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27章 云安郡主

作品:《王妃的求生日常

    “齐鲁大皇子齐墨?竟是他来了。”


    “为何这么说?”边月看他们神色各异,好奇发问。


    费齐见王爷并无阻拦之意,耐心解释道:“在齐鲁四皇子齐近尚未崭露头角之前,齐墨曾是齐鲁最负声望的皇子,当时的他与王爷一样,行军布阵从无败绩,一时风头无两,几乎是齐鲁毫无争议的储君人选。”


    “只是数十年前,天元与齐鲁的摩擦到达了顶峰,终至兵戎相见,王爷主动请缨,那也是王爷挂帅亲征的首战。”


    边月听得入神:“后来呢?”


    “后来……”姜炎接过了话茬,眼里闪着星光,熠熠生辉,话里满是骄傲,“那齐墨自诩战神,却在王爷面前吃了大败仗,王爷从此一战扬名。齐墨不甘,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至齐鲁求和,并撤了他主帅之位。齐墨自那之后便一蹶不振,终日浑浑噩噩,闭门不出。”


    费齐又道:“本以为齐墨早已成了废棋,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不想此次竟是派了他前来,只怕来者不善。”


    “况且齐鲁位于北部,两国相隔何止千里?若按常理,齐鲁到天元少说也需两月路程。而南昭地处西陲,月余即可到达,如今两方竟同时入京……”


    一向聒噪的姜炎也罕见地沉默下来。


    天元若与南昭联姻势成,两国结盟,齐鲁必陷腹背受敌之死局,所以他们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场联姻。


    南昭使团放慢脚程等齐鲁一同入京,在这期间必然达成了某种对天元不利协议。若是齐鲁怂恿南昭与他们联姻,亦或者搞小动作破坏二国的关系,都对天元不利。


    “王爷,陛下宣您即刻入宫。”徐老声音从外头传来。


    勤政殿。


    龙案上歪歪斜斜摆着一封加盖了齐鲁玺印的明黄国书。


    镇北侯与礼部尚书早已在里头候着了,待应华进来,永安帝再难压火气,指着那国书道:


    “景明来的正好,朕刚收到齐鲁送来的国书,说是遣派大皇子齐墨前来重修两国之好,最可笑的是竟还说什么中途偶遇南昭使团,一见如故,欲一同入京觐见。”


    他越说越觉得可笑:“真是荒谬至极,当朕是三岁儿童吗?”


    镇北侯沉声劝道:“陛下息怒,大胜归来,齐鲁又高举修好之旗,若我天元公然拒之门外,有失大国风度,只怕会被天下人诟病,言我天元无容人之雅量。”


    这正是永安帝最为恼火之处,明知对方狼子野心,却还得笑着迎人。齐鲁既已昭告天下前来求和,天元若与之对立,便是失了风度,更失了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百姓们不在乎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你来我往,阴谋阳谋。他们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能许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永安帝心头烦乱,目光瞥向从进来后就没说过话的男子:“景明,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应华道:“皇兄不如与臣弟手谈一局?”


    永安帝看向殿内棋盘,他有个习惯,烦闷时喜独自对弈,因此勤政殿常年摆着一副黑白玉棋,被应华这么一提醒,顿觉兴致上头。


    “好啊,朕也许久未曾与你下棋了。”


    镇北侯与礼部尚书退至两侧,屏息观棋。


    “皇兄请。”


    “那朕就不客气了。”永安帝执黑棋先行,落子天元。


    霎时,两人将棋盘作战场,风云骤起。黑子如山中猛虎,从一开始便发起全力猛攻,攻势凌厉,招招紧逼,丝毫不给白子喘息的机会。


    白子节节败退,见显颓势。


    “皇兄是担心南昭倒戈?”应华徐徐落下一子。


    永安帝再落黑子,封锁白子的出路,黑子呈飞龙在天之势,尽数围困周边白子。


    “南昭倒戈对天元极其不利。哪怕不能联姻成功,朕也绝不能让齐鲁占尽先机,形成合围之势。”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国与国之间,无所谓交情,只谈利益。南昭既待价而沽,那我们便给足筹码。”


    应华落下最后一子,不救那片被围困的白子,反而将将落在了黑龙最为薄弱的腹地。


    这一子落下,原本还占上风的黑棋大龙眨眼间被斩断了腰腹,棋局骤然逆转。那被围困的白子成了最锋利的獠牙,反扑黑子。


    黑子的攻势登时土崩瓦解,退路被尽数切断,原本的合围之势,反成瓮中之鳖。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局,齐鲁想破,还得看有没有没那个本事。”


