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尊神,你醒醒,你别这样

作品:《伪装情深后邪神他当真了

    司微一把关上厨房的门,靠着门大喘气。


    清墨被司微的脸吓了一跳,紧接着看见了他脖子上可怖的痕迹,“主子,尊神把你怎么了?这、这饭不好吃也不至于动手吧?”


    其实这种物理所致的伤很好消除,但司微不敢,一是不想浪费神力,二是归墟疑心太重,谁知道什么事就碰了他的雷区。


    万一他就是想让自己受苦呢?那自己随意把伤消了,岂不是又惹他不痛快?


    “没事。”司微缓了两口气儿,坐到桌旁,“咱吃饭吧。”


    清墨有些担心,但也知道对自己主子来说,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司微刚吃了一口豆角,就觉得喉咙有些痛,他捂了捂脖子,将一旁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靠,真他妈下死手啊。”


    清墨心疼坏了,赶紧给他换了一杯热酒:“主子,要不然咱跑吧。”


    “天大地大,有归墟去不了的地方吗?”司微又喝了杯酒,将酒杯重重在桌子上一搁。“我想好了,这顿饭吃完,你赶紧回去。”


    不等清墨反驳,司微就挥了挥手:“听我的,咱主仆俩不能一起折在这儿。”


    “我要是没了,你怎么办?你连这神域都出不去。”


    清墨瞬间红了眼睛:“那我和你一起死在这,我不怕!”


    司微又灌了一杯酒,拿纸巾给清墨擦了擦脸:“多俊一小孩,别哭了嗷。”


    “你听话,我要是没了,只要归墟不赶尽杀绝,还是能轮回的。你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魂飞魄散啊。”


    “再说,我要是真没了,到时候你就能给我当老大了,你如果和我一起没了,我到时候找谁去?”


    清墨哭的稀里哗啦的:“主子,呜呜呜……”


    “艾玛,嘎哈呀,吃饭呢,别整这出。”司微夹了一块排骨,塞到了清墨的嘴里。“好好吃饭。”


    归墟在外面听见的就是这一幕,这小狐狸倒是聪明,知道设个结界,防人偷听,却不知道这结界在他的眼里跟纸糊的一样,根本不用动,就听得一清二楚。


    归墟被里面传来的声音给气笑了。


    他有这么恐怖吗?这主仆俩弄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本想来看一下这小狐狸,现在想来倒是不用了。


    人家吃饭喝酒好不惬意,现在都开始玩上行酒令了。


    归墟作为上位者当然不理解这样的感受,他不懂一个人在另一个人手下讨生活,生死荣辱皆系于一人身上是多么的不踏实、惶恐。


    司微吃完饭就把清墨送到了神域外,把养魂玉交给他,把他送回了凡间神明居住区才走。


    一回到偏殿就扑到了神榻上,清墨临走前把神域出租屋的床品都换了上去,他最爱的大床垫和硬实的荞麦枕头都回来了。


    浑身疼的厉害,他撩起裤腿看见膝盖上青了一片,是那天直播在正殿摔的,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也没有神力,以至于神明之躯这点伤这么多天了还没好。


    手指轻触耳坠打算拿点伤药,却发现自己耳朵也是痛的,他拿出镜子一照,白嫩的耳垂被扯裂了一个小伤口,干涸的鲜血把耳坠的银针染黑了。


    “唉……”他轻叹了一声,拿出伤药给自己涂抹,“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好累。”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权利出入地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不过……看样子,应该没多久了,等我下去陪你吧。”


    他总是这样,垂死挣扎,拼劲一切,想活下去,可却也总想着,算了,别挣扎了,你不累吗?


    给身上的淤青和红肿都涂上药,他抱着自己睡觉专用的大鹅,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归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神榻旁,一时有些出神。


    那么小的身体,却满是伤痕,刚才红肿的脸蛋现在指印都浮了出来,刚涂了药裤腿还是卷着的,修长的腿上还有些肌肉的轮廓,却也消瘦的不剩什么了,大片的青紫在这副白皙的身体上格外骇人。


    为什么不消去这些伤?是在装可怜吗?


    司微感觉自己被压的喘不上气,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眸子,他顿时吓的尖叫了一声,还没等尖叫声传出口,一只大手就禁锢住了他的脖子。


    那双血红的眸子直直的逼近,看着他因惊恐而溢出泪水的眼眸。


    司微吓得不敢出声,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那双眼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暴虐,满目鲜红,连白眼球都是红的,向来不变喜怒的面容此时写满了暴戾,好像下一刻就要毁天灭地。


    “尊…唔。”才发出一个音节,便被一个冰凉的吻堵了唇,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归墟……在吻他?!


    他是在做梦吗?


