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皇后的职责
作品:《娘娘们的团宠小公主》 第二日,秦舒蕊刚起床,就开始缠着母后,说想读书。
这当然是件好事,但陛下大概不会为了秦舒蕊专门请一位师傅入后宫。
就算要去求陛下的恩典,也得等公主大一些再说,至少等到八岁,现在还太小了。
皇后道:“不如让你敬母妃教你?你敬母妃饱读诗书,少时在家,她父亲还专门为她请了教书先生,母后觉着,她不比太子太傅差。”
敬妃还没来得及开口,月昭容抢着说道:“公主想学琴吗?”
玉妃笑出声,道:“你这是生怕自家的琴艺失传了,天天变着法子哄公主学。”
秦舒蕊道:“我还是更想读书。”
敬妃道:“好啊,敬母妃也想教公主呢。你若肯学,敬母妃定然倾囊相授。”
“什么青囊?”公主问道。
敬妃笑了,拉住公主的手,道:“就是尽心尽力地教你,毫无保留。”
玉妃道:“好啊,公主平日里往春和宫跑得最多,玉母妃都嫉妒呢,风水轮流转,如今终于是我们晨熙宫风头占尽了。你若肯日日来读书,玉母妃日日给你研磨。”
“我也会研磨!”公主立刻说道。
皇后道:“是啊,公主厉害着呢,本宫写字的时候,她争着抢着要给本宫磨墨,还硬要易雁坐旁边看着,看她磨得好不好。”
众人笑起来。
秦舒蕊突然发现了什么,问道:“陈母妃怎么没来呀?”
贵妃忙接过话茬,道:“今日收到家书,你陈母妃家里出了点事,她心情不好,不想出门。”
皇后挑眉,收了笑容,疑惑地看向她。
后宫不得干政,妃嫔们久居于深宫,与前朝隔绝着,什么也不清楚,就算是家书都得先审查一遍,才能拿到手里。
家里出了什么事,估计陈美人自己也不清楚,一封囫囵的家书能写清楚什么。
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该担的责任还是要担,倘若诛九族的命令下来,她们还是得死。
说不定,哪天在宫里好好吃着饭,突然一道圣旨下来,说赐死就赐死了。
秦舒蕊没有再问了,母后说,不好的事情不要往下问,除非对方想说。
她想带着点心去看看陈母妃,她还可以把自己做的牌带上,她知道陈母妃喜欢玩这个,但母后说,陈母妃这会儿不一定想和人说话,等晚一些,至少过了今日再去。
用过午膳,贵妃提着燕窝莲子羹去了御书房。
她正准备进去,突然发现旁边的宫女低着头,不停地往后躲。
她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
她吓得喊了一声“贵妃娘娘”。
“慌什么。”贵妃没好气儿地道。
脸上没什么,头上比较奇怪。
贵妃问道:“头上的簪子,是陛下赏的吧?”瞧这红玛瑙的色泽,比昨日端午赏公主的还好些。
“是……”宫女慌张道。
贵妃放开手,没再多说什么。
宫里又要多个妹妹,她倒是没什么,就怕来个跟陈美人一样日日夜夜在她耳畔哭的,她可受不了。
她走进御书房,行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坐吧。”陛下头也不抬地道。
贵妃将燕窝羹放在一边,上前去给陛下研磨。
研磨是个细致的工夫,除了手,哪里都不能动,不能问,不能看,倘若眼神不小心偏离了几分,被陛下注意到了,那可不止是以后不准进御书房这么简单。
陛下合上了手中的折子,偏过头来,打量着贵妃。
贵妃今日一身蓝衣,清丽亮眼,甚是好看。
她偏了偏头,和陛下对视,娇羞笑道:“臣妾美吗?”
“好若九天仙女下瑶池,美,真美。”陛下站起身,抚摸她的脸。
贵妃偏一偏头,娇嗔道:“小心墨汁。”
她走到软塌旁,打开食盒,道:“臣妾亲自熬了燕窝银耳羹,这可是臣妾第一次下厨,务必要陛下先吃,陛下吃了,告诉臣妾甜不甜。”
她捧起碗,亲自舀一勺递到陛下嘴边。
陛下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
纤纤玉手上覆盖着的,是一双皮肉松垮的粗短圆手。
两人甜言蜜语片刻,贵妃脱了鞋上软塌,半身倚在陛下身上,道:“陛下,臣妾想为公主求一个恩典。”
“说吧。”陛下道。
贵妃道:“公主今日晨起,突然说想读书,这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姐妹们之前还怕公主不爱读书,长大了大字不识,如今,公主竟然自己说要读书,可省了许多麻烦。陛下说是不是?”
