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戳一戳酒窝吧

作品:《我只是您妹妹.

    时扬被商文载攥住的双手剧烈地挣扎,连带着全身都左右扭动,却被他极快地反手再次抓住,将她紧紧箍住,徒劳的一通动作又换来劳而无功。


    时扬怕死了,也顾及不到别的,大喊出声:“下来,赶紧下来,你从他身上下来!不然我,呜——”


    商文载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开始聒噪,脑袋一低,直接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你这恶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时扬不再惧怕商文载的气势,也不再害怕商文洛的“问罪”,她只想赶走身上这只恶鬼!


    她不愿意听之任之,于是恶狠狠地咬住了“恶鬼”的嘴唇。


    商文载吃痛,痛呼出声,“嘶——”


    时扬当机立断,趁“恶鬼”一个不注意,用力推倒他,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下钻出,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她猛地转过身,色厉内荏,故意做了个张牙舞爪的鬼脸,恶狠狠地用目光锁住那“恶鬼”,伸出的食指却控制不住地哆嗦,“你下去没!快从他身上下去!不然我饶不了你!”


    虽然她压根不知道要怎么“饶不了你”,但那“恶鬼”好像真的被她吓破了胆。


    只见刚才被时扬推倒在床上的商文载挣扎着,正要起来,突然被她的几句质问唬住了一样,定在了原处,而后晃晃荡荡地跌进了早就冰冷的被子。


    时扬距离他好几米,躲在火盆后面,在远处看着商文载倒下,又看他眼睛也闭上了,才颇感到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等到这会儿屋内安静了下来,才惊觉自己两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时扬猛吸几口气,害怕那“恶鬼”再追上来,急忙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可刚走到门口,突然又想起商文载对她的好来,她便站在门口,出去也不是,回身也不是。


    “哎呀!”她跺了跺脚,认命地回到了床前,嘴上还逞强,“小鬼,你走了没?你、你别上我身啊,我、我可没惹你……”


    折腾了大半天,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见亮,时扬更宽了心,毕竟人不怕光,小鬼可是得躲着走的。


    她站在床前看了半晌,没出声,暗暗庆幸:这小鬼可算是走了……


    刚放下心,突然听见床上的商文载十分难受地哼唧一声,时扬以为“小鬼”又回来了,怂得忙伸手挡在眼前。


    她胆小地从指缝间偷偷往床上看,这才意识到商文载脸朝下跌倒在被子里……


    “啊!”时扬扑腾到床上,慌乱抱着他肩膀,给他翻身。


    看他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就坐在床边,静悄悄地打量。


    他那对漂亮的眼睛紧闭着,只能看到飞扬的眼尾。鼻子挺拔,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和他时不时吞咽的喉结两相呼应。


    乍一看是水墨画中的两座小山,随着他偶尔的几下挣扎,那山忽地又活了。


    窗外已经见亮,透过晨光微熹,时扬看见他微皱的眉头,和难受紧闭的嘴角……还有一个淡淡的酒窝。


    时扬正看得入神,商文载侧卧,忽地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哼唧。


    她突然色心大起,伸出食指,想往那酒窝上戳,刚伸到一半,商文载转身躺正了。


    时扬那根食指便弯成一个勾,僵在寒凉的空气中,怯怯地缩了回去。


    -


    早晨,无为道长敲门的时候,商文载和时扬正大眼瞪小眼。


    时扬从床边爬起来,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向商文载。


    他起身坐在床上,他微微侧过头,同样疑惑地看着她,“我……怎么会在床上?”


    时扬顿时想起昨晚他沾了“恶鬼”后做的那些荒唐事,听他这么问,试探性地回问一句:“文载哥你不记得了?”


    还没等到商文载回答,她观察到他仍然不解,心头一松快,旋即撒了个对两人都好的谎话。


    “嗐,没什么,你突然晕倒了,我刚好醒过来,我又扶不动你,就把你放在我床上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商文载揉着太阳穴,脑中仍然一阵阵的疼痛,但嘴上只说:“没事,可能昨晚吃多了安眠药。”


    “啊?只是安眠药?”这下连恶鬼也没了,时扬心头更加松快,语气也更加轻快,“我说呢,怎么……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咚咚咚!”伴随着一阵震天响的敲门声,无为道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十分着急,“大人?大人?您可起来了?”


    商文载打开房门时,无为道长右手悬在半空中,正要再叩门。


    早晨的山上还有些寒冷,但他脸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想来一路小跑过来。


    他正要说正事,就听见屋内窸窸窣窣的声响,心头有点得意自己的机灵,得意他果然猜得准。


    他刚才看商文载屋内没人,灵机一动到了隔壁时扬的房间,两人果然都在一处。


    商文载高大挺拔,像一座小山堵在无为道长眼前。


    心头一活泛,连正事也忘了,无为道长猫着身子透过商文载的臂弯往房间里看,只见到时扬头发凌乱,一手揉着刚睡醒的眼睛,一手展开乱作一团的被子。


    无为道长抬起头,对着商文载挤眉弄眼,模样十分猥琐。


    他八卦心刚满足,愧疚心又起,想到他这清净地方,怎么能任由两个年轻人做那种事情,随即又故作严肃、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


    商文载一见他那下作猥琐模样就知道他又想歪了,反正这一晚上被他误会不止一次两次,多说无益,干脆微闭双眼,小声问道:“道长前来,所为何事?”


