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校运会

作品:《写未来夫君同人被发现后

    转眼,到了公布紫色灵花数量的时候,共五十六朵。


    燕空月语带笑意:“所有灵花数量都已公布,祝各位同学好运。”


    虽是祝福的话,但在经过将近两天的抢夺后,大家都正处在一个疲惫又不敢放松的状态,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阴阳怪气。


    更诡异的是,他们还真在燕空月说完之后遇到了一支四人小队。小队实力不俗,配合默契,足足撑了一刻钟才败下阵来。


    于是扶风他们手中又多了一黄一蓝两朵灵花。


    天色渐暗,扶风提议:“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吧!”


    他们白天赶路,半夜不能再透支身体了。如果他们想要登上高台,从现在开始需要保存实力。而且晚上休息,还能够守株待兔,引来一些半夜活动的学生,从而抢夺灵花。


    几人都赞成。


    正商讨着,一道灵索如游蛇般从草丛中飞出!


    竟直奔扶风!


    江昳暄一剑打开了对方的偷袭。灵索转了个圈,袭向了离江昳暄最远的崔贺。


    崔贺反应也快,他一把抓住灵索,用力拉扯,想要把幕后之人带出来。灵索以柔克刚,圈圈缠住崔贺的手臂,瞬间将他手臂缠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了。地蛋见状,尖叫着冲上前来撕咬灵索。


    扶风离崔贺最近,果断拔剑劈断灵索,灵索断裂成两截,软绵绵地落到了地上。


    就在几人以为事情结束了时,被斩断的半截灵索突然动了起来,裹住地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掳走了地蛋。


    地蛋惊恐:“吱——”


    众人一惊,追上前去。


    很快,灵索停了下来。


    只见一人斜靠在树杈之上,一条腿从树上垂下,轻轻摆动,俨然一个松弛矜贵的公子哥。


    灵索带着地蛋,落到了那人的手中。


    “嗯?”那人拎着地蛋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查看,嗤笑道,“难怪这么轻,原来是个小畜生。算了,正好烤着吃。”


    地蛋看见罪魁祸首,豆子大的眼睛好像愤怒到能喷出火焰:“吱!”


    “地蛋!”崔贺大喊。


    树上的人这才懒洋洋地看向几人:“我说呢,原来是你们几个。我还在奇怪,到底是谁这有本事,居然能够把我的镇灵索斩断——唔!”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崔贺已经一个大跳冲上去了,照着脸就是一拳!


    悠哉悠哉的贵公子一个倒插葱,直挺挺地栽下了树。


    扶风追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嘶”了一声,摸摸脸。


    他连滚带爬起身,怒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崔贺哪管他是谁,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我要——唔咳!我要告诉我父亲!连学院的师长见到我都是要毕恭毕敬的!你敢动手打我?”


    崔贺挥拳更狠更快了。


    见这威胁毫无作用,贵公子怕了,举起手死死挡住自己的脸:“好了好了!停手!停手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崔贺举起拳就要再落下,见他下意识地捂脸,脸上惧色不假,再加上地蛋已经回到了他头上,冷哼一声,终于停下。


    扶风拍拍崔贺肩膀。


    贵公子见状,一个弹跳站起来,拉开距离,他不敢直面崔贺,就对着扶风道:“粗鲁!残暴!乡野之人!缺乏教养的东西!”


    “你——”扶风莫名其妙被骂一通,心中一怒,想要上前和他理论一番,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名字,转头看向同伴求助,“他谁啊?”


    贵公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听到扶风这么说顾不上疼痛,瞪大眼睛问:“不是?!原来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唐青瞬一个大跨步:“卫秋,甲班倒数几名。皇家也姓卫,你懂得。经常不来学院。”说完,再一个大跨步站回去。


    “哦——”扶风恍然大悟,“关系户。”


    卫秋跳起来:“你说谁关系户?!我也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好不好!”


    “哼!考进来的又怎样!你还不是要和我们这群‘乡野之人’一起在一个学校里学习!有本事你退学啊!”扶风回,“再说了,你莫名其妙突然用法器偷袭我们,难道你很光彩!”


    “你——”卫秋颤抖着手指指向扶风,“我怎么能和你们混为一谈!”


    段鹤川在后面幽幽说:“我记得唐青瞬你是不是曾经卖过一个绳索法器,好像卖给了皇城的一个商人。”


    唐青瞬自己都忘了:“有这回事?你这么一提我好像想起来了,难怪我刚才看那灵索很眼熟,不过那法器只是我炼着玩的,是个半成品。”


    卫秋气得半晌说不出话,只道:“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我不和你们计较!”


    他说完就要走。


    江昳暄却突然叫住了他:“你用这招,绑过多少个人了?”


    卫秋更是不耐烦:“那又怎么了?”


    “回答问题。”


    “凭什么?”


    江昳暄盯着他,许久,她说:“你把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卫秋不说话了,他和江昳暄对视片刻,突然撒腿就跑,全然没有了之前矜贵的模样。


    当然,他跑不过江昳暄,几下就被江昳暄控制住。


    唐青瞬追上来,还在状况之外:“怎么了怎么了?”


    他准备上来劝江昳暄冷静些,被扶风拦住。


    扶风眼神也沉静下来。唐青瞬一怔,他从未看过扶风这幅样子。


    江昳暄用剑指着卫秋,说道:“你自己说。”


    卫秋闭嘴不言。


    “不说?”江昳暄提剑。


    卫秋见她是动真格的,来不及去想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自知不可能瞒过去了,眼一闭,视死如归:“我对这比赛又没有兴趣,把我关在这里四天不准出去,还不许我找些乐子了?”


