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追妻火葬场第27章

作品:《嫁给眼盲二皇子后

    成家立业,大好年华,哪个男人不是先成了家后立业。二子是反着来的,他的兄弟皆有妻有子,早早就成了亲,就剩下他一个独苗,孤零零的。


    一跟他说该娶妻了,愣是不回应,只当这事儿是戏言,不为所动。


    要跟在后头追着说,都没效果,不是说志在四方,就是军营有事,能搪塞过去就不会找更多理由。


    皇帝以为这是在怪他不讲道理,还不问他的意见就下旨意,有意去询问道:“是爹不问你就要你娶了,这事是太着急了,事到如今,你们都成了夫妻了,以后就是一家人,就不好再说这件事了。”


    “人你感觉如何,好不好?”


    晚来的问候,也是问候。


    皇帝不强迫自己的子女嫁娶,他们的事可以自己来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用不到他来瞎操心,就这事只是个例外。


    谁让二子油盐不进,早就该娶妻了,偏偏拖了许久,要跟他说要娶谁,以他的脾性,还是不娶,肯定是告吹了。


    皇帝只好先下手为强了,要说这事是他促成,也是他极力赞成的。


    珠联璧合,檀郎谢女,不在一起试试,怎知不是天生一对?


    二人都成了婚,再来问感觉如何,还不觉得唐突,怕是只有皇帝一人敢做敢当了,直面地来问,还不会愧疚。


    苏奇略闻言,道出一句:“尚可。”


    皇帝道:“尚可?好还是不好,你就拿这话乱说,你是有哪点不满足的,我看那孩子不错,是太傅的孙女,公良旬之女,何不配你?”


    皇帝做事,三分天注定,七分靠缘分。


    单不说太傅,就说公良旬这人,公良一氏祖上靠先登之功起家,强富后,子受荫庇世代做官,真正的世家士族,可谓是拿得起放得下。


    皇帝一想起来公良旬,眼皮就直跳,不为别的,就是当年他要插手公良旬与太傅女儿的事,想仗义执言给和离,硬是给公良旬两三句冷言冷语,给不好拆散了。


    公良旬此人,说的无非就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人姻缘,而他没做错事,就要官家来妻离子散,要真和离,他先死。


    就和离,哪有到死人的程度。


    皇帝能如何,要说公良旬咬死不放,能真下死手,可就是他的固执,不好拆着。


    只能是对不起太傅了,答应好的事,办不到。


    皇帝拆不了这段姻缘,不代表不记恨上公良旬,回的话太狂妄自大了,哪点有作为臣子的觉悟。


    再怎么说,他都是文武百官拜见的官家。


    他都说了许他们和离,公良旬都不给个面子,就不能放过末娘,别逮着一个人薅了,大不了他给公良旬赐美人宅子。


    可就是不愿意,皇帝又不能不要名声了,真要强硬要他们和离,闲得慌管朝臣的事和离,不是自个子女的事,史官不给他库库写进去,就怪了。


    他识得末娘,也是因为太傅。他继位时,年龄还过早,有些时候不大明白的事,太烧脑筋,他是恼过太傅,是才见了没几次,凭什么来说大道理。


    这恼火是年轻气盛,再看了太傅没反应,还是该有的和善,他也不恼着了。


    他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初见太傅,惊为天人,还没娶妻,后来是才娶了,有得见过太傅妻女。


    皇帝那时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每当想明白了,都会在召见太傅,与之笑谈:“朕悟太傅言,为时过晚了。”


    再有以这些写书的死呆子,写得故事总离不开情情爱爱的,非要乱揣测,后世不给他编排个喜欢美色,君夺臣妻。


    皇帝可还要名声,不想多管闲事,要是真往这头写,死了棺材板都压不住。


    秉着见不到人就少些麻烦事,为了末娘能不被这些事苦恼,后来就给公良旬调事离了京畿。


    和离不了,可以。算给他们分开得了,少见面,对双方都好。


    起初,公良旬并不服从他的调事提议,数次出言,还是在去见了末娘,皇帝不知又闹了何事了,公良旬没再有何异议了。


    这人就是做事果断,从一种极端走向另一种极端,要是离京,除非他调回来问话,不然都不回。


    一想到这人,就有够过分的,他都不是不问缘由和情面的,公良旬在生谁的气,这几载,前些时候有诏回京,都没去看自己的孩子,真当回京不过向他复命,待不过一月就走。


    后些时候都没见公良旬有回京的意思,皇帝都找不到由头要人回来,除非是朝堂大事,小事还见到他做什么。


    这时间久了,皇帝都想给他调回京得了,再大的事,他们好歹也是有孩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皇帝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是在看自己的子女,老是会想到公良旬,末娘已经不在了,不见有表态。


    他都是为人父的,是看不透公良旬的做法,哪怕稍有表态,就是去见孩子,皇帝都能看在亲情,会劝几句太傅。


    可公良旬没有,皇帝摇摇头,不再想着这事。


    皇帝看着二子,在等他的话。


    “不觉得嫁给我的年纪还不是时候?”苏奇略跟皇帝道:“她不会伺候我,还要我教她做事。”


    “要做错了,我能说她?”


