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追妻火葬场第14章
作品:《嫁给眼盲二皇子后》 公良静罗很少去想这些事情,因为母亲早就不在了,她也不能去插手那些陈年旧事。
要是可以,她想母亲能想清楚,不用再去为难自己。
都说佛度众生,生而为人,人世间万般皆苦。
公良静罗陡然间,心里有了一点念想。如果可以,母亲要是能再活,再有重来的机会,可一定要寻出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她还是要见到母亲,要当他们的孩子。
可世上真有这种可能吗?
不可能了。
公良静罗不去想了,再去为殿下求了些好运,希望她这个夫君眼睛能早点好,都应了他以后就和离了,自己也能去写和离书交给他。
他那时肯定会觉得她做得好的,说不定能给她好处再离府。
公良静罗就只想着外祖父,她没什么大的理想,就只有去陪着殿下,让殿下记得她外祖父的好。
外祖父既然支持齐王,那她嫁给齐王也是挺好的。
如外祖父所说,待日后齐王争得了帝位,她也能在有难事上,能寻求帮助。
她又没有给殿下气受,都是听着做什么,还有事就跟他说下。
公良静罗是真的想到时候要走了,给殿下说她外祖父的好话,有什么说什么。
最好,要走了就跟他要些好处。
这么一想通,一扫之前的低落,心情自然好了起来,拜得就非常认真,大有一副为夫祈福平安的痴情妻子模样。
公良静罗是觉得这是力所能及的事,她又不会医治,也不会给齐王有任何重要的帮助,他人又不是欠她的,就是和离了,也不能老去找他帮这帮那的。
她就只要个陪伴在他身边的好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再如何,她都陪着他。要能记得她外祖父的良苦用心,给她外祖父应该有的地位就可以了。
公良静罗心里想完,虔诚地向佛像拜了一拜,最后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来时不下雨,来后就拼命下着,雨势又大又急,一时根本就停歇不了。
公良静罗就站在门外容香客遮雨的道上,看着何时才会雨停。
婢女都在一旁安静等着。
心竹过来说道:“雨不知何时才停,要不然找个地儿歇下,让寺中的和尚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寺庙的客房都是供外来人,或者是来此的达官贵族暂时居住。
公良静罗摇头道:“不用了,我就看看,应该不会太晚,我还要回去见殿下。”
心竹笑笑:“那奴婢跟着您一起。”
少说不了的默契,彼此都心照不宣。
雨水从檐口直流,仰头之上是檐椽,飞椽,似是飞流直下,位于进寺的中间,有一不起眼的大缸子,那是香客来时走时,见到里面的游鱼,就投了铜钱。
这一意外有了几枚铜钱,来此的人多,有人见了也跟着投下,进到缸里的铜钱渐渐地就多了起来。
如今,雨水落在已满水的缸中,水就往外飞溅,周而复始,砸进又溅出,好一番美景。
公良静罗看了一会,因着先前被淋了雨,身体发冷,十指握着更是冰凉,她只觉得是在这儿吹多了风,头都有些痛了。
正想退到没风吹的地儿待着等雨停,就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走来了。
为首的是两位年轻的女子,她们身后都是跟过来的一众奴仆,这么大的场景,未免太兴师动众了,还没等太过接近,就被婢女给拦住了。
“且慢,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此。”
“无意冒犯到王妃,我们是来赔罪的,都怪我那些不长眼的仆从,我听说他们犯了大错,居然要赶王妃,这太不应该了,已经去罚了人了。”最先出声的女子浅柔一笑,衣着紫云如意裙,为了彰显诚意,福身自报家门道:“我们多有叨扰,王妃勿见怪,我父亲是朝中左丞相,我是府上的大姑娘。”
这一说,就连带着身边的人,同是福了福身子,也道:“我父亲是鸿胪寺少卿,见过齐王妃。”
顾娇是柳书雪的手帕交,她们父亲有些同窗的交情,自然而然的就一起长大,可谓是闺中密友,感情要好。
这一来若安寺,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竟然让外边的人拦到了齐王妃。
要说是旁人都可以解决,不用太着急不安,可这人非是齐王妃,那就有所不同了。
顾娇心中感叹一下嫁娶之事,为了闺友那长久以来的感情,对这莫名而来的齐王妃实在是提不起喜欢,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天家威严,对齐王妃不敬,就是对齐王不敬。
她就是再为了柳书雪鸣不平,也不能咋咋乎乎的,不去尊敬人。
