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偏偏有瘾

    “我一向擅长演戏,你不知道吗?哦对了,这么多年了,恐怕你已经忘了。”


    夏子言好像对他产生了免疫力,尤其这种夹枪带棒,看似自嘲实在对她轻佻,慢慢反应也没那么大了。


    “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迫你。”


    “呵!”梁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你走了那么多年,来了就说句‘我要重新和你在一起’,我凭什么同意?我是什么廉价随手拿起来的商品吗?夏子言,你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夏子言没料到他突然激动起来。那张原本阴沉如“死了老婆”的脸,此刻青筋隐隐,连耳根都涨红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怯生生地小声辩解:“我求过你三次,也道过歉了,你还是不愿意。”


    “呵呵,你那算道歉吗?说自己多不得已,多深情,什么‘我的心、我的脑子,装的都还是你,病好出院时多开心,害怕你有了女朋友,害怕你已经把我忘了’,你把所有问题都抛到我身上,合着我就是那个不知进退、不懂回心转意的渣男,是吧?”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愈发凌厉:“就是这样,就是这种表情。可怜巴巴,委屈极了的样子。夏子言,你问过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吗?吃得好吗?穿得暖吗?”


    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男人,夏子言的思绪却忽然飘远了。


    这样的他,好像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梁明远。


    他们恋爱时唯一一次小吵架,还是因为她的期末考试。


    那时梁明远恰好在考试前几天得了空,每天都发微信缠着她出去玩,还说“九十分和七八十分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挂科。你想要奖学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


    “你爱不爱我?”


    “成绩重要我重要?”


    “二选一。”


    过一会儿又是,“我快想死你了,我要爆炸了。”


    “救命啊我的宝贝,我的命根子,我的老婆,我的营养。”


    “我孤独寂寞冷。”


    信息一条接一条,几乎要把她的手机屏幕轰炸瘫痪。


    夏子言实在做不到。


    她有“考试前不看书就焦虑”的毛病,真要出去玩,肯定是吃不好也玩不安心。


    可是,她也很想念他,纠结了许久,才咬咬牙下定决心,就玩一天,应该没事的。


    还是抗拒不了哪些课程没复习。


    就连晚上梁明远吻她时,情到浓处,她都还晃了神,心里惦记着没看完的复习资料。


    她第二天一大早,就真的偷偷跑回了学校。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情热似火的时候,一天能有好几次温存,正到兴头上,女朋友却跑了,那滋味,别提多憋屈了。


    于是,两人在微信上小小辩驳了几句,便开始了冷战。


    好嘛,这一下,夏子言在图书馆角落里,彻底成了一边默默擦眼泪,一边硬着头皮看书的状态,考试时更是心烦意乱


    那也是她第一次,三天没有主动联系他。


    考完下午,夏子言没提前通知,就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在办公室里,他抱住她就不肯松手,吻够了也摸够了,才特别委屈地说:“你还哭,你哭啥呢?这几天我食不下咽天天吃咸菜馒头,每天都想死你了,你不关心我,不在意我,我也要哭。”


    夏子言仰着头,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计较这些事,难不成他这么大人不知道吃饭吗?忍不住笑出来:“都是我的错,我认罚。”


    “怎么罚?”


    “随你怎么罚,我都不会说什么。”


    梁明远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办公桌上。


    夏子言吓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不可以,不要,不行,不能在这,我......”


    他挑起眉,语气一本正经:“请不要胡扯八道,你挡着抽屉,我拿车钥匙。”


    “车上也不......不行。”她的脸更红了。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开放,还想到车里?”他淡定的说:“是去吃饭,饿死你哥哥我了,快些走。”


    那天晚上,夏子言才算真正见识到他的饭量,大得惊人,想来这几天是真的饿坏了。


    而他晚上的精力,也同样惊人。


    不过,那时候谁想过分开呢?