    原还沉浸在当年的事上,皇帝慢慢察觉到这是从二子口中说出的话不错,不是他听岔了,吃惊忙问:“你要她伺候你?!”


    疯了吧,口口声声说的是罗娘,喊得顺口,真有小两口甜蜜幸福的感觉。他还以为二子开窍了,要日后能像他兄长,三弟四弟都有了孩子,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合着是能喊罗娘,感情不过尔尔,还要人来伺候他。


    皇帝又不是给二子娶妻当伺候他的,这娶回来当什么了,又不是没有奴仆,心中恨铁不成钢,几欲要说话。


    到底是低估了二子,还差点就被接下来的言论,气得不行。


    “不能?”苏奇略似不觉得此话有异,反问:“罗娘除了及笄,什么都好,不过因着不懂伺候,我很少要她干这等脏活累活。”


    “我是麻烦她了,她可没说什么。”


    “这不是强迫。”


    伺候他沐洗,不会。


    怕水湿了衣裳。


    病了,还要他照顾她。


    可不就是麻烦,要说她来伺候,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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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包容她的多。


    皇帝猛然扶额,提醒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怕是要折花,“你府上有婢子,大帮的奴仆等着来伺候并不缺人,你还要她来伺候你,我要说你什么好。”


    “别给我不喜欢,就挑刺了。”


    “把她当甚么人了。”


    太傅和他数年君臣,不是一般的文臣能来比较的,同样他见过末娘,很听太傅的话。


    她幼时作为孩子,听父亲的话,长大后作为女儿,遵从父命,嫁为人妇。


    完完全全就是像大多数女子般,恍恍惚惚过一生。


    时过境迁,教人感慨。


    可惜掌中沉珠,人不在人世,留生父怀念。


    万幸末娘还有个孩子,人世间总有个念想。


    皇帝对二子的做法,不支持,也很反对。


    “没当甚么人。”微光透彻,室内显亮着,男人年轻的面庞,白绫有些透视,他回道:“不是我的罗娘?”


    罗娘,罗娘,又是罗娘。


    要是没说出那些话,谁听了都不会想齐王对妻子还是挺好的,话中之意,都是她。


    可喊着罗娘,哪有半分情面,还不是随便说说的。


    皇帝真不知说这个儿子什么好了,深吸气,心里劝自己冷静,看着儿子是看不见的,就好言好语道:“是你的,也要知道作为大丈夫的职责,切莫不要再有此事了,伺候人的活别总使唤自己的妻子去干,总归是不好的行为,你要真是不愿意现在娶的人,爹给你换一个。”


    “你别再要她忙里忙外的。”


    皇帝本意是好的,他不做棒打鸳鸯的事,也不会强塞着,要是成了怨偶,彼此放过就好了。


    哪有像二子说得要伺候他,不是欺负人还能是什么?


    要欺负人不是这么个法子的,时间一长还了得,怕是都不想和他过了。


    皇帝想二子是待在府上久了,脾气见长了,待妻是这么个欺负,给她伺候的事,要是他有天能知道他们过不下去了,都不会感到奇怪。


    他是能插手儿女的婚事的。


    儿媳一说,分分分,赶紧分。


    “我何时说要换一个了。”苏奇略蹙眉,挑着这句话道:“要为了这事来的,可以走了。”


    “我先前要休息的。”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这不是说给你听的吗?你能过可以过,不过跟我说一声,我不强求的。”听着是嫌弃他来了,皇帝气瞪眼,说了这么多,就只记得这句话?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能再娶,她要是有想嫁的人,亦可嫁,不是要你们生厌了,我要你们过一辈子。”


    皇帝苦口婆心地说,只得到了一句异常霸道的话。


    “不行。”


    “甚么不行。”皇帝要不是看在二子失明后久居府上,他不敢提起很少来看,就是想把二子当正常人来对待,不让其有落差感。


    二子最喜纵马持弓,人生一起一落,就连他这个当爹的都难以安慰,有时都在想作孽了。


    要人失明,对一个向来耀眼夺目的人,是场巨大的伤害。


    他就对二子多有耐心,能给的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