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雷劫引

作品:《师尊他为何总想躺平

    原本众人还不确定,那泛风上前拜见,看着甚是恭敬,“参加仙尊。”


    下面宗门弟子交耳,


    “宥二君,你看这不是北海溟波的人吗?这次我们仙土真的完蛋了。”


    宥二望着不远处的那抹青色身影,心中想着无恙姑娘离那西域的人那么近,会不会有危险,胡乱应了声,“嗯。”


    旁边人听了他的回答后一脸悲苦,“这下真的完了,早知道昨天晚上不看医书多睡会觉了。”


    然而最前面的这人长发黑银相间,面色微露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泛风站至他身旁,将手笼于袖中,不知仙尊为何突然来访,“此地名为南无岛,属南界罗华域内。”


    天上又开三扇无界门,每一扇门都从中飞出几十人。


    “宥二君,你看,北海溟波,西域伽兰!南界罗华!怎么,怎么来这么多人?”


    “怎么传到这里来?”


    “西方仙土的人也来了?是昭罗上真。”


    殿前空地一下多了许多人,念无恙见一老者捋着胡子走到这长发黑银相间的男子面前,“千尘仙君,好久不见,您老近来可好?”


    这四方仙域之人没有先兆的来至南无岛,难道是来一齐讨伐的吗?这两域仙官竟有如此大的权力,


    念无恙看向何昭罗,可后者眼中满是疑惑,显然并不知道此事。


    殿外下着大雨,先来的站在廊下,可檐下空间有限,后面出来的仙门弟子就只能站在外面淋雨。


    “借方宝地。”一男子挤上廊檐,看他袖袍上绘有几道纹路,如同冉冉升起的明火,清妩往旁边站了站,


    “多谢。”


    清妩立至绛羽身侧,后面站着清眉、清来,清仪受伤还没好,清荷在寝殿中照顾她,


    “上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绛羽摇头,“我也不知。”


    “弄得如此恶劣天象,真是来清剿南无岛的?”


    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有些恐惧,余下诸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另一侧。


    玄晖靠在门柱上,眼眸观着这不断多出的许多人,如置身身外一般,伸了个懒腰,敛眸,“好困。”


    见他这般模样,绛羽先前紧缩的眉头松了些,回身,“先不要轻举妄动,观察情况,你们师尊在这,不用担心。”


    后面这句话是看着念无恙说的。


    原本底下的宗门弟子已经个个心慌不安,有些甚至思考着要不要趁着人多下山至少还能躲过一命,


    “要不趁乱跑吧,一会真打起来剑可不眼睛。”


    旁边人不屑,“你这般胆小也配修仙!”


    “你也知道我是修仙不是送命。”


    “要跑你跑,我们誓死和仙尊共存亡。”


    “傻逼。”


    “你说谁傻逼,信不信现在就杀你。”说着提起了长剑。


    “谁怕谁,早看你不顺眼了,每回在修行殿看你练剑都跟猴儿一样,我都不想说。”


    “…….”


    这几人乱成一团就要打起来,提剑的弟子不经意一抬头,正对上殿中一道目光,胸中一震。


    人群中,玄晖身子斜倚,冷眸微垂,瞧着这一切。


    他脸上无甚情绪,只往这边斜斜扫上一眼,又望别处,仿佛只是随意的一瞥,眼底满是冷漠,如遥遥古殿中的独盏无尽灯。


    世人如何,皆无关于心。


    但如果再看久些,便会发现藏于那之后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那与他对视的弟子一遇到他的目光立即低头,心虚无比。


    “你那剑戳我干什么?”


    “别打了,仙尊看着呢。”


    “就是,别人还没进攻,我们自己倒先内讧了。”


    “还不是有人要当逃兵。”


    “管你屁事啊。”


    “行了都别吵了天天吵吵吵,实在不服去那边单挑。”说话是药殿一名弟子。


    那人不服,“又关你们药殿什么事,多练你那破草吧。”


    听到有人说起药殿,旁边的人就要出头,宥二拉住他。


    先前说那破草的人面前柳枝闪过,他惊呼一声,摸着后脑转过身,“谁打我?”


    第三扇无界门开,从中落出千片柳叶,众人顺着方向看去,走出的男子面如冠玉,衣着官绿,见之令人欣喜,正是木神东方重。


    衣袍上绘有忍冬纹,身侧跟着两名提着花篮的弟子。


    先前那南界罗华的老者惊讶,“木神也来了,这是东墟苍境仙主身边辅佐,怎么他大驾光临于此?”


