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解毒

作品:《夺权后不忍了

    二王府内。


    顾长歌神情恍惚的看着书,她一想到谢璟淮那苍白的面容就有些发慌,可她要耐住性子等,她知道定远候肯定会派人寻自己。


    但转念一想她也要感谢谢璟淮,他这一举动竟诬陷了贺简流又能收服定远候还能让二王府更上一步,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果然,春芙走进说道:“王妃,谢世子身旁的秋风求见。”


    顾长歌点点头,起身走出屋外。


    在堂内等候的秋风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顾长歌会不会出手相助,他不安的在原地徘徊。


    顾长歌一到,秋风立马跪下磕头道:“求二王妃救救我家世子。”


    顾长歌没想到他竟如此干脆,她语气淡淡:“我可以救他,但我还需要与定远候聊聊。”


    秋风抬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定远候府。


    谢自山紧张的坐在主位上,他不知道顾长歌会跟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是现在已经没了办法,谢璟淮的命还握在她手里,他不敢不应。


    门外,顾长歌缓缓走进,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谢自山连忙站起行了一礼:“恭迎二王妃大驾。”


    顾长歌勾起抹笑,抬手扶起他,语气轻柔:“不必多礼。”


    说着,顾长歌径直往主位上坐去,她今日必然要好好敲打一下谢自山。


    谢自山见她坐主位,自己随即往旁位坐去,他叹了口气道:“家中小儿中毒极深,二王妃能来臣很是欢喜。”


    顾长歌眼神打量着屋内众人,随即笑道:“想必府里众人都挺急的吧。”


    这话一出,谢自山僵了一瞬,看了眼屋内众人出声:“你们先出去吧,我与二王妃单独聊聊。”


    春芙抬眼看向顾长歌,见她点头,才慢慢退了出去。


    等屋内只有二人时,谢自山才缓缓开口:“二王妃有什么需要的,定远侯府定当全力协助,只求能救我家小儿。”


    顾长歌握着茶盏抿了口,眼里带着思考,她并不想过分要求,但谢自山这人颇有心机,顾长歌不得不防。


    她放下茶盏,眼神像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着谢自山,顾长歌嘴唇微张:“我要谢璟淮。”


    谢自山看着她愣住,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点,他觉得顾长歌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顾长歌见他脸上那精彩的表情,笑着问:“怎么?侯爷不愿意?”


    谢自山抬手又收回:“小儿从小贪玩至极,怕是对二王妃无益。”


    “我需要他,我只要他。”顾长歌语气不容半分质疑,她需要谢璟淮帮她继续折磨贺简流,有了他,定远候也必须站二王府这边,她不会让步。


    可谢自山还是不松口,他知道顾长歌这次是不会罢休,但他不想让顾长歌赢的太轻松。


    顾长歌看出他的小心思,不禁轻笑出声:“侯爷在担心什么?双赢不是更好?况且谢世子怕是耽误不了多久。”


    谢自山今日都快把一年的气都给叹完了,他抬眼,眼中尽显沧桑:“好,定远候府任由二王妃差遣。”


    顾长歌唇角微扬,眼里满是对谢自山做出选择的欣赏。


    ……


    贺清裴带着瑞青在外闲逛,他一袭青衣很是清新,头带幕离遮脸,自从上次他被顾长歌收拾后就安分了,可他还是越想越气,心中一直在想该怎么报复。


    瑞青手上拿着贺清裴买的各种小玩意,见他又要去买,连忙抽出手拉住道:“已经有很多了,再买就要拿不下了。”


    贺清裴啧了一声,回头看着他:“你这人叫你拿个东西墨迹就算了,我买东西也要管我?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瑞青脸上闪过错愕,他想直接把他扛走算了,可又怕贺清裴耍小性子。


    贺清裴见他不说话,匆匆甩开他的手,往对面走去。


    这时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直直撞上贺清裴。


    “哎呦!”贺清裴幕离被撞掉,人被反应极快的瑞青扶住才没倒。


    那女人看到贺清裴面容后,连忙拉住他的衣摆求道:“王爷,求您救救奴家。”


    贺清裴眼中闪过疑惑,俯身去看,但还是没看出她是谁。


    女人撩开挡脸的头发,露出那张被碳糊黑的脸,原来是宋柳青,她自从被送进人牙子后就被里面的人羞辱,他们还想把她再次卖给□□。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只能偷偷逃跑出来,碰巧就撞到了正在逛街的贺清裴。


    贺清裴摩挲着下巴仔细思考,她竟然能认出自己,那必定是认得贺清辞。


    瑞青听她这么一说,眉毛微皱,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幕离小心给贺清裴带上,语气不满:“你认错人了。”


    但贺清裴却抓住他的手腕道:“把她带回去。”


    瑞青眉毛皱的更深,他觉得自己周围的都是些疯子,他不解疑问:“为何?”


