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惠妃醒来
作品:《夺权后不忍了》 几日后。
惠妃才悠悠转醒,她努力想坐起身,可身体上的疼痛不允许她这么做。
宫女见她醒来连忙制止她的动作道:“娘娘别动,当心扯到伤口。”
惠妃昏昏沉沉继续躺好,语气虚弱的问:“本宫这是怎么了?”
她脑子里没有任何当时的记忆,她只记得很痛,后面的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宫女见她这样,抿了抿嘴:“娘娘被皇后娘娘刺伤,陷入昏迷,太医们费劲功夫才将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话一出,记忆入洪水般袭来,匕首刺进胸膛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鲜血染红了青石砖,皇后仇视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惠妃有些喘不上气,胸口就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
宫女立刻倒了杯水,慢慢送进她嘴里。
惠妃喝了点水后情绪才稍稍恢复了些,她眼里闪过愤恨,一字一顿道:“皇后现在如何?”
“皇上将皇后娘娘禁足在了坤宁宫,不许任何人探望,说是来日再审。”宫女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惠妃冷笑出声:“禁足?”她翻身下床,根本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可小腿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摔倒在地。
宫女拉住她,脸上满是担忧:“娘娘,娘娘小心身子啊。”
惠妃颓废的坐在地上,眼中闪过不甘:“皇上这是想把事情压下来吗?”
这话一出,房内瞬间变得寂静,宫女不敢搭话,只能轻轻扶起坐在地上的她,安慰出声:“娘娘别动怒,其实各宫娘娘都没能逃过那药粉。”
“药粉?”惠妃征楞一瞬,随后抓住她:“什么药粉?”
宫女耐心安抚,缓缓出声:“就是皇后娘娘在花中洒满了药粉,才使得娘娘神志不清的。”
惠妃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她不知道那药粉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她以为是让人过敏的药才拿去给宋柳青的。
她抬眼慌乱道:“快去传俪贵人。”
“是。”宫女麻溜跑出,惠妃一人坐在床上思考,她怀疑是宋柳青调换了药包才会如此。
……
二王府内,顾长歌坐在榻上研究医书,她这几日都顾不上休息,就想弄懂到底是何种药粉只需吸入就可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悄走进,他见顾长歌看得认真,眼珠一转,随即抬手拍在她肩上:“长歌!”
顾长歌被这一举动吓得一震,眼中闪过阴冷,可抬眼一瞧发现是陆时景后有些欣喜问:“你怎么来了?”
陆时景坐在她对面,笑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他眼中瞧着顾长歌手中的医书有些疑惑,“你都这么厉害了,还看呢?”
顾长歌点头,随手将书放到一旁:“闲着没事就看看。”
“骗人。”陆时景抬手指向她,眼里闪过心疼:“你眼下都有乌青了,定是没好好休息所致。”
顾长歌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垂头揉了下眼睛,心中有些许慌乱。
陆时景轻叹口气道:“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顾长歌本不想说,可陆时景犟的很,她只能将此事道出。
可陆时景听后只是微微点头:“就这点事啊?”
顾长歌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听懂:“你来这有何事?不只是来见我这么简单吧。”
陆时景勾唇一笑,笑容很是开朗:“长歌真聪明,是爹叫我来找你要几副补药,顺便来京城玩玩。”
“叔叔他哪里不舒服?”顾长歌有些紧张的攥紧了丝帕。
“不是他,而是寨中的老人,有些身体不太好。”他说着,拿出塞在腰间的信纸和别在腰封的钱袋放在桌上推向顾长歌,“这是几位老人的病状,这是给你的药钱,辛苦顾师傅啦。”他语气很是轻快。
顾长歌睨了他一眼,拿过桌上的信纸就看了起来,随即将钱袋还给陆时景:“二王府还不缺这点,你自己好生留着吧。”
陆时景嗤笑一声,打趣:“做了王妃就是不一样啊,都会开玩笑了,想必二王爷对你挺好的吧。”最后一句带着试探,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但就是忍不住。
顾长歌不知道他的心思,如实回答道:“还行,互不打扰也挺好。”
“什么?”陆时景有些激动,“互不打扰?”
顾长歌一看他就是那种不知道这里面的城府有多深:“相互利用罢了。”她抬眼看他,“你呢?可找到客栈了?”