    无为道长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猛拍大腿,恍然想起正事,正了脸色,“让大人见笑了,我此番前来——”


    说到这里,时扬从商文载身后挤出半个脑袋,满脸狐疑,无为道长立刻话锋一转,“商先生,时女士,道观……出事了!”


    -


    时扬被警察问话的时候,有点不知所措。


    来的时候,沿途有两三个道士在讨论什么“死人”,时扬眉心一皱,正要再听,几个人的话便被风吹散了。


    坐在她面前的两个警察,一个是随和的中年人,一个有点愣头青,自她一进门,两人齐齐抬头看她,看得本来很镇定的她也有点发怵。


    整个问话的过程都很顺利,也很简短。


    只是在被中年警察问到“你为什么会在道观里?”的时候,她呼吸一滞,差点儿没回答上来。


    “我……我就是来爬山,然后不小心迷路了。道长是个好人,看我一个人,大晚上下山不安全,就收留了我一晚上。”


    “爬山?”中年警察目光锁住时扬,明显不太相信,但和道长说的对得上,所以他虽然疑惑,也没有深究。


    “对、对啊,爬山。”时扬的声音更低了。


    时扬走出那间临时被用来问话的房间时,有点心不在焉,她感觉自己又摊上事儿了。


    本来就因为和云帆的恋情被迫失业两年,现在好不容易托白晓花的福复了工,刚出来又碰上个凶杀案。


    社会性案件本就容易引发社会关注,要叠加上“某女演员”捕风捉影的传闻,她事业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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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是别想要了。


    她刚走出门,屋内的年轻刑警望着她的背影,出了声:“刚才出去的人……是一个演员吧?”


    “嗯?”中年警察不怎么看电视,疑惑地看着他。


    年轻刑警赶忙拿出手机,搜了搜时扬的名字,一堆乱七八糟的新闻翻了出来。


    “纯粹炒作!女演员碰瓷影帝到底为哪般?”


    “被小演员当面造谣恋爱,影帝云帆甩袖愤然离场!”


    “难道不是真?抽丝剥茧,并非硬蹭:云帆和时扬的恋情其实早有迹象!”


    “云帆人善被人欺,强行捆绑不可取!”


    “云帆你为何不敢承认?到底是谁头顶青青草原?”


    “谎言还是真爱,一看便知:云帆为爱突围,携手女友木沐离开,留小丑自欺欺人、画地为牢!”


    年轻警察随手点开一个页面,一张十分高清的照片映入眼帘,图片那有些落寞的人不正是刚才走出去的那个?


    照片是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拍的,有点像会议室,里面坐着很多人,除了故事的三个主角,都探头探脑地八卦。


    图片底下一行小字:劲爆!围读剧本,三人公开冲突。


    更劲爆的还是那张偷拍下来的图,或许是某个专业摄像拍的,构图、色彩、光线等都十分具有故事感。


    照片左上角,时扬站在会议桌后,不知所措地握着椅背,一对杏眼发怔,往她左前方投来视线。


    视线所及之处,照片最右下角,一高高瘦瘦的男子冷脸牵着害羞的女人,身姿挺拔,步履匆忙,正要往会议室大门处走。


    女人矮他一个头,骨架瘦弱,小鸟依人,羞羞怯怯地依偎在他身旁。


    照片被光线从斜对角线分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时扬就站在那半阴影当中,而故事的另外两人则站在光线之下,好似故事的正头男女主。


    而谁是小丑……一目了然。


    年轻警察对这种破事儿不感兴趣,撇了撇嘴角,又点出一个显示着人物简介的页面,极快地看了看上面的介绍。


    时扬,汉族,身高168cm,江城人……


    再往后就是一些参演过的电视剧:


    《戏曲人生》中饰演女儿;


    《时家风云》中饰演时丛若


    《我没有杀人》中饰演小巷中被打劫的大学生……


    他快速扫了一眼,十分放心地把手机递给了中年警察。


    后者看了半晌,一阵沉默,嘴角略微抽动,他抬眼看向年轻刑警,“你……就给我看这个?”


    “……啊?不看这个看什么?你要看哪个?”年轻刑警摸了摸头,找不着北。


    中年警察突然发作,狠狠地用食指戳了戳桌面,神情严肃,“你在搞什么!这是在工作!”


    他紧绷嘴角,又摇了摇头,在年轻刑警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屋子,留下后者一个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年轻刑警困惑地拿回手机,嘴里嘀嘀咕咕:“我又怎么惹你了?我——”


    只见页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弹出上下两张动图,每张图上都有两个人在“踉踉跄跄”。


    最要命的,是下面更大一些的一张图:一个年轻男人前胸贴着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后背,两个人像蛆虫一样在蠕动,但速度极快……


    年轻刑警僵在原地,然后也速度极快,火箭一样地冲了出去。


    “不是!队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它……它二大爷的,它自己弹出来的,我没点!我真的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