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偏偏有瘾

    是的,他已经订婚了。


    不是传闻里的任何一位绯闻女友,是林教授介绍的、一位来自北京的女孩。


    他介绍的人,自然各方面都合适,门当户对,各取所需。


    双方家里都很满意。


    如果夏子言没来之前,他大概是无所谓的态度,谁愿意知道就知道。


    现在,他犹豫,不想让她知道,甚至她知道后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他自己很清楚,哪怕他们分隔多年,还是了解她的性格。


    她的父母很相爱,关系融洽,这让她对爱情的看法很纯粹、很健康。


    他们两个人都是天之骄子,从来不缺任何人追求,不缺任何人喜欢。


    即便她大病一场,只要她想,依旧能轻易俘获别人的心。


    可是,人总是现实的,甚至,是有些可恶的。


    他承认自己可恶,是个坏人。


    梁明远想了很久,要怎么维持这段关系。


    他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


    是啊,他都已经不计前嫌,没去追问当年分手的种种纠葛,没去深究她当年那些所作所为,有多让他恨之入骨。


    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一些。


    三天了,他还在为这件事反复斟酌。


    做商人久了,总会思考全面的利弊关系,哪怕现在只是一个柔弱不堪的女人。


    第一次,因为要不要回家,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窗外沉思了那么久。


    他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正谈着恋爱,眼下唯一要考虑的,便是要不要将这段关系再往前推一步。


    人的自控能力没有那么强,电梯里那次亲吻之前,他尚可自制。


    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样的氛围,那样的爱人,久别重逢的悸动,不可能不动心,不可能不产生想法,他们做了太多次,太了解彼此的反应和身体。


    夏子言对他依然有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会持续多久,他不清楚。


    就这样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他靠着椅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的天气真好。


    她还是大学生的模样,穿着红裙子,小跑着来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盒剥好的柚子,有些羞涩地说:“我剥的,你吃。”


    梦里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只觉得很快乐,很开心,也很幸福。


    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情感。


    画面一转,是教学楼寂静的走廊角落。


    下课铃响过,同学们都散去了,昏昏沉沉的傍晚,四下空无一人。


    他搂着她,低头深深吻下去。


    走廊的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他们的模样。


    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百褶裙,配着白袜子和一双黑色小皮鞋,青春逼人。


    他自己是牛仔裤、白衬衫,搂着她一刻也不肯放开。


    年少的爱恋,总是这样不管不顾,忘乎所以。


    恍惚间,一道强光猛地射进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梁明远猛然惊醒。


    是韩家瑜敲门的声音。


    她在门外敲了许久,都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担心他出什么事,又恰逢有急文件要签,这才擅自推门进来。


    她解释道:“对不起,梁总,打扰您了。您许久没应声,我实在放心不下,才冒昧进来的。”


    梁明远揉了揉眉心,拿起外套起身走了出去。


    “文件放桌上吧,整理好,一会儿我回来签。”


    他乘电梯,到了夏子言工作的楼层。


    自然而然地走到她的工位旁,轻轻敲了下她的桌子。


    夏子言抬头,脸上是惊喜,她还没开口,梁明远就低声说:“你五点下班对吧?”


    “五一后是五点半。”


    “下班之后,去地下车库等我,B区22号车位。”


    短短几句对话,不过几秒钟便结束了。


    不过,部门经理眼尖,立刻看到了老板,他快速走过来。


    “梁总好。”


    梁明远随意地问了一句:“我这位师妹,工作能力怎么样?”


    经理立刻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赞:“本科生都这么牛,要是刚毕业就工作现在肯定也可以做经理,当女强人。”


    梁明远笑了笑,“是啊,大学时成绩全是A+,我都比不上她。”


    经理自然不敢捧一个踩一个,只说:“航大的学生都优秀,陈总不也是嘛。今年校招多招点呗,给我们部门添点人才。”


    梁明远没再接话,只是深深看了夏子言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晚上,他真的下了厨。


    夏子言吃的很香,脸色比一个多月前不知好了多少。


    梁明远心里装着事,没像之前那样吃得没心没肺,只是在想今晚,想该不该与她发生什么,或者该到以后。


    一直盘算的人,在这种事上也要计算。


    脑子里嗡嗡作响,没想到这个年纪,还会为感情的事这样犯难。


    饭后,他没等明天张阿姨来收拾,直接用洗碗机处理了。


    两人牵着手,在小区里散步。


    夏子言满心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人,失而复得的兴奋,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憧憬,获得新生再来一次的快活。


    晚风徐徐,并肩走着,脚步放得很慢。


    “我喜欢上海,待着很舒服。”


    梁明远握紧了她的手,心头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之间觉得自己还是正常单身男人,正和心爱的姑娘,谈着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恋爱。


    “你以前还说,你最喜欢北京。”


    夏子言一把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轻声说:“除了看病,我没去过多少地方。可是好巧,每次都是既喜欢这个地方,又喜欢你。你说奇不奇怪?”


