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都可以死,唯独姐姐不行(微改)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岩胜紧握着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沉郁。


    他是武士出身,向来笃信力量能改变一切。


    可现在明明已经拥有了斑纹和通透世界,眼看能追上缘一,为何上天要如此待他?


    “岩胜,信姐姐一次。”爱子上前一步,声音温柔且坚定:“母亲早年给缘一做那对太阳耳饰,就是期盼他能平安长大。


    姐姐当时虽然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但这次,姐姐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看着姐姐认真的模样,岩胜终究是心软了。


    那耳饰银辉流转,的确很好看,还是姐姐亲手打磨的。


    岩胜喉结动了动,“好,我相信姐姐。”


    “还有,”爱子踮起脚,抬手揉了他的发顶,“岩胜现在,已经很强很强了,无论何时,姐姐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岩胜微微一怔,并未躲开爱子的抚摸。


    他早习惯了姐姐这般温和的亲近。


    次日,岩胜还是戴上了那对耳饰。


    缘一见了,都有些愣神:“兄长戴上这耳饰,很好看。”


    “看吧?”爱子在一旁双手抱胸,笃定地说:“你们兄弟二人这是日月同辉,只要恶鬼还在,你们的光芒就不会消失!”


    可爱子很清楚,岩胜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并不会跟缘一一起日月同辉,因为月亮的光芒,也来源于太阳。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越缘一。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明?


    若真有,也不会有恶鬼祸害人间这么多年。


    可还没等岩胜平复心绪,爱子病情加重的消息很快传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姐姐不会死吗!”岩胜看着病床上的爱子,脸色难看至极。


    她双眼被缎带缠着,再无往日神采。


    他能用通透世界,清晰看见姐姐的身体病恶化得有多严重。


    “确实不会死,可这个病完全治不好啊,我……我也无能为力……”被苍寿郎叫来的那个医师,生怕眼前的武士动怒给他刀了。


    爱子如今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这个古怪的病远超出她的预料。


    “该死!为何会这样?”岩胜咬紧后牙,满心都是不甘。


    他从不信爱子说的什么神明,也早料定自己终有一死。


    可他更担心,自己死后,眼盲病重的姐姐该如何活下去?


    难道要带着这般痛苦,日日生不如死?


    “没事的……岩胜。”爱子声音沙哑,抬手想拍他的肩,却摸了个空:“你姐我好歹是影柱,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奇迹呢……”


    “别再说了!”


    岩胜突然提高声音,懊恼地说道:“你当年若是直接回家,不去鬼杀队,何至于此?谁都可以死,唯独姐姐不能!”


    ……


    这几日,爱子没再去后山给梨花三姐妹上课。


    岩胜跟缘一任务繁忙,这两天也没了音讯。


    爱子躺在自己房间的草席上,身旁坐着师父炼狱苍寿郎和师娘炼狱琴乃。


    “抱歉,爱子。”苍寿郎先开了口,眼里闪过愧疚。


    “师父……为什么要道歉?”爱子不解地侧过头,耳朵朝着声音的方向。


    “当年你执意加入鬼杀队,为师承认,那时我的确有私心,想把你培养成鬼杀队的利刃。”苍寿郎的声音低了些。


    “这没什么。”爱子笑了笑,释然道:“师父师娘这些年待我很好,况且我当初若真回了家,说不定早被嫁给哪个糟老头子了。”


    一旁的琴乃抹着眼泪,声音微颤:“爱子,这些年,我们炼狱家欠你的太多了。”


    爱子更不解了。


    自己在炼狱家吃住,怎么反倒让他们自责起来?


    真是奇怪的脑回路。


    “若没有你弟弟缘一,鬼杀队就走不到今日,我们炼狱一族的战技也传不下去。”苍寿郎叹气,郑重道:“所以,今后无论如何,我们炼狱家都是你避风的港湾。”


    这话落进耳里,爱子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她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原来是这样啊……”


    “徒儿,想吃些什么?师父去给你做。”苍寿郎缓缓起身。


    爱子沉吟片刻,轻声说:“杂炊吧。”


    苍寿郎一怔,眼底很快蒙上一层雾水。


    他沉声道:“好,师父这就去做。琴乃,你在这照看爱子。”


    “去吧。”琴乃擦了擦眼泪,伸手帮爱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院外,炼狱辛寿郎和浅寿郎坐在台阶上,气氛沉得厉害。


    “兄长。”浅寿郎先开了口,声音带着担忧,“爱子姐姐她……会死吗?”


    辛寿郎摇头,脸色沉重:“不会死,但她要受的苦,会跟着她一辈子。”


    他抬头望着天空,叹了口气,“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再过两年,也会因斑纹的副作用离世……”


    辛寿郎转头看向浅寿郎,一脸认真:“所以浅寿郎,往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姐。”


    浅寿郎眼眶逐渐湿润。


    辛寿郎这时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面具。


    那是一个白色「般若」面具,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像极了吃人的恶鬼。


    “兄长,这是什么?”浅寿郎接过面具,好奇地翻看着。


    辛寿郎轻笑着说:“给你师姐做的。”


    “这么吓人,跟爱子姐姐一点都不搭啊。”浅寿郎表情古怪。


    辛寿郎嗤笑一声:“你小子懂什么?我跟师姐之前每次出任务,就有些恶鬼嘲讽她长得太好看,说她的脸蛋没攻击性。


    师姐早想就戴个面具执行任务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那你怎么不早点送她?”浅寿郎追问。


    辛寿郎沉默了片刻,眼底泛起苦涩:“我不知道……或许是觉得,她那么温柔的人,不该戴这么丑陋的面具。何况,她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啊。”


    就在这时,一只鎹鸦从空中俯冲下来,尖声喊道:“炎柱辛寿郎!炎柱辛寿郎!主公大人有令,速去主公府!”


    “看来是有急事。”辛寿郎脸色一正,把面具递给浅寿郎,“你先帮我保管着,我很快就回来。”


    “好。”浅寿郎接过面具,看着兄长的身影匆匆离去。


    屋内,苍寿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杂炊进来:“徒儿,杂炊好了。”


    琴乃扶着爱子坐起身,拿起勺子,慢慢喂到她嘴边:“慢点吃,别烫着了。”


    苍寿郎凑到跟前,语气带着期待:“怎么样?跟当年街摊上的比,师父做的味道如何?”


    明明一把年纪的人,此刻倒像个等夸奖的孩子。


    爱子点头,声音轻柔:“当然是师父做的最好吃。”


    琴乃和苍寿郎都笑了,只是那笑容里,都藏着掩不住的心疼。


    但,这些爱子都看不见。


    等喂完饭,夫妻二人又叮嘱了几句,才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爱子一人。


    她手指触到冰凉的草席,周遭只剩一片虚无空洞。


    原来看不见的世界,是这样的啊。


    死了的话,能见到爸爸妈妈吗?


    死了的话,是不是就没这么痛苦了?


    爱子的脸颊,轻轻滑落一滴温热的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姐。”


    是继国岩胜。


    爱子猛地一顿,赶忙撇过头擦了擦眼泪,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岩胜啊,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了?”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片刻后,岩胜缓缓道:“姐姐,我给你开了新药,喝了这个,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