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双生
作品:《写未来夫君同人被发现后》 五人顺利入住。
店里除了他们五个人再没别人,和其他的店一对比不是一般的冷清。扶风转着头四处打量。
段鹤川问:“在看什么?”
扶风说:“我在想,这店这么开下去能挣钱吗?”
她一说,其他几人也不禁开始算起来。
结论是——不能。
不仅不挣,可能还会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唐青瞬道:“我看她的样子可不像是着急自己没钱挣。”
江昳暄深以为然:“我同意。”
说话间,饭菜端了上来,老太太臭着脸把碗放到桌上:“先说好,房费四百,但是饭钱另算,一日三十。”
几人这回答应得非常痛快,倒是让老太太准备好的一腔怒火没地发了,冷冷斜楞他们一眼,带着张志强去门口的藤椅坐下了。
时间太晚,准备的饭菜简单,好在热乎。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孔里面窜,扶风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端起碗来。
老太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嗤道:“没吃过饭?”
扶风埋头干饭的同时抽空回了一句:“的确好久没吃上热饭了。”
“……”老太太被哽得说不出话来,又转回头去了,“哼。”
正好此时,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隔着老远就脆生生地叫:“奶奶!”
老太太坐直身子,等到看清楚她怀里的东西,大惊道:“我的小祖宗,你又带了什么回来!”
扶风几人朝着门口望过去。
只见一个小泥人站在门口。
呃,不对,是一个小孩。
小孩从头到脚都占满了泥,走进院子里来,一步一个泥脚印,她双手撑开衣摆,衣摆里兜着四只幼猫,毛上同样也全都是泥。
老太太夸张叫道:“你这……你这又是做什么去了?啊?你是要去泥地里飞升吗?还带了这几只小崽子回来?你不是答应过我,张志强是最后一个,不再往家里带小崽子吗?这次是小猫,前次是小狗,大前次是兔子,你还捡过一只刺猬回来过!你说说你下次要带什么回来啊?我告诉你我可不养啊!快给我丢出去了——然后把自己洗干净!”
“……哦。”
她脆生生地回了一句,哒哒哒地朝着屋子里跑,跑了没几步,又哒哒哒地跑回到老太太身边,把小猫放到老太太手里:“奶奶先帮我拿着!”
“……你这孩子!”老太太双手捧着四只小猫,站在原地是动也不对,不动也不对。张志强在她身边兴奋地又叫又嗅。她不耐烦朝张志强虚虚地踹了一脚,“去!还有你们看什么?若是吃完了快些上楼!”
说完,她快步去了后院,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阵水声。
扶风默默转回了头。
老太太嘴上凶了点,但心肠还是很好的。她想着,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疑惑道:“嗯?”
江昳暄问:“怎么了?”
扶风又咂摸了一口:“这茶喝起来怪怪的。”
段鹤川也去倒了一杯,喝完之后,脸色微微一变。崔贺一饮而尽道:“是酒。”他又挡住地蛋好奇的小脑袋,“你不能喝。”
扶风已经喝下去第二杯了,她没听清崔贺的话,只觉得崔贺整个人好似在跳舞,红着脸问:“是什么?”
江昳暄后知后觉去抢她的杯子:“阿扶!”
老太太路过,看到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杯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怎么样?我自己酿的米酒,还不错吧?我是觉得不比那什么琉璃灵芝酒差。”
“好喝!”扶风任由江昳暄拿走自己的杯子,重重点了一下头,身体没控制住顺势往前倒,“咚”地一声磕在了桌子上。
老太太被吓一跳!
江昳暄道:“完了。”
老太太:“她什么情况?!没事吧?啊?你们这是要讹上我啊!”
江昳暄说:“她……一杯倒。”
“这小小米酒也一杯倒?还不如我家张志强呢!”
“说什么呢!”只听“砰”地一声,众人齐齐被吓了一跳,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唐青瞬拍案而起,他脸色惨白,但精神头十足,眼睛发直,“我怎么可能喝了这么点就醉了!再上!给我上满!!!”
