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猫:给人当人爬架
作品:《[综英美]猫咪养只罗宾鸟》 季节往后走,乌云藏起月亮,路边的路灯杆沉默地立在夜色里,唯一还在工作,灯光闪烁着的照出两个脸色酡红,酒气醺醺,走路摇摇晃晃地醉汉,在丢着不少不明垃圾的地上投下两道人影。
走在前头的那个影子瘦瘦长长的,“领带”像条死蛇一般耷拉在胸口,随着他摇晃的步伐拍打着肥硕的肚子,打出轻轻的哒哒声,有点像哥谭湾里那些泡得泛白浮肿的死旅鼠在撞海堤,而在上周,它还作为皮带系在犯罪巷一个醉倒在街边,撞上火拼死掉都没人发现的倒霉蛋的腰上。
这人突然在路灯下停住,碎成蛛网的眼镜片让他能够看到多个路灯光。
“蒂尼,你听见了吗?”他转身差点被垃圾绊倒,一头栽进垃圾桶:“整个城市都在打嗝!”
确实,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带着阵阵酒嗝般的颤音,而城市扫来扫去的探照灯就像倒在地上的醉汉的手指在乱摸云层。
“拉里,还在做你的诗人梦呢……”被呼唤的蒂尼举着掉底的酒瓶当望远镜,眼睛从瓶口看向远处的港口,一道黑影闪过,他吓得把酒瓶砸向墙壁,抱头尖叫:“我看见蝙蝠了!”
“管他呢,大惊小怪的,”拉里这么说着,却也转向蒂尼看的那个方向,开始朗诵,声带泡过廉价威士忌,含糊又突兀的高低起伏,就像故障的跳楼机:“哦,哥谭,你这穿着普拉达的伎子,连你的臭水沟里的避孕套都印着韦恩家的印……”
蒂尼忘了什么蝙蝠,解开裤子,对着墙撒一泡热尿,失神的目光到处飘,突然定住,他开始痴痴看着路边的消防栓,把裤子一提,冲上前,抱住消防栓边哭边喊:“妈妈,妈妈别走!”
他看到已故的母亲穿着她最喜欢的裙子在消防栓上跳舞,哭着哭着变成拉着拉里和消防栓一起跳舞。
墙和消防栓它都脏了。
路过的卡特默默地记下了那面墙和那个消防栓的位置,附带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名叫蒂尼的哥谭人在此墙上撒尿,并和同伴拉里一起围着此消防栓打转。
这附近就是卡特原来租的房子,她上下班总不免过来看几眼。
原来的废墟上大量的砖石已经被拉走,连同旁边长的树都被砍倒,只有垃圾还留在那,估计是准备建新的房子。
卡特望着什么都不剩的地方,心说杰森快回来吧。
还不回来,猫和人原本的家都要建起新的屋子住进新的人,到时候杰森回来,看到就会是陌生的房子陌生的人,找不到半点过去的痕迹。
杰森会不会因此以为卡特离开了,会不会以为卡特没有在等他,会不会就此不再找卡特?
脑海里浮现一副画面,茫茫人海,熙熙攘攘,杰森在人群中往前走,而自己追在后面,被重重的人群挡住,大声叫着杰森的名字,他也不回头,只留给她一道逐渐走出视线的背影,就像他就此走出卡特的人生。
卡特吓得连忙甩头,想把那画面都甩走。
“砰砰——”
“呃啊——”
突然的响动让卡特竖起耳朵,她猛然回头看自己来时方向的街巷。
两个醉鬼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墙,自从上次追老板猫和红头罩,她就发现人一般不会特意抬头看房顶,那么走屋顶就能够躲开大部分的人的视线,不管是隐藏行踪、潜行观察还是逃跑都很有用。
而且蝙蝠侠和罗宾有时都会刷新在屋顶,卡特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正当她蹑手蹑脚地靠近,视野里出现殴打现场。
殴打者,红头罩。
被殴打者,蒂尼。
抱头鼠窜后踢到路障,晕倒在一边的,拉里。
红头罩只一记,蒂尼就痛哭流涕着跪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就尿过,高低裤子得暖一暖。
“我说,我都说。”
“上周六,是谁要你转送一件包裹的,你有没有拆开看?”
蒂尼晕乎乎的脑子被打得都激灵起来,顶着红头罩的死亡视线,歪着脑袋拼命回想:“那个,上周六,我就是碰到一个穿着长风衣的人,给钱要我把东西放到,放到学校旁边的超市储物柜里,1号柜,我没有打开,我真的没有看里面是什么!”
枪口顶了顶蒂尼的脑袋,红头罩催促:“我要更多细节,说出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蒂尼不敢含糊,哆嗦着继续想,一边说出自己想到的事情:“我记起来了,那个人戴着一个灰色的宽裕帽,戴着手套,个子不高,比我还要矮点,钱给得大方,我就没有去拆包裹,送完就去酒吧里喝酒了。还有那个包裹不小,拿在手里偏重,像是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粉末——”
蒂尼说着说着就像被恶魔掐住喉咙一样,瞪着眼睛,脖子又缩了缩。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吧?
