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死因

作品:《夺权后不忍了

    青山环绕的石龙寨里,一个个健壮的少年在河里摸鱼,陆时景甩了甩头上的水将鱼装进木桶,少年意气在他脸上尽显。


    “景哥哥!有你的信。”一个小男孩边跑边喊道。


    刚想继续下水的陆时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小男孩:“哪来的?”


    “京城来的。”小男孩将信递给他,好奇的凑在他身前看。


    陆时景一听是京城来的,连忙将信收好,拿起身旁的毛巾擦了擦身道:“小孩子不要看。”说着,他转身就往家里走。


    他进屋丢下毛巾,坐在桌边,他已经能想到是谁写的,兴奋的指尖都在颤抖。


    他打开信,认真看完里面的内容后放下,嘴角勾起抹笑意喃喃:“现在知道找我了,早干嘛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内心都是顾长歌还需要自己的满足。


    他与顾长歌从小相识,但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就很少来往,他心情很是低落。


    虽然会偷偷去京城看她,但也只能偷偷看,他为了能离她近一点开始学着做生意,到现在他已经在京城开了很多间铺子。


    后来得知她嫁人的消息后决定不再打扰,京城的铺子也派人打理没有去管。


    这些顾长歌都不知道,她以为陆时景一直待在寨子里没有出去过。


    陆时景收好信,他要去与他的父亲陆海商量。


    “爹,长歌来信了。”陆时景小跑进入大堂,陆海坐在上位,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惊喜。


    他接过信看了看,得知是要半路截掉贺简流的粮草时有些沉默。


    陆时景不安的看着他,怕陆海会反对,虽然反对也无效,因为陆海不让他也会偷偷去。


    但陆海只是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就没了?”他看了眼陆时景问,“不用弄死他?”


    陆时景听后嗤笑一声:“爹,长歌不会让我们那样做的。”


    “长歌也真是的,这么久都不给我这个叔叔通信。”他倪了一眼陆时景,觉得他一点都不成器。


    因为陆海很是喜爱顾长歌,一直想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可奈何陆时景一点都不开窍,只能看着顾长歌嫁与他人。


    她大婚之日时,陆海都想带陆时景去抢亲,可陆时景当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日都没出门,他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陆海敛了敛心神,抬眼道:“好,到时候与弟兄们说一下,只截粮草,不弄人。”


    陆时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


    坤宁宫。


    今日新人们都要去给皇后请安,宋柳青也不例外,自从上次她听惠妃那样一说后就有些心慌,她知道就凭自己目前的段位都不够她们玩的,宋柳青决定先暂避锋芒。


    正殿中央,皇后坐在主位上,一袭深蓝衣裙端庄又大气,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底下坐着的新人们,但眼神却有种挑选物品的犀利。


    她看向荣宠正盛的宋柳青,语气很是柔和:“俪贵人,在宫里还习惯吗?”


    宋柳青身体一抖,随后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回应:“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习惯的很。”


    皇后微微颔首,脸上满是对宋柳青的喜欢。


    惠妃坐在下方,看着皇后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拉拢宋柳青,但她是不会让皇后如愿的。


    “惠妃也要好好照顾新来的妹妹啊。”皇后微微挑眉看向惠妃。


    惠妃轻笑一声,话里带着挑衅:“那是自然,俪妹妹荣宠正盛,或许不久就会怀上皇嗣,皇后娘娘也会心安不少啊。”


    皇后听这话脸色一僵,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到现在还没有皇嗣,偏偏惠妃就是要往她心口上戳。


    她垂眸,指尖攥紧手帕,语气却很是随意:“是啊,要是皇子那就更好了,安嫔你说是吗?”


    安嫔双手紧握,本来被降位就烦,还要在这被戳心窝子。


    她笑了笑,眼神紧盯宋柳青:“皇后娘娘说的太对了,弄的臣妾都有些羡慕呢。”


    宋柳青有些无措,她并不知道皇后是在给自己树敌,她以为皇后是在帮她说话。


    端娴贵妃见这气拔弩张的氛围有些无语,她开口打破:“人家妹妹刚进宫,别吓着人家。”


    她一说话就没人再打趣宋柳青,因为她是宫里唯一一个有两字封号的贵妃,皇帝很是看重她,连皇后都要礼让三分。


    宋柳青抬眼看向端娴贵妃,眼里满是感谢。


    端娴贵妃收到眼神后只是微微点头,她不会多管闲事,她的理念就是多听多做少说,因为有的时候真的是祸从口出。


    皇后见她开口阻止,眼里闪过不满,但还是开口:“好了,你们都散了吧,本宫也乏了。”


    这话一出,所有妃嫔起身齐声道:“嫔妾告退。”


    宋柳青跟着其他妃嫔走出,惠妃拉住她笑道:“妹妹一起回去吧。”


    宋柳青点点头,转身上了暖轿,这是皇帝特意让她代步用的,周围一起进宫的新人眼神里都是羡慕。


    她回到自己院内,见很多人在搬花,她看了眼身旁的贴身婢女莲香。


    莲香立马上前叫住其中一个小太监问:“这是在干嘛?”