完全不像是没有喝醉的样子!
江昳暄:“……没说你。不是,他以前不是吹自己很能喝的吗?”
段鹤川早就退到一边拉开距离:“……你不是已经说出来原因了。那是他吹出来的。唉。”
“……”难怪和郝宜一起吃饭时,段鹤川说什么都不让郝宜上琉璃灵芝酒。江昳暄搀着扶风往楼上走,“快走,阿扶,我带你去休息。阿扶?”
江昳暄发现扶风不知何时溜走了,崔贺指向门外,她循着望去。只见扶风和唐青瞬郑重地站在院中,月光洒落在二人身上。
唐青瞬站得笔直,像根木头戳在地上,豪迈道:“苍天为凭,大地为证,今日你我——”
“等等等等,我来说我来说。”扶风傻笑着说,端着杯子道,“今日我们欢聚在此,是为了你我之间的来之不易的情谊,庆祝你我能够相遇。今天,我辈义结金兰,从今以后,你是我姐妹,我是你兄弟!我俩福祸与共,永世不渝,此月见证。从此以后,你与我的人生都将一样,开始发光,发亮!”
“好!大妹!”
“弟哥!”
一饮而尽。
两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嗑了个响头!
众人:“………………”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话说你们那个称呼是谁都不想吃亏是吧?!
……
扶风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想死。
昨夜的回忆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
她小声地尖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不是说喝酒醉了后会断片,什么都不记得的吗?为什么她还记得这么清楚?
怎么见人啊?
她甚至清晰地记得江昳暄和段鹤川是怎么把她和唐青瞬从地上扯起来的。她当时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起身,说已经和唐青瞬结拜了,要和唐青瞬看星星看月亮,要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最后她还坐在屋顶上唱歌,唱的还是“红尘作伴潇潇洒洒”。
“啊啊啊啊啊——”
扶风疯狂在床上翻滚。
片刻,她躺平,捂着脸心想,除了这些,她应该没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
扶风做了许久的准备,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下楼。
同伴已在楼下坐着吃早餐了。看到她来,还招手让她过去一起吃。扶风小碎步挪到桌边,刚坐下唐青瞬就递过来一只包子。
扶风神色复杂。
唐青瞬一脸茫然:“怎么?这是店老板做的,不是江昳暄做的面粉尸体生裹动物尸体。”
他刚说完,江昳暄就面不改色地踹飞了唐青瞬的凳子。唐青瞬扎着马步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连晃都没晃一下。唐青瞬斜睨着她,一脸“早知如此,你奈我何”的得意表情。
江昳暄:“……”
扶风接过包子,迟疑道:“你不记得了?”
唐青瞬:“记得什么?”
扶风连忙说:“没什么!不记得好不记得好啊!”
她咬了一大口包子,的确香。
虽然昨晚丢了脸,但是同伴都默契地没提这件事,扶风感觉好受了一些。
刚好,老太太路过大堂,看到扶风也入座了,打趣道:“呦,看来弟哥的大妹也下来了啊。”
“噗——咳咳咳!!!”
噎、噎住了!!!
扶风赶紧抓水喝,再抬头一看,除了唐青瞬满脸不解一头雾水外,其他人都憋着一口气,一言不发。
江昳暄手里紧紧握着杯子,那水比海浪还汹涌。段鹤川倒是一脸平静,就是一直在用筷子去夹粥喝,而且目前没意识到不对劲。崔贺试图用抖腿来掩盖肩膀的疯狂颤抖,扶风坐得离他近,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怪一句话都不说!是怕一开口就忍不住笑出声了是吧!!!
扶风:“我没睡醒,还是回去再多睡一会儿吧。”
“对对对、不起……阿扶,我们、咳,我们不笑了,说正事。”江昳暄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扶风猛地回身:“立字据!”
唐青瞬左看看右看看:“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扶风:“……”啊,缺心眼子有时候真是好事啊。
花了好一段时间平复情绪,终于可以冷静地面对彼此了。
扶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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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痛痛的,不是因为宿醉,而是因为昨天晚上结拜磕头磕的。扶风捂着脑袋说:“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喝酒。”
唐青瞬知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轮到他怀疑人生了:“我酒品竟然如此之差!嗨呀!还是喝少了!”
