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阎富贵下线

作品:《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

    八月,上面下文,就地GM,各地学生大串联活动就此结束。


    到了十月,上级继续发文,恢复中小学教学秩序,冬冬这才得以继续上学。


    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全国的招生制度进行了一次大的调整,改为春季招生,各地的学制也出现了一些混乱和不统一的情况。


    有的地方实行五二二制(小学五年,初中两年,高中两年),有的地方尝试“六三二”制(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两年)。


    但比较普遍的趋势是,高中阶段被压缩到了两年。


    这既是当时特殊形势下“缩短学制,加快人才培养”思路的体现,也在客观上加剧了中学阶段教育的紧张和仓促。


    但复课这个消息和阎老西没有半毛钱关系,一个名声不好的小业主,还想回学校扫地?想瞎了心!接着改造!


    阎富贵现在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长时间的“劳动学习”,繁重的体力活,周围人的冷眼和时不时的“帮助教育”,早已将他当年那点抠门算计,自以为是的劲头磨得干干净净。


    更让他疼得直抽抽的是,前些日子,那群负责“帮助”他的人,以“清除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痕迹”为由,把他视若命根子的收音机和那辆自行车,全给收缴走了!


    这天晚上,估摸着杨瑞华差不多该下班到家了,阎富贵拖着那条在劳动中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了杨瑞华房外。


    等杨瑞华进院,阎富贵赶紧挪了出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瑞华……瑞华啊,下班了?我……我等你半天了。”


    杨瑞华一看是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阎富贵搓着手,腰微微佝偻着,“瑞华,你看……咱们好歹也……你能不能……帮帮我?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队长,说话有分量。


    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和管我那边的那些人…打个招呼?抬抬手?我……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把老骨头真要散架了…”


    杨瑞华听了,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阎老扣,你还有脸来求我?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嗯?我是不是提醒过你,风头不对,让你回老家避避?你是怎么回我的?你那副自作聪明,觉得我傻的德行,忘了?”


    阎富贵被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讪讪地陪着笑,“那……那不是当时我糊涂,不知道深浅嘛……


    瑞华,你看在咱们多年夫妻的份上,就帮这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一定记着你的好!”


    “呸!”杨瑞华直接啐了他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阎老西!你还有脸提夫妻情分?你特么的都干了些啥?!


    你是不是跟崔大可举报了我?!啊?!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怎么不想想孩子们?!”


    这话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阎富贵头上。


    他没想到崔大可那个蠢货居然把这事也捅出去了!


    心里把崔大可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还得强撑着,“那…那都是崔大可逼得!我…我那是被收拾的狠了,说了几句糊涂话……


    瑞华,你可得原谅我!咱们的孩子还都姓阎呢!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就在这时,房里走出两个人。


    正是已经长成半大小伙子的阎解旷和亭亭玉立的阎解娣,两人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


    阎解旷上前一步,挡在母亲身前,冷冷地盯着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姓阎?呵,明天我就去改,跟我妈姓杨!


    要不是我妈拦着,就凭你举报她这事,我当时就能打断你的腿!你当时想害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姓阎?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你的孩子?”


    阎解娣也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喊道,“爸!你太让我们寒心了!妈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吃了多少苦!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她!”


    阎富贵见卖惨,打感情牌都没用,心里那点最后的指望也快熄了。


    但他实在不甘心,特别是想到被收走的收音机和自行车,那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换上了一副更加可怜巴巴的表情,哀求道,“瑞华……既然……既然你不肯拉我一把,那…那帮我个小忙总行吧?


    你去说说情,帮我把收音机…还有我那自行车…要回来,行不行?没它们…我这日子…”


    杨瑞华一听,气得差点笑出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人心里惦记的,居然还是他那点破家当!


    她看着阎富贵那副又怂又抠,死性不改的样子,最后一点残存情感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彻底的厌恶和鄙夷。


    “滚一边去!”杨瑞华一把推开凑得太近的阎富贵,力道不小,阎富贵本就腿脚不利索,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


    “阎老西!我跟你早就离婚了!一刀两断!你那些破铜烂铁,爱找谁找谁去!别在这儿碍眼!”


    旁边的阎解旷早就按捺不住火气,见状上前一步,用力推了阎富贵一个趔趄,“听见没?滚远点!再敢来骚扰我妈,别怪我不客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解娣也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怒的父亲。


    三人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阎富贵,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阎富贵站在冰冷的夜风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透出温暖灯光的房门,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不算……自己作的孽?


    当初要是听了劝,哪怕只是稍微收敛点,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入了冬。


    外面的风声非但没有缓和,在某些方面,收拾人的力度反而更大了,范围也更广了。


    像阎富贵这样有“历史问题”且态度“不够端正”的,自然首当其冲。


    P斗会的频率增加,劳动强度加大,精神上的压力更是无时无刻。


    阎富贵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身上又有伤,长期的身心煎熬和营养不良,终于击垮了他。


    这天,在一次长时间的“学习会”后,他突然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中风了。


    人被抬回了到院子里,情况很不好。


    消息传到杨瑞华耳朵里,她沉默了很久。


    毕竟夫妻一场,虽说情分早已磨尽,但想到几个孩子……


    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找人帮忙,给在外地工作的阎解成,阎解放发了加急电报,只说“父病危,速归”。


    阎解成在湘潭钢厂接到电报,虽然对这个父亲有诸多不满和怨气,但“病危”两个字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连夜请假,紧赶慢赶,总算在几天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四九城。


    他看到床上那个枯瘦如柴,面目歪斜,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那个精于算计,斤斤计较的父亲。


    阎解成心里五味杂陈,有恨,有怨,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低声叫了句,“爸。”


    阎富贵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似乎认出了大儿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行混浊的眼泪,顺着歪斜的眼角缓缓流下。


    阎解成握住父亲那只尚能微微动弹的,枯瘦的手,感觉冰凉。


    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父子之间,隔阂太深,伤害太多,早已不是几句话能化解的。


    他只是默默地陪着,算是尽了最后一点为人子的义务。


    几天后,在一个寒冷的清晨,阎富贵悄无声息地走了。


    没有波澜,没有仪式,就像一片枯叶,最终凋零在无人关注的角落。


    杨瑞华也算是看在孩子面上出钱,让阎解成简单料理了后事,葬在了四九城郊外。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曾经精打细算,总想占点便宜的“阎老扣”,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本来还挺内疚的阎家子女,在收拾阎老扣遗物的时候,意外找到了五条小黄鱼,和一千二百元存折。


    几人顿时不淡定了,他们爹这么有钱,以前过得是啥日子?合着就喜欢算计他们是吧?心情瞬间转成愤怒!


    最后杨瑞华也是给几个子女把钱给平分了,众人并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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