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恶女重生,但是救世主

    昼枝是被腕上手环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唤醒的。


    昨天的副本过后,昼枝请了一周的假期。


    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堆积着数十条未读消息,最上方是一个被置顶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发送于十分钟前:


    「枝枝?你还好吗?」


    昼枝瞳孔一缩。看着微信名闭眼缓了缓呼吸,重新将手机调成静音,起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水汽遮盖了镜面看不清人影。


    她在浴室中坐了会,裹着浴袍,用毛巾擦拭着湿发走出卧室。


    这里是一套顶层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一楼是开阔的起居空间,客厅、开放式厨房和餐厅相连,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城市景观尽收眼底。此刻,客厅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看似随意的裙装,喝着咖啡。手机似乎在录视频,看见她下来就讲手机收了起来。


    “哟,总算醒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周慕走过来,“魏凛那家伙都快急疯了,怕你一个人出什么意外,非催着我这个离得近的来看看。我说昼大小姐能出什么事,多半是烦了不想理人。”


    她走到昼枝近前,目光在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和略显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玩笑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们俩这是闹别扭了?”


    昼枝没接她的话茬,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发尾,瞥了他一眼:“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周慕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时,负责日常打扫和做饭的阿姨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匆匆过来,大抵是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


    ”张姨。送客吧。”


    张姨连忙转向周慕,姿态恭敬却坚决:“小姐,您看……”


    周慕脾气也上来了。


    她也是被娇宠大的,被人如此下面子早就没了什么好脸色。


    “发什么脾气不是看着魏凛的面子,我才不会来。”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大门重重合上。室内恢复了安静。


    张姨在一旁,脸上带着惶恐和不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有急事,我、我没拦住……”


    昼枝打断她,语气平淡:“没事,张姨。不要有下次。”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昼枝没有动,任由身体沉进沙发的柔软包裹里。


    突然,脑海中的记忆闪过,


    仿佛她自己正头朝下坠落。


    跳楼的那个身影,高岳,在她眼前变得越来越大。


    听过人跳楼吗?


    那声音,并非巨响,而是一声闷闷的、沉重的,像装满湿沙的麻袋从高处砸下。


    紧接着,是围观人群迟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混杂着呕吐声。


    “啊……”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吸气声从她喉咙里逸出。


    昼枝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刚从深水中挣扎出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上辈子,那个前一天还在用秘密威胁她的人。


    因为她的原因跳楼了。


    脑浆迸溅,四肢断裂。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尸体。


    内心无尽的惶恐,道德的压力。


    她不怪魏凛,是她需要魏凛的帮助来面对那无休止的威胁。


    但她只是想让魏凛和他谈谈,却没想过会看到那人失足坠楼、当场身亡的新闻。


    魏凛告诉她是不小心的,拼命的安慰她,责怪自己的办事不利。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只能给那贫苦生的妻子和母亲尽量的补偿。


    只是她们似乎也从她的举动中,感觉到她的所作所为。


    “杀人凶手。”凄厉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白发苍苍的老人悲痛的眼神,好像还残留在视线中。


    后来她才知道,高岳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所以才盯上了她。


    想以“收养”的秘密来威胁她,让她给钱,赡养父母。


    可即使知道他的有所图谋,知道他的不怀好意。


    但那是生命啊。她亲眼看着他从楼上跳下。


    泼在身上的泔水可以洗掉,但心里的呢?


    昼枝拢着胸口的衣物,蜷缩。


    湿发粘在脖子上,粘腻,冰凉


    心里空荡荡的,负罪感几乎淹没了她。


    张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这次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小姐,您的牛奶。早上吃点东西吗?”


    昼枝在沙发上缓缓呼吸着。


    “不用,谢谢。”


    半晌,等阿姨走后。她才从沙发起身,牛奶的温度透过玻璃杯壁传递到掌心。


    所有的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


    昼枝点开短信中的垃圾箱。


    再过两天,那个贫困生就会联系她。


    上辈子,是她误入歧途,一念之差。


    这一次,她不再害怕自己的身份。


    不是她,她就不要了。她只想一切都好。


    如果他再纠缠不休,她会报警的。


    只是在这之前,她没办法,再如往日一样对待魏凛。


    往日之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


    昼枝捂着牛奶杯上残留的温度,慢慢喝着,待身体缓过来后,看着剩余的40点属性点


    她毫不犹豫地将15点加在了“体质”上,


    剩下的25点,她全部投入了“智慧”。


    她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昼枝从卧室搬来了电脑,


    周梅和李招娣不见踪迹,这她怀疑这会和她的下一个副本的线索有关。


    她现在需要翻查大量资料。


    如果她能救下凌潮,周梅和李招娣,也能再一次救下其他人。


    得益于提升的智力,她能快速筛选和理解海量信息。


    在副本后续现实的报告中,孙姨最后同样成为了受害者之一,尸体正是在那个仓库中所发现了。


    赵老四被当场抓捕。


    但这里公布出来的受害者名单没有李招娣,也没有仓库中另一个少女的踪迹。


    李招娣和周梅去哪了,是谁要杀她们?