陆时景瘪嘴摇摇头,其实他在京城是有宅子的,但就是想看看顾长歌会不会留下自己。
果然,顾长歌终究还是有些心软,随即朝外喊:“春芙。”
春芙听见声音立马进屋,见陆时景凭空出现时有些懵。
陆时景却没有偷跑进来的局促,他笑着朝春芙挥了挥手:“好久不见~”
春芙礼貌微笑后没理他,转头看向顾长歌:“王妃,你叫我?”
顾长歌点点头,语气柔和:“派人收拾间客房出来给他小住几日。”
“是。”春芙走出前还瞄了陆时景一眼,她竟不知他是如何偷溜进来的。
陆时景则笑意连连的盯着顾长歌,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
另一边的宋柳青收到惠妃的消息后就立马赶往。
她走进空无一人的屋内,见惠妃独自靠在床头,不禁眉头微皱。
“姐姐,你醒啦。”她抬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
惠妃狠厉的盯了她一眼,抬手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内回响。
宋柳青被打的别过头,随后立马跪下:“不知妹妹做错何事?”
惠妃抬手指着她质问:“是不是你偷换了本宫交于你的药粉?不然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宋柳青错愕抬眼,眼中闪过不被人相信的失望:“妹妹真是冤枉啊,那天我也神志不清,都是被人抬回屋内的。”说着,她泪水夺眶而出,让人我见犹怜。
可惠妃却没信她,依旧质问:“本宫给你的药粉只能置人过敏,但后面为何会是这样?”
宋柳青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语气很是认真:“那这么做对我也没有好处啊,娘娘为何不再想想?”
惠妃被她说的有些懵,但宋柳青说的也对,这样做确实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宋柳青见她不说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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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引导:“会不会这药粉一开始就有问题?”
惠妃一听恍然大悟,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药粉,因为这是她找人偷偷去寻的,这件事连宋柳青都不知道,她一时竟不知该怀疑谁。
宋柳青感觉有些希望后,开始趁热打铁:“妹妹听说是端娴贵妃通知的皇帝,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端娴?”惠妃垂头脑中毫无头绪,她与端娴素日来往不多,如果说要害自己也应该有个源头,不然为何要费尽心思去害一个不曾熟悉的人呢?
“你起来吧。”惠妃微微抬手,语气很是无力。
宋柳青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姐姐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皇后现在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等姐姐好一点就可去跟皇帝哭诉,好责罚皇后。”
惠妃点头,扬手抚在她那被打红肿的脸,担忧询问:“疼不疼?”
宋柳青回握住她,摇摇头:“不疼,只要姐姐不怀疑妹妹就好。”
惠妃叹出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姐姐被冲昏了头脑,所以鲁莽了些,你不要怪我。”
“不会,我与姐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宋柳青伪装的很好,她必须要打消惠妃的怀疑,不然自己很难再走下去。
但和她想得不一样的是,惠妃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她,她一直都是将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什么都可以舍去。
“妹妹去看望一下端娴贵妃吧,想必她也被吓着了。”惠妃将手放下,开始派她去盯着端娴。
宋柳青听出她话里意思,点头答应:“妹妹等会儿就去,姐姐刚醒来要好生养伤。”
“知道了,快去吧。”惠妃苍白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又恢复一开始的虚弱。
宋柳青点头行礼后离开。
惠妃见她离开的身影嘴角渐渐恢复平静,她轻声呼唤着宫女。
宫女闻声走进:“娘娘你叫我?”
惠妃点头,眼中恢复往日的淡漠:“派人盯着她,别走漏了风声。”
“是。”宫女福身退下。
此时的惠妃脑中逐渐清醒,她觉得此事很不对劲,根本就是冲自己来的。
静和宫。
如意慢步走进行礼道:“娘娘,俪贵人来了。”
端娴抬眼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回道:“叫她进来吧。”
“是。”
端娴这几日过得很是舒心,觉得过不了多久,后宫就该由她掌权,想到这的她不禁唇角勾起抹弧度。
宋柳青一进来就见她笑脸盈盈的盯着自己,眼中闪过不满。
她微微行礼:“见过端娴娘娘。”
端娴起身拉住她,语气轻柔:“妹妹不必多礼。”
她拉着宋柳青坐下,还亲自倒了杯茶递给她道:“妹妹身子可还好些了?这几日我忙着后宫事宜,抽不出空去探望,希望妹妹不要责怪。”
“妹妹怎敢怪罪姐姐?”宋柳青不经意的推开茶盏,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问,“姐姐怎么不事先告知这药粉的不寻常?”
端娴拿着茶盏的手一顿,夸奖的语气中带着点戏谑:“但妹妹做的很好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