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

    吃过晚餐,林缅带着双胞胎先离了桌,坐到地毯上在拆礼物,但耳朵竖着在听着林佑勤和郜屿宁的动静,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交谈结束,郜屿宁准备起身离开,了了客套了几句,径直出来了。林缅赶紧低下头,看似认真地教小孩儿分辨这个是哪个假面骑士,那个是哪个。


    但是郜屿宁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像是一点点踩在他心口,却就这样略过他直接走向了门厅。


    就连吴姨都看出来,林缅今天的反常,往日里早就哥哥长哥哥短地送郜助出门了,郜助也不会这样连一个眼神都不留给林缅,形同陌路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两个人就像是闹别扭了。


    “郜助慢走。”


    吴姨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鼓捣着手里的大玩具,皱起眉问,“小缅,你送我这个相机怎么用来着?”


    郜屿宁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经过吴姨时微笑示意,还是直接出门了。


    林缅的视线落在那道已经关山的大门上,起身追了出去,“吴姨,你等我,等我回来教你。”


    林缅推门而出,室外已经是泼墨般的黑色,院子里亮着几盏黄灯,光线悠悠落在郜屿宁的身上,他已经走到车库,闻声抬眼看了过来,眉眼笼在一片阴翳之中。


    郜屿宁转了转手里的钥匙,站在原地,林缅拖着步子朝他走过去,气氛有些微妙。


    “哥……”


    郜屿宁笑了一声,故作平常地说,“你怎么想的?送吴姨宝丽来?”


    “这是给她小女儿的。”林缅忿忿地解释。除了相机,他连小女孩未来几年的相纸都包圆了。


    他又重申了一遍,“你过两天就来接我,你答应要带我健身的。”


    “不跟我保持距离了?”郜屿宁抬起眉毛,问他。


    林缅清了清嗓子,侧过身,也故作轻松地说,“等你真的谈恋爱了再说吧。”


    郜屿宁哼笑了一声,说,“倒是你有可能先谈恋爱吧?”


    林缅咬了咬嘴唇,都差点忘记之前跟郜屿宁胡诌的那一茬了,微微皱眉并不想提起,低声,“说你呢,扯我干嘛。”


    林缅又抬眼看向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失恋应该也没有很难过吧?”


    路灯的光亮映在他的眼睛里,在黑夜里亮晶晶的,郜屿宁视线在他的脸上定了两秒,回答,“当我是你们小孩儿?一天到晚情情爱爱的。”


    林缅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说完看郜屿宁拿出了车钥匙,林缅抱上郜屿宁的胳膊,“那你抱我一下吧。”


    郜屿宁不为所动,抬起一侧的嘴角,“说点好听的,我就抱。”


    “求求你啦,哥哥。”林缅抱着郜屿宁的脖子,撒娇地说,尽力地逗看着心情不太好的郜屿宁开心,“你抱我,我就相信你没有不开心。”


    郜屿宁终于肯把手搭到他的背上,又用力地搓了搓。


    “行了,赶紧进去吧,吴姨还等你呢。”郜屿宁把人扒拉下来,捏着他的肩膀颠了个面,轻轻踹了一脚林缅的屁股。


    被哥哥踹了林缅也开心,他捂着屁股转过身,蹦蹦哒哒地往后跳了几步,“那我走啦,哥。”小卷毛也跟着一蹦一蹦。


    分开后,林缅每隔十分钟发一条消息确定郜屿宁有没有陷入失恋泥潭,精神状态是否良好,但好在郜屿宁好像很快就走出来了,都有余力关心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了。


    连郜屿宁对他视而不见从餐厅走向门厅的那一段路,都能成为林缅的噩梦素材,林缅只在家里待了一天就收拾收拾去郜屿宁家了。


    林缅嘴上说得积极好听,去找郜屿宁是为了一起健身增强体质,但真到了郜屿宁家里又赖着不肯动了,吵着要等买好新健身包、新护腕、新手套…再说。


    郜屿宁知道他德行,看着沙发上的那一滩人说,“给你准备好了,新的。”


