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陈岩石吃瘪!
作品:《高育良加入赵家帮,赵蒙生的赵》 “陈老,话是这么说,但组织程序不能乱。”沙瑞金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条理,
“我要是直接替育良同志拍板,反而显得我越权,传出去对班子团结也不好。不如这样,您亲自去找育良同志聊聊?
您是老前辈,又是他曾经的领导,他多少得听您几句劝。您去说,比我去说更合适。”
这话像颗软钉子,既没拒绝陈岩石,又把“皮球”稳稳踢给了高育良。
陈岩石愣了愣,自己去找,确实比沙瑞金出面更“师出有名”,便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会会他高育良!不过小金子,你可得帮我敲敲边鼓,别让他跟我打太极!”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沙瑞金终于把陈岩石哄走了。
对陈岩石,沙瑞金很反感,但是这陈岩石怎么说也是沙瑞金的养父,虽然只养了一坤年,但是也是养父啊。
沙瑞金怎么说也是空降而来的,陈岩石是养父,还是汉东省老干部,
如果沙瑞金和陈岩石闹掰了,那对沙瑞金影响就有点不好了。
省政府办公楼主楼的楼梯间里,陈岩石扶着扶手往上爬,省政府电梯坏了,陈岩石要爬六楼。
为了陈海,陈岩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爬完六楼也不累了。
高育良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客气道:“陈老?快坐快坐!您怎么亲自跑来了?楼下怎么没让人通报一声?”
陈岩石客气的说:“育良啊,这阵子忙,一直没来得及跟你道喜,恭喜你当上省长!现在可是咱们汉东的父母官了!”
“陈老您太客气了。省长和之前的省委副书记,不过是岗位不同,说到底都是为人民服务,没什么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岩石微喘的脸上,明知故问,“您今天来,怕是不止为了道喜吧?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陈岩石心里清楚,自己跟高育良算不上熟。
当年高育良从汉东大学政法系出来,分到省委政法委法制处当副处长时,他是隔壁执法一处的处长,虽在一层楼办公,却从没深交过。
高育良那会儿一门心思扑在理论研究上,见了他也只是客气地喊句“陈处长”,没什么私交可言。
但为了陈海,他还是压下这点疏离,直截了当地开口:“育良,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陈海的事。
他之前在检察院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想转去政府系统,职级上能不能给提一提,到正厅,比如地级市市长或者京州副市长,沙瑞金书记说,政府口的事归你管,你点头就行。”
高育良端着自己的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平和:“陈老,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
我虽然当了省长,但您也知道,咱们汉东的人事权,向来是书记管的范畴。
省长主要抓经济、抓民生落实,人事调动这种事,我可不能越俎代庖,这不符合组织程序,传出去对我、对沙书记都不好。”
“不符合程序?”陈岩石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了些,
“沙瑞金让我来找你的!他说政府口的事你分管,让我跟你商量!
怎么到你这儿,又让我找他?你们这是把我当皮球踢啊!”
高育良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政府工作报告》翻了两页,看似在找什么,实则在平复节奏。
等陈岩石的情绪稍缓,他才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陈老,我真不是推托。您想想,陈海同志的调动,涉及正厅级实职,这得经过省委常委会研究,还得沙书记拍板。
我要是贸然点头,那不是抢了书记的权责?再说了,现在各地市的班子都相对稳定,突然动一个正厅岗位,容易引起动荡,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给了个“软台阶”:“您要是急,不如再去找找沙书记,跟他把陈海同志的情况再说说。
只要沙书记在常委会上表了态,我这边肯定举双手赞成,毕竟陈海同志在反贪系统的成绩有目共睹,去政府系统也能发挥作用。”
陈岩石看着高育良那张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里明白这是又把锅踢回给沙瑞金了。
高育良哪是不管人事,是不想管陈海的事,干脆用“组织程序”当挡箭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拿起拐杖,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行,我知道了。那我再去找沙瑞金说说。”
高育良也跟着起身,送他到门口,还不忘客气地说:“陈老您慢走,要是需要我跟沙书记提一嘴,您随时跟我说。”
看着陈岩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高育良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给秘书:“留意一下沙瑞金最近的行程,看看他有没有跟陈老再见面。”
挂了电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沉了下来,沙瑞金让陈岩石来找他,明摆着是想试探他的态度,他可不会傻到接这个烫手山芋。
陈海反正不是他沙瑞金的人,要让他高育良点头,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这皮球还得继续踢下去。
省委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着墙上“为人民服务”的鎏金大字。
陈岩石刚走出电梯,从高育良办公室出来时的憋闷还堵在胸口,那句“人事归书记管”像根软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正低头琢磨着要不要再去找沙瑞金,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陈老!”侯亮平手里拿着份案卷,快步从走廊那头过来,脸上堆着熟稔的笑,
“您怎么在这儿?是来给沙书记汇报工作?”
他刻意放慢脚步,跟陈岩石并肩往大厅门口走,就知道说陈岩石去了沙瑞金办公室,后来又去了高育良那儿,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陈海的事。
陈岩石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个勉强的笑,没接话。
他心里别扭,为儿子求官这事,说出去总觉得丢了老革命的脸面,侯亮平的话让他也开不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