    为什么系统会让她回到过去发生的凶杀案。她帮助受害者活下来了,然后呢?


    昼枝望着电脑。她搜索着第一个梦境,青河镇地窖的凶杀案,但搜索引擎上的资料和八十年代看到的档案一样。


    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昼枝指甲敲击着桌面,忽然,手一顿。她想到了什么。


    随着搜索的深入,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资料展示在面前


    1983,一些沿海和内陆工业城市,陆续出现了多起“失踪”事件。受害者多是年轻、健康的男女,通常是下夜班的工人、做摩托车放学的学生、或者独自外出的青年。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勒索电话,没有尸体,没有通常绑架或仇杀该有的任何痕迹。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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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只是零星的个案,被归咎于人口拐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似的失踪报告在不同的城市以相似的模式出现,频率越来越高。恐慌如同无声的瘟疫,在民间蔓延。


    然后,


    在某省一次大规模的河道清淤工程中,工人们从恶臭的淤泥里,拖拽出了数个沉重的、密封异常的麻袋。打开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吐了。那里面不是完整的尸体,而是……被取走了部分器官的遗骸。法医鉴定,手段极其专业,创口干净利落,绝非普通凶徒所能为。


    “器官贩卖”这四个血淋淋的大字,第一次撞入了公众的视野。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它是那个年代,无数家庭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孩子再也等不回母亲,父母再也盼不到儿子,妻子守着空房,不知丈夫是死是活,甚至连尸骨都无法找回安葬。那种绝望和恐惧,深入骨髓,成为了整整一代人的集体创伤记忆。


    它更是高悬在公安机关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公安部连续挂牌督办,组织了规模空前的专案组,投入了巨量的人力物力。跨省协查,线索摸排,国际协作……能用的手段几乎都用上了。


    然而,进展却如同在泥潭中跋涉。


    这个组织每次交易都发生在不同的地点,废弃工厂、偏远诊所、甚至移动的车辆内部,事后彻底清理,不留痕迹。被抓获的,往往只是最底层的“运输工”、“望风者”,或者一两个负责“技术操作”的落魄医生。


    这些人,至死都不知道真正的上线是谁,核心组织架构如何。他们就像被抛出来的弃子,斩断了一条线,很快又有新的连接上。


    一份内部通报的总结陈词:“……该犯罪组织架构极其严密,核心成员隐藏极深,具备高度反侦察意识。目前打掉的多为其外围执行单元,未能伤及其根本。主要头目及其核心团队身份成谜,踪迹难寻……”


    但重要的是,李招娣的尸首在这个案子里被发现。


    ——


    请假的这几天,她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进食,几乎足不出户。


    体质增强后,她需要的睡眠时间大大减少,精力却比以前充沛得多。她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狂补知识上——不仅仅是商业、金融,还有刑侦、法医学、心理学,甚至一些基础的格斗和生存技巧以及黑客技术上。


    要在副本中活下来,她需要学习很多。


    昼枝走出小区的时候,家对面的不知道为什么站了一堆人。在人群的中央。


    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正把杯子敲得咚咚响,唾沫横飞:“你这咖啡不干净!我老婆早上喝了,回去之后上吐下泻。”


    “她还在怀孕中,你知不知道。你还卖咖啡给她!你这是要害了我老婆和儿子的命。”


    昼枝撇了眼,正准备绕路走开。


    年轻店主脸色苍白,冷汗都出来了,还竭力保持着冷静“先生,我们的原料都是每天新鲜。”


    “请你出示医院的证明和店内的小票。”说着,他既想让那些过路人不要拍了,却又被中年男人挡住。


    “新鲜?你看看你们店里招的都是什么客人!”男人突然指向店内窗边。


    一个穿着繁复层叠黑裙、头戴银色假发的女孩脸色难看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x市是个开放的城市,遇到这种老赖也是件恶心的事情。


    “让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进来,你这店能干净到哪去?”


    昼枝看了眼那个女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手中还拿着痛包,想来是没想过出来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