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丧尸
作品:《全球巨灾,但我有飞屋空间[末世]》 林溪的伤很重,脸上、脖子、膝盖、手臂全身多处有程度不同的烧伤,最严重的是膝盖和右手手掌,达到了深二度烧伤。
但这些和怪物近距离打斗造成的烧伤只是她身上伤痕的很少一部分。
她身上最重的伤口是被砸断的右锁骨和腹部的开放性伤口。
她赶在加油站爆炸前跑进了对面小区的围墙内,爆炸时被巨大的震荡掀翻,只是一瞬间眼前就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幸好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在电动车灯架砸下来时硬撑着偏了偏身体,不然她被死在爆炸里也要死在头部重击下。
现在可没有第二个系统能再救她一回。
她腹部的伤口也是被飞来的碎铁皮扎的,幸好没有扎到要害,伤势并不威胁性命。
救援队赶来的时候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各种垃圾杂物碎片埋在废墟底下了,光是给她挑出身上各种零零碎碎的小伤口里嵌着的各种碎片石子都消耗了五个多小时。
做完她这台手术,连送她回病房的护士都连连夸她命大身体好,林溪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迷迷瞪瞪的问了句加油站里其他人还活着吗。
护士以为她有同伴当时也在加油站里,一下变得小心翼翼,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加油站爆炸送到我们医院的人很多呢,等你好一点了再联系试试看!”
林溪立即明白,她沉默了一会儿,顺从的应了声好,然后放任自己陷入睡眠。
10月24日在人类历史上划下了极其深刻的一笔。
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灾难席卷了地球,无数个上一秒还鲜活正常的生命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畸变成了暴怒恐怖的怪物,无数人死在了自己曾经最亲密的家人、朋友、恋人手里。
而怪物的名字在经过多方严密商讨后,确定为丧尸。
这个普罗大众无数次在电影电视剧里见过听说的灾厄怪物,饱含着深意,官方用这个名字提醒所有人——
哪怕畸变后的怪物它依然有呼吸和心跳,但从人类层面来看,‘他’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它’,是会杀死你全家的‘它’。
外网有病毒学专家提出这场巨大的灾变或许是一个信号,全球变暖冰山融化尘封数万年的病毒只会越来越多,未来,人类的生存环境将会越来越恶劣。
这则视频在各个网站上转发破千万,引起了无数人的悲观和恐慌。
有人在网络上痛苦哭诉自己的悲痛案例,她的母亲发生了畸变将她的父亲、丈夫、孩子全都杀死,还引起了大火烧光了整个家,她虽然因为在外工作侥幸逃过了一劫,却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失去了拥有的一切。
也有人在不停的发帖寻人,找放学迟迟未归的孩子,找出门买菜的父母,找出门工作再无音讯的爱人……
华国临时上线的报警app很快又增加了一个新板块——寻人。
寻人只是为了安慰受害者家属的词语,这个板块的真实作用是替无数无法再说一句话的人们寻找他们的家人。
无数生命在灾难降临的这一天凋零,太多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横在一个个角落,有的在死前畸变成了丧尸冲着人群发动无差别攻击,又在枪支火药的攻势下变成血肉碎片,有的被废墟掩埋被丧尸啃噬支离破碎至今下落不明。
林溪被安排在医院的地下室,突如其来的丧尸病毒,没有人知道这种新型病毒的传播方式是什么,只能尽可能将病患隔离。
受伤的人太多,病房是必然不够用的,只能想办法扩展。
医院的的地下停车场就成了现成的改造对象,一个车位隔成一个简陋的单独病房,木板、透明塑料板量好尺寸加装成隔档,确保病患之间隔离开的同时视线不受阻,但凡病房中有病患开始异变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对付丧尸则是派遣下来的武装部队处理,他们三人一组24小时不停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巡逻保护。
一旦发现开始畸变的人不管是病患还是医护甚至是他们的战友,都将被第一时间击毙。
这是保护还活着的人的唯一办法。
25日凌晨三点,林溪被痛醒了。
麻药开始逐渐失效,痛感越来越明显,最痛的不是锁骨和腹部的伤口而是全身大面积的烧伤,她感觉自己像是身上扎了无数根针,刺得她一动就痛,不动也痛,呼吸也痛。
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也越来越高,喉咙干渴发痒,她开始发烧了。
她忍耐着咳嗽的欲望,因为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上的烧伤就痛得她战栗。
这个时候,她很想喝一杯凉水。
但和身边有家人陪护的病患不同,她只有自己,林溪闭了闭眼睛,强制让自己再睡一会儿,她很习惯不给别人添麻烦,她想还是等天亮了再按铃吧。
但在黑暗中,她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
是白天手术后送她下来的年轻护士,她听到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声,猜到143床现在应该是术后低烧,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将手上的纸杯放在了她右手边的小柜子上。
听到声音,林溪疑惑地睁开眼,正好看到了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腕,紧接着是轻轻的一声‘滴’,是护士帮她测了体温,看见她醒了,护士年轻的脸庞露出一个友善的笑:
“没事,38度7,温度不算高等会儿自己会退的,你恢复得很快哦!”
