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们到底在遗憾些什么

作品:《[崩铁/原神/绝区零]卡!恭喜各位老师杀青!

    “哇哦……”


    星和穹拉着好不容易脱离苏打豆汁儿硬控的哲和铃震惊地打量着丹恒的新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丹恒的龙角和精灵耳上打量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看向本来应该有尾巴却没有尾巴的地方,心道到底为什么不把尾巴露出来。


    没关系,腾荒会露,饮月不露……就不露吧。


    他们没有想撸尾巴的意思,真的。


    星感慨道:“龙诶。”


    不知道谁跟着感慨:“龙诶。”


    穹感慨道:“真的是龙诶。”


    不知道谁跟着感慨:“真的是龙诶。”


    铃货真价实地疑问道:“为什么没有尾巴呢?”


    不知道谁跟着疑问道:“为什么没有尾巴呢?”


    哲若有所思许久后不太确定地回答:“因为衣服上好像没给尾巴留开口……?”


    不知道谁跟着他不太确定地重复道:“因为衣服上好像没给尾巴留开口……?”


    “……朋友们,我感觉我们后面有幽灵。”星头也不回地小声道。


    “巧了嘛这不。”铃眨巴眨巴眼,悄悄地说,“我们也觉得我们背后有幽灵。”


    搁他们四个人背后当复读机的两个人一噎,学着某位往生堂老朋友的丘丘谣絮叨,装作自己不存在:“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


    ——然后成功被四个人逮了个正着。


    模仿胡桃唱丘丘谣的空和荧悲催地被两只小浣熊一人一个抱了个正着,然后被根本不在乎这俩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俩死拽着加入了讨论。


    三月七跟看傻子似得躲在长夜月的伞底下看着他们闹,嫌弃道:“你们,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派蒙也像模像样地揣手,嫌弃地看着闹做一团的六个人,直言不讳道:“从卖唱的说出那句话开始,持续到现在。”


    一想起星和穹那接连不断的“欸嘿”三月七就无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都怪你们那儿的温迪!”


    派蒙莫名其妙地被她的情绪带跑了,在半空中跺着脚地重复:“对,都怪那卖唱的!”


    “阿嚏——!”


    惊天动地的一个喷嚏下去,刚刚正在拍的戏全完蛋。


    坐在桌边好整以暇饮茶的棕发青年,在自己这位和“风雅”二字不沾半点边的老友忍不住打喷嚏的前一秒,就机敏、迅速地端着自己的茶往旁边一偏,成功避让老友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幸好堂堂尘世七执政之一的风不至于半点礼数都没有——指,好歹礼节性地努力避开了所有人去打这个喷嚏,并且没有恶作剧,故意顺势像上次喝醉了那样,把他手里的酒全倒自己头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有进步,有进步。


    琥珀色的眼眸悄无声息地扫了一圈一脸震惊望着这边的璃月人们,棕发的先生兀自无奈地摇了摇头,淡定地喝了口茶,然后顶着那张俊美的脸,缓缓地说出了一句很无害的话:“巴巴托斯,你连打个喷嚏都要引风吗?”


    本来正在一动不动,思考到底是谁在骂他的温迪:“……”


    他一副见鬼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出这句话的青年:“……老爷子,你居然嘲讽我——???”


    眼尾带着一抹丹霞的钟离先生淡定喝茶,动作顿都不带顿的,心平气和地平静道:“我没有,你听错了。”


    温迪悲愤道:“你居然嘲讽我?说!我打这个喷嚏是不是因为你在暗地里念叨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钟离礼貌地说实话:“确实不是我干的。”


    风精灵要闹了:“我不信——!”


    “不信我说的也是实话。”钟离如实道。


    “老爷子,我们这么多年友谊是喂了天理还是喂了小派蒙?”某人戏瘾上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当场赖地上又哭又闹,好不可怜地控诉自己老友的可恶行径,声情并茂地陈述钟离的“犯罪事实”:“看看看看!你们的岩王帝君好无情一人啊!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埋的那坛酒等来年七神聚会时再送给我!结果呢?结果——”


    “——结果在送给你的前一天,被某位贪嘴的风精灵偷了,换成了一坛子我们璃月的石珀。”钟离悠悠道,“是也不是?”


    风精灵义正言辞道:“石珀也是很贵的——”


    “所以你就现从琥牢山薅?”


    言外之意:在璃月现场采矿送给我,和拿我的东西送我有什么区别?