    “你别管,快些带她跟上。”说着,贺清裴转身就走。


    瑞青看他背影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宋柳青,他无奈扶额,粗鲁的提起她问:“能自己走吗?”他想如果不能就拖着走。


    宋柳青木讷的点着头,随后小心的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生怕又被甩了。


    定远候府内。


    顾长歌来到谢璟淮房中,她转头对着后人吩咐:“你们都出去,我一人就好。”


    “是。”秋风一开始还不想的,但为了谢璟淮他还是带着其他婢女走出。


    谢自山也不放心,他怕顾长歌会对谢璟淮做出不好的事,但他看着顾长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悻悻走了出去。


    见房内空无一人后,顾长歌抬步朝谢璟淮走去,见他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由紫转白后就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身上寒气逼人,顾长歌一碰就像被刺了一样发疼。


    顾长歌见自己制的毒效果这样好,不禁唇角微扬,她满意至极,觉得下次还可以改良成死早一点。


    她拿出放在袖中的瓷瓶,轻轻倒出一颗后塞进谢璟淮嘴里,只一瞬他的体温极速回升,嘴唇也开始慢慢恢复血色。


    顾长歌拿出银针,她要在谢璟淮醒来前做些什么,她可不相信谢自山会如此简单就听自己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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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她要抓紧谢璟淮这颗棋子,发挥极大的作用。


    顾长歌将银针刺进他脑中,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谢璟淮像是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温度,他努力的想睁开眼,可一切都是徒劳。


    顾长歌并没发现他已经有了意识,她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心中那股情意被压的快喘不上气。


    她偏过头不在去看,转身走向他平时温习文章的书桌,顾长歌静静拿起翻看,抬眼自顾自说道:“原来你也爱看诗词。”


    随后她小心拉开身旁柜子的抽屉,顾长歌想着他会不会有些跟贺简流的书信,可没想到里面满是失败的木雕。


    她拿起木雕身旁卷起的纸张,打开后她愣住了,眼里满是震惊,纸张上全是她的画像,每张每个动作都不一样。


    顾长歌指尖轻颤,她抚上自己的脸颊,她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细致的刻画自己,眼中情绪莫名翻涌。


    她收起画卷,小心关上,随即走到谢璟淮身旁,她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控制他,可人都是会变的,她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


    顾长歌拿出准备好的药毒,里面药量并没有贺清裴那药量大,她动作轻柔的塞进他的嘴里。


    谢璟淮觉得有东西进入自己口腔后就化了,随即身体开始发热还有点疼,他用力睁开眼坐起身,就见顾长歌正在拔下刺在他脑门上的针。


    顾长歌见他醒的这么快,明显楞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道:“你醒啦。”


    谢璟淮抬手握着她,语气有些激动:“长歌?你怎么在这?”


    顾长歌听他叫自己名字,心中疯狂跳动,但表面还是淡淡:“你父亲叫我来的,而且今后你是属于我的。”


    谢璟淮还是一脸懵:“你要娶我?”随后又觉得不妥,又道,“你要嫁与我?”


    顾长歌觉得他是不是脑子被毒坏了,怎么一醒来就开始胡言乱语。


    她摇摇头:“是你要无条件帮我,懂了吗?”


    谢璟淮懵懵点头,他脑子还是有些没转过来,感觉全身都很累。


    顾长歌把他按下,语气温柔:“你现在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先好好睡一觉吧。”


    谢璟淮听话闭上眼,随即立马昏睡过去。


    顾长歌见他睡着,起身走出屋外。


    谢自山见她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顾长歌微微颔首:“人已经醒了,好好休息几日便可。”


    这话一出谢自山与秋风都松了口气。


    ……


    贺清裴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眼神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宋柳青。


    刚刚宋柳青把起因经过结尾都说了出来,贺清裴忽然开口:“你是说二王爷他给你赎了身,到后面又翻脸不认人?”


    宋柳青小心点头,她不知面前这人是谁,但样貌与贺清辞一模一样,她不由得将他认错。


    贺清裴笑容轻蔑,他觉得贺清辞肯定是飘了,结局没定就开始在外养小妾,还是个出自烟花之地的女子。


    他静静思考着,身旁的瑞青眼里不善的盯着宋柳青,不知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