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校运会

作品:《写未来夫君同人被发现后

    铮——


    邵蒙的长锏生生停在了半空,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女生,瞪大眼睛:“什么?!”


    段鹤川也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震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学,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啊。”


    扶风没有回答段鹤川,慢慢抬起眼,对邵蒙冷冷说道。手中用力……长锏纹丝不动——用力!不行,以她的力气,最多只能挡住邵蒙的攻击,想让她直接打回去,有点困难啊!


    扶风心中流泪,面上却丝毫不显,俨然一副世外高手的做派。


    邵蒙谨慎,见僵持不下,他便收回了武器,退回到同伴身旁。


    “你是谁?”邵蒙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扶风挽了一个剑花,将乱叶挡在身前,“扶风。”


    “……你一定要加这句话吗?”段鹤川轻声问。


    “要的。”扶风特意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低声回他,“这么说帅。”


    段鹤川:“……”


    邵蒙看着她的笑容就感觉不太好了,怎么都觉得这个跳出来的女生是在嘲讽他。他身旁的同伴提醒道:“今年才转入的那个……第一天就大打出手,把成杰打昏迷了的。”


    邵蒙:“我知道。那个穷凶极恶的暴力女。”


    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号?扶风道:“喂!”


    邵蒙道:“两个人又怎样?我们人更多,难道害怕你们?”


    扶风说:“谁说就来了我一个?”


    话音方落,一支箭从她身后的灌木丛中射出来,以破竹之势从邵蒙脸侧擦过,重重钉入他身后的树干上。箭虽停下,箭羽却还在震颤,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扶风说:“你既然知道我,不会不知道我和甲班掌纪江昳暄关系极好,几乎走到哪里都在一起的吧?”


    邵蒙不信,还想上前,又一支箭射出,直接划破他的大臂袖子,箭矢锋利,他的大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邵蒙脚步顿时停下。


    扶风说:“你再上前一步,下一箭,就是你的心口。”


    邵蒙吞了吞口水。


    他身后同为乙班的同伴喊道:“既然江昳暄来了,为何不露面!躲躲藏藏算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露面?”扶风反问,“你这人真奇怪,难不成你是有什么喜欢事事露面的特殊癖好?”


    那人被胡乱怼了一通,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走到邵蒙身旁低声道:“江昳暄,我们打不过。”


    邵蒙咬了咬牙,他不敢赌江昳暄到底来没来。来了的话,他们的人再多一倍也打不过;就算江昳暄没来,如果他伤了扶风,也有可能被江昳暄盯上。怎么看都是亏。


    “我们走!”


    闻言,扶风收起乱叶:“早这样不就行了。”


    邵蒙离开前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看了看扶风身后的段鹤川,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齿道:“段公子可真是好运气,虚成这样了,还有人肯为你出头。你倒是吃软饭吃得心安理得。”


    扶风回头一看,段鹤川已经脱力坐在了地上。他听到邵蒙这么说,微微一笑道:“当然,你想吃还没有。”


    扶风转回来,一仰头说道:“就是,要你管。”


    邵蒙被哽住,意识到从他们两人这里讨不到好,一股火直冲胸口,连说了三个“好”字,跟在几人身后不甘地离开了。


    扶风看到几个人走远,才蹲下身来扶住段鹤川。段鹤川原本想要躲开的,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只好任由扶风握住他的手臂。


    “你没事吧?”


    段鹤川摇摇头,低头看到扶风抓着自己,开口道:“你——”


    扶风毫无知觉,见段鹤川脸上的汗更多了,脸旁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俯身靠近,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感受片刻,说:“还好,没发烧。你刚刚说什么?”


    段鹤川身后就是树干,他躲不过,只能偏过头避开扶风的视线,低声道:“……算了,没什么。”


    扶风也不纠结,问道:“比赛还没开始多久,你这是怎么伤的?”


    段鹤川沉默片刻,回答:“传送落地时遇见了一直石妖,硬是被追了一个时辰。”


    “你好倒霉。”扶风由衷道,“但不应该呀,你也不弱,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段鹤川说:“路上遇见了一个落单的顺手帮了一把。”


    “那你帮的人呢?”


    “在和邵蒙他们对峙上的时候就走了。”


    扶风在心中想,好惨哦。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


    段鹤川说:“江昳暄呢?不是说和你在一起。”


    扶风:“还没找到,我正在去找她的路上。”


    段鹤川:“那刚才的两支箭是怎么回事?”


    “我用法术操控的。”扶风自豪笑道,“怎么样?很逼真吧!我和暄暄一起练习过,所以我也能模仿出她的招式!她不知道,别告诉她哦。”


    段鹤川也不由得露出点点笑意:“很逼真。我不会的。”可是很快,他的笑意又淡了下去,“你不用管我,这里应该离江昳暄所在的地方不近,最快过去也需要半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


    “说什么呢?”


    扶风打断他。段鹤川抬眸看着她,猝不及防与她对视。


    扶风神情非常认真:“我既然看到你了,怎么可能见死不救?你上次不也出手帮了我,我当然也要帮你啊。”


    说完,扶风心想,这也是把你写成了渣男原型的补偿吧。


    倒是段鹤川,他好像是没想到扶风会这么说,整个人因为太惊讶都僵住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扶风道:“所以别再说什么把你丢下这种话,知道了吗?”