“嗯。”陛下大概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爱读书确实是好事。不过公主居于后宫,请师傅多有不便,还是算了,皇后也算饱读诗书,就让皇后教导并无不妥。”
贵妃揉捏着陛下的肩膀,撒娇道:“陛下……皇后娘娘到底比不上正儿八经的师傅,陛下前朝又不是没有女官,便择选一位教导公主,也不是什么大事。”
“胡言乱语。”陛下蹙眉,幸好贵妃的力道恰到好处,陛下沉浸在这种舒服中,无暇发怒,“前朝女官入后宫教书,成什么了。”
贵妃抿了抿嘴,知道找师傅的事算是走到死胡同了。
她道:“好吧,皇后娘娘饱读诗书,敬妃妹妹博古通今,就让后宫姐妹们教导也并无不妥,但是,后宫姐妹们到底是在深宫中,很多东西想不到。不如……让齐儿每月来后宫请安的时候,把他所学的书本、字画带一份给公主,多留半日为公主讲解,好让公主学习。”
“呵……”陛下情不自禁,“齐心能记住师傅昨日讲了什么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记着一个月前的。”
“齐儿哪有那么差。”贵妃半撒娇半认真地道。
陛下拍拍她的手,哄道:“好,不差不差,齐儿的武艺还是很厉害的。”
贵妃转了转眼珠,道:“好了,臣妾知道齐儿书读的不怎么样,那……还有和儿呢?和儿的书读得可不差,就是身子差了点。”
“好了好了,朕考虑一下。”陛下无奈道。
贵妃笑道:“臣妾替公主谢谢陛下,有陛下这样的父皇,真是公主的福气。”
夜里,贵妃都准备睡下了,突然听安禾随口说了一句“陈美人一整日水米未进”,猛然起身,穿上鞋子,披上外裳,“一整日不吃不喝怎么行,本宫去瞧瞧。”
“诶,贵妃娘娘。”安禾连忙跟上去,稍微端庄一点的都追不上贵妃。
她推开偏殿的门,闯进里间,一言不发坐在陈美人床边。
陈美人面对墙壁,半天不回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她悄悄地,转过半边脸来,看到是贵妃,舒了口气,坐起身,没好气儿地道:“娘娘干什么?吓了妾身一跳,妾身还以为宫里闹鬼呢。”
“本宫还以为你睡着了。”贵妃拍了她一下,一改在陛下面前小鸟依人的模样,道:“你干嘛啊?一整天不吃东西。”
“娘娘又不是不知道,嫔妾心情不好。”陈美人抱着腿,闷闷道。
贵妃收敛了脾气,深吸一口气,道:“能怎么着啊,你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里干着急有什么用,说不定只是被旁人牵连,避避风头就好了,你这样不吃不喝,饿出病来,被陛下知道,自然明白你为何伤感,说不定反而牵连了你们家呢。”
陈美人道:“若不是大事,父亲不会写信来让我知晓,他大概是想让我帮他求情吧。可他不知深宫中的艰险,求情……这一开口,万一没求好,臣妾的命倒不值钱,就怕牵连家族。”
“你父亲大约也没那么蠢,深宫艰险定然是知道的,肯定不是想让你为他求情,你别多想了。万一你真去了,话没说对,情没求到,还被陛下怀疑前朝后宫勾结,你们一家的命都别要了。”贵妃说完,发觉她情绪更低落了,拍了一下她的大腿,道,“行了,你别难过了,本宫想办法帮你打探打探消息。”
“这能怎么打探?”陈美人连忙抓住贵妃的手,“娘娘可别是要去帮臣妾求情,不行,万一……”
“啧,你当我是傻子啊,跟你似的。”贵妃道,“本宫可惜命着呢。本宫是想着,下个月齐儿和和儿进宫请安的时候,随口问一句。”
陈美人道:“那怎么行,皇子每次入后宫拜见的时候,都有人在旁听着,若是禀报给陛下……”
“哎呀你烦死了。”贵妃也烦,正琢磨着怎么办好呢,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还被陈美人否决了,“你侄子不是齐儿的伴读吗?随口问一句读书怎么样,顺带问一句你侄子,只要你侄子好着呢,家里应该没什么问题。”
侄子好着,家里未必好着,三皇子平日里也不怎么关心下人,伴读到底好不好他也并不一定真的知晓。
但陈美人知道,贵妃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大恩了,她不能再麻烦贵妃,也不该再表现出担忧,令贵妃同她一起难受。
她凑上前,把头搭在贵妃的肩上,道:“嫔妾多谢贵妃娘娘,以后娘娘让妾身做什么,妾身都万死不辞。”
“真的?”贵妃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本宫让你读书你读不读?”