    镇北侯止不住的摇头赞叹,他久经沙场,看得出棋局如战局,稍有不慎,霎那间满盘皆输。


    永安帝看着棋局愣了一瞬后哈哈大笑,眉间笼着的郁气随之散去。


    心中有了决断,永安帝收起国书压到一摞奏折最底下,眼不见心不烦,看到旁边还在沉浸在观棋余韵中的镇北侯,陡然想起近期的流言。


    “镇北侯,朕听魏辽提起,说你家二公子在武艺方面颇有天赋,很有你当年的风范啊。”


    提起自家不成器的儿子,镇北侯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陛下谬赞了,他就是个混世魔王。以往日老臣怎么让他去军营他都不愿去,非说有离儿在就行了。”


    永安帝也有耳闻,覃离是镇北侯府大公子,妾室所出,生他不久后便病逝了,于是他自幼寄养在镇北侯夫人名下,与覃相杰一同长大。


    “那他如今为何又去了?”


    问及此,镇北侯其实也有点纳闷。


    “这混小子不知上元灯节的时候惹了何人,回来时身中奇毒,此毒虽不致命,却让人昏睡许久。等他醒来后再问,他死活也不肯说是谁,只闹着要去军营。”


    若是让他知道那人是谁,定要备上厚礼登门道谢。竟能让这小魔王主动去军营,绝不是泛泛之辈。


    离儿虽勤勉刻苦,但论及打仗这一方面的天赋是远远不及那小魔王。


    永安帝听了大笑:“璞玉浑金,自不可蒙尘。既是良才,便不可埋没。若以后有机会,朕定派他真正的沙场好好历练一番!”


    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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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大喜,忙作揖谢恩:“老臣代犬子,谢主隆恩。”


    一番闲话叙过,话题重回正轨。


    “接待两国使臣之事,礼部筹备得如何了?”


    礼部尚书连忙拱手道:“回陛下,诸事皆已毕备,拟邀宾客名单老臣亦已呈列,请陛下过目。”


    说着,他双手递上一本朱色奏本,又道:“只是一事尚需圣裁。此次除却南昭使团,尚有齐鲁一行,人数众多。宫中寻常殿宇恐难容纳这般盛况,这名单上的人选还需陛下再筛选一番。”


    永安帝翻扫了一遍,沉思了半晌,合上奏本送还:“名单无需删减,传朕指令,设宴之地定在九华宫。”


    “九华宫?”


    那可是先帝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所打造的行宫,地处临安西侧的九华山上,其规制之宏大,楼台之巍峨,景致之秀丽,物什之阜盛,名动天下。


    “礼部听旨。此番设宴,不仅是迎南昭齐鲁二国,更是朕犒赏三军之庆功大典,务必盛大隆重,不得有失。”


    “臣领旨。”礼部尚书领命而去,与镇北侯一同告退。


    永安帝招手:“景明,前几日史林在殿上突然重提十年前的旧事,我还是觉得不安。”


    十年前他刚登基不久,便出了此事,举国上下陷入动荡不安,若非圣医及时研制出药方,必然会伤及整个天元根本。


    随后疫病虽平,待他们再去找这背后之人时,查无所踪,至今未露半点马脚。如今此事又被曝露在外,若非昔日受害者鸣冤,便是有人想借题发挥搅弄风云。


    应华道:“皇兄不也正想知道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吗?”


    “也是,十年了,我倒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门外传来王公公声音:“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白大人求见。”


    “宣。”


    一名男子闻声而入,他身着飞鱼服,其上饰有金丝的龙凤图案,腰间系用蓝色官带,佩绣春刀。


    白及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然面若冰霜,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永安帝免了他的虚礼,直入正题:“可查出什么了?”


    “回陛下,李遂已畏罪自尽,死前留下一纸认罪状。”


    ...


    应华走了,边月趁着难得的空挡,在王府里面随意逛了一圈。只叹这王府虽大,却没什么烟火气,不一会便觉着无趣,打道回了落月院。


    后院有处亭台小榭盖在水中,左右曲廊可通。


    窗槛早铺了一层狐绒,柔软亲肤,边月俯在上面,恰逢暖阳倾泻,茸茸的一层踱在身上,她半眯着眼,被这暖意熏得有些恍惚。


    手中鱼食簌簌落下,引得游鱼浮上来唼喋。


    意识逐渐混沌,眼前的景象模糊重叠,昏昏沉沉的就这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传来一众喧闹声。


    “云安郡主!此乃摄政王府,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滚开!”一道骄纵跋扈的女声响起,“本郡主倒要看看这里头藏了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