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不喜欢他

作品:《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生产队不能真的跟知青闹翻,也不能搞知识分子和农民之间的队里,林建军虽然满脸的不耐烦,但是他已经唱了白脸,林立新就要出面唱红脸,安抚道:“就这么定了吧,明儿去供销社买瓦片,知青都能去,刚好也快中秋了,你们就顺便买点生活用品,回来了我再带你们夯土坯。”


    能去趟公社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奖励,可以往家里寄钱寄信,或者只是买点零嘴,哪怕手头拮据不想花钱,短暂离开这片黄土地,都能让这群知青喘口气。


    因为路途远,需要搭队里的牛车,平时都是轮流去,难得林立新愿意把他们都带上,还许诺帮他们一起夯土坯,林家的决定已经是恩威并济,知青们也明白,要是再不识好歹地提要求,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陈硕这个时候终于站了出来,带头答应了大队长的要求,好像是在彰显自己的识大体。


    “那就麻烦大队长和林家兄弟了,土坯我们也没弄过,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实在也是没办法,还要多谢队里能帮我们解决实际困难。”


    林建军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但是人家这话说得周到,心里再不满,嘴上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小陈啊,你在知青里也算是识大体的,也是插队的老人了,平时要帮助队里做好思想工作,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找我们反馈沟通,你们一群人突然乌泱泱地上门,不知道还以为想闹事呢。”


    这就是在敲打他了,陈硕以为只要自己不站在排头第一个,就不会被林建军注意到,谁知道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只能苦笑两声,赶紧说:“队长,我明白,我一定发挥好带头作用,等会计算好账需要多少钱,我肯定第一个交。”


    回了林建军的话,又赶紧转身跟知青们说:“既然大队长都已经表态了,咱们也赶紧回了吧,知青宿舍就是咱们在沙沟村的家,理应也要出钱出力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写信的回去抓紧写,别耽误明天出门。”


    现在又说是在村里的家了,光会说这些场面话,听着就烦。


    林建军往外扬了扬手,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回屋了,剩下两兄弟看着这群知青走出院子,又把门栓好,他俩对视一眼,心想总算是把这群瘟神送走了。


    林秋听见关门声,才从门缝里探出来一双眼睛:“大哥二哥,我们可以出来了?”


    林立东朝她招手,跟她说:“赶紧回屋睡觉,别老往厢房里跑,大晚上的像什么样子。”


    他们几个最近老往山上跑,回家就扎在西边厢房里,虽然四个人不能算孤男寡女,但那怎么说也是男知青住的房间,平时也就罢了,偏偏林立东今天晚上正是看知青最不顺眼的时候。


    他指着林秋背后的方焕问:“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三个有份吗?”


    “肯定没有啊,”方焕赶紧出来解释:“林二哥,我们仨要是想参与,早就该跟他们里应外合了。”


    住了这么久,林立东也知道他们仨是什么脾性,要真是计较那几块钱,在林家早就闹起来了,他只是控制不住的迁怒,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打地道战呢,还里应外合上了,赶紧睡去吧。”


    方焕第二天也要去趟公社,但是因为没参加集体闹事,他坐在牛车上也没人和他搭话。其他知青都挨着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计划着要去买什么吃的,还要给家里寄点钱回去,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好几年没回家,也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


    和谐得像是一家人,完全看不出前两天还在因为修房顶的那点钱剑拔弩张。


    方焕无法理解,不想也不屑于参与他们的闲聊,没人跟他搭话最好,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帮林立新赶车。


    而且他出门是带着任务的,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除了把三个人的信一起寄回家,还要买点其他的东西。


    因为林秋的生日就在中秋前三天。


    前几天在饭桌闲聊,婶子突然摸着林秋的头发说,过了生日就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嫁人的事情该放在心上了,正好中秋可以去找媒人看看附近有没有适龄的男青年,有空了叫来家里吃个饭,让年轻人们相互认识认识。


    林秋不爱听催婚,扭头躲开了,说二哥都没解决人生大事,自己也不着急。


    林立东一听这话,没表现出以往厌烦的神态,反而有点奇怪的心虚,苏梅正想问是不是有情况,结果他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菜,碗筷一扔就跑出门了。


    这幅掩耳盗铃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有问题,林秋的态度也从逃避变成看热闹,笑着说:“妈,你看二哥多没礼貌,话都不等您说完就跑了。”


