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瑞青甘愿服毒
作品:《夺权后不忍了》 顾长歌将短笛凑近嘴旁轻吹,急促的笛声在房内回荡。
贺清裴一开始还搞不懂顾长歌这是什么操作,连一旁的瑞青都很懵。
可一瞬间,贺清裴觉察到不对劲,自己身体也开始发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随后血管直接暴起。
他脸上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茶盏被他摔了出去,倒在地上。
瑞青眉头微皱,这下懂了顾长歌为何这样做,他刚想上前阻止,就被春芙甩出的银针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满是痛苦的贺清裴。
“求王妃不要再吹了,公子他怕是会承受不住。”瑞青用力扭动着身体,想挣脱这层禁锢,脸上满是焦急。
可顾长歌并没有因此停下,她就是想让贺清裴记住这份痛苦,敢爬到她头上来挑衅的他贺清裴是第一人。
春芙在一旁也没出声,静静盯着瑞青,生怕他要做出什么。
贺清裴疼的在地上翻滚,额头的青筋都快要爆开,浑身血液像是在倒流,一个个蠕动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像是要硬撑开。
“我错了,别再吹了,我错了。”贺清裴虚弱的在地上求饶,他没想到顾长歌竟然还有这一手,他原以为傲偷来的丹药竟然是假的,不甘,恨意,怒火,一个个支撑着意识,他想着一定要让顾长歌付出代价。
顾长歌勾唇一笑,像是看出他的想法,随即又加快了笛声,现在贺清裴更是疼的没空想这些。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每次疼晕过去后有被疼醒,这简直就是折磨。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顾长歌才缓缓停下,春芙也随即解开瑞青身上的禁锢。
解开的那一瞬,瑞青立马跑上前蹲下将贺清裴扶着坐起身。
顾长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开口:“本想着与你好好谈谈,可你却不识好歹的敢诓骗我,简直死不足惜。”
贺清裴抬眼死死盯着顾长歌,满脸的不服,他憋了口气怒吼:“你不也一样?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顾长歌上前俯视着他,眼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话中全是威胁:“我跟你可不同,劝你还是识相些,别把自己给玩死了,知道吗?”
贺清裴气喘吁吁的深吸一口,不敢再说话,他怕顾长歌又开始吹笛,自己已经扛不住再来一次的痛苦。
“你知道我为何得知你做了这些而没有动手吗?”顾长歌走到桌旁拿起被下了药的茶盏,眼里闪过狡黠。
贺清裴见她拿起茶盏有些慌张,因为顾长歌知道了自己下了药,但不知她还要如何。
顾长歌眼神一凛,转眼看先瑞青,语气很是讽刺:“看来你很是忠心啊,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忘了吗?”
这句话将瑞青打落冰窖,脸色也开始变的惨白:“瑞青没忘。”他认真回应着,他怎敢忘记是贺清辞派他来看着贺清裴的,可到头来好像渐渐习惯了贺清裴的性子与唠叨,随即淡忘了刚来的任务。
顾长歌端着茶盏朝他一步步走来,语气很是冰冷道:“喝了它,从此以后你就跟着贺清裴。”说着顾长歌将茶盏递到他眼前,又开口“或者,不喝,那你就要跟我回二王府,从此他贺清裴的事你不能沾染半分,你自己选。”
瑞青犹豫的看着眼前的茶盏,不知该怎么办。
贺清裴也看出他的犹豫,抬手推开他,虚弱出声:“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贺清裴自己心里清楚这药毒的含金量,他不想让瑞青陪自己承受,只能嘴硬将他推远。
瑞青见她如此也不再犹豫,抬手接过茶盏后一饮而尽。
“不要!”贺清裴被惊的有些目瞪口呆,连忙扑向他,可还是晚了一步。
瑞青喝完擦了擦嘴角,对着贺清裴扯出一抹放心的笑,随后异样传来,他强忍着道:“我没事。”
顾长歌见他真敢喝下,不禁对他有些佩服,但还是面不改色说着:“行,你以后与二王府再没任何瓜葛,好生活着吧。”
顾长歌转身带着春芙走出,贺清裴见她走远,眼神心疼的看向瑞青,双手搭在他肩上认真检查着他的身体:“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为何还要喝下?”
