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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和死对头互相馋对方的

    谁教他这么哄人的?


    文静瞪他一眼,手就要从他衣服里伸出来,他却眼疾手快地隔着衣服,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上,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喜欢就摸,就当给我个机会哄你。”周游弯唇,放低了嗓音,眼里带着蛊惑。


    文静和他对视两秒,心想,不摸白不摸,于是将手往前递了递,两个手掌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他的腹部。


    周游见她没再要把手拿出来,便撤掉了盖住她手的手,改为轻轻环着她的腰。


    两人虽然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但直愣愣站着,怎么看怎么奇怪,文静打量一眼两人别扭的姿势,用手掌推着他的小腹,把人往后推,让他靠在了墙上。等他将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墙,站姿也放松后,她这才动起手来。


    周游腹部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子绷紧了,摸起来硬邦邦的。文静试着用手掌抚摸了一下,又试着用手指捏了捏,她自觉不管是摸还是捏都没有用上劲儿,但周游却随着她的动作轻喘一声。


    这声喘很性感。


    文静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被引得仰头去看他。


    视线里,周游微垂着目光,视线黏在她脸上,唇色很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色。轻拧着眉,不知是觉得爽还是觉得疼,亦或者是在竭力忍耐不适。


    文静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脸半响,在他稍稍平复后,覆在他腹部的手恶作剧般慢慢上滑。


    她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她的动作,他拧着的眉越来越深。直到她的手来到了他的胸口,用指甲轻轻一刮,他紧紧闭上了双眼,身子跟着狠狠一抖,嘴里溢出一声更性感的轻喘。


    文静嗤笑一声,然后果断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取出来。


    既疼又爽的感觉随着她双手的离开骤然消失,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周游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不继续摸了?”


    他哑着声问。


    文静冷哼一声,“摸来摸去爽的都是你,我看哄的是你自己吧。”


    周游被她说得愣住,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后,他弯唇,拉起她垂在身侧的手,拉到身前,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是我的疏忽,我以为你喜欢这么摸我的。”


    喜欢倒是真喜欢,但这会儿,文静总觉得她摸他,对他来说是奖励,所以即使喜欢摸,想摸,她也不愿意继续摸了。


    见她不说话,只一双清凌凌的眼,带着不满看着他,周游很轻笑了笑,再一次亲了下来,边亲边含糊不清道:“那不摸了,改亲的,这个你总喜欢。”


    以往几次接吻,她会被亲得舒展眉头,愉快张开嘴喘着气,亲完钻到他怀里平复凌乱的呼吸。虽然她总抱怨他太过用力,但抱怨的时候,她眼睛是弯着的,所以,她应该是喜欢被吻的。


    文静没来得及对他说的话发表任何意见,就已经被人追着吻上。这次的吻与之前相比,就如同四月的春风,轻柔又缱绻。她被亲得连紧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不自觉环上了他的腰。


    亲了很久,久到文静实在呼吸不上来,咬他的唇发出抗议,周游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怀里,环住她的背,让她在他怀里平复。


    秋风阵阵,渐渐吹散两人周身的热度,周游正要松手,她埋在他怀里,喊他的名字:“周游。”


    嗓音闷闷的。


    “嗯?”


    “你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万一哪天我们谁有喜欢的人了,就要及时叫停的吧。”


    周游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前一秒还在发昏的脑袋一下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喉结动了动,若有似无地应了声,“嗯。”


    “我……”


    文静话还没说完,只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人握着肩膀从怀里拉出来,她抬头,面前的人皱着眉,面色看起来很不好,“你有喜欢的人了?”


    被倒打一耙,文静有点不高兴,“我当然没有。你呢,你有没有?有的话你尽管说,我没那么不知分寸,也不会死缠烂打缠着你的。”


    昨晚和今天一整天,文静都觉得自己气的是周游回她消息回得慢、回消息敷衍、从她身边经过和瞎了一样看都没看到她。


    直到刚刚被他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在怀里,轻柔地吻她着的唇,从他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和唇上带着痒意的舒爽,才让她明白她真正气的是什么。


    让她真正气这么久、气到这种程度的,是因为她在看到周游咧着嘴和一个女生肩并肩走的场景后,脑袋里发酵的一系列的胡思乱想。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周游虽然凭借着一副好相貌还有那副会装的劲儿惹得不少女生对他有好感,但他拎得清,从来都知道分寸,不管对谁都一个样,礼貌又疏离,和大家都保持着合理的界限。


    从幼儿园到现在,跟周游接触得稍微多点、关系不错的异性,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外,就只剩下了和杨佳丽、封潇潇。三人本来还互看不顺眼,还是因为她在中间周旋,交集才多了起来,变成了朋友。


    所以,周游的朋友就没有文静不认识的,周游的亲戚她也全都见过,以至于那天看到他咧着嘴扭头对一个完全是生面孔的女生笑,笑得那么灿烂,文静真的没办法不浮想联翩。


    那天坐在梁迪的电动车后座,文静胡思乱想了好多。她在想,那个女生是谁,怎么看起来和他这么熟;她在想,想周游是不是喜欢人家,不然向来对异性极有分寸恨不得保持八百米距离的人,怎么能对着一个女生笑得那么灿烂。


    想这么多,倒不是她吃醋了。而是现在两人保持着这种无法言喻的关系,万一他喜欢那个女生或者那个女生喜欢他,那她和他这种行为算什么?他可是前两天刚和她提过复合这种话的,难不成他两头骗人么!