    他捧起她的脸,什么也没说。


    他们俩,就像两朵不顾一切盛开的花。


    不管是不是昙花一现。


    也不管根系埋在何处,又是否早已溃烂,在过往的一切都未曾摊开说清之前,就这般不管不顾地,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过去种种,谁也不知道彼此经历过什么,似乎怀着满腔的少年情愫,就足够掩盖着多年的伤痛与隔膜。


    清晨,窗帘被微风吹起,悄悄掀开一角。


    夏子言睁开了疲倦了眼睛,看了下枕边散落的新手表,已经早上十点多。


    她忘了他们怎么开始的。


    只是记得天刚蒙蒙亮的时,意识不清中,他覆在她身上,又要了她一次。


    这一次更舒服一些。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他先是紧紧搂着她的腰,贴紧亲吻,辗转缠绵,慢慢享受着情人之间的亲呢。


    气息交织,轻咬纠缠。


    每次见面,他都喜欢早上蒙蒙亮安静的时刻再来依次,没有昨夜的急切,如同流水。


    她很喜欢,最温柔,最愉快。


    多年后,夏子言被他覆着,抱在一起亲吻,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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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地看着他。


    还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整个人都飘起来。


    不似昨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直到一切结束,他才像是后知后觉般,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忘了你之前生过病。”


    夏子言嗔怪他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快不认识他,毫无风度,为什么那么用力,青筋凸起,好像面对仇人一样!


    昨天结束后,她拉着被子就睡着了,连说句事后情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今天早上又重新燃起了久违的温存。


    夏子言出神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看到身上一片片的淤青和红痕,她很生气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拉给他看。


    梁明远心情很不错,轻描淡写:“看不出来。”


    “鬼才看不出来。”


    他看了眼她还湿着的头发,催促道:“先去吹干。”


    等夏子言从浴室出来,他正在书房接电话,伸手示意她过来,随后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一边讲电话,一边指了指电脑屏幕。


    是机票信息。


    他要带她出去玩吗?


    澳大利亚和欧洲……好像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梁明远挂断电话后,问:“怎么样?想去哪里?”


    “现在澳洲是冬天吧,会很冷么?”


    “现在是秋季,温度很适宜,下周我们一起就去吧。”


    夏子言搂住他的脖子,左边亲一下脸颊,右边又亲一下,“好啊,只要你批假,我随时能走。”


    梁明远掏出一张卡,神色异常认真:“我知道你需要用钱,拿着吧,随便刷。”


    夏子言看了下,问:“多少?”


    “反正你肯定花不完。”


    “那不一定,要是我把东方明珠买下来呢?”


    “那是公共财产,买不了的。”


    夏子言轻笑出声:“我还没学会怎么挥霍呢,不过倒是可以试试。”


    是啊,做学生时候哪敢多奢侈,他起步工作时也就最开始花钱如流水,后面又开始紧巴巴过日子。


    读书那会,有现金时他们的钱常常混在一起分不清,常用支付宝和微信后,互相转来转去。


    夏子言的消费水平不算低也不算高,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中产”。


    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她捂着腹部说:“我饿了。”


    梁明远立刻起身,伸手拉她:“我做的桂花酒酿圆子。还有蟹黄包,你尝尝。”


    “你还会做这个?”


    他老实交代:“张阿姨配好的食材,我就是照着步骤放进锅里炖了炖。”


    “那也很厉害哦。”


    两人一起在桌边坐下,这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肩并肩,挨着。


    夏子言尝了一口:“好喝!不过你以后那么忙,就别做了。”


    “难道你做啊?算了吧,你可是天底下最娇贵的人,吃饭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她撇撇嘴,“我才不做,不过我也不是千金大小姐。”


    梁明远侧脸看着她笑起来。


    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样愉快的早餐。


    他吃饭很快,喝完羹后低头亲了下她的脸颊,“一会儿换衣服,跟我出门。”


    “干嘛?”夏子言眨眨眼。


    “逛街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