“因为公子爱说反话,属下都知道的。”瑞青额头渗出冷汗,他将那股疼痛强忍了下去。
贺清裴晃了晃神,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的滋味,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但现在还不能多想,他必须要另找一个出路,不能再如此被顾长歌随意玩弄。
……
顾长歌在回去的路上顺便接上了在二王府内的谢自山他们,她要让他们明天亲自去皇宫告状,将端娴拉下马。
谢自山来到大堂就见七八个身体健壮的黑衣人一个个被五花大绑的放倒在地上。
“这,这,这就是来刺杀我们的吗?”谢自山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向来不会与人结仇,实在想不到是谁要至自己与全府上下于死地。
顾长歌给春芙使了个眼色,随即她上前扯出黑衣人们嘴里的抹布,随后静静站立在旁。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顾长歌明知故问道,她想让谢自山亲耳听着幕后之人。
“无人指使,都是我们自己看不惯定远侯府,所以才来的。”被扯掉抹布的黑衣人相信端娴定会派人来救,打算不承认就行。
但顾长歌可不是个善茬,见他如此嘴硬,顾长歌拔出腰间佩剑,抬手一挥,割断了他的喉咙,语气也冰冷至极:“不说?那就去死吧。”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盯着顾长歌,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痛苦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脖颈流出,缓缓流到顾长歌脚底。
这一幕把其他黑衣人给吓了一跳,连谢自山他们都感觉到脖颈凉嗖嗖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黑衣人们争先恐后的开始蠕动,眼里满是乞求,春芙见机再扯开一人嘴里的抹布。
那人快速开口:“我说,我说,是端娴贵妃,她派我们来的,别杀我们。”他眼泪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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涕流了一大把,要不是因为有银子赚,不然谁会来啊。
“端娴贵妃?”谢自山有些愣住,他也知道后宫一些事情,但相传不是说端娴不爱与人争斗的吗?为何好端端的会派人刺杀自己。
“你可知为何?”谢自山疑惑开口,他与这位端娴贵妃向来无仇,实在是想不通了。
那人看了眼谢自山,又看了眼顾长歌手中剑上流下的鲜血,随即磕在地上求道:“这个是真不知啊,求侯爷饶恕,求二王妃饶恕啊!”
顾长歌也知道端娴不会将这些告诉下人,所以剩下的就只能交给谢自山去做了。
“明日早朝,你们随着侯爷入宫面圣,一定要全盘托出,要是敢说一些不该说的,你们也知道后果。”顾长歌挑眉,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擦去剑上的血迹。
“是是是。”黑衣人以为自己保住了一条命,不由得松了口气。
春芙见顾长歌问完,随即立马上前将抹布再次塞进他嘴里,秋风也配合着春芙将人给带了下去。
顾长歌将佩剑收好,转身看着谢自山:“侯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谢自山叹了口气,人瞬间老了几岁:“我们侯府与端娴娘娘素来无仇,连任何交集都没有,她,她这是为何啊?”
顾长歌轻笑一声,眼神也开始柔和:“她是为了助人上位,可惜啊,可能要让她计划泡汤了。”她以为端娴刺杀谢自山是为了助贺简流上位,可端娴的脑回路可不一般,顾长歌再次猜错了。
谢自山听懂了顾长歌话里意思,只能悄悄叹气:“那还需要我们干什么?”
“去皇帝跟前告御状。”顾长歌扯出一抹笑,语气很是温和,“明日上朝时,你带着候夫人,与那些人一起去,我自会助你。”
谢自山点着头,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他只盼着谢璟淮在边疆不要也出事了就好。
顾长歌温婉一笑,与刚刚杀人的判若两人:“那没什么事,本妃就先走了。”
“微臣恭送二王妃。”谢自山拱手微微躬身,目送着顾长歌离去。
他回到房内找萧婉婷:“婉婷啊,明日我们进宫面圣,你可得仔细着点。”
萧婉婷因刚刚有些害怕,所以先回了屋,她听谢自山这么一说,连忙开口问:“可问到是谁了?”
谢自山抿了抿嘴,轻声回着:“是端娴贵妃。”
这话一出,萧婉婷皱眉开始疑惑:“我们侯府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对我们啊?”
这个问题,谢自山也说不出口,他不想让萧婉婷担忧这些,只能耐心哄着:“没事了婉婷,明天上朝就一切解决了,别担心。”
萧婉婷看出谢自山不想说,她也没有再追问,但心里那股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谢自山搂着她的肩膀,脸上满是愁容,他只希望明天的计划能顺利一些,不能让端娴给逃掉了。
萧婉婷无声的在他怀里留着泪水,不知还要多久才能不用这么活的心惊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