    好久,段鹤川点点头:“嗯。”


    才说完,他脸色忽地一变,眼神也立刻凌厉起来,抬手压下扶风的头护住,另一只手并指一挥,一张符纸飞出在他掌前定住!符纸张开结界,与从暗处飞来的几道灵力相撞,顷刻间便产生了巨大爆炸!飞起的灰尘将两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扶风小小地抬头,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到段鹤川低声道:“先不要动。”他闷哼一声,紧接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他身上滚落在地。


    段鹤川声音冷冷道:“出来。”


    对方没说话,段鹤川眼神更加阴沉,他顺手在扶风剑上一划,指尖冒出两滴血珠。扶风看到他的动作,惊道:“你还伤害自己?嫌不够虚吗?”


    段鹤川没说话,以血做媒在空中画符,符咒完成那一瞬间,两人周围的空气扰动一瞬。


    扶风忽然感觉周围的灵力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波动起来。如果说之前的灵力是放在眼前的食物,随取随拿,那么现在的灵力就像是水里的鱼,她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了。


    很快,灌木丛中发出一声尖叫。


    事情解决了?


    段鹤川也没再控制她,扶风很轻松便起了身,回头看到了那个偷袭的人。


    而他见自己打不过,丢下手中的武器落荒而逃了,只留给了两人一个背影。段鹤川却一眼认了出来:“是他?”


    扶风心有灵犀:“你救了的那个人?”


    段鹤川点头。


    扶风心情五味杂陈,救了他却来落井下石偷袭,如果不是段鹤川还有余力反击,或许真的就被他得逞,段鹤川就要在这里被淘汰了,真是复杂的人性。思及此,她忍不住看了身旁的段鹤川一眼。


    段鹤川立刻猜到她在想什么,说:“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我觉得你也不会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灵力,刚才面对邵蒙他们的时候为什么还——”话没说完,段鹤川整个人突然往前栽倒。


    他半个身子压在了扶风身上,另外半个身子像是没有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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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软塌塌地从她身上滑落了下去,扶风用全身力气才勉强支住了他:“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段鹤川??!”


    段鹤川轻声道:“刚才的符咒消耗的是我的气血。”


    “你应该有符咒带在身上的?怎么不用画好的?”


    段鹤川说:“我从来都是现画。”


    扶风不理解,绞尽脑汁想到一个理由,问道:“因为拿出画好的符纸彰显不出你的实力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识涣散,段鹤川对外界已经是依靠本能反应,听到扶风问话,他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装货。扶风心中浮现出这个词,颇为无语想: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啊喂!


    又听见他气若游丝地轻声说道:“我昏过去之后,你把我放在这里……”


    “什么?”


    扶风没听清,凑过去,却什么都没听到,抬头看他才发现,他已经失去意识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段鹤川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不少,身上的力气也恢复许多,他慢慢地睁开眼,入眼的却是天空和随风摇曳的树枝。


    这个视角……有点不对劲?


    他没来得及细想,扶风的声音就渐渐传入了耳中。


    “说什么把你放在这里就好,我怎么做得到。刚才遇到那个人的偷袭,你还帮我挡了石头……我其实可以躲过去的。”扶风小声补充,很快又调整语气,诚恳道,“不过这份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段鹤川想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看她,结果发现脖子僵硬得根本转不动!


    扶风的碎碎念继续传来:“但是带着你走好像也不现实,邵蒙也没说错,你是有点虚。符修都这么容易虚吗?”


    “……”


    “所以你放心!我肯定回来把你挖出来!”


    等等——挖?


    段鹤川终于忍无可忍:“扶风。”


    扶风听到他说话,双手支撑俯身到他正上方:“你醒了?”


    段鹤川终于确认出了自己是个什么姿势,艰难地往下扫了一眼,顿时黑脸。他是平躺着的,但不是普通的平躺,因为他从脖子往下的整个身体都埋在了土里,脑袋周围还放了一圈树叶,难怪他觉得脸旁毛毛的又扎人。


    段鹤川问:“这是怎么回事?”


    扶风拍拍他身上的土:“我特意贴合你的身体曲线帮你挖的。为保证舒适,我还加了点水!”


    “你从哪里学的手艺?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段鹤川摇摇头,把自己被扶风带跑偏的思绪拉回来,“我是问你为什么埋我?”


    他说着,努力左右动了动,奈何扶风堆土技术实在太好,竟然给他埋得结结实实的。挣扎未果,他自暴自弃似地躺好,目光呆滞地盯着上方的摇晃的树叶问:“我昏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两刻钟。”扶风说着,又捧了一抔土铺在他身上压实,“你别误会,我是怕这么直接走了,还会有人来偷袭你,所以才想出来这个方法的。施展疗愈术至少要半个时辰,还必须有人在旁边守着。但是把你埋土里,等你自己醒过来,你也就恢复如初了,既方便又实用。”


    段鹤川:“是有这么一个治疗方法没错,但是——”


    扶风默默捧出来一个木雕的墓碑,那木碑只有小臂大小,但却非常精致,上面雕了花,正中还刻了个向下的箭头。


    段鹤川的话戛然而止,盯着她手中的木碑,隐约猜到那个是用来做什么了的,仍不死心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堆好土之后刻的,这样摆在你头的上方,就不怕有人踩到你了。”扶风往他头顶上的土里一插,“你看!”


    “……你手艺真巧。”段鹤川已经没脾气了,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脚下缺少一束花,他就可以完美地伪装成真正的坟包了,“还是让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