“我和柳姐姐不是故意的,此前并不知王妃会来寺中,原是想着在此没人打扰才好为家中烧香请愿。”顾娇为着柳书雪说话,想着轻拿轻放的态度,说起来了前尘往事,“说起来也是缘分,我们见过王妃,不知王妃还记不记得,就是在宴上,当初王妃作为太傅的孙女,很少出现,可是惹了我们不少的关注。”
这何止是关注,分明就是没见到她,都在好奇着她。
在数次聊到齐王,她年纪最小,也没有感兴趣的样子,就是有人有意去问了,她都会摇头说不甚了解齐王,就不会有话要去说。
有人的命好到父亲惹不起,外祖父是官家不带藏着掖着并多次袒护的太傅。
这么一重重身份下来,公良静罗就是做什么,不去和她们讨论京畿郎君,都有人去关注她,还不用她来合群,只要见到她来赴宴,都会围住说笑。
然而,这被围住的人仍是不多话,都是笑下,更多的就是去用着茶水,久而不语。
在齐王娶亲后,哪怕柳书雪不说,顾娇都是知道她心中难受。
就说齐王这人,没人能接近得了,人还好的时候,都是常去军营,就是不在军营,也是在官家秋狝冬狩,才得以见上身影。
要是有跟他说话,他一眼都不会看,只和大臣有几句回应。
顾娇常跟柳书雪说,要她不能再远远看着了,找个理由去跟他说上话。
可齐王就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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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大臣回应,更多的人来了都不会搭理,要想去跟他有语言上的说辞,谈何容易。
公良静罗看着这两人,想着是不是头痛上了,很难忍,都没有心思去和她们说道说道,只是简单回了一句。
“不大记得了,你们走吧。”
其实这两人她是有点印象的,就是在宴席上见过,还记得都是叫何姓氏。
她们关系挺好的,旁的姑娘都没有她们亲。
这也是挺久的事情了,要不是今日来,都快要忘记了。
她不想提及到,就是跟她们不熟以外,就是想到了那对祖孙所说的话。
公良静罗就是再想多说一点当客套话,也没了心情了。
“王妃,我来向你赔罪,其实还有一事相问。”柳书雪说完后,直直看向戴着幂篱罗纱也难掩住浑身气质的人,光站着不动就能吸引到所有的目光到她的身上,有心试探道:“敢问王妃,殿下可还安好?”
公良静罗头还痛着,也是被这话奇得有了精神,“嗯,赔罪完了,你来就是为了问殿下的事吗?”
这般直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了。
公良静罗又不傻,她是身体不适,就没空多说,便直言直语了。
“是来问的。”眼见公良静罗话中有着疑问,而且她没有太大的反应和抵触,柳书雪直接大胆承认,说道:“我以前是倾心于齐王,不过王妃不用担心,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来问问殿下好不好。”
“他都是在王府,我没机会见到,今儿好运遇见了王妃,来赔罪了,顺便就问下殿下的事。”
“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如此,就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就这最后一句话,仿佛都说尽了,怎么不让人感叹一下是有情的人,对齐王的爱意,是爱而不得,还要在齐王妃面前问起了齐王。
但这又关公良静罗何事,她头痛,就往外去看雨幕,在想何时才会停。
心竹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就上前开口说道:“柳姑娘,您说笑了吧,奴婢啥都不行,就嘴多,您多担待一点,我们王妃日日夜夜都陪着殿下,殿下哪会不好。”
“就比如现在,这雨就是下得不是个时候了,都挡了王妃回府。”
心竹可是刻意强调了日日夜夜,她就是无感这两人,说来了就来了,姑娘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还蹬鼻子上脸了。
要说来问齐王,齐王是知道有这么号人物吗?
这齐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他只跟看得上的大臣说话,别的大臣公子姑娘,都没机会去说的。
他根本瞧都不瞧一眼。
她看这个左丞相府所出的柳书雪就是故意的,看姑娘好言好语的,就来说了自己对齐王的爱慕。
这爱慕就爱慕了,嘴长她身上,心长她身上,又不能说不让爱慕,那也不能来跟姑娘说啊。
还好姑娘对齐王没有意思,要不然怎么回答才好,说好话对方还以为是在给机会,不说好话,对方以为是在挡齐王的缘分,在拈酸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