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双胞胎弟弟

作品:《快穿之自强不息

    镇上的派出所离村并不远,在接到电话后二十分钟,警察终于到李纬明家了。


    李宁这个时候已经洗好手在客厅看电视了。


    王国红把被她打得更加鼻青脸肿的李纬明拖到浴室洗刷,神婆跑了,李娟秀站在客厅骂李宁,从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骂到李宁的生殖器和贞洁。


    但她就是不敢靠近李宁,一直站在离李宁三米远的距离,像一只跳脚的吉娃娃,爱叫但不敢咬人。


    李宁头都没抬一下,一直盯着电视看。


    芒果台正在重播《还珠格格》,紫薇和尔康在大草原含情脉脉地说:“天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警察推开院门就闻到一股剧烈的臭味,是猪粪发酵的味道。李家的院子根本没法看,到处都是猪粪,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警察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


    “是谁报的警?”警察捂着鼻子走到客厅,朗声问道。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国红从洗手间跑出来,衣服还湿漉漉的,散发着特殊的臭味。


    她指着李宁,哭诉道:“是我报的警。警察,快把她抓起来,她被鬼上身了,以前多文静的一个姑娘,现在都敢打人了。”她拉着警察去看在洗手间洗澡的李纬明。


    “你看他,他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李纬明勉强把自己裸露的身体包起来,朝警察点点头:“她确实不像话,连她爸爸都打了,打了好几次了,警察同志你好好教育她,我是我们市工商局的,姓李。”


    警察观察了一下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宁,有些难为情的说:“李先生,你身上的伤并不重,甚至都不是轻伤,我们不能随便抓人。当然,我们可以好好教育一下她,让她不要随便动手打人。”


    李宁虚心接受了教育。


    警察转了一圈,出了个假警,处理好家庭纠纷后又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出李家。


    李纬明和王国红实在没招了,晚上躺在床上又臭又疼,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国红有些惶恐的说:“你看她今天那个样子,不就是个疯子吗?警察也管不了她,她以后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儿子?”


    李纬明咬牙:“肯定会,她就是个疯子。”想到自己来之不易的命根子,李纬明决定把李宁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


    可惜李宁已经声名远扬了,她那桶猪粪威力实在巨大,十里八乡都知道李家有个疯女儿,一言不合就给别人喂猪粪,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爱吃猪粪的人接手李宁。


    李宁每天在李家吃吃喝喝,打拳锻炼,气色越来越好,看上去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了。


    李纬明是公务员,王国红是中学教师,两个人本来就不能请太长时间的假,领导一直催他们赶紧回去上班。


    没办法,李纬明只能和姐姐商量着,他和王国红偷偷离开,把李宁留在乡下,到时候只要有人愿意娶李宁,李娟秀就可以把人嫁出去。


    半夜十二点,李纬明爬起来把李宁房间的门锁上,悄悄转身返回房间。


    被吵醒的李宁翻身起来,她穿着拖鞋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


    她脑子一转就知道李纬明和王国红想干什么,想把她丢在乡下回家过清闲日子,想得怪美的。


    她慢悠悠推开窗子,伸手掰了一下防盗栏杆,有点难掰。


    但是没关系,她早就做好充足准备了。


    李宁又放心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李纬明和王国红六点就摸黑爬起来,六点半收拾好东西坐到车上。


    李宁穿戴整齐,就用老虎钳把窗户栏杆扳开,踩着窗户台阶,攀着水管从二楼下到一楼。


    在李纬明和王国红打开车锁,在后备箱放行李的时候,李宁打开车门坐到后座。


    李纬明和王国红无知无觉地坐到前排,一个开车,一个坐副驾驶,两个人有说有笑。


    把李宁放在乡下就像移开了压在他们心头的大石头一样,太阳虽然还没有升起,但他们心里已经阳光明媚了。


    “终于把她甩掉了,这个女儿真是废了,像鬼上身一样。不知道她嫁出去能不能收点彩礼,不然真是亏死了。”王国红红着脸骂道。


    “好了好了,人已经废了,你也不用生气,反正只是一个女儿。等儿子出生了,咱就享福了。等回去我就给妈打电话,让她来照顾你。”李纬明安抚道。


    “老公,你对我真好。”王国红娇嗔。


    “你可是我们李家的大功臣,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李纬明很宠溺。


    “哈哈哈哈哈哈。”在后座的李宁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纬明和王国红同时尖叫起来,李纬明险些拿不住方向盘,车左右摇摆,差点撞上路边的石墩子。


    好在李纬明还有点脑子,费尽力气停下了车。


    “怎么样,看我在这里,是不是很惊喜呀?”李宁把头伸到前面,左顾右盼:“我们一家子就应该一辈子紧紧纠缠在一起。”


    李宁是正常说话的,但王国红总感觉她说话阴沉沉的,让她心里发寒。


    她尬笑了一下:“你怎么在车上也不说一声,看把我们给吓得。”