    林缅放下手机,看了眼郜屿宁,哒哒哒地跑到房间里去看郜屿宁给他准备的东西,确实一应俱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眼珠子一转,“喝蛋白粉要买新杯子,等我新杯子到了再去吧。”


    郜屿宁抱着手靠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见郜屿宁脸冷了下来,林缅识相地闭上嘴,不甘不愿地背上自己的健身包。


    去健身房的路上,林缅还是不死心地说,“算了,今天先办卡吧,下次再健身。”


    郜屿宁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只是林缅没想到郜屿宁早就连年卡都帮他办好了,他悻悻地跟在郜屿宁后面。


    移动门旁正好站着一位穿着紧身的壮汉,胸肌像是要把衣服撑爆了,下半张脸都是胡茬子,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看着晃眼,看见郜屿宁进门立马走了过来,又看了眼旁边的林缅,声音却温柔殷勤得很,“屿宁,这位就是你弟弟吧?”


    郜屿宁牵了牵嘴角,“嗯。”


    “弟弟是第一次来健身是吧,要不要找个教练带一下呢?”


    林缅怕郜屿宁嫌他麻烦要把他塞给别人,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郜屿宁说,“不用了,我陪他。”


    大胸肌笑着和他说了几句别的,走之前还笑着对着林缅说了句,“弟弟长得也好帅哦。”


    林缅跟着郜屿宁进了更衣室,扭头看着那人的背影,小声说道,“哇哦那个人练得好大哦。”


    郜屿宁把包放进柜子里,撇了他一眼,“你喜欢这种的?”


    林缅也找到自己的柜子,嗔怒地瞪了眼郜屿宁,“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太壮的。而且那个人胡子比头发还密,远看我还以为头长反了呢。”


    “小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郜屿宁被他逗笑了,用指节刮了刮他的脸蛋。


    说话间,林缅已经把裤子脱了,准备换短裤,正好更衣室的门被打开,大胸肌进来去自己的柜子拿东西,经过他们时朝他们笑了一下,余光若有似无地在他们身上扫了一下。


    郜屿宁也抬了抬嘴角,手上却下意识地把只穿着裤衩的林缅往身后拽了一把,林缅抓住他的衣服才勉强站稳,待大胸肌离开更衣室,林缅才从郜屿宁的身后探脑袋出来,“哥,他是不是…”


    郜屿宁松开抓住林缅手腕的手,清了清嗓子,“你们同性恋之间不是有什么、达,这你看不出来?”


    林缅若有所思道,“看得出来啊,但你护着我干嘛,你应该保护你自己。”


    郜屿宁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林缅继续说,“你不是很懂吗?怎么连他喜欢的是你这种都看不出来。”


    “什么我这种,我是哪种?”郜屿宁又问,“你又是哪种?”


    林缅的视线从郜屿宁五官硬朗、轮廓流畅的脸上离开,语气暗淡,“算了,我跟你说不着,你又不是gay。”


    林缅穿好衣服,先人一步地走出了更衣室。


    平时郜屿宁一个人健身顶多一个多小时,多了个林缅效率低了不少,又要给他调整姿势,还要督促他再做一组,中间林缅插科打诨要偷懒又花了不少时间。


    练三休一,接连几天下来,很讨人喜欢又不定心的太阳花林缅最显著的训练成果就是跟健身房的人都混了熟。


    郜屿宁练完卧推,起身找人,看见林缅跟几个小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说几句逗得旁人笑出声来。


    还发出了一连串的“滴”声,扫码成功的提示音。


    郜屿宁视线从他身上草草掠过,没搭理他,边拆手套边自己走向更衣室,没过两秒,更衣室的门就推开了,林缅抱着水杯递给郜屿宁,“哥你怎么走都不喊我?”


