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滋养,不断滋养
作品:《万人迷女巫的养宠手札[GB]》 为了所谓的保护她,所以制造了一个可以吞噬灵魂的怪物。
为了所谓的纯净,所以选择让别人在噩梦中沉沦。
芙蕾雅只感觉荒谬的可笑。
但这些仅仅是赫墨斯的一面说辞。想要他说出全部的真相,仅仅是这一颗糖还是远远不够的。
但现在…
芙蕾雅低头,看着赫墨斯还处在剧烈喘息的阶段,她张开了自己的五指,晶亮的液体散发着和糖果般香甜的味道,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最贪恋的阿贝贝,可是现在,芙蕾雅只感觉到可笑。
是她改造了赫墨斯的身体,把她一手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但是现在的妈妈,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她这么大肆的玩耍了。
于是,芙蕾雅甩了甩自己的双手,解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丝带。
赫墨斯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重见了光明。过于明亮的光线让他一时间还未完全恢复,只是借着本能眯起了眼睛。
不管是眼下还是眼尾,都染上了和脸颊相同的绯红。而那些冒出的片片鳞片,因为长期被丝带按压包裹着,都翻卷起了柔软的边缘。
芙蕾雅是个颇有耐心的猎人,她有的是时间等待着妈妈慢慢恢复。
等到他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后,芙蕾雅的手按在了那一块美艳的鳞片上。
指腹从翘起的边缘轻轻滑入,指尖勾起,将本就不牢固的鳞片,翘弄得完全向上翻起,露出了底下血肉模糊,还尚在蠕动的肌肤。
这才是赫墨斯的真身,这才是他本真的冰山一角。
“不!!很疼,宝宝很疼,请不要这么做…”
伴随着赫墨斯痛苦的呻吟,他的手握住了芙蕾雅的手腕。没有用上多少力道,只是轻飘飘的虚虚笼罩着。
肌肤的血色在缓缓褪去,鳞片底下的世界最终变为了一团虚无的黑。
芙蕾雅看着赫墨斯的瞳仁也变为了熟悉的竖瞳后,她捧起了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分明是温情的动作,但她的语气很冷淡:
“可是妈妈,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这种虚假的保护呢?”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妈妈才是我的玩偶,才是我的宠物,不是吗?”
“我…”
赫墨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现在说什么,都会被体内那颗真言糖果的作用,过滤成其他的表达方式。
生生撕扯下鳞片的痛楚于他而言是极致的,他慌乱地别过自己的脸,不愿去看芙蕾雅的眼眸。
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而言,这样的亲密的接触实在是太过越界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为了你好’的游戏,”芙蕾雅笑着说,又随手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满满当当都塞着她亲手制作的各种各样的玩具,其中一些盛放着糖果的玻璃罐早已空空如也。
她随手拿了一个,放到了赫墨斯的面前,朝着妈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指腹屈起,轻轻弹着玻璃罐光滑的表面。清脆的声响弥漫在暧昧的气氛里,芙蕾雅把小巧的玻璃罐放到了赫墨斯面前。
“既然不肯告诉我其他线索的话,那么亲爱的妈妈,我想你应该也有信心把这个玻璃罐,完全填满吧?”
“唔!”
芙蕾雅没能听到赫墨斯的回答,在她的视角下,她只能发现自己亲爱的妈咪,在真言糖药效的折磨下,就连手臂的肌肤都冒出了层层叠叠的鳞片。
属于芙蕾雅的糖果魔力,霸道的占据了赫墨斯的神经。逼迫这位小镇里唯一的魔王,不得不将内心最深处的所有,都翻开来给他的神明看。
在芙蕾雅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母亲”赫墨斯,本体应该是一条巨大的蛇类。
因为他拥有着粗壮的蛇尾,还有分叉的蛇信。以及从生活上的种种习性来看,都与蛇类别无一二。
可是直到后来,她才一点点发现。亲爱的母亲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那段时间,疯狂迷恋喜欢研究蛇类,所以才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了芙蕾雅喜欢的样子。
发现这一点的芙蕾雅,在欢喜的基础上,又摸索到了很多不一样的玩法。
既然赫墨斯可以肆意改变自己的身体,那么从中融入各种自己喜爱的特点,那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她喜欢品尝那些香甜的汁水,这会让她回到小时候,躺在了赫墨斯的臂弯里,听着妈咪诉说着那些关于小镇上的有趣故事。
当然,现在亦是如此。
毕竟宝宝可以永远都呆在母亲的哺育袋里。
即便这位母亲,是位经过改造的所谓的男性。
“我不贪心,一点也不。”
赫墨斯急促的喘息着,泪水已经完全流淌干净了,可属于身体悸动的浪潮,根本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只是想让你永远留在这个美好的茧房里。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因为外面的世界太肮脏了,那些充满恶意的窥探与嫉妒,永无止境的贪婪…这些终究会污染到你的。”
“但我永远是你的,芙蕾雅,一直都是。”
湿润的指尖又被赫墨斯再度包裹住了,芙蕾雅的手指却并没有因为他讨好的示弱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片已经被揉弄到嫣红的肌肤上打着圈。
正如之前真言糖的效果那样,这信息量满满的一段话在芙蕾雅听来,真的是漏洞百出。
赫墨斯的所言所语,中心思想无非就是想要抛弃一切,回归到本源里。
但芙蕾雅哪能如他所愿。
“所以你就默许了白雾的存在?甚至眼睁睁的看着白雾将那些无辜的生物卷入其中,充当伊甸园的燃料吗?”
