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荒年小食堂火爆营业中》 他立刻对着衙役厉声下令:“一部分人封锁全村路口,严查往来人员,重点排查带有锦缎碎片、骑着骏马的人。一部分人顺着屋后的脚印和马蹄印追查,务必摸清她的逃窜方向,另外,立刻派人封锁粮铺,监视张掌柜的一举一动,不许他私自离开,查清他是否参与接应!”
“是!”衙役们齐声应和,立刻分散开来,动作迅速,脚步声混着寒风,在村落里回荡。
祁明远没有停歇,转身对周辰熙道:“周兄,劳你带几位村民守在林晚星家门口,留意是否有她的同伙折返,我亲自带一队衙役,顺着马蹄印追查,务必找到她的踪迹。”
周辰熙颔首应下:“放心,这里交给我,你多加小心,林晚星的同伙身手不明,切勿轻敌。”
说罢,立刻召集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守在院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祁明远翻身上马,带着四名精锐衙役,顺着屋后田埂上的马蹄印疾驰而去。
寒风刮得人睁不开眼,马蹄踏过泥泞的田埂,溅起一路黄土,暮色渐渐四合,天边染起一片暗沉的橘红,给这场追查添了几分紧迫。
追出约莫两里地,田埂上的马蹄印渐渐清晰,不再被寒风掩盖,且多了一行浅浅的足印,显然是林晚星骑马时不慎留下的。
“大人,您看!”一名衙役勒住马缰,指着路边的草丛,语气急切。
祁明远翻身下马,只见草丛里落着一支断裂的银簪,簪头刻着细小的“林”字,正是林晚星平日里插在发间的那支,旁边还沾着几根黑色的衣料纤维,与之前推测的黑衣接应人衣物材质一致。
“她定是在这里慌乱中掉落的,看来逃窜未远,继续追!”
祁明远攥紧银簪,语气坚定,翻身上马,加快了疾驰的速度。
又追出一里地,马蹄印突然转向城郊的方向,且变得杂乱起来,隐约能看到两匹马交汇的痕迹,旁边还有新鲜的马粪,显然是接应的人与林晚星在此短暂停留过。
就在这时,一名前去粮铺监视的衙役快马赶来,翻身跪地禀报:“大人!粮铺那边有异常,张掌柜今日午后曾派人牵了两匹骏马出门,且衙役赶到时,粮铺后院有新鲜的马蹄印,还发现了半片与林晚星裙摆同款的锦缎碎片,张掌柜神色慌张,谎称不知林晚星的去向!”
祁明远眼底冷意更甚,指尖重重攥着缰绳,指节泛白:“果然是张掌柜接应她!看来两人早有勾结,林晚星毁苗、断粮的心思,张掌柜定然知情,甚至暗中相助。”
他当即调整部署:“你立刻返回粮铺,加派人手监视,不许张掌柜踏出粮铺半步,仔细搜查粮铺,务必找出他与林晚星勾结的证据。其余人随我继续往城郊追查,城郊有一处废弃驿站,林晚星大概率会躲在那里暂避!”
众人依令行事,祁明远带着衙役继续疾驰,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寒风愈发凛冽,路边的枯树在风中摇曳,像鬼魅一般。
追到城郊废弃驿站附近,马蹄印彻底消失在驿站门口的乱草中,驿站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微弱的灯火闪烁。
祁明远示意衙役们轻手轻脚围上去,自己则悄悄走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驿站内只有一盏油灯亮着,地上散落着几件破旧的披风,却不见林晚星和黑衣接应人的身影,只有桌上放着一个尚未喝完的粗瓷碗,碗沿沾着淡淡的脂粉气,正是林晚星常用的那款脂粉。
“大人,他们应该刚走不久,油灯还亮着,碗里的水还有余温!”一名衙役低声说道。
祁明远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墙角有新鲜的脚印,指向驿站后门,后门处的泥土上,还沾着几滴暗红的血珠,与林晚星指尖的伤口一致。
“他们从后门逃了,往深山方向去了!”祁明远指着后门的脚印,语气沉了下来,“深山地形复杂,夜色已深,强行追击恐有危险,且我们尚未找到勾结的实据。”
他当即下令:“留下两人在此守着,留意是否有返程的踪迹,其余人随我返回村落,先审问粮铺王掌柜,查清他与林晚星的勾结细节,再派人封锁深山入口,日夜值守,只要林晚星敢出来,必定插翅难飞!”