    扶风上前一步:“你说清楚,什么乐子?”


    卫秋嘟囔。


    扶风逼进一步:“说清楚!”


    卫秋瞪她一眼:“把一些路过的学生带过来……”


    他自己也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地吐不出来半个字,江昳暄帮他说了:“用刚才的那招,把路过学生绑来倒吊在树上,以供取乐。”


    “……”


    “一共六人,男女皆有,都是实力不强的学生。有人甚至被到吊一个时辰,反复昏死过去之后,才被淘汰传送出去。”


    此话一出,皆是沉默。


    扶风:“太过分了!”


    理亏归理亏,但卫秋毫不羞愧:“这有什么,皇城的花样比这些还多,你要是去过皇城,我还能带你玩——”


    话没说完,江昳暄的剑往前出去一寸,剑锋见血。段鹤川狠狠道:“闭上你的嘴!”


    卫秋用力向后仰脖,避开江昳暄的剑锋:“好说好说,放下你的剑。”


    说完,他又觉得不服,为自己辩解:“这比赛又没有说不能这么做。比赛开始前都说过,赛中任何打斗行为都在学院允许范围之内,赛后也不会追究双方责任。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


    “说了允许打斗,但没说过允许这样钻空子折辱别人!”扶风道。


    卫秋说:“他们实力又不强,进来也是陪跑的,还不如——”


    “人家好好地参加比赛,为了胜利的目标而努力,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获胜的可能?凭什么因为实力可能不如你就要受你的侮辱?”扶风震声打断他。


    她甚少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可见是被气狠了。段鹤川侧目,看向扶风。


    卫秋也对她的气愤感到疑惑,笑了出来:“你可真是好笑,这就侮辱人了?我说,你和那些人不熟吧?我听说你今年才入学开始读书,还没我和他们熟,你在这里出什么头为他们声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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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正义,多管闲事——你干什么?”


    扶风手中拿着他的灵索,用力扥了扥,确保灵索足够结实,然后走到他面前:“是你自己说的,这样的做法是在学院允许的范围之内的。你喜欢把人绑起来,为什么不自己尝试一下。”


    卫秋:“?”


    其余四人瞬间明白过来扶风的意思,纷纷上来帮忙。一个用剑抵着卫秋脖子,一个按着腿,一个按着手,一个牵绳子,扶风负责缠。


    卫秋:“喂!你们——”


    不一会儿,卫秋就被自己的灵索五花大绑了起来。


    最后,扶风用力一拉,卫秋升空,倒吊在了树上。


    卫秋终于回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远远看起来像是一条挂在树上不断扭动的肉虫。


    “放开我!你个粗鲁的暴力女!你知道我父亲是——”扶风两三下爬上树干,手里拿着一块布,用力拍在他的嘴巴上,瞬间把他的嘴粘起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扶风:“这变态说什么呢?”


    江昳暄面无表情复述:“等出去之后我让我爹收拾你们……看我干什么?他的原话。”


    扶风鄙夷地看向卫秋:“我更看不起你了。”


    说完,她一下子跳下树,站在树下拍拍手,又回头瞪了卫秋一眼。再一转头,眼前出现一张手帕。段鹤川递过来,说道:“脏。”


    扶风眨眨眼,反应过来脏东西指的是卫秋,于是接过擦干净了手。


    段鹤川注视着她,扶风也发现了他的视线,问道:“有话想和我说?”


    他点点头,声音放轻,慢慢问道:“你刚才似乎很生气?”


    扶风抿抿唇,正要开口,唐青瞬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你们说崔贺那副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扶风没被吓到,段鹤川被吓得趔趄一下,后退两步,然后瞪向唐青瞬。


    唐青瞬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他来问问,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段鹤川握紧拳头。


    扶风心情轻松不少,见状忍俊不禁,笑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心想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谁叫他们俩都喜欢突然出现在身后说话。


    她看向崔贺。


    崔贺倒还好,沉默地站在一旁,只是眼神格外凶狠地盯着卫秋,那神情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段鹤川提议:“你可以凑过去犯贱惹他一下试试,看会有什么后果。”


    “……我还想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


    江昳暄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心里在骂人。”


    骂人?


    扶风仔细看了看崔贺的表情。说实话,除了他的眼神比较狠厉,表情实在是算得上平静,甚至手上还在抚摸着地蛋,手法轻柔无比,真看不出来他在骂人。


    段鹤川:“看不出来。”


    唐青瞬:“他这么沉默寡言的人还会在心里骂人?骂了什么?”


    扶风也好奇:“骂了什么?”


    “真要听?”


    扶风疯狂点头。


    江昳暄对他们强烈的求知欲感到无奈,向崔贺走去,两人对视一眼,在没有声音的情况之下完成了交谈,达成某种共识。


    随即,江昳暄清了清嗓,在树下站定,对着卫秋道:“傻口玩意儿我口你口了个口,你个口货,敢动地蛋,我口口口刚刚就该口口你。哦,我的地蛋,你受苦了,你背上的毛都变粗糙了,乖乖别怕我给你摸一摸!口口的口口,你还口口口对弱者下手,口口口口口的口口,口口口的,有口口口没口口口口,只是把你吊起来真口口口便宜你了,你这种货色就应该在口口呆一辈子,把你的口口剁了喂口口,把你做成口口被口口上,最后堕入口口口!你全家都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江昳暄声音一顿,从声情并茂恢复平静,“差不多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