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流浪の少女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你这么对一个小姑娘……未免太残忍了。”


    爱子手指轻抵下巴,目光落在三眼蜘蛛身上。


    流放地狱的任务,她可做可不做,但阎魔爱,完全是被要挟着承担这项任务的。


    严格来说,她和童工也没两样。


    爱子是地狱之女,而“地狱少女”则是个职位。


    三眼蜘蛛轻叹一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细说。


    “没办法,人间本不该有怨灵作祟,况且,她当年做得确实太过火了,罪孽深重……”


    “也罢,那你也别太过分了。”


    爱子丢下这句话,缓缓转身:“那些愚昧的村民,死了也就死了,而那些害人的恶鬼,可是至今都没有被完全消灭掉。”


    说完,爱子跟阎魔爱告别,便离开了地狱。


    她们二人不过一面之缘,如今能成同伴,也算一场意外的缘分。


    只是现在的爱子,早已经不愿再牵扯太多因果。


    她现在只想好好歇歇。


    ……


    深夜,月光如霜。


    野外的高塔下,黑死牟借着月光,在草丛中翻找着什么。


    前两天晚上,他在这里遇见了他的双胞胎弟弟继国缘一,还有姐姐继国爱子。


    那晚,他险些被自己的姐姐跟弟弟杀死。


    毫不夸张的说,黑死牟觉得他的弟弟,依旧跟全盛时期一样。


    他的姐姐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当时对方用的是日轮刀,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而此番折返,他只为寻找爱子那晚丢弃的那支木笛。


    黑死牟又摸索许久,直到一只脚踩到一块坚硬之物,低头看去,正是那支熟悉的木笛。


    他拾起木笛,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姐姐……真的是我错了吗?”


    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响起无惨的命令:“黑死牟,稍后随我去消灭掉鬼杀队那些会日之呼吸的剑士。”


    缘一死后,鬼舞辻无惨并未立刻现身到处张扬。


    他给黑死牟下了两道新令:


    一是斩杀同样是鬼的爱子,二是扩充十二鬼月的势力。


    现在,上弦鬼月已集齐三位。


    “遵命,无惨大人。”黑死牟默默点头回应。


    但他并未即刻动身,只是手指摩挲着木笛,思绪沉沉。


    ……


    爱子回到住处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刚推开门,一道有些口吃的萝莉音便急匆匆传来:“嘎!爱,爱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八宝粥是一只雌性鎹鸦。


    而且在变成鬼鸦之前,它的声音因为年纪太大,苍老得就像是一个老太太。


    如今返老还童后,声音都快变成少萝宝宝了。


    “抱歉。”爱子歉意一笑。


    八宝粥看向窗外的阳光,忽然瞪大了眼睛,震惊道:“啊!爱,爱子你,你你你!怎,怎么不怕阳光了?!”


    爱子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大概跟日之呼吸有关吧。”


    说着她便开始收拾行李,显然接下来是要搬家了。


    看着她无精打采、周身透着疏离地模样,八宝粥忽然沉默了。


    它从爱子成为猎鬼人那天起就跟着她,最清楚她的性格。


    八宝粥本名叫小夜子,“八宝粥”不过是当年爱子记不住名字,随口瞎取的外号。


    当年队里其他鎹鸦也一样,被她按喜好喊成胡辣汤、小汉堡、薯条、可乐……


    说白了,就是爱子记不住那么多名字,瞎喊的。


    “爱,爱子,你还好吗?”八宝粥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爱子愣了愣,微微歪头:“什么还好?”


    八宝粥表情一僵,连忙摇头:“啊,没,没什么。”


    “对了。”


    爱子忽然抬手,指甲划破掌心,鲜血渗出:“你喝我的血试试,或许能免疫阳光。”


    八宝粥眼睛一亮,激动地扇着翅膀:“真哒?喝了就,就能不怕太,太阳了?”


    “不确定,但有概率。”爱子语气平淡:“必须要全部喝完。”


    “好!”