    从来没有,更难以相信一旦分别就是这么多年。


    绿灯亮起,一下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斑马线。


    夏子言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问你,你没有说过这些,而且态度若即若离。”


    “我没有想好。”这次,梁明远没有回避,直接给出了答案,“没有想好之前我肯定会拒绝。”


    夏子言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其实她早该明白,自己从来不是甘心被动等待选择的人。


    所以,即便内心还眷恋年少时的情愫,本能却已想打退堂鼓。


    性格使然。


    “考虑就是不愿意。你不愿意就不要考虑,别勉强了,我不想你是因为我生病才——”


    “你想多了!”梁明远打断她要说的话,“你要做的,是尽快适应这个年龄阶段的思维,别再停留在大学时代。”


    她没回答。


    她原本还想着进公司,那样就免不了要和他同乘一部电梯。


    按理说,他应该去刷专用卡,坐老板们的专用电梯才对。


    可他应该不会的,他还想借着同乘电梯的机会,用言语继续刺激她吧。


    夏子言停下脚步,轻声说:“麻烦让陈秘书把我的包拿下来吧,我不进去了。”


    梁明远“嗯”了一声,朝电梯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


    身后空荡荡的,夏子言的身影竟在瞬间消失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全身冷汗倏地冒出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大脑一片空白,脚步却机械地向前迈去,四处寻找。


    堪比在游乐园陪孩子的父母,眨眼不见踪影,天塌了。


    梁明远冲出大门,这才想起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铃声却在大厅响起,他循声望去,看见她正背对着大门,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不想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更不想让她看见神经病一样的人。


    毕竟,前一秒他还摆出天大地大、你算什么的冷漠姿态。


    现在身体却产生本能的恐惧因素。


    梁明远迅速挂断了电话。


    很快夏子言回拨过去,他刚走进电梯,手机就响了,还没等他开口,那头就传来了她清冷的声音:“蛋糕的钱你如果真的想要,就从工资里扣就好了。如果走不了公账,我下午去取钱,明天给你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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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明远没什么反应,等她说完主动挂了电话。


    张阿姨看得出来,夏子言不是一般的女伴。


    能住进这里的人,绝不可能是梁明远的普通女友。


    不过,她还是照着梁明远的口味来做饭。随口客气的问了下夏子言的口味,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和要求。


    张阿姨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张阿姨话不多,干活利索。


    夏子言坐在沙发上觉得有点难为情,于是进厨房搭把手摘菜洗菜,都被她婉拒了。


    看得出这位小姐并非那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张阿姨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做饭没有那么紧张。


    夏子言坚持要打下手,最后便只让她帮忙掰开上海青。


    夏子言拿起掰好的菜准备清洗,张阿姨连忙出声阻止:“你放下吧,不用麻烦。”


    “没事。”


    “你的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不常干活,还是我来吧,真的不麻烦。”


    其实是看着她随身带着药,当然不让碰凉水,她付不起这个责任。


    确实,夏子言很少做家务。


    干活也是高中之前的事了,那时候逢年过节会帮爸爸妈妈打下手。


    高中学业繁忙,一点不让她动手。


    大学以后放假回家,可能父母年纪渐长,家里来客人都是出去吃;平常晚上各自加班,夏子言也基本都叫外卖。


    “真的没事,我坐着也是闲着。”


    “你们年轻人不都爱打游戏吗?去客厅玩会儿吧。”


    夏子言见张阿姨是真的不习惯有人在旁打扰,便不再坚持。毕竟有些人做饭,就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忙活。


    她将掰好的菜仔细洗净,放在一旁的沥水篮里,这才开口:“那我先出去了。”


    “好好好。”张阿姨正忙着处理粉蒸排骨,头也不抬地嘱咐道,“麻烦夏小姐问下梁先生,他几点能到家?最好是具体时间,我好把握蒸制的火候。粉蒸的东西凉了味道就不对了。”


    “好的,我问问他。”


    她原本想发微信。


    可他们还不是好友。


    打电话又怕不方便,万一他正在忙呢?


    于是,她发了一条短信:


    “师兄,什么时候回家吃饭?要具体时间哦~”


    梁明远正在开会。短信没有提示音,不过这些年除了中国移动,几乎没人给他发过短信。


    他点开短信,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等众人都发言完毕,他没有发表意见,只说:“散会吧,资料发到我邮箱。”


    下会之后他回了下,七点。


    这次梁明远没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看见夏子言穿着短袖,正站在餐桌旁安静地摆放碗筷。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原本就很柔和的人,衬托的更为温柔。


    那画面,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心头微微一动。


    张阿姨听见动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解着围裙:“先生回来了。饭菜都准备好了,您慢慢用。餐具放着就行,我明天九点过来收拾。要是需要的话,我晚上十点再过来一趟也行。”


    梁明远摆摆手:“不用,明天吧。”


    阿姨点点头:“好的。厨房已经收拾好了,茶壶里沏了清茶,温度正好。”


    “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