    李宁笑眯眯地坐回座位上:“我要是说了,咱就走不了了,走吧,回家了,怪想念城里的奶茶麻辣烫火锅冒菜的。”


    李纬明猛拍方向盘:“你给我滚下去,这是我的车,滚下去。”


    李宁猛地伸出手,圈住李纬明的脖子,像蟒蛇一样把他死死勒在驾驶座上,随着她手臂用力,李纬明的脖子越涨越红。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来,两只腿乱蹬,眼球充血,瞳孔扩散,像是要跳出眼眶一样。


    “这是干什么,快放开他啊。”王国红一拳一拳砸在李宁的手上:“他是你爸,你难道要勒死他吗?你这个魔鬼,快放开你爸。”


    一辆车上,有一个被勒住脖子的中年男人,一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面不改色,神情泰然自若的青年。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故意把你放在乡下,你放开你爸爸好不好?”王国红看着李纬明脸色都青白了,一副快没命的样子,只能身形扭曲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给李宁磕头认错。


    李宁稍微松开手臂,“你呢?知道错了吗?”


    李纬明只感觉她是从地狱来得恶鬼,他艰难地点头,唯恐点慢了李宁就把他勒死在这里。


    李宁慢慢放开了李纬明。


    逃出生天的李纬明躬着腰大口喘气,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呼气的时候好像把血丝都吐出去了。


    王国红抱着李纬明大哭起来,两个人像苦命鸳鸯一样一个直不起腰,一个止不住眼泪。


    而造就这个场面的李宁靠在后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


    她记得李娇娇上辈子也尝试过逃跑,被李纬明发现后,李纬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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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一巴掌,把她踹倒在地上。


    李娇娇躺在客厅的地板哭,王国红抱着双胞胎立马的弟弟从旁边经过,还和弟弟调笑道:“看你姐姐,哭得像条狗一样,你可不能像你姐姐一样,没出息还不听话。”


    “别哭了,”李宁打了个哈欠:“像两条狗一样。”


    没人理她。


    她用力踹了一下驾驶座,李纬明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车头上。


    李纬明捂着头哀嚎。


    王国红哭得更惨了,就像是谁家死了人一样。


    “还不出发,是等着我再给你一下子吗?”李宁不耐烦地说。


    李纬明抖了一下身子,他咽了咽口水,感到一阵刺痛,他沙哑着嗓子说:“走,我们马上就走。”


    李纬明和王国红表面上屈服了,忍辱负重地把离李宁拉回市区,实际上一到家,他就拨通了报警电话,说李宁想杀了李纬明,让警察赶紧来抓人。


    一家子又被带到了警局。


    李纬明和王国红绝口不提自己的作为,只拉着警察的手说李宁想杀人。


    李宁死不承认自己想杀人,她凄凄惨惨抹眼泪,哽咽道:“我爸妈想把我卖出去换彩礼钱,我太生气了,控制不住情绪,这才勒他脖子的,我怎么会杀人呢。”


    她越演越来劲:“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爸妈把我养那么大,就算把我卖了,我也不该有二话。”


    警察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话不是这么说得,我们新时代,婚姻自由,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报警的。”


    最终,警察将其定性为家庭纠纷,李纬明到医院坐了检查,颈部软组织挫伤,但还不构成轻伤。


    这种情况,警察都是以调解为主的。


    李宁积极认错,积极道歉,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当时勒着李纬明是那么的凶狠。


    李纬明和王国红坚持要送李宁坐牢,但是李纬明伤口不严重,不构成犯罪,甚至都不算违法。


    李纬明气得大叫:“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在忽悠我,我当时气都喘不上来了,她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她这种不忠不孝的东西就应该去坐牢。”


    警察调解不成,只能找来居委会和李纬明的亲人朋友劝和。


    “哎呀,这不也是你们做得太过分了嘛,娇娇都知道错了,你们闹这么难看,别人不知道背后要怎么说你们呢,你们是父母,要体谅一点孩子。我看娇娇认错态度很好,她以后一定不会在打你们了。”


    “就是啊,日子还是要过的。你们还有小的在肚子里呢,把他们姐姐送去坐牢,以后让他们怎么做人啊。”


    最后,连李纬明的领导都给他电话了,让他不要给单位找麻烦,快点回去上班。


    李纬明只觉得上天都不站在他这边,他敢说当时李宁就是想杀了他,可是这话说出来根本没有人谢谢,他们都说李娇娇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杀自己的爸爸呢。


    他被这种憋屈的感觉气得脑壳疼。


    在憋闷难耐中,调解了快一个星期的李纬明顶不住压力,终于在调解书上签字,把李宁领回了家。


    “既然你认错了,拿回家就老实一点,不要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我是你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给我记着。”


    李宁笑嘻嘻的:“只要你好好对我,我也会好好对你们的,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李纬明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