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格外殷勤
作品:《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林立东聊起妹妹就忍不住笑,他们兄弟三个是在地里玩泥巴长大的,从小家里就常备着藤条,犯了错就三兄弟一起抽,突然有了个又香又软的小妹,只要她跟爸妈说两句好话,就不用挨打。
亲情本来就是很纯粹的,血缘是一条无形的线,把一家人绑定在一起。
他越说越高兴,甚至带着炫耀的语气告诉方焕:“你没有妹妹,你不会懂这种感觉的,以后谁要是想娶小秋,怎么也得先过我们哥仨这一关。”
也不知道跟他说的这句话有没有关系,林立东总觉得今天的方焕格外客气,手里握住镰刀帮他砍掉身前的灌木,走到草丛深处,他也会走在前面,先用木棍探探路。
殷勤得有点奇怪。
可能因为今天是林秋的生日,连山神都格外给面子,他们俩才走到半山腰,就看见自制的捕兽夹旁边有一团灰色的绒毛。
是只灰兔子,后腿被捆住了挣不开,蔫蔫地躺在草丛里,估计被困了有一段时间了,林立东赶紧把兔子抓起来,前后腿分开绑住,才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还挺肥的,拿回家再养两天,给小秋当个小玩意,刚好等中秋的时候再吃。”
今天已经选好要杀家里的鸡,不用再添肉菜了,走这一趟主要为摘点木耳和菌子,带回家能多炒一个菜,就算吃不完,晒干了也能放很久。
林秋头一回体会到当寿星是什么感觉,家里所有人都围着她,想进厨房搭把手都不许,就坐在院子里等着吃。二哥在那只灰兔的后腿上栓了根绳子,绳子还算长,能院子里活动开,另外一头就绑在门把手上。
兔子胆小地缩在墙角,林秋随手抓了把喂鸡的老萝卜叶,坐到旁边边喂边来回摸它身上的毛,看它呆呆的竖着耳朵吃叶子,也不咬人也不会跑。
“难怪掉陷阱里,看着就笨笨的。”
方焕没啥事干,也端了个椅子过来陪她玩兔子,看那三瓣嘴不停地嚼啊嚼,老得已经发黄的叶子也不挑,嘴巴都快凑到林秋手指尖了,她赶紧把菜叶子放地上。
方焕看她被兔子逗笑,就问她:“是挺傻的,小秋你想不想养着?”
林秋赶紧摇头:“别养了,养出感情来就舍不得吃了。”
她就是看见毛茸茸的想逗一会儿,农村哪有养宠物的,人都好不容易才吃饱,能吃口荤腥是多不容易的事情,这个生活水平还不允许追求情绪价值。
就算条件好一点,林秋也不想养,以前她自己独居的时候就没养任何宠物,要为一条生命负责,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她还没有这个信心,索性就不要开始。
苏梅给她煮的长寿面里卧了一个荷包蛋,在这里没有人为她点蜡烛,但身边所有人都是由衷希望她开心,到底生在哪一天不重要,有人惦记就值得庆祝。
林秋就用筷子轻轻戳开鸡蛋,蛋黄像流沙飘进鸡汤里,星星点点挂在面条上,她虔诚对着荷包蛋许下愿望——
希望林家人平安健康,不要走上原书里的结局。
其他人碗里是普通的手擀面,但也各自分到了一个水煮蛋,放在以前是不可能有这种待遇的,但是林秋穿过来之后,林家人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很多变化,就连婆媳关系都亲近了不少。
林秋总念叨着不能厚此薄彼,自己不愿意吃独食,亲人之间要相互分享。这些话听得林家二老耳朵都起茧子了,苏梅晚上煮面的时候心一软,想着家里也不缺这几个鸡蛋,就着蒸馒头的水又煮了一锅鸡蛋。
不论是儿子儿媳,还是借住在这里的三个知青,每个人都有份。
原书的男女主正坐在自己对面,默契地在饭桌上滚鸡蛋壳,每个人都在朝着和书中截然不同的方向往前走,林秋看着院子里的一大家子人,心满意足地吃下面前这碗长寿面。
一定不会重蹈原书中炮灰的覆辙,不仅不会因为男主而家破人亡,林秋还要继续争取集体种植苹果。
她总结了村里苹果的品种优势、潜在销路以及预计产量,手写了一份详尽的报告,打了好几遍草稿,每天晚上跟周舒雨一起逐字推敲,所有思路都理清楚之后才誊抄到信笺纸上,字迹干净整洁,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
林秋想试试,用这份报告能不能换来明年的生产计划,不过在交上去之前,她还要请一个人帮忙审核。
农技站的那个小老头。
现在山上已经完全没有苹果了,地窖里的倒是没坏,但也没那么新鲜,这次出门她带的是一筐柿子,正好是成熟的时候,摘下来的时候还没那么软,通风的地方放几天就变成绵软的果泥,吃进嘴里全是细腻的甜味。
林立新要带队种小麦,林立东得看着知青补房顶,能驾牛车陪林秋进城的就剩下方焕一个人,好在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林家人都没那么抵触,商量好时间就点头同意了,早早的天刚亮就出门,答应晚上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农技站的大部分人都下乡跟着种小麦去了,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方焕原本还担心跑空,但还是陪着林秋往里走,直到那间半掩着门的办公室。
田征还是坐在里面,屋里所有的陈设都没有变,窗户上蒙了一层灰,屋子也不朝阳,夏天还占了个凉爽的好处,这才刚入秋,屋里就已经有几分凉意了。
办公桌上随意地撒了一把晒干的玉米粒,听见敲门的声音,田征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年轻人。对于再次见到林秋,他心里是有些惊讶的,但并没表现在脸上,而是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剥开了一粒玉米想看看里面的结构。
方焕小声问她:“啥意思?”