林溪偏过头看到了一次性纸杯,还看到了纸杯里放着的白色吸管,一看就是从盒装牛奶上拆下来的,她眼瞳中有微光闪过,她轻轻说了声谢谢。
即便这个世界再坏,可总还是有许多的美好提醒着她,要好好的活下去。
护士很忙碌,因为过量的病患,她们必须更紧凑的排班,负责更多的病人,她在挂在床尾的小册子上记录了现在的时间和病人的体温就又静悄悄地关上门出去了。
在黑暗里,林溪慢慢的用左手端起纸杯,直到冰凉的液体顺着她干燥滚烫的喉管流淌下去,她顿时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清明了。
睡不着,干脆就干点别的。
她慢腾腾地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多亏了她抠门,她在下车之前先将身上最贵的俩电子设备放进了空间,才保住了俩手机一命。
她点开微信开始看消息。
置顶的发小聊天群里一串红色的艾特。
自从林慧云大学里出现了三只手怪物,大家约定好每天都要在群里保平安,而林溪受伤和手术,其他三人联系不到她,不停的给她发消息。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末世,大家都逐渐的开始适应,手机全都开静音,联系人只会选择无声的信息。
没人知道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会不会将对面的亲友暴露在怪物眼皮子底下,干脆就不打。
林溪简单的将加油站的事说了一遍,又报了个平安。当然,她没说自己直面了滚烫的怪物把自己烧成了个全身大面积烧伤,只说了自己受了点爆炸后的余波,现在在医院。
[路瑶:那就好那就好!你一直不回消息吓死我了!你最近运气也太背了吧!咋老碰到这种事,抱抱~]
路瑶是个傻白甜,对林溪的话深信不疑,叮嘱她这次之后可千万别出门了,又不停的谢她提醒,昨天她们学校里就出现了一只丧尸,造成里十几个人死亡。
大河是操心的老父亲,二话不说就想给她转钱,生怕她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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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够花,林溪哭笑不得连忙拒绝。
最后那个最不好糊弄。
林慧云简直太了解她了,确定她在医院二话不说给她弹了个视频,嘴上说的好不好她不信,她必须得亲眼看看。
林溪有些无奈,但被人关心总是温暖和快乐的,她点了同意。
因为在夜里,两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林慧云借着手机屏幕打在脸上的一点点微光打量着林溪的脸。
林溪本以为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说不定会骂她自不量力,又或者生气她为什么明知道外面有危险还要跑出去。
但林慧云没有。
她打量着发小的脸和身上的伤口,眼眶有些红,但她还是松了口气,“你当我不会看新闻吗?你差点吓死我了!”
糟糕,她忘了林慧云是个逻辑极其缜密的理工科博士了,她一说加油站爆炸的事,林慧云就去找新闻了,那可怕的新闻图片和血淋淋的死伤人数就挂在新闻页面上,她想瞒也瞒不住。
她想笑,但一笑就扯着身上的伤,她痛得龇牙咧嘴,“没事,我的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并不算很严重,住不了几天我就该回家了,你放心,我囤的东西够多,我之后就躲在家里不回来了。”
说完自己,她又开始问林慧云,“你现在呢?寝室里囤的东西够不够?特别是生活用品——”
说到这,林溪感觉对面那人的眼神有些闪烁,对于太熟悉的人,真的是对方撅起屁股就知道她是想放屁还是想拉屎了。
“林慧云!老实说,你又干了啥?”
林慧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抬起手往头顶的地方摸了摸,轻轻按了一下,画面一下子亮堂起来。
视频这头的林溪都惊呆了。
刚才画面黑洞洞的,林溪还以为林慧云是坐在寝室的床上,可没想到林慧云居然是在车上!
林慧云要自驾回林市!
她都没有别的词能来形容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了。
林慧云从刚被发现的心虚变成了理直气壮,她条理清晰地同林溪说她的一条条依据:
“我们学校这么多人,我要是再呆在学校里,感觉到处都是丧尸,我们宿舍你也知道,门板又薄又旧,别说丧尸了,我感觉我一拳都能把门板打爆!再说了首都人多,肯定丧尸也多,我要是不赶紧走,到时候丧尸太多想走也走不了。”
“现在丧尸都出现了,学还有什么好上的,我现在就巴望着什么时候来个丧尸把我那个恶心导师给啃了。”
林慧云吸了吸鼻子,“首都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就想回家。”
对于普通人来说,回家的深层意义是想回到有父母家人的家,但对她们孤儿来说,回家,则是回到长大的地方,回到同伴的身边,回到小时候互相陪伴的时候。
林溪心口一软,她到底不是胆子比铁还硬的林慧云,说不出指责的话,反而问她回家的路线是啥,一路上物资有没有带够。
林慧云眼睛亮亮的,自从她开始读博,到了那个压榨剥削的导师手底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热血兴奋充满目标的感觉了。
她转过镜头,向林溪展示她的车,“看!我可是花大价钱租了个房车!除了加油和倒黑水箱,我几乎全天都呆在车上。”
而且林慧云知道高速必然会堵,早早就规划好了路线走国道,专挑人少的地方走。
林溪又叮嘱了她几句,给她转了一大笔钱。
林慧云的钱几乎全都是攒下来的奖学金,租房车肯定不便宜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穷家富路,就是加油也不是一笔小钱。
林慧云没跟她客气,喜滋滋的发了句‘谢谢老板,你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