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神秘的她们[西幻]》 门外有人在靠近。
脚步很轻,很缓,带着一点儿犹豫,但还是逐渐向她的卧房靠近。
黑暗中,卡塔利娜放松地躺在床上,听到门外轻微的声响,嘴角很快地提了一下。
脚步声在卧房门口停了下来,接着是一片安静。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敲门声的叩叩声才迟迟响起。
然后是弗兰茨很轻的一声:“卡塔利娜,你睡了吗?”
她没有很快起身下床,而是又等了一会儿,以此充当让她等待的报复,以及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她享受并喜欢让对方徘徊在煎丨熬和不安中的情丨态。
敲门声停止了,可呼吸声还在。
卡塔利娜难得存有一丝好心,当然也有她不喜欢等待的缘故,她翻身下床,利落地推开了门——
弗兰茨正站在门外。
他有一点讶异——她这么久没开门,现在却突然开了,他是在惊讶她还没睡?还是以为他的敲门声吵醒了她?
他的脸色看着有些苍白,但微弱的烛光却又在他的颧骨处抹了两笔红。
呼——
卡塔利娜将他手里的烛火吹灭了。
她将他拽进卧房,看着他小小地吃了一惊,迫不及待地把他扌安倒在床上。
卧房里并没有燃烛,但她的夜视能力很好,能够很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噌一下地烧了起来,然后开始惊慌地向后躲。但卡塔利娜可不管这些,她重重地压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的脸上,虎口卡着他的下颚,用气声问他:“你躲什么?”
“我、卡塔利娜,”他确实很无措,话都快要说不清楚,“我们,不对,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说。”她趴在他的身上,觉得自己很宽容。
“我、我——”弗兰茨支支吾吾了两声,然后问她,“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坐起来。”
哪怕不看,卡塔利娜也能感受到她手底下的肌肤滚烫,她贴着他,嘴唇若即若离地挨着他的脸颊,故意将热气呼在他的脸上:“这样也能说话。还是说,你觉得进来并不会发生什么?”
弗兰茨不说话了。
他将嘴唇抿了起来,半阖的眼睛也看向了一旁。
“你做好了准备。”她笃定道。
她将他微侧的脸掰了回来,拇指往前一探,很轻易就撬开了他抿起的嘴唇,但她不再进行下一步,而是问他:“今天下午怎么一直盯着我,很在乎我?”
漆黑的卧房里,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声交错起伏。
半晌,弗兰茨才认输般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颤抖:“是。”
卡塔利娜满意地笑了。
她从弗兰茨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按着他的后背,让他也侧过来与她面对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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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念?”她一边问他,手下动作也不停。
卡塔利娜伸手,在温热的皮肤之下,她感受到弗兰茨逐渐加速的心跳;但这还不够,她嘴上继续添柴加火:“你知道这会发生,不是吗?”
“你不是也在期待吗?”有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动作,但她的耐心向来不多,调动情绪的动作没做多少她又抱着弗兰茨的肩膀丨压回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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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动作不断,沉重的呼吸交织,汗很快就挂在了身上。卡塔利娜向后拨弄了一下赤红的头发,继而揽住了弗兰茨的脖子。
卡塔利娜没轻没重地扌安压他的喉结,看着他变得绯红的脸颊和蒙着薄雾的眼睛,故意捉弄他。
“为什么不来找我?”她亢奋地逼问他,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非常亲密,但她仍不放过他,“为什么要让嫉妒侵占你的眼睛,还要让犹豫拖住你的双腿?”
“那个年轻男孩,你的表亲。也很漂亮,他叫什么?”她继续折磨他,誓必把他吃掉。
弗兰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想要亲她,她却哼笑着将他的嘴捂住了。
卡塔利娜俯视着他,盯着她,浅褐色的瞳孔收缩得极细,在一同抵达的那一刻,她不容拒绝地对他说:“你必须承认你想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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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阳光透过玫瑰色的晨雾,轻柔地落在了窗台上。
几只不甘落后的报晨鸟在枝头跳跃,放声歌唱,弗兰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了一片红色。
那是卡塔利娜头发的颜色。
记忆随之回笼,昨夜发生过的一切在脑海里浮现。这让他的脸又开始热了起来。
他想要舒展身体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卡塔利娜此时正和他面对着面,身体贴着身体地侧躺在床上,他反倒不敢动了。
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弗兰茨轻轻呼出一口气,昨晚,他明明,明明是想和卡塔利娜说一些事情,可是事态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卡塔利娜洞悉一切,不仅没让他把话说成,还将他自己也未能完全意识到的私心明明白白地剖了出来。
“是觉得自己没有表现好吗?”
