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就不能有个当官的爹吗?(穿书)》 林英男提出合伙做药材生意,还请龚君悦做掌事的。
龚老板正夹起一块豆腐送到嘴边,闻言愣住了。
龚君悦心中激动万分,他早就看好药材生意,苦于没本钱又是入赘龚家没有话语权。寻思日后怎么慢慢同他们说拿钱入股的事。
毕竟药材生意就是拼资金,龚家一直都是做的书籍行业,不见得愿意给他这笔钱弄这个。
见岳父在认真听,他叉手行礼恭敬道:“爹,英男妹妹所提之事,我确实很有想法,之前认识一老丈他教会我不少辨认药材的秘法,还有些基本炮制药材的技巧。若是爹信任我肯出资金相助,两年,不一年我就能回本至少赚一番。”
龚老板一看,除了喝醉酒的林如海,剩下的仨人都眼巴巴盯着自己。
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要是不同意,是过不了今晚这鸿门宴啊。
崔月娘撒娇道:“爹,你不是也说君悦智勇双全是能干大事嘛,既然有这机会,咱们东泰州又是药材之乡。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干嘛不试试呢。再说英男出一份子,我们也出一份,回头我再拉上王一鸣,咱们本钱够厚,加上有官场身份的人顾着,不愁事情做不起来的。”
龚老板脸色有些不好。
别人不知道,他从王县令对自家女儿的言语神态中可是看出来些事,不说其他,就说之前王县令隔山差五找借口来家找女儿说话。
他暗示过,可月娘说他们自小就认识,王县令在武安县又只她一个旧相识,埋怨他是多心了。
如今龚家已认龚君悦做上门女婿,下月就要办喜事了。
王一鸣又是县令身份,若是不服气或有什么想法,届时不是让龚家出丑,让月娘难做人?
“依着我看啊。若是你们想做事,何必拉上王县令。若是让人知道他一个官身与民夺利,不好。”又道:“你们做生意就做,尽量别与王县令扯上关系。”
几人都怔住,原以为提出有王一鸣这个官身参股是个大优势,没想到龚老板这么讨厌官场人。
这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啊!
蛋糕店生意就因没有背景吃了大亏,想着一定要找个靠山震慑震慑,再有本钱要厚些,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真要弃了王一鸣这个靠山股,以后做大了,被行业某些老家欺侮拿捏怎么办呢?
做生意就得有靠山,何况是药材生意这种大买卖。
几人陷入僵局,林英男见龚老板总是看看月娘又看看龚君悦,一脸担心又欲言又止的。
她突然想到:该不会是因为王一鸣喜欢月娘的缘故?对,龚老板忌讳的肯定是这个。
林英男对崔月娘羞涩地说道:“不知月娘来的时候,有没有王一鸣的消息,我好久没见他也不知有没有提起过我,还有他说亲了吗。”
最后一句,带着小女儿的娇羞。
崔月娘眨眨眼,对上好友的眼神,瞬间明白,接话道:“伯仁他三句总会提起你一句,还让我给你带了信来。我未曾听过他有说亲,想来是早有了意中人。英男你若是想见真人也不难,听闻因此次剿匪有功,伯仁有望超擢进升,只是不知会调任省城还是去往别处。”
这话说的,龚老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英男对王县令有情,王县令对她未必无意。
林如海将来若是能科举入仕,王县令又是官身,林家王家也算门当户对。
再看看林家父女,样貌气运都不错,将来就是官宦人家。
龚家是商贾,月娘最好的归宿是龚君悦。
嘿嘿,越看林英男,越是觉得她与王县令颇有夫妻之相。
所以,他还阻止什么,随孩子们闹腾去闯吧。
家里的传承得靠后人接力走下去,现在趁着他还壮年,即便他们折腾赔光,那也不怕,还有他这个老骨头在,总能随时翻身。
林英男要把手里的钱全投入,还有她爹的书稿分成也加进去。
崔月娘见她这般破釜沉舟的,笑道:“你不吃不喝啦?”
“我爹还有廪生的月钱,日常花销省省就够了。再说我是很信任你这个人的,没准不到半年就开始盈利分红。到时候我出的钱多,肯定能分的更多。”
崔月娘想劝说她别全部投入,万一赔钱呢?
龚君悦站了起来,恭敬地对着在座的几人一揖到底,朗声道:“既得大家如此信任,我便是拼死也会把药材生意做好。月娘别全英男了,做药材生意,本钱就是要越多越好。我想好了,先收些中档货,请认识的老师傅好好炮制。这样就能卖更好的价,我有信心三个月就能回本!”