    所以文静很恼火,特别特别恼火。


    现在嘛,事情过去了一天,她被他磨了又磨,又用所谓的她喜欢的方式哄了又哄,终于能平心静气,认真谈这个问题。


    她问得直白,只要他说有,甚至周游但凡有一丝犹豫,文静都能立马快刀斩乱麻,斩断这段本就不正常的关系。


    可周游喉结动了动,深深凝着她的眼睛,“没有,我没有。”


    “那……”


    那昨天和你一起并肩走着,说说笑笑的那个女生呢?


    文静想这样问。


    但话到了嘴边,她就已经及时收了回去。她想,既然他能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应该就是没有。看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她信他。至于别的,她不会多问,问得多了就好像她吃醋一样。这厮本就自恋,保不准会让他误以为她喜欢他,徒增麻烦。


    所以文静只又认真强调了一遍:“没有就行,以后不管咱俩谁有了,都必须提前告诉对方,早早结束关系。”


    周游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一本正经的神色,默了几秒,才哼笑一声,一手使劲儿蹂了一把她的脑袋,“知道了。”


    文静的头发本来好好地扎成了一个侧麻花辫,被他这么一揉,头顶登时就乱成了鸡窝。


    等他收回手后,她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头顶,再看着面前风轻云淡的人,气得牙痒痒,直接趁着他没注意,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上,踢完就跑,跑出几步远处才回头,朝他做一个鬼脸。


    她那一脚劲儿不小,等她人都走出去好远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周游小腿被她踢到的地方还有点疼。


    周游低头,目光落在有点疼的那个位置,在那儿看到了一个并不怎么明显的脚印。


    这个脚印落着的位置实在熟悉,从小到大,她踢他,不知是有意无意,踢的都是这条腿、这个地方。


    有时劲儿大,踢完他痛好一阵儿。有时又劲儿小,跟挠痒痒似的。


    踢得最狠的一次,好像是高二。


    那天上晚自习前停电了,停了两节课电还没来,大家便趁着下课时间去小卖铺买了蜡烛回来点在桌子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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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课本也写不了字,就头挨头聊着天。


    他那天的前一晚熬夜打游戏没睡好,硬撑了一天,撑到晚上实在撑不住了,埋头就是睡。


    睡着睡着,她凑过来使劲儿戳戳他的胳膊,“周游,我想玩笔仙。”


    他困顿地睁眼,“想玩就玩呗。”


    “他们都嫌害怕,不跟我玩,你跟我玩呗。”她软着嗓子,可怜兮兮地说着。


    “你不害怕?”


    他清醒了些,听她说完,有点诧异地问。


    毕竟,她胆子可小了,碰到只老鼠都会被吓得哇哇叫。


    “不啊,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而且班里人这么多,有什么可怕的!”


    她说得信誓旦旦。


    周游便信了,坐直了身子,陪她玩起来。


    她拿出一张纸,一根笔,自己握住笔,然后示意他也握上。


    周游照做,握上后问,“然后呢?”


    “然后就闭眼,放松,念词。”她屏气道。


    “行。”


    “那咱们开始?”


    于是两人一起小声开口:“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


    词还没说完,周游就觉得笔在动,他莫名其妙睁眼,就看到她的眼睫蝴蝶一般轻颤,手也不受控制地在抖,呼吸一顿一顿的。


    是吓的。


    吓成这样还要玩?周游被逗笑,正要开口劝她别玩了,两人后边坐着的一个女生突然从座位上起来往前走,光线暗,被桌子腿绊了一下,往两人这儿打了一个踉跄,长发不受控制地乱飘,飘到了两人的方向。


    周游坐在里侧,离得远,没有被波及到,她却坐在外侧,冰冰凉凉的长发垂下来,恰好擦过她的脖子。


    她本闭着眼睛的,又正在玩这个游戏,顿时被这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吓得哇哇乱叫,人一瞬间站起来,手和脚拼命拍打着,跟打拳似的。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以为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跑跑躲躲,哇哇乱叫。周游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站起来想把她拉住安抚她,也想向大家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结果刚站起来就被她正对着两个眼睛来了两拳,腿上还挨了几脚踢。


    她劲儿超大,打完他后他捂住眼睛蹲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闹了好一阵儿,还是头顶的灯一瞬间亮了,众人才喘着气停了下来。


    安静下来后,她坐下,眉梢眼角全是自豪,“我刚给笔仙打了,它挨了我好几下呢,又是拳头又是脚的,怎么样,厉害吧?”


    周游顶着两个青紫的眼睛,冷笑,“你确定你打的是鬼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迷茫了一会儿,而后惊得睁大了眼睛,缓好后一只手捂着嘴,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原来我打的鬼是你啊……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说着,大概是觉得好笑,她又当着他的面侧过头去偷笑。


    周游被气得没气了。


    她笑够了,才说:“为了表达我真挚的歉意,我载你上下学一个礼拜怎么样?”


    周游伸出手指摇了摇:“一个月。”


    “你也太欺负人……”


    她不乐意,周游冷笑一声,当着她的面,揭开自己的校裤的右腿,指着小腿,“你刚是还踢了笔仙五脚,结结实实的五脚。”


    她嘴张了又合,应得那叫利索:“一个月!我载你上下学一个月!少一天我都不乐意!”


    周游勉强点头。当天晚上回到家里,只觉得小腿被她踢到的地方一碰就有点疼,谁知睡了一觉起来再看,小腿青了一大片。


    小腿青了的地方,就是她后来次次喜欢踢他的地方,也是今天她踢他的那一脚留下脚印的地方。


    收回飘远的思绪,视线重新回到右腿裤腿上那个不甚明显的脚印,周游笑了笑,“劲儿还这么大。”


    说完,他俯身,轻轻拍了拍留在衣服上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