一只指尖覆盖着细细鳞片的手搭上的胸口。
卡塔利娜并不看他,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前拨丨弄,揉丨捏,她看着立起来那一点红,看似真诚地建议:“我的巢穴里有很适合它的宝石。”
不仅是脸,这一回,弗兰茨的胸口也染上一片红。他的手也搭了上去,很艰难地想要她松开,但她不肯松开,他也只好放弃。
“……卡塔利娜,”弗兰茨轻声唤她,“昨天下午那些人——”
“嗯哼。”
“他们,”弗兰茨说得也很艰难,他并不擅长与人紧密接触,而且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实在太像在拈酸吃醋,“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知道国王的意图,那么昨天接近你的那些人,想必也是受到了某些示意。你很好,只是他们对你的示好……”
“唔,这里面也包括你的表亲吗?”她有意打断他的话。
阿奇尔。
卡塔利娜指的是阿奇尔,那个比他小了六岁的表弟。
他与他接触不多,但根据他仅有的几次接触和传闻便可得知阿奇尔极受家人宠爱。这本来没什么,他对他并无嫉妒之心,尽管他在罗兰家中的地位与阿奇尔在他自己家中的地位是天差地别。
但是此刻,他的心底开始流淌着不甘的河流,虽然他希望自己能客观地评价他人,可现在他却用原本自己瞧不上的词语劝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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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嫉妒。”卡塔利娜看穿了他,但她没有生气,只是轻佻地摸着他的脸颊。
“但你还是很漂亮。”她评价他。
弗兰茨对这样的夸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好转移话题:“你要取走什么?国王接下来或许还会做些什么,我知道你十分强大,可是远离这些还是比较合适。”
“叛丨丨国丨罪。”她调侃似的定义他,“你在偏向一头红龙。”
他回答“是”,卡塔利娜看着他笑了。
她把腿搭在他的腰上,然后他们又做丨了一次,面对面侧躺,没有像昨晚那么激烈,倒像两条紧紧缠丨绕的蛇。
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卡塔利娜的腿还架在弗兰茨身上,懒洋洋地伸着懒腰。
随着动作的拉伸,光线从她身上流过,左边胸口处一道浅色的痕迹落入了弗兰茨的眼里。
这不是那种事留下来的痕迹,这更像是……他看着这道淡粉色的痕迹,觉得这像一道疤。
“你也想评价我?”卡塔利娜看向他。
“我、不是的——”他看着卡塔利娜,看着她嘴角挑起的弧度,明白她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提问那道痕迹。
见弗兰茨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卡塔利娜笑了笑,然后又问他:“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你又有什么打算?小丨叛丨国丨贼。”
“我——”弗兰茨迟疑了一下,他看着卡塔利娜永远胜券在握的脸,把一些话藏了起来,又把一些心底话说出来,“我想四处走走。”
“嗯哼,我也挺喜欢四处走走,”她若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又摸了摸弗兰茨的腰侧,“很不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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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庆典照常举行,众人们似乎觉得红龙只是喜欢吓唬人,不会莫名其妙下死手,氛围也就变得欢乐祥和,甚至连国王也笑眯眯地让财政大臣跳了一次舞。
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宴会厅里浮动着一层淡淡的流金。
阿奇尔总结了昨天失败的经验,他拟好话题,兴致勃勃地想往卡塔利娜身边冲,生怕有人抢先他一步。
挤开人群,他左右一看,很好,格里芬不在,泽维西亚落后于他。他深吸一口气,抚了抚鬓边乌黑的卷发,再一次确定发型的完好无损后,他微笑着走上前:“亲爱的卡塔利娜女士、呃,弗兰茨表兄?”
阿奇尔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是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或者外边的露台上吗?为什么现在他会站在这里,而红龙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
“那你怎么会站在这里?”表兄笑吟吟地看着他,故意用那种看小孩子的眼神,问小孩子的语气对待他。
被不当回事的怒火嘭一下涌上了大脑,而红龙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阿奇尔受不了这样的气,气鼓鼓地跑开了。
“你不会喜欢小孩子的吧?”弗兰茨无奈又好笑地看向卡塔利娜,难得开了一个玩笑。
卡塔利娜倒很满意他的表现,她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摸到他的腕骨再往袖子里面丨探。
她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没管此时正身处于宴会厅,肯定道:“今晚奖励你一点儿新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