逼得崔贺震惊开口:“这是喝少了的问题?”
唐青瞬:“你不懂。”
“……”并不是很想搞懂。崔贺转过脸。
段鹤川给扶风递来一个杯子:“这个喝了会舒服一点。”
“谢谢。”扶风尝了一口,嗯,甜的,热乎乎的,是蜂蜜水。
好喝。
咕咚咕咚。
江昳暄道:“慢点喝。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住多休息几天,这段日子就好好休整。”
唐青瞬求之不得:“掌纪英明!”
崔贺问:“宝珠如何?”
段鹤川道:“有进展,不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去望溪村这一趟,汲取的主要情绪,是‘欲’。”
宝珠上流转着宛如蜂蜜一般的琥珀金色,内里的金色好似一团被包裹着的火焰。这股光芒流动缓慢,要比之前的光芒都更加粘稠。
随着情绪一日一日的充盈,宝珠也恢复了些许光泽,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灰扑扑的了。
“除了目前主要的情绪外,其余的情绪也或多或少有所积攒。”段鹤川说,“我有个想法,这段时间我们每人每日轮流带着宝珠出门转一转,陵江城正逢开漕春祭,人多热闹,借着这个机会,在城里多汲取些情绪。”
其余的人都没问题,纷纷答应:“好!”
唐青瞬道:“那就今天吧,我这就带出去转转。来陵江城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好好看过,真是可惜。”
段鹤川痛快的把宝珠给了他。
江昳暄道:“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阿扶,要和我一起来吗?”
扶风摇摇头:“不了。”她向江昳暄打了个眼色,江昳暄顿时了然。
扶风要赶稿子。
在伏山镇时她已经写好了前面几章寄了过去,小一个月过去,又到要交稿的时候了,算算时间,松烟书局的信应该要寄过来了。
她这段时间苦于赶路奔波没什么时间动笔,好在后面的剧情构思好了,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很快就能写完。
“等我忙完了就来和你一起。”
江昳暄:“不急。”
段鹤川道:“我倒是没什么事,就留在客栈了。”
崔贺也点头。
今天的安排就这样定下来。
扶风正要起身,余光看到后屋冒出来个小姑娘。她探出头观察四周,然后噔噔噔从后院跑到柜台里面,不一会儿,她手里捧着一个碗“咻”地跑回后院。过了一小会儿,她又跑了出来,从柜台里拿了一块布跑回去。
来来回回好几趟。
扶风奇怪地转过头去看她,小女孩对她的视线全然不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嫌累。
“张映苔!你干什么呢!你又把我的碗拿去给那小猫崽子喝奶了是吗?!!”
老太太的斥骂声传来,小姑娘的脚步一顿,然后一溜烟地钻进后屋不见了。
扶风这才看出来,那个小姑娘就是他们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小泥人!
只不过洗干净了,一时间没认出来!
老太太嘟囔着收拾柜台道:“小苔这个小兔崽子,就知道照顾那些小猫崽子们,也不知道来关心关心你奶奶我!滚开,张志强,又来到我身边转悠什么呀?啊?想被打屁股吗?撅起来!臭狗!爽了吗?爽了滚!”
“……”
扶风失笑。天塌下来有掌柜的嘴顶着。
吃过早饭扶风便说她先回房间了。
果然一进屋中,就看到松烟书局的信纸纸鹤躺在桌子上。
扶风打开信纸,入眼就是书局催她交书稿的信,除此以外,还有一张纸。扶风奇怪地拿出来,定睛一看,无语。那是她上次寄过去的稿子,上面一眼看去有好几处书局的标红。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解释:受新出规定影响,标红文字都是违规内容,需要更改。
标红就标红。但是不要标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啊!
扶风生气了!谁定的新规矩!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也太敏感了!她要写一篇全是口口〇〇的稿子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