林英男拍桌子给他叫好。
林如海梦中被吓醒,睡眼朦胧地左右看,不知道这几人在大笑什么。
林英男捧住爹又要睡过去的大脑袋,嚷嚷道:“爹,我们要发达啦,我终于傍上财神娘娘大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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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生意的事全由崔月娘和龚君悦去经办。
林英男不懂这行,也不会插手去干涉经营,专心坐等着分红。
巧的是,龚君悦所称赞的药材炮制大师竟是【为民药店】那个白须飘飘的老者。
两人见面时,雷大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打趣问道:“看来你家的九转金丹还未炼成啊。”
林英男轻咳一声,脸上有些挂不住,上回信口开河地一通胡诌真让人难堪。
幸亏雷大师忙着指导龚君悦制药,没再与她们说话,场面好歹不尴尬。
林英男是陪着崔月娘来的,想见识见识龚君悦怎么“逢子必捣,逢子必炒”的。
只见雷大师把一撮种子放进研钵里,小小的石杵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怼半天;或是用个小砂锅炒些根茎种子什么。
又听龚君悦在一旁解释,什么修事、修治、修合等,什么净选、粉碎、切制、干燥、水制、火制、加辅料制等法。
林英男随手抓起一把当归,龚君悦立即凑上来解说分头、身、尾;远志、麦冬去心等……
林英男越听越脑袋大,这些制药的做法也太复杂了,赶紧把当归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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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她看来,中药店最有意思的就是满墙的抽屉药柜,谁稀罕去学这些专业知识。
脚步偷偷挪远些,溜到药柜子那边。
她照着抽屉上药名一个个辨认着玩,遇到蜜枣红枣,偷偷塞进嘴里……
崔月娘听的津津有味,蹲在那里看老者教龚君越制药,越听越上头,撸袖子也要试试......
过了半个来月,林英男被崔月娘从家里拽去药店,说她要拜师了,请她去观拜师礼。
林英男诧异地问她是怎么回事,拜谁师?观谁的礼?
崔月娘满脸通红,可又要给闺蜜讲明前因后果啊,深吸一口气才娓娓道来。
原来白须老者姓雷,听说雷家先人曾有写过一本《雷公炮炙论》。①
这些日子崔月娘总在店里帮忙炮炙药材,也许是她的窍就开在这些制药方面。但凡经过她的双手炮炙出来的药材,都是上上品。
比龚君悦的及格品对比,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要知道她才接手弄这个一共也没没几日啊。
雷大师当时就白胡须直抖,本来是在考察龚君悦,结果遇到个可遇不可求的天才!
他非要收崔月娘做关门弟子。
崔月娘哪有不愿意的,她是爽快的性子,当即就要跪下磕头喊,“师傅在上,徒儿有礼了。”
雷大师抬手拦下,不让她继续再拜。
当时崔月娘尴尬到不行,明明是大师说要收她当徒弟的,怎又临时改口变卦?
难道因为她是女儿身?亦或嫌弃她不够聪慧?还是,嫌弃她是外地人?各种念头逐一从脑海中闪过。
就听雷大师铿锵有力地道:“我雷万霆收关门弟子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哪能如此简单敷衍。”
崔月娘和龚君悦这才放下心。
“我要请药行的那些老行尊们都来观礼!跟他们好好炫耀炫耀我收的天才弟子!”
林英男听明白了,好姐妹这么聪慧能干,必须送她一个爱的抱抱。
龚君悦自己有心拜师没成,崔月娘却被雷大师追着要收徒。
收徒当天,他看到那些跺跺脚就能振动东泰州药行的大佬们,一个个在雷大师面前恭敬奉承的笑模样,明白自家这是撞了大运。
他心里欢喜不已:有了这层关系还怕他将来在药行施展不开拳脚吗。
龚君悦是立志要做大宋第一药商的。
待到腊月十六,正是龚老板家大喜临门的好日子。
入赘之喜,龚家请来四人轿,并用行人执事,专迎新郎,俗称“抬郎头”。
花轿鼓吹,抬新郎兜喜神方一转,崔月娘踢轿门迎娶,进门拜堂。
因赘婿这边的没有亲朋好友,便由林英男当义妹,林如海暂代义父的位置。
主婚的大媒人,自然拜托了雷大师。
王一鸣在酒席上借酒浇愁,喝的酩酊大醉,林英男有些不忍心看男三这么可怜。
又担心他酒后失言,说些让崔月娘难堪的话,主动过去搀扶,想送他去客房醒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