“他们并不无辜!白雾之所以选择他们,都是有原因的。”
赫墨斯的声音突然提高,沙哑扭曲的开始辩解道:
“他们的阴暗面在白雾的面前无限放大,他们的灵魂早就布满了孔洞。如果不是白雾选择了他们,终有一天他们邪恶的一面会被释放,到那个时候瑟洛维小镇怎么可能会有现在这么平静。我只是顺水推舟,推波助澜了一把罢了。”
赫墨斯说完,又轻轻低下了头去。
他倒好,只字不提白雾的诞生和创造者,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得是一干二净。
顺水推舟,好一个轻描淡写。
芙蕾雅冷笑一声,她俯下身,干脆利落的拧开了玻璃罐。
她现在已经觉得赫墨斯没有必要再身着这些衣物了,时机已到,真言糖的效果已经发挥了最大作用。
既然赫墨斯还不肯透露出其他,那么芙蕾雅也只好动用其他手段。
她抬手一指,属于糖果的魔力从指尖窜出,轻柔地包裹住了赫墨斯的衣物后,下一秒,布满鳞片的躯体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也是芙蕾雅觉得赫墨斯不像蛇类的一大原因之一。
蛇类的躯体不会是这样的。
赫墨斯身上的每一瓣鳞片都不一样,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烁着不一样的光泽。而如果仔细凑近去看的话,这些鳞片的表面都会微微分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而从这些口子里会冒出圆滚滚的果实。
芙蕾雅小时候会称做这些小东西是“眼球”,但这些玩意儿并没有生命力,充其量只是作为装饰物诞生于赫墨斯的身体里。
但是今天,这些眼球大有不同。
因为糖果魔法的侵入,连带着赫墨斯身上的鳞片都变得香甜起来。
芙蕾雅的手指刮过其中一片,鳞片敞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了。
从里面淅淅沥沥吐露出的眼球,也染上了芙蕾雅的糖果颜色。
她拈起其中一颗,送入到了赫墨斯的嘴里。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完全吞咽下去后,她点了点赫墨斯的唇,轻轻问道:
“那妈妈现在回答我,品尝起来的滋味又如何?你现在撒谎的技巧真是越来越拙劣了。你一直都在避重就轻,不是吗?”
眼球的尸体被尖利的牙齿破开了,包裹在里面的汁水有些许顺着赫墨斯的唇角滑落。
芙蕾雅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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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的呻吟,他浑身的鳞片都在努力的呼吸。
但长久的生活下来,芙蕾雅早已知晓妈妈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在那里,所以她继续补充道:
“之前在森林里,白雾告诉我说祂感觉我和你熟悉,它说吃过和我味道一样的糖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吗?在你刚捡到我的时候,或者更早?因为我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赫墨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身体的燥热席卷而来,可精神上的恐惧战胜了体感。
他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些将欲吞口而出的话语,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那是关于芙蕾雅身世的禁忌。
“回答我。”
温热的指腹再一次狠狠擦过他的唇瓣,芙蕾雅命令的话语流淌在耳畔。
玻璃罐里已经积蓄上了一层浅浅的液体,空气中的甜香更为浓郁了些。
赫墨斯感觉自己已经看不清面前的芙蕾雅了,他现在看什么东西都像是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清透的白雾。
他能感觉到芙蕾雅还在催动着魔力,将那颗真言糖继续融化着。
赫墨斯感觉到口腔发烫,舌根连带着尖牙都浸泡在灼烧里。
“是、不是…”
赫墨斯痛苦地摇着头,又像是回忆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芙蕾雅低下头去,含住了幼年时期的糖果,聆听着幼鸟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母亲,轻轻蹭着他布满鳞片的躯体。
“是。是我喂给祂的,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
“可那时候的你太虚弱了,灵魂随时都会消散。你是镇上唯一拥有这种魔法的,我必须找个摇篮来滋养你的梦境,所以…”
“我把那些失败的作品喂给祂,让祂一点一点成长后,等祂的魔力波动彻底平稳下来后,祂就成为了你灵魂的影子。所以只要祂活着,你的梦境永远就会是安全的。”
原来如此。
如果是按照赫墨斯所说的来对照的话,所谓的“白雾吃人”,不过是这个被抛弃的影子,在试图吞噬各种各样的噩梦来维持自身的存活,甚至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追寻到芙蕾雅,去寻求那点可怜的共鸣。
不过这些都是假的。
芙蕾雅松开了握住赫墨斯的手,至始至终,她都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糖果的效果给予她的反馈是不假,但赫墨斯口中所说的话语真假参半。
白雾不是由他创造的,而白雾真正的作用也并非是用来吞噬梦境。
芙蕾雅甩了甩自己的双手,奥斯丁之前的话语还回荡在自己的脑海。
因为其他的那几位昏迷者,还是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那么现在的做法,还是得将审问更深入的推进。
他是爱她的。
但这份爱实在是太过沉重,爱到浓郁的变态。
面前的赫墨斯像是失去了支撑的人偶,颓然的靠在了椅背上。
他还活着,因为胸膛在剧烈的起伏,而那些不断冒出来的鳞片则因为情绪的激荡,色泽而变得愈发黯淡。
“妈妈,你现在是忍受不了了吗?”
芙蕾雅叹了口气,重新挂上了完美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赫墨斯的肌肤,指尖划过那些还未消退的鳞片后,她用手指轻轻戳入了其中一个眼球。
柔软的肌肤张开了,内里冒出的糖果完全包裹住了芙蕾雅的手指。
“你做得很好,怎么就不继续说了呢?”
芙蕾雅轻轻说着,又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几分。
眼球完全的闭合上了,含住了她的手指,就像是深海中拉人下水的出手,不断缠绕又企图将芙蕾雅拖下水去。
只是力道不大,她轻而易举地就能挣脱。
“虽然妈妈很贪心,而且也很自以为是,但…”
芙蕾雅的话锋一转,继而补充道:“但看在你的身体已经吃不下的份上,这次就先算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