林秋对此习以为常,并不像上次那么拘束,朝方焕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他安心在门口等着,自己拎着柿子走到了办公桌前,把篮子放在桌角,客气地跟他打招呼:“田老师,你还记得我吧,沙沟村的林秋,上次来拜访过您,这是我们村里的柿子,还挺甜的,带了几个给您尝尝。”
没听到回话,林秋也不觉得尴尬。
他不说,林秋就自己说。
“上次听了您教的,我们回去清了果园,施了农家肥,树干也做了涂白,因为那几天刚好有雨,今年天气也不算干旱,所以就没特意灌溉,农药估计还得再等等,目前队里没有这个预算。”
田征手上的动作没停,只瞥了一眼林秋的双手,问她:“你自己干的?”
因为剪枝要用砍刀和剪子,枯枝还好,一碰就断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那些争着四处疯长的枝干需要双手用力,所以林秋的虎口和食指外缘长出一层茧子。她提着篮子的时候手心合拢看不见,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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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把手撑在桌子上,瞥一眼就能看见。
还有用生石灰和硫磺拌涂白剂,操作的时候再小心也会接触到皮肤,双手会有不同程度的发红和脱皮,和上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以前这些活田征也会亲手干,所以他太了解劳动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有各自的来龙去脉。
上次林秋来的时候,手上几乎看不见什么茧子,手指修长皮肤光滑,一看就是在家不怎么干活的,田征原本以为她最多带点理论回去,指导村里人干,没想到她真把自己说的话放进心里了。
一定要去山上亲自干,不动手就永远学不会。
林秋点了点头,又说:“还有几个知青和亲戚也帮忙了。”
他接着又问:“这些活不能算工分吧,他们给你白干啊?”
这话问得太功利了,不过也没说错,所以林秋心里才一直有点愧疚,但她还是坚定地回答:“如果明年或者后年能增产,我们就不算白干。”
田征点了点头,他对林秋的回答还算满意,毕竟独木难支,要维护好一个果园,只靠她一个女同志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身边能有甘愿帮她一把的人,是好事情。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柿子,又问:“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做什么?大老远地跑到县城来,别说只是为了送柿子。”
心事被他戳穿,林秋倒也没有太羞愧,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将自己写好的报告掏出来,恭恭敬敬递到他面前,说道:“我自己拟了一份报告,想请您帮忙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可行性计划她写过,但是放在这个年代就怕水土不服,周舒雨虽然也帮着改,但始终只是个高中毕业生,林秋琢磨着,还是得找个有经验的前辈把把关。
田征把那几张信笺纸拿起来,笔迹很工整,不用戴眼镜看着也不费劲,他先大概浏览了每一部分的小标题,再检查几处数据细节,边看边问:“你真想自己申请集体生产计划啊?”
“对,”林秋应得很爽快,半点都不避讳自己的野心,“我不能动今年卖苹果的钱,所以农药和修山路都需要拨款,也不能老是让朋友跟我白干活。”
客观来说,这份报告写得很好,从逻辑到数据支撑,甚至比农科院里的一些工作人员都写得好,田征拿着钢笔随手帮她改了几处小细节,都没抬头,只继续说:“个人申请?我几乎没听过这种先例。”
生产计划是由国家统一评估之后定制和分配的,要符合整体发展方向,要是什么突变的小麦新品种说不定还有戏,可苹果只能算农副产品,田征虽然很愿意帮她改改报告,但心里还是认为,希望很渺茫。
听他这么一说,林秋突然有点心虚,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木质桌面的响声吸引了田征的注意,他抬头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请您帮我们村写一份推荐信,可以吗?”
这才是林秋真正的目的。
个人申请几乎不可能,但是有农技站专家作保,性质就不一样了,这就属于由专业人员进行考察之后再向国家推荐,很多村子的农副产品都是这么进入集体生产计划的。
可是她话音刚落,田征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果断放下了手里的纸笔,直截了当地拒绝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