    八宝粥立刻凑上前,舔舐干净爱子掌心的鬼血,随后急匆匆扑到屋外晒太阳。


    下一秒,凄厉地惨叫响起:“嘎——!”


    它扑棱着燃烧的翅膀冲回屋内,眼看着要变成烤鸦,爱子眼疾手快,催动冰之呼吸与血鬼术融合,瞬间熄灭火焰并用寒气为它降温。


    “差点就没,没命了……根,根本不能免,免疫阳光啊……”


    八宝粥心脏砰砰直跳。


    “我也不清楚。”爱子思索片刻,猜测道:“或许是血量太少,又或许是需要时间吸收。”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爱子已经知道蓝色彼岸花的固定生长地,日后找到珠世,让她用彼岸花研制出克服阳光的药就好。


    只是现在,她根本不知道珠世在哪,更别提联系她了。


    “那接下,接下来我们去,去哪?”八宝粥看着爱子收拾行李,忍不住问。


    爱子摩挲着手中的般若面具,声音清冷:“随便转转吧。”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鬼杀队早已经没有她的位置,炼狱家也不再是她的归宿。


    她,无家可去。


    爱子将贵重物品、纪念物,还有八宝粥一同装进梨花雨送的手提箱里。


    随后,她戴上般若面具,将那支木笛挂在颈间。


    腰间一侧佩着无锷黑刀,另一侧挂着缘一的日轮刀。


    收拾妥当后,爱子撑开油纸伞,推门踏入阳光之中。


    自那以后,爱子便带着八宝粥,踏遍了四方土地。


    她走过繁华城镇,去过贫苦的村庄,也独自在景信山上看过从前无缘得见的日出日落。


    偶尔她还会去云取山祭奠一下弟弟,有时深夜里也会吹起尺八,曲调凄凉婉转,诉尽满心孤寂。


    她用珠世教给她的医术救过挣扎求生的可怜人,也因鬼的本能,吞噬过作恶多端的恶人。


    不知从何时起,许多村镇流传起一个传说:


    每当有一个戴般若面具、撑着油纸伞的少女路过,当地的可怜人会得到救赎,恶人则会遭受惩罚。


    若是有缘,那少女还会传授一种名为“呼吸法”的技巧,助人强身健体。


    传闻那少女武艺高强,曾有山贼、流浪武士妄图冒犯或加害于她,皆被她冰冷无情地斩杀。


    没人见过少女的真面目。


    有人说少女的面具下是丑陋容颜,也有人坚信那必然是绝世美貌。


    每当有人问起她的名字,少女只会淡淡回应:“我只一个流浪者而已……不必记住我的名字。”


    很快,这位流浪少女的故事就在一些镇子里流传了下去,还成了一些大人哄小孩的故事。


    直到江户时代拉开序幕,那个游走四方的少女,彻底销声匿迹。


    ……


    “爱子小姐,你觉得那个流浪少女,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


    一处镇子的医馆内,身穿白色素流练功服的男人一脸郁闷地问。


    爱子此刻正低头调配药方,语气平淡无波:“大抵是走累了,找一个地方休息去了吧。”


    男人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说得也是!”


    “呐,药好了。”爱子将药包递给他。


    男人眯眼憨笑:“哈哈,辛苦爱子小姐了。”


    “庆藏,药买好了吗?”医馆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


    “好了!”男人应声,转头对爱子笑着摆手:“那爱子小姐先忙,改日我请你喝茶哈!”


    “嗯。”


    庆藏离开后,爱子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时有些出神。


    流浪了十几年,她靠着珠世教给她的医术,暂且在这座镇子安定下来,并开了这家医馆。


    也许是运气太差,这些年爱子从没发现珠世的踪迹。


    不过,这些她现在已经不再去想了,如今她对时间的感知大大减弱,甚至还有些健忘。


    至于无聊的时候,爱子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发呆。


    看着那几块没送出去的平安牌,怔怔出神。


    ……


    第一卷:战国篇——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