    苏梅看着不着调的林立东,转头再看着大儿子结婚这么久也没给自己生个孙子,不禁叹了口气,虽然儿女双全是好事,其实个个都让她操心。


    好在她也不是封建迂腐的老太太,嘴上说两句着急,但是从来没催过儿媳怀孕,也没真的去找媒婆给林秋相看,她心里还是足够尊重这几个孩子。


    本来只是很平常的几句家常话,方焕却从中捕捉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林秋快要过生日了。


    具体的日子是私下悄悄找林立东打听的,然后又找周舒雨商量,他们仨是不是该送点礼物。


    周舒雨刚开始还没多想,坦率地回答道:“的确该送,可是小秋什么都不缺,供销社也买不到什么东西,要送什么呢?”


    方焕也没头绪,开口也带着失望:“供销社只有糖和饼干,这都是送小孩的东西了。”


    朋友之间一起过生日这很正常,以前还在家的时候,他们几个的家长相互也认识,生日的时候就会煮个红鸡蛋、包个小红包,或者带出去看场电影,都是很寻常的事情。


    这里没有电影院,鸡蛋都是林家的,同辈之间包红包不合适,周舒雨只能提议:“那要不就送罐头?咱仨一人送一个?”


    显然这个选择并不让方焕满意,他皱了皱眉,手里的叶子被撕成了碎片。


    梁川感受到他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焦虑,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扯了扯周舒雨的袖口,说:“你自己慢慢想吧,我俩就送罐头了,你啥时候去供销社顺便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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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一起买回来,我俩还得去扒苞米。”


    周舒雨不明就里,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跟他走出去一段路,才问:“怎么突然走了?不叫上他吗?”


    “这个时候怕是叫不动了,”梁川莫名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说不出来该为方焕高兴还是发愁,要说前段时间他只是怀疑,现在几乎就能确定了。


    他看周舒雨没反应过来,又解释了一句:“只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才会发愁到底要送什么,瞻前顾后地怕价值不够,怕你不喜欢,又怕不实用。”


    因为珍重,才会变得优柔寡断。


    本来这个年代的物质条件就匮乏,送罐头和饼干已经算是很实用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方焕竟然还嫌不够,只不过怕是他自己都还没意识这到底是为什么。


    周舒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竖起食指问:“你是说他喜欢小秋?”


    “是啊,你好好想想,还不明显吗?”


    “不是,我之前压根没往那儿想啊。”


    周舒雨脸上震惊逐渐变成笑意,方焕在他俩眼里都是一样的,就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对女生开窍,中学的同学们在青春期对异性难免会有几分好奇,但他好像从来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


    怎么下乡之后,突然就开窍了呢?


    再去回想他在林秋身边的表现,一有空就围着林秋打转,给她干活哪怕不算工分都最上心,还陪着她去县城过夜,周舒雨越想越觉得,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喜欢了,甚至在懊恼,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


    梁川明白她的意思,接着说:“我之前也没敢往那儿想,可他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了。”


    “你俩私下说过这件事吗?”


    梁川摇摇头:“从来没有。”


    跟女孩子不一样,他和方焕虽然住在一个屋里,但很少有睡前夜话这个环节,最多说说农活、或者是回忆以前在学校的一些事,而且两人都不是会拿女同志来取乐的人,自然很少聊到感情。


    周舒雨费了好大的劲才消化掉这件事,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直到两个人都快走到队部了,隔老远看见林秋在忙着给玉米称重。


    最近掰下来的玉米就铺在打谷场上晒着,大家围坐在一起,纯手工给玉米脱粒,太阳底下再晒两天,统一装袋称重,再送去公社交公粮。


    周舒雨这才突然发现被忽视的是另一位当事人。


    她转身又问梁川:“所以小秋知道吗?”


    梁川不清楚,但还是认真想了想:“方焕应该没跟她说过,而且我觉得他自己好像都还迷迷糊糊的。”


    连方焕这个当事人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喜欢,估计林秋也不知道,但两人也同时意识到了一个更残酷的问题——


    “啊,可是小秋,她应该、也许、可能、是不是……”


    周舒雨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妥善的用词,方焕是她关系最亲密的发小,林秋又是她的好朋友,她夹在中间,偏向哪一边都不对。


    梁川比她直截了当:“我觉得林姑娘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