陈美人:“……”她默默移开了自己的头。
“呵……”贵妃冷笑道,“本宫就知道。我可得劝劝你,你看,公主也开始读书了,端午宴会刚过,皇后娘娘忙着后宫事宜,又要侍奉太后,连公主都没时间陪,更别说陪你打牌了,本宫呢,要侍奉陛下,也不一定有时间陪你,你不无聊?”
“妾身有什么无聊的。”陈美人道,“妾身拉着自己宫里的宫女内侍玩,不也一样吗?”
“行,你不无聊就行。”贵妃打了个哈欠,“进去,本宫要睡了。”
“娘娘睡自己宫里去啊。”陈美人一边说一边往里挪,给她腾了个地方。
贵妃有理有据地道:“本宫回去了,由着你明日再不吃不喝吗?本宫身居贵妃之位,有义务帮皇后娘娘照看宫中妃嫔,你病了,我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陈美人笑着瞪了她一眼,拉过被子,分了她一半。
第二日一早,去皇后娘娘宫中请安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人。
正是贵妃昨日在御书房门外遇见的宫女。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她起身,行礼道。
贵妃摆摆手道,“不必多礼,坐吧。”她来得晚,想来这位妹妹已经给其她姐妹行过礼了。
皇后道:“这位是新封的林美人,景福宫空着,本宫让她先住下了。林美人,本宫近日繁忙,恐有疏忽的地方,你若是缺什么,尽管说。”
林美人连忙起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嫔妾倍感荣幸。”
皇后道:“景福宫就你一人,恐有些冷清,景明宫就在隔壁,你可多去月昭容、柳婕妤处走动,晨起请安的事情,你们三个商量。”
贵妃玩笑道:“三个人轮流可比两个人轮流好多了,娘娘把这份恩典给了景明宫,臣妾可要吃醋了。”
皇后好笑道:“妹妹还怕后宫人不够多吗?再过几年又要选秀了,景明宫也享受不了几年的恩典了。”
陈家的事悬在头顶,陈美人时不时就心惊胆颤一下,在整日的忐忑中,终于等到了皇子们进宫问安的日子。
皇子们进宫的时间早,都是早上,从前这个时候,公主大都没醒,就算醒了,也在房间里躲着不知道干什么呢,她对她的这些个哥哥没兴趣。
但今天不一样,听说陛下准许太子在宫中多留两个时辰,教导公主读书。
她叮嘱了盼儿十多遍,又叮嘱了母后十多遍,一定要在早上把她叫醒。她每日在敬母妃宫里读书,敬母妃偶尔会提到宫外的生活,每次说到这里,玉母妃就总忍不住打岔,跟公主说宫外哪里有好吃的,皇城里哪家酥最香,每次都得被敬母妃半开玩笑半严肃地批评一番才住嘴。
她想跟太子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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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来后宫的时候,要给她带皇城里马家香的肘子吃。
皇后听完,止不住地笑,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道:“你太子哥哥是来教你读书的,不是来找你玩的。你装也要装出认真学习的样子来,不然陛下下次不让太子哥哥来了。”
“好。”秦舒蕊应道,“我会好好装的!”
于是,第二天,公主装着好学的样子,央着殿下快点教她,等所有的书都摆上桌了,公主才开始说马家香的大肘子。
太子道:“马家香离得远,我来给母后请安之前还要先去拜见父皇,带到就凉了。而且我也住在宫里,不能天天出宫,不一定能给你带的。”
“啊……”公主失望道,她想着太子哥哥能出宫,能出宫就能去马家香,能去马家香就能买猪肘子,能买猪肘子就能带进宫,能带进宫就能吃到她嘴里。
她想这套流程想了整整半个月,本来还要再等一个月就已经够烦了,没想到,下个月也不一定会有。
太子看她一蹶不振的样子,于心不忍,道:“这样吧,我头一天让侍从去付钱,跟老板商量好,早朝的时候让侍从去拿,等父皇下早朝应该刚好能到,待我到母后这里时,或许有些冷了,但味道大概还是好的。”
“当真?”秦舒蕊高兴得扔了笔。
“当真。”太子道,“你还学吗?”