    小太监躬身恭敬回道:“皇上特地让奴才们把最早的一批春菊搬来供贵人玩赏。”


    宋柳青一听有些脸红,她竟不知皇帝如此喜爱自己,什么都替自己想好。


    莲香福身笑道:“恭喜贵人贺喜贵人,皇上真是把贵人放在心尖上呢。”


    宋柳青不好意思的垂头打断:“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不知该如何议论。”


    “议论什么?”惠妃边朝她走来边道。


    宋柳青转身笑着回应:“没什么,姐姐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惠妃也瞧见了搬花的宫人,眼里闪过妒忌,可脸上还是笑容满满:“这不是想找妹妹聊聊天,姐姐一人也很是无聊。”


    宋柳青拉着她进屋坐下,莲香端着茶水小心放到惠妃眼前。


    惠妃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宋柳青。


    宋柳青收到眼神后吩咐:“你先下去吧。”


    “是。”莲香眼神闪过算计,福身走出。


    惠妃转眼看她,一上来就叮嘱:“你没带丫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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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所以要小心宫内安排的婢女。”


    宋柳青点点头,她知道惠妃在说莲香,那是宫内安排给自己的贴身婢女,一开始她也有些怀疑,可自己毕竟是孤身一人,不得不顺从。


    惠妃随即又道:“今日你已见过皇后,说说有何看法。”


    宋柳青回想着早上那局面,慢慢开口:“妹妹愚笨,看不出来。”


    惠妃倪了她一眼,不知她是装笨还是真笨:“皇后无子嗣,所以你要是真的怀上皇嗣,一定要小心皇后。”


    这可不是在吓唬她,惠妃一想到自己以前被皇后害到两次小产就有些气愤,贺清辞都是她拼了命保下的。


    宋柳青却不以为意,先不说能不能怀上,就算怀上皇后也不敢那么正大光明的陷害吧。


    惠妃叹了口气:“现在局面你也知道了,安嫔现在想翻身就必须站皇后。”她微微凑近,“安嫔如今已经记住你了,所以你必须要做些什么。”


    宋柳青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因为惠妃,安嫔怎么会记住。


    “那妹妹该怎么做?”宋柳青脸上很是认真。


    惠妃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喃喃。


    宋柳青听后楞楞点头:“妹妹知道了,姐姐放心。”


    惠妃笑容温和:“那就看妹妹的了,姐姐就不打扰了。”说着,她起身走出。


    她内心不禁想着宋柳青也太好忽悠了,这简直就是贺清辞送来的替死鬼。


    但屋内宋柳青冷笑一声,脸上满是淡漠,她只是有些地方不懂,而不是真的蠢,这明显就是叫自己冲锋,然后她在后面独享。


    宋柳青才不会听她的,贺清裴只是说去帮她,又没说帮什么,她什么都不做不也是帮嘛。


    想到这,宋柳青没忍住笑出了声。


    ……


    二王府内。


    顾长歌收到陆时景的回信后笑了,特别是最后的:叔叔特别记挂你,记得多给叔叔写信哦。


    谢景淮见她笑的开心有些好奇问:“什么事让你如此?”


    顾长歌抬眼,慢慢叠好信:“没什么,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谢璟淮有些羞脑低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一下她,但心里还是有道坎过不去。


    他抿了抿唇问:“我想问一下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顾长歌拿信的手一顿,抬眼看他:“药是我给贺简流下的,但时间只能维持半刻钟,以你姐姐的身手来说,贺简流不可能半刻钟屠了全府,更杀不死你姐姐。”


    这些谢璟淮都知道,他也相信顾长歌这套说辞,可一想起贺清裴说的话就有些芥蒂。


    “是你杀的吗?”谢璟淮思量许久,还是问出了口,他想听她亲口否认。


    顾长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以为谢璟淮已经相信了自己,可到头来还是这样。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姐姐,也不会让滥杀无辜,而且你那珠花我连见都没见过。”顾长歌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出,生怕谢璟淮听不懂。


    谢璟淮拿出一直放在袖中的珠花,脑中已经有了思绪,他坚定道:“是贺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