红头罩冷哼一声,扬起手,在他后脖颈劈下。
顶上的卡特看得眼睛眨都不眨,只见蒂尼软倒在地,笨重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下意识想去看清,只是视线偏移的一瞬,再上移,红头罩就不见了。
卡特转动脑袋,三下两下,从屋棚跳到旁边的脚手架,再轻盈地落地,橘色的发丝跟着飘起又落下。
她走到蒂尼身边,发现他呼吸正常,和倒在一边,眼镜掉在地上碎得更厉害的拉里作伴睡觉去了。
就多余关心。
她左右看看,担心就这么倒在巷子里,可能会绊倒路人,便先后拽住两个人的胳膊,往墙下拖。
把人一条条平行紧贴墙线摆好,双手交叠在肚子上方,盖住肚脐眼的位置,又找来点纸壳盖一下,大功告成。
卡特拍拍手,意满离,今天又是做好猫好事的一天。
在拐角处,卡特耳朵动了动,突然跳开。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一声清楚的金属“吱呀”声,一大团撞过来,昏头转向,整个被撞得往地上倒,视角天旋地转。
一双手跟铁一样摁住卡特,还不放心,两只脚跟钳子一样卡住她两侧肋骨,膝盖下弯,健壮的大腿把她禁锢在地。
卡特在混乱之中捏拳,就被枪口贴在咽喉处,本以为要砸在地面的后脑勺砸在一只戴了手套的手上。
“这不是清洁工小姐嘛,”红头罩拿枪的手很稳,说话声音通过变声器的改变变得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金属表面:“偷偷跟着我这么久,我看你不是很想要你这条命,是吗?”
一丝丝凉意落在脸上,好像下雨了。
红头罩身上比常人更高的体温不可避免地传递过来,灼热得过分,和轻飘飘的雨丝完全不一样。
随之而来的还有硝烟、汗水、机油、铁锈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辣酱味。
卡特吸吸鼻子,仰面望着红头罩,后脑勺紧贴着在地面,这个角度看去,红头罩的红色头罩占据她的视野中心,红色的材质泛出一层湿漉漉的光,只是表面的划痕交错得厉害,而这个头罩遮挡住了对方的眼睛,她还记得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平常时候带些厌倦,但是一认真就锐利逼人,像一把暴起的凶兵……
红头罩突然用枪口顶了顶卡特的下颌,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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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挤出声音:“还走神?你是蠢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我要对你做什么,你能反抗吗?”
随着他的动作,卡特仰起脸,直勾勾看着红头罩:“我没有看到你对普通人动手。”
红头罩嗤笑一声:“拿你的小命来赌?别以为你多了解我,我手上的血洗都洗不干净。”
他望进那双偏圆的琥珀色眼睛里面,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害怕、恐惧、厌恶的情绪,他就像最精明的侦探,上下求索,试图找到关键线索一样认真探究,却还是没有找到。
她没有害怕,到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害怕,是仗着自己是猫妖所以这么嚣张吗?
他拿着枪的手紧了紧,撑在卡特脸侧的手很想要抓住这只猫死命摇晃,甚至干脆打一架好了,长些记性,这样才好在哥谭活下去。
“我没有赌,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卡特躺在地上,想起被蒂尼撒尿的墙,该死,这地上更不干净吧。
想到这点,她不由得动了动,想要推开红头罩起来。
“代价?”红头罩伸手抓住卡特的两只手压在她头顶,手套粗糙咯得她手发麻,另一只手手里的枪则微妙的游弋,语气里的讥讽要溢了出来:“什么代价你都负担得起?这样,还是这样,又或者是生不如死?”
卡特僵住。
“现在知道怕了?”红头罩微微松了力道:“记住,要想在哥谭好好活着,你还要学的很多。”
卡特却没有罢休的意思,身上肌肉瞬间绷紧,靠蛮力挣脱开红头罩压着她的那只手,咬牙弹起,头槌撞向红头罩。
早有防备的红头罩侧头避开,但还是低估了卡特爆发的力气,就感觉像头牛冲撞过来,整个人重心都在被迫后压,不得不后撑地的同时极限扭身,脱出卡特的攻击范围。
一招不成,卡特撑地起身,抬脚踹过去,直直踹出去,没有一点假动作,抽得空气都发出一声爆鸣。
红头罩站稳,提前预判般地闪避过去,并借力翻身,单手撑地,双腿像剪刀一样绞过来。
“太慢了,破绽太多,也就力气大这个优点。”他的声音轻飘飘的,鞋尖堪堪停在卡特脸侧一指节的位置,她的头发都被带出的风鼓动。
卡特瞳孔紧缩,双手扣住红头罩脚踝,指节用力得泛白,硬生生把他拽动起来,抡着转圈。
大风车呀呼啦啦的转?
红头罩对于卡特力气大小的评估再次被刷新,好像比噶了么清洁工公司的老板力气都大很多。
姿势有点局促的红头罩转了一圈,腰背发力,上身一弹,就着卡特的力道,双手卡住卡特的颈侧,被抓住的双脚也在缠斗中锁住卡特。
从姿势上看像是双手抱住卡特,双腿坏绕,在卡特背后交叉搭住。
卡特凭本能打着架,正热血着呢,突然就变成抱着人,就好像自己是个人爬架,被人整个死死扒住了,不由得露出懵懵的表情。
不过还好,猫形态的时候也当过人爬架。
呃,就是有点呼吸不上来。
卡特咳嗽起来,感觉到颈侧的压迫力道小了些。
杰森低头看了眼卡特,她眼神里那点打架的勃勃战意全跑光了,双眼发直的看着自己,微张着嘴,表情出走,纯傻猫。
旁边拉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躺在墙根撑起上身,眯着眼睛看红头罩好像被一个人抱着,不由得睁大眼睛,努力去看,手还在旁边地上摸找自己的眼镜。
拉里:“法克?红头罩小巷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