    东方重从先前闹成一团的几人身边走过,“别给你们仙尊丢脸。”他微微一笑,声音低了几分,正好能让几人听见,“想死滚远点,脏了仙君殿。”


    在远处的人看来,还以为他在打招呼。


    “都说木神身带希望,性格悲悯,所到之处草木萌发,万物生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是啊,界中荣幸。”


    一直到他走远,听着这话的几人还愣在原地,原本见木神面目含春,以为是极为温和之人,没想到一出口就这么……


    真是仙不可貌相。


    这话攻击力极强,宥二旁边的男子捂嘴笑出声,“真是痛快,就应该好好骂骂他们。


    木神地位在东墟仅次于其护地仙主,平时只有仙门大会上才能见到,这南界罗华的老者上前,手指交叠,“东方仙官。”


    老者起身一抬头,见木神恍若未闻,径直朝殿上一人走去,口中还唤着,“仙尊。”


    玄晖听不得他这么喊,站直身体往旁边走了两步,与东方重拉开距离,满脸嫌弃,


    “别,受不得。”


    “听说你们南方有难,我特意从那么远地方赶过来帮你,一路劳顿,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玄晖嗤笑一声,抱臂,“你那无界流域一开,需要两秒钟么。”


    玄晖所站正是念无恙身侧往后一点,仙界众士中,他双手抱臂,不知有意无意,臂弯正好碰到她的右肩。


    念无恙看着前方,瞳孔倏然睁大,心跳如擂鼓,师尊大概是没有注意,她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肩膀甚至能感受到随着他说话,隔着衣料,肌肤的轻轻触碰。


    想着,木神,果然是令人见之心喜。


    某一刻甚至忘了周围四方仙域中人,只希望师尊能在身后站的久一些,虽然只是碰到一点点,她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东方重走近,故意夸大,“好多秒呢,你们这太远了,我每次来都要飞好久。”


    他看到玄晖身边的女子,温润一笑。


    念无恙在仙君殿见过东方重几次,有时和师尊喝酒谈天,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师尊赶出去,知道是友非敌,上身微低行礼,“仙官。”


    东方重心情很好,“你这个徒弟可比你性格好多啦。”


    玄晖视线微垂,不甚在意的弯了下唇。


    “给他行什么礼,差不多行了。”


    念无恙收回手,站直身体。


    玄晖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念无恙每次见到东方重,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仙官礼。


    由于玄晖先前一直没说话,又隐于众人中,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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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三方仙官根本没注意到他,此刻见他与木神关系非同一般,纷纷猜测来历。


    又观他穿素衣,上无任何纹样,身上也无佩剑,腕带檀珠,右手着一扳指。


    泛风解释,“他就是南无岛仙主,听说名为玄晖。”


    这小地仙主怎会与木神交好,名字倒听着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说过。


    中央空地狂风大作,远处雷声轰轰,山上树叶纷飞,众人运炁抵挡。


    地面摇摇晃晃,只感到空中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玄晖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当下吩咐从药殿开始,各弟子躲入殿中,


    药殿弟子内炁最弱,抵挡不了这强大的吸力。


    “仙官,请问这是怎么回事?”绛羽问。


    东方重周围绿炁浮动,发丝纷飞,脚步却稳稳站于风中,紧盯着上空,有些震惊的回头,


    “你们不知道吗,南方天柱要倒了。”


    “什么?”


    绛羽知道下界四方天柱分由四方仙域看管,护佑当地安定,但没想到天柱竟会倒塌。


    “我方才还以为你们一个个是不愿离开,原来是不知离开。”东方重解释,“上古时期水神共工因不服天帝,与之一战后怒触西方天柱,天柱倒塌后,天河之水倒灌人间,西北大地顿时一片汪洋,民不聊生。”


    东方重沉思几秒,接着道,“当时南方仙土人烟稀少且多为江泽,四方仙主共商决定先将南方天柱移至西域,后有羲和娘娘等众神相助,以五彩石修补断裂天柱,这才重新安于南方。”


    “那现如今是——”


    “原本最近界中各域就颇不安稳,天柱元炁异动,恰逢此时南界中出了叛徒欲取仙主之位,和罗华仙主打起来,那叛徒见不敌,竟取同归与尽之意,破了天柱结界,我们听到消息,特赶来此地。”


    “原来如此。”


    先前在天上看到的蓝紫两道元炁,想必就是那二人对抗所生出。


    他这话说的声音并不小,有宗门弟子听见,这才解开疑团,


    “原来不是来围剿我们的。”


    “笨蛋啊,天柱要倒了,这次更一个都跑不掉了。”


    “啊,对啊。”


    那引力原来越强,同时地面上已经积了很深的一层水,东方重呼喊:“大家往高处躲,尽量不要过多消耗元炁。”


    “想到办法了吗?”


    东方重见玄晖一直没说话,盯着殿中的古潭低眸思索,以为他是在思考这补天之法。


    “嗯。”


    东方重双手化界抵抗外面的强风,双眸一下现出光彩,回头,“真的?快说,我一定鼎力相助。”


    玄晖看向绛羽,“我在想那乾坤袋能不能把整个南无岛收进去。”


    东方重:“……”


    这是想带着整个岛跑路啊。


    绛羽真的郑重思考两秒:“想必是不能的,但是可以一试。”


    玄晖:“嗯。”


    天空几声惊雷,东方重衣袖卷起,“不好,坚持不住了。”


    古潭中水飞速旋转,一红一白两团气体缓缓上升,化作人形,那锦鲤二仙上前参拜,腮边含鳞,


    “仙尊,天象异动,唯有大祸。”


    念无恙在岛上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古潭中的锦鲤化形,那千尘仙君见忽然多出来的两位化形锦鲤,在风中说道,


    “此地还真是人杰地灵。”


    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玄晖颔首,“我知道了。”


    下一秒,大殿前多人被卷入空中,有谁大喊了声,


    “南方天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