    他抬头正好看见床顶的纱幔,是偏殿,没错啊。


    好像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归墟吻的愈发凶猛了,大手扣住他的后脖颈,湿.滑冰凉的舌头钻了进去,夺走了他所有呼吸,那双好像入了魔的血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司微闭上眼睛才明显感觉那股要将他撕碎了的危险感减轻了些,可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那气息霸道、强势,裹住他的,交缠在一起,后颈被扣住,他逃无可逃。


    口腔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嘴唇开始变得麻木,那条冰凉的舌头都被他的体温温暖了起来,身上的紧绷感逐渐退去,推拒在对方胸膛的手也渐渐无力。


    他只能哼唧着,求对方放过自己,让自己呼吸一口,一口就好。


    下一瞬,空气进来了,他喘着粗气,一手捂着胸膛,趴伏在榻上,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您...您在做什么,我难道还要陪-睡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紧接着偏殿内就响起了布料撕碎的声音,司微惊恐的捂着自己的男德,“尊神,你是疯了吗?!”


    回应他的是另一声绢布撕裂的声音,司微眼看着那健硕的身体一点点朝自己靠近,健硕的胸肌,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和青筋蜿蜒,是一具极具美感的身材。


    司微觉得挺好看的,如果不是来干.自己的就更好看了。


    “不不不……尊神你醒醒。”


    “不带这样的啊,我不好这口…啊!”


    司微被拽着脚踝拖了过去,还没等躺平,便被掐着脖子提到了床头,倒是不疼,但让他明显体会到了他们的体型差距,那只手臂竟然和他小腿一般粗,自己在他手中被拖来拖去简单的好像一条轻薄的被子。


    他背靠床头坐着,那只大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脖颈,紧接着另一声绢布撕裂的声音,归墟跪在两条细白的腿中间,司微向下看了一眼,突然像离了水的鱼,使劲的扑腾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会死狐狸的!


    那他妈是人能有的玩意吗!


    “你撒手,我不要。”


    “你这是虐.待狐狸。”


    “呜呜...谁来救救我啊。”


    不管他怎么挣扎反抗,都抵不过那双大手轻轻一掐,一只手堪堪握住他精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重新掐上他的脖颈,把他死死摁坐在床头。


    司微眼看着那孔武有力的身躯狠狠的向上……


    “啊!”


    司微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掀开被子,赶紧查看自己的穿着——完好无损。


    那感觉……太真实了。


    根本不像是梦,那种恐惧像是把他的心脏都勒紧了,让他现在都感觉心有余悸。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白天被掐了脖子,晚上竟然就做这样的梦?


    自己难道是个抖.m?


    难道归墟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是个会掐着人脖子干的变-态?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司微掏出枕头下的草卷,也顾不得归墟喜不喜欢了,随手在神榻上设了个小结界,保证味道飘不出去,抹黑点了火。


    一点红光照亮了神榻周围,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火光照亮的瞬间清晰了一瞬,随着火光暗下又隐于黑暗。


    司微抽草卷的动作一僵,头一点点机械的转到神榻边,抬头正好对上那双血红色的眼眸。


    “啊啊啊啊啊!”


    司微吓得手上的东西一扔,抱着被子滚到了神榻的最角落,登时眼泪就被吓了出来,嘴里一边说着不要不要一边儿疯狂的摇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很快被子下的一大团变成了一小团。


    归墟被他的反应惊了一瞬,伸手接住那截刚刚点燃的草卷,另一手拉开被子,就看见一个雪白的团子窝在里面,竟然是……小狐狸。


    归墟还是第一次看见司微的原型,小小一团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毛,只有紧紧贴着脑袋的粉白耳朵有一丝颜色,蓬松的大尾巴比狐狸身子都大,圈成一个圆半个脑袋钻在下面,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归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小狐狸便没有那许多忌讳,长臂一伸,将雪白的团子拢进了掌中,双手揉搓着两只前爪,让小狐狸被迫伸展开爪子,抬起小狐狸的下巴,小狐狸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一颗泪珠滚落到手背,滚烫的惊人。


    “本尊未施为,何故惶惧至此?”


    小狐狸还是眼泪汪汪的瑟瑟发.抖,归墟真不懂这狐狸到底是被什么吓成这样?


    难道因为白天的事儿?


    他是不是罚的…太重了?就以前来说,他让人自断一臂都已经算轻的了。


    不过这小狐狸如此瘦弱,如今哪怕是狐狸模样小脸儿都是肿的,可能真的…下手重了吧。


    不过……当他看见小狐狸耳下那两个指印被自己的痕迹覆盖住时,不知为何,竟觉得……很好?


    就这样留着这些痕迹也不错。


    “好了,莫哭。”他一手托着小狐狸的屁.股,另一手指尖缠绕上黑金色的神力,抚上小狐狸的脖颈。


    没想到小狐狸看着那只手朝着自己的脖子来了,疯狂的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狠狠的挠了他几下,转身跳下地就跑,没等跑到殿门口就被抓住后颈皮拎了起来。


    四只爪爪悬空,让他瞬间想起了那种无力感,那种随波逐流被人肆意摆弄的感觉。


    “呜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狐狸惨叫响彻在寂灭神域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