬血肉,又能掌控饥饿感。


    这样既不会因为吃得太多而撑着,也不会因为许久未进食而太过饥饿。


    说白了,就是能让鬼自由调控食欲的改造。


    可这改造,搁八宝粥身上,显然没太成功。


    “再忍忍吧,等天黑了找两只鬼垫垫肚子。”璃火轻轻拍了拍八宝粥的肩膀。


    八宝粥垂头叹气,只得应下:“那好吧……”


    看着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远,一直在不远处跟踪的晴辉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真是危险的任务……”


    说罢,它又悄悄跟了上去。


    ……


    某山脚下的一户人家。


    木屋内,妇人正起锅烧油,准备晚饭。


    院子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和两个小女孩嬉闹。


    不知过了多久,妇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孩子们,开饭了!”


    名叫平治的男孩点头,转头对两个女孩喊道:“美子、晶子,吃饭了!”


    两个小女孩异口同声回应:“知道啦,哥哥!”


    这是一户再平凡不过的平民家庭,他们没有姓氏,只有名字,一家五口就这样挤在狭小的木屋里,煤油灯的光昏黄却显得很温暖。


    日子虽然清苦,可只要有家人相伴,幸福便从未缺席。


    “咚咚!”


    房门突然被重重敲响。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个小女孩愣了愣,刚要起身开门,却被父亲一把拉住胳膊:“别动!”


    父亲沧桑的脸上无比凝重,他将两个女儿、平治和妻子都拽进里屋,顺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门外有血腥味……你们先躲好,千万别出来!”


    “血,血腥味?!”平治瞪大眼睛。


    妇人难以置信道:“是熊吗?可刚才那力道……应该是人吧?”


    两个小女孩也察觉到了危险,眼里泛起恐惧,止不住地发抖。


    “砰——”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屋内的两个小女孩和妇人吓得尖叫,等她们看向门外,都惊惧地瞪大眼睛,呼吸一滞。


    那根本不是人。


    煤油灯的光晕里,一道佝偻的身影立在门口,它手臂修长,瞳孔细如针尖,舌头上还淌着鲜红的血液。


    它那修长的手臂上,还拎着一颗少女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