衙役们齐声应和,祁明远最后看了一眼驿站内的痕迹,攥紧手中的银簪,翻身上马,朝着村落的方向折返,寒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眼底的坚定却丝毫未减——他定要将林晚星、张掌柜等人绳之以法,还村民们一个公道。
等祁明远带着衙役返回村落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周辰熙正带着村民守在林晚星家门口,见他回来,立刻上前询问:“追查得如何?”
祁明远翻身下马,神色略显凝重,却依旧沉稳:“追至城郊废弃驿站,他们从后门逃往深山,我们留了人值守,同时加派人手封锁了深山入口。另外,已查实粮铺王掌柜派人参应林晚星,且粮铺内发现了与林晚星相关的痕迹,明日我便提审王掌柜,查清所有勾结细节。”
村民们听了,虽有惋惜,却也纷纷点头称赞:“祁大人办事利落!只要封锁了深山和路口,那林晚星迟早会被抓回来!”
“张掌柜也不是好东西,一定要好好审问,查清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坏心思!”祁明远抬手示意村民们安静,语气诚恳:“诸位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之人。今日让林晚星侥幸逃脱,是我疏忽了,但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她逃不远,且张掌柜已被监视,明日提审后,定会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给大伙儿一个交代。我定当护好咱们的红薯苗、护好咱们的生路,还大家一个公道。”
“不用担心,我们村里已经自发组织人在那块田附近开始巡逻,他们要是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周辰熙周身的气质很冷,语气中有种上位者的自信。
“你在这坐镇肯定没问题。”祁明远下意识的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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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远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温姝尧挑了挑眉。
这两个人看起来很熟?
周辰熙轻轻抬手按了按眉峰,语气依然是波澜不惊:“祁大人不必过谦,林晚星心思缜密又歹毒,早有预谋逃窜,能顺藤摸到张掌柜的线索,已是帮了全村大忙。后续提审张掌柜、封锁深山路口,我们村民定当全力配合大人。”
而另一边,林晚星正狼狈地骑在一匹骏马上,厚重的披风裹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滴落在青黑色的披风上,晕开小小的血痕,疼得她指尖蜷缩,却连眉头都不敢皱——比起伤口的疼,方才被周辰熙驳斥、被村民唾骂的屈辱,才更像针似的扎在心上。
骏马在寒风中疾驰,卷起一路黄土,迷得人睁不开眼,身旁的黑衣男子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林晚星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声音还在发颤,却强撑着挤出几分谄媚:“李大哥,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今日定然要被祁明远抓回府衙,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怨毒,又飞快掩去,放软了语气:“你回去告诉张掌柜,只要他能帮我躲过这一劫,日后温姝尧手里那特殊食物的种植法子,我定能想办法弄到手,到时候,咱们联手,不愁不能拿捏整个村子,不愁不能报今日之辱!”
黑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只冷冷丢出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掌柜的只吩咐我送你到城郊驿站,后续如何,全看你自己的本事,莫要连累粮铺,否则,后果自负。”
林晚星指尖猛地一紧,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敢发作。
她如今寄人篱下,根本没有资本与张掌柜的人翻脸。
她死死盯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村落,牙齿咬得牙龈生疼,低声嘶吼,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戾:“温姝尧、周辰熙、祁明远……今日你们逼我至此,他日我定要百倍奉还!等我站稳脚跟,定要断了你们的粮路、毁了你们的苗地,让你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寒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冻得鼻尖通红,却吹不散她眼底的阴狠。
骏马踏着寒风,一步步远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暮色里,只留下一路凌乱的马蹄印,被呼啸的寒风卷着黄土,一点点掩埋,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晚星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攥着缰绳,任由骏马载着自己往深山方向疾驰,寒风刮得她伤口愈发刺痛,心底的屈辱与恨意却愈燃愈烈:“温姝尧、周辰熙、祁明远……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等我联合张掌柜,夺了你们的种植法子,断了你们的粮路、毁了你们的苗地,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她的嘶吼被寒风撕碎,骏马踏着夜色渐行渐远,一路凌乱的马蹄印,终究被呼啸的黄土一点点掩埋,没了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