    郜屿宁没接水杯,林缅讪讪地自己喝了一口。


    上个礼拜还吵着要新包新器具的林缅,现在把手套护腕换洗衣裤什么的都塞在郜屿宁的健身包里不算,连水杯都是共用郜屿宁的。


    “看你聊得很开心。”郜屿宁抬手把上衣脱掉,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微微沁出汗珠,从光滑的皮肤上滑落。


    看郜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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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要进淋浴间冲澡,林缅赶紧拉住他,“等下呀,直接洗澡会着凉的。”


    说着拿干毛巾在郜屿宁背上擦了一把,又走到郜屿宁的面前,目不转睛地帮他擦汗,郜屿宁突然抽走他的手里的毛巾,“正好不能洗澡就先去拉伸吧。”


    “哦…在这里吗?”林缅不情不愿地问。


    平日里两人都是回家用筋膜枪拉伸的,他也最讨厌拉伸了,筋膜枪打得他又麻又酸,疼得他吱哇乱叫。


    郜屿宁重新把衣服穿好,带着林缅走出更衣室,去了一间没人的拉伸室。


    很快隔音不算好的房间里传出林缅杀猪一般的惨叫,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隔着玻璃门的缝隙偷偷朝里望一眼。


    林缅趴在垫子上,感觉狼牙棒真的长出来了牙齿,在咬他背上的嫩肉,他想要撑起胳膊挣扎无果,两条腿也乱蹬着,扯着嗓子,“啊啊啊啊啊疼!”


    “别乱动,林缅。”


    “不要!我不练了!”林缅喊道。


    郜屿宁轻笑了一声,声线沉稳显得林缅更闹腾了,“别叫。”


    好不容易拉伸完背部,林缅艰难地拧着身子,泪眼婆娑地要起身,郜屿宁却把他摁住了,“还有腿。”


    “我不要!腿最疼了!”


    以往在家里用有材质柔软的硅胶按摩头他都疼得发抖,更别说这种硬邦邦的狼牙,摩在腿上他得落个残疾,他想着就要逃,艰难地往前爬。


    郜屿宁抓住他的脚踝,又拖了回来,声音轻了一些,却一点不觉温柔,“说了别动。”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郜屿宁确实只是正常力度、而且按摩得专业到位,但林缅身娇肉贵,痛感阈值很低,平时有点小磕小碰都要叫唤半天。


    “怎么这么怕疼?”郜屿宁问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状的林缅翻了个面。


    “你自己试试…”林缅眼泪汪汪地说道,但最后变得心虚,因为林缅之前没少帮郜屿宁拉伸过,也没见他叫过一声。


    他气势很弱地别过头,小声说,“你不疼因为你那是死肌肉…”


    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词,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又开始逞一时口舌之快地用起来。


    郜屿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笑问,“你说什么?”


    林缅见郜屿宁已经把狼牙棒放到一边,俯身看向他,他把头偏得更厉害些,脸上眼泪未干,“不想理你。”


    郜屿宁笑意玩味,把他的脸掰正,“再说一遍。”


    林缅抿着嘴,之前噙着的眼泪因为他扭头的动作又从眼角流下来。


    郜屿宁见他摆出赌气不理人的架子,手伸向林缅大腿上那一块发胀发酸的肉,捏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林缅挣扎着要逃,但被郜屿宁摁得动弹不得,“不疼!”他还不知死活地加了一句。


    郜屿宁笑着手上加了点力气。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呀!”尾音都带上哭腔了,林缅还在赖赖唧唧地嘴硬。


    两个人打闹完一通,林缅趴在郜屿宁的胸口喘着气,身子随着呼吸小幅度地起伏着,喃喃,“就知道欺负我…”


    郜屿宁的手伸进他的T恤里,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嘴上却说,“谁先挑事儿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对我,都被掐紫了…”林缅想要起身把短裤掀起来给他看,但是累得实在动不了,还是安分地趴在郜屿宁身上。


    “少往我身上赖,根本没使劲。”


    林缅贴在郜屿宁胸口的脸换了个面,抱怨,“今天丢死人了…”


    郜屿宁笑着问,“你哪天不这样?”即便是在家里用筋膜枪,林缅闹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口不择言也是家常便饭了。


    林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外面那么多人呢!肯定都听到了!”


    郜屿宁抬起胳膊垫在头下,看向林缅的视线因此倾斜了一些,嘴角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哦,生怕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