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寻求帮助

作品:《高育良加入赵家帮,赵蒙生的赵

    安欣带来的线索虽像微光,可她不敢有半分松懈,眼下京海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局中人”,唯有跳出京海本地体系,才能找到可靠的助力。


    赵东来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还兼职省厅副厅长,手里握着跨层级的查询权限,


    陆亦可给赵东来打去电话:“东来,有两件急事需要您帮忙,这事敏感,只能找你。”


    听筒那头的赵东来语气沉稳,没有多余的寒暄:“说,只要在权限内,我帮你办。”


    “第一,帮我查京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安欣的全部档案,包括他入职以来办过的案子、纪律考核记录,有没有受过处分或被投诉;第二,查一个叫李顺的工人的失踪报案记录,尤其是他在京海建工 C51地块工作期间的考勤、社保,还有家属之前是否报过警。”


    陆亦可顿了顿,特意补充,“所有资料直接发我私人邮箱,不要经过其他人手,也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拜托了。”


    赵东来沉默了两秒,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防备,却没追问,只淡淡应道:“半小时后查完发给你,放心。”


    挂了电话,陆亦可靠在门上,指尖还在发颤,她不是不信任安欣,而是不敢赌。


    C51地块的混凝土、曹闯的嘲讽、赵立冬的“秒协调”,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她,京海的暗网早已渗透到各个角落,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不到半小时,私人邮箱就弹出新邮件。


    陆亦可快步走到电脑前,点开附件时,安欣的档案赫然在目:从警十年,主办过三起涉黑案,其中两起都牵扯到京海本地势力,去年还因“不按流程办案”被通报批评,


    细看才知是他查到某企业偷税漏税,却被上级压下,硬扣了个“程序违规”的帽子,履历干净,且明显与京海本地势力有过对抗,陆亦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再看李顺的记录:去年 11月失踪,家属当月就到辖区派出所报案,却被以“成年人离家出走”为由不予立案;


    李顺在京海建工的考勤显示,失踪前一周连续夜班,且最后一次打卡地点正是 C51地块;社保记录停在失踪当月,京海建工还以“自动离职”为由扣了他最后一个月工资。


    这些细节与安欣带来的材料完全吻合,更坐实了李顺失踪的蹊跷。


    陆亦可关掉邮件:“通知核心办案人员,十分钟后到三楼小会议室开会,不准带手机,不准外传会议内容,谁迟到谁负责。”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内,七八名身着检察制服的干警坐得笔直,桌上只放着笔记本和笔。


    陆亦可站在白板前,手里攥着安欣提供的材料复印件和赵东来发来的查询结果,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启动一起敏感案件的秘密侦查,目标京海建工 C51地块疑似遗骸掩埋案,背后牵扯高启强及可能的保护伞。”


    她把李顺的失踪记录和安欣的档案复印件分发给众人,声音沉了下来:“首先,确认两条关键信息:第一,李顺失踪属实,且与 C51地块直接相关,家属报案被压,说明有人故意掩盖;第二,安欣身份可靠,他是市局刑警,却因查涉黑案被打压,此次实名举报是真心要查真相。”“


    现在分三组行动:第一组,由王科长带队,查京海建材的送货记录和资金流水,重点查 C51地块浇筑混凝土的紧急订单来源,避开市财政局和建工集团的人,直接对接省厅经侦;


    第二组,程度你亲自负责,联系李顺家属,重新做笔录,同时申请调取李顺的云端数据,技术科全力配合,务必拿到他失踪前的记录;


    第三组,法警队盯紧 C51地块,24小时轮班,一旦有施工异动立刻汇报,不准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走到会议室门口,反手锁上门,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丑话说在前面,京海的水比我们想的深,今天的会议内容,谁走漏风声,谁就承担后果。


    我们是查真相、护正义的,就算对手再强,也不能让水泥地下的秘密永远不见天日!”


    程度站起来率先表态:“陆处放心,我们一定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线索!”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陆亦可一人,桌上的行动方案还摊开着,“强盛集团”“京海建工”几个字被她用红笔圈了又圈。


    她知道,自己带的人人虽能查案,但要在京海的地盘上摸透企业的底,没有本地公安的“内鬼”帮忙,就是痴人说梦。


    别说查深查透,恐怕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把消息捅给高启强。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才接起,王富权的声音带着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沙哑:“谁啊,这大晚上的……”


    “王队,我是陆亦可,省巡视组的。”陆亦可的声音放得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抱歉打扰你休息,实在是有急事,关于京海建工 C51地块的调查,得跟你对接。”


    “陆处?”王富权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隐约能听见他起身披衣服的窸窣声,“是白天去工地核查的事?没查出东西?”


    “没那么容易。”陆亦可直言,“我们要深挖京海建工,还有高启强关的强盛集团,调他们的项目档案、运输记录和资金流水。


    但你也知道,京海的风险复杂,没有你们本地公安帮忙,我们的人一露面,第二天消息就会走漏。


    所以想请你牵头,从刑警队调几个个信得过的人,帮我们对接这些事,避开那些‘眼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王富权倒抽冷气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犹豫:“陆处,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儿太烫手了!高启强跟建工集团背后的人,连局长都得让三分。


    去年我手下一个民警,就因为查建工的安全事故,刚找了两个工人问话,第二天那工人就‘辞职’走了,民警还被调去了信访科,你说这水有多深?”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你跟东来市长,说过这事儿吗?他知道你要动京海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