    “……噗。”


    很难说到底是谁先笑出声的,自从第一声泄出来,其余就跟纷纷漏了气似得全笑出了声。


    ——反正不是他。


    怼完老友,淡定喝茶的钟离先生看都不看社死了还在诡辩的风精灵,如是想道。


    戴着眼镜挂着眼镜链的若陀实在绷不住了,拍了拍旁边已经笑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快喘不上来气的归终,哭笑不得道:“挺住,挺住啊……别笑过去了,那还得麻烦胡桃去【边界】捞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若陀一巴掌下去,归终登时一僵。


    归终:“……”(hp-1)


    闲云看不下去了,炸毛道:“龙王大人您别拍归终了!她那小身板经不住您老人家拍帝君那个力道!”


    若陀后知后觉,心虚地收回手,在归终谴责的目光中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钟离,边笑边低头,额头抵着钟离的肩哭笑不得:“跟你相处久了我都快忘了,你们魔神也有体质差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懂得怜花惜玉”——七个大字就那么水灵灵地写在了闲云的脸上,赶忙趁此机会把归终的座位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完完全全就是经验之谈了,这种时候都要离那群大老爷们远点——除了帝君——一个二个兴致起来了,一个比一个闹得厉害——除了帝君——关键是闹得厉害就算了,还不知道注意点在场的还有女士——除了帝君。


    ——本来大家正在拍魈的短片,结果出了个这么个事,那个略带严肃甚至有点悲伤的气氛彻底找不回来了。


    只有魈如蒙大赦,连忙躲下场,惊魂未定地思考刚刚到底都有谁在看他演那段短片。


    ——帝君大人、龙王大人、尘王大人、风神大人……


    ……他要不还是赶快“风轮两立”撤了吧?


    这和那回海灯劫有什么区别?


    降魔大圣,魈。


    人看上去还活着,实际已经有点死了。


    ——更何况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们,以及那位过于活泼的胡堂主在不遗余力地往这份“社死”上面添砖加瓦。


    他还拿他的兄弟姐妹们没办法。


    而那位胡堂主……


    她是帝君养大的他更没办法!


    空和荧又调了时间就跑,拽着派蒙去对面仙舟【罗浮】的影城去了,浑然不知某只可怜的魈鸟正窝在这里自闭。


    等到一个二个笑够了、闹够了之后,钟离才无奈地问温迪:“所以……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又没在风里听见谁骂我坏话,不应该啊——”温迪絮絮叨叨地念叨,念叨完了之后灵光一闪,方才后知后觉:“……不会是小派蒙吧?”


    钟离看他一眼:“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因为我的‘风’现在根本不敢往对面【罗浮】的影城去啊。”温迪不怀好意地随口瞎扯,“所以要是既说我坏话又没让我听见,那现在也只可能是那个方向或者烬寂海了?我可不想就为了确认是不是小派蒙在说我坏话而试探性地送缕风过去,或者抢了人家现在霸着的‘制空权’,然后被人家地头上的龙崽子警惕,那不就成外交事故了吗?”


    实际上倒也不是说不敢去,而是一去,那只力量隐隐罩着几乎大半个仙舟【罗浮】影城生怕漏掉一点动静的龙,恐怕都能直接反向逮到他在这边。


    ——虽然顶多远程大眼瞪小眼,谁都不可能对对方下手就是了,但是那种如影随形地凝视实在叫人受不住,更何况对方几乎是死把着一定范围内的控制权,如果真的要从对方手底下抢风的话……


    ……有不小的概率不成功,而且无论是否成功百分之百会把人家惹毛。


    与其在这个关节眼上招惹人家……倒不如装自己不存在,就在璃月港影城这边看老爷子他们拍戏,边等着看海对面的好戏好了。


    摆烂的意图至此在温迪的脑袋里彻底占据上风。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就看人家身上那属性杂的,灵魂碎了都能碎成那样,估摸着也是个可怜孩子,啧啧啧。


    温迪放心地摆起了烂,打算摸鱼,结果被老爷子一句话唤回现实。


    “不,我的意思是——”


    眼见着温迪狐疑地看他,钟离顿了顿,还是把后半段话说了出来:“万一只是大家一起在心里吐槽你不干正事呢?”


    温迪:“……”


    “老——!爷——!子——!”


    姑且先忽视海对面的璃月港影城内,风和岩正在进行的“风化”反应。


    这边星和铃逮着荧,穹和哲逮着空异口同声地质问:“所以你们俩到底来干什么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空和荧:“……”


    在这种事上你们倒是挺同步哈?


    空无奈道:“派蒙想尝尝【罗浮】这边的吃的,所以听了胡堂主的建议,带她来这边玩玩,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突然露出了一个同步“和善”的笑容,询问道:“要尝尝苏打豆汁儿,保证好喝哦。”


    空和荧面无表情地无情拒绝了这个提议:“……不了,谢谢。让你们失望了,璃月就有这泔水。”


    星穹、哲铃四人组大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