秦舒蕊:“……”
说实在的,她已经过了那个热爱读书的劲儿了,她最近不是很想读书了。
但她看太子哥哥好像很想讲的样子,那就稍微听一下吧。
三皇子和五皇子平时来见母妃的时候,陈美人都在她自己房间里睡觉,今日竟早起,早起也就算了,还有闲心坐到母妃身边旁听,两人都有些意外。
两位皇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和母妃拉拉家常,没什么特别的,陈母妃坐在旁边,虽然看上去面色不佳,但从头到尾未发一言。
三皇子猜测,是陈美人输牌给母妃了,被罚早起在旁边装哑巴。
五皇子虽然让他不要妄自揣测,但依然觉得很有道理。
陈美人听到侄子无事时,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紧绷着,假装自己是一个严肃的人,以防被旁听的内侍怀疑。
她一边感激贵妃,一边还是不能把心放到肚子里,直到这个月的家书传来,看到父亲在信里报平安,她才真的安下心来,又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拉着公主和姐妹们打牌了。
皇后听公主说,昨日去晨熙宫的路上,看到一个内侍拉着一个很大的木板车,他没拉好,震了一下,木板车上面掉下来很多西瓜,她和宫女一人抱了一个追上去,问那个小内侍要把西瓜运到哪里去。
内侍说,这是宫女们不要的。
宫里的恩典,下人们可在每年的七八九月里,每日领一个西瓜消暑。
但宫女不能吃性寒的东西,怕吃坏了肚子,御前失仪。
不能吃,又不能总放在屋里,时间长了,味道难闻。
她们没办法,干脆直接扔了。
公主听了,说她想吃,就把那些圆滚滚的西瓜全买下来了,还说以后谁有西瓜都送到凤鸣宫来偷偷卖给她,母后说了,不能糟蹋粮食。
但小公主也吃不完啊,凤鸣宫的西瓜成堆了。
皇后就让把西瓜拿出来,在凤鸣宫开两天西瓜宴,宫女内侍都轮流来吃,不用怕吃坏肚子,吃坏了就歇息两天,陛下又不往这边来,怕什么殿前失仪。
她想把每日的西瓜换成旁的什么,换成酸梅汤、银耳汤,或是晚饭里多加一道凉拌甜藕,恩典要落到实处才叫恩典,不然就是在做面子工程。
宫人得不到好处,宫里还浪费了一笔钱,实没必要。
她传来凤辇,想去与玉妃商议此事。
行至半路,看到一个宫女跪在路边低声啜泣。
她抬手,示意停轿。
易雁上前,道:“为何哭泣?”
宫女转过身来,见是皇后凤辇,忙叩首道:“回皇后娘娘,奴婢冲撞了林美人,林美人让奴婢跪在这里一个时辰思过。”
皇后蹙眉,她对林美人印象很好,恭敬有礼,谦和婉顺,和月昭容是一样的性子。
她仔细问道:“为何?”
宫女道:“……奴婢、奴婢不小心撞到了林美人。”
“不可能。”皇后断言道,“林美人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你们从前都是宫女,莫非你与她有什么过节?”
宫女连连摇头。
皇后道:“你所说确是实情吗?若你所言不虚,本宫免了你的罪,让你走,本宫会去彻查,倘若你所言实情,那自然无事,倘若你所言有假,本宫便将你赶出宫去。”
“不……娘娘!”她吓得跪行两步,道,“娘娘,奴婢、奴婢和林美人从前是有过节……但并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脏了娘娘的耳朵。”
“本宫协理六宫,后宫的事无论好的坏的,通通都是要紧事。”皇后下了轿辇,道。
宫女道:“奴婢、奴婢……奴婢和林美人从前同在后宫的佛堂内当差,私下里吵过两句嘴,奴婢、奴婢一时激愤,打了林美人一巴掌……林美人如今罚奴婢,奴婢认。”
“只是这些?”皇后逼问道。
宫女低头流泪,不敢哭出声。
她斟酌着,不知还要不要说。
“罢了。”皇后知道在她这里问出答案是没可能的了,听到的话大约都是半真半假的,与其如此,还是自己去查吧。
此事,她必须得查问清楚。
即便贵为皇后,宫人犯错,也只能按照宫规惩处,倘若要打死,须得回了陛下才行。
如果林美人真的存着报复的心,失手害死了哪个宫女,怕是会引火烧身。
无论在哪里,打死个人,都是重罪。
她要在林美人犯下重罪之前,将她从火坑中拉出来。
这是她身为皇后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