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


    “涩？是指我们家晚月身材太好，让人把持不住那种涩呢，还是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滚烫的耳垂。


    “……指某些人胆子特别大，总爱撩拨人的涩呢？”


    他语气充满了调侃，目光落在她脸上，等着看她的反应。


    温晚月被他问得又羞又急，脸颊红扑扑地瞪着他，小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顾烬！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是指行为啦！就是我有时候是不是……太主动了？太不知道矜持了？”


    她说出矜持两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和好笑，但确实是她内心的担忧。


    她怕自己过于大胆，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


    顾烬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调侃道：


    “现在知道问这个了？”


    “拉着自己哥哥一起洗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矜不矜持？”


    “主动要求我帮你那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他每说一句，温晚月的脸就更红一分，眼神也越发躲闪。


    顾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抵着她的额头，吐出几个字。


    “小流氓。”


    温晚月羞得不行，小声嘟囔：


    “我就是控制不住嘛……”


    说着，她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顾烬，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


    “谁让你那么好的……”


    她顿了顿，像是找到了最根本的理由，也是她一切大胆行为的源头。


    “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这话瞬间在顾烬心里漾开一层涟漪。


    所有的调侃都在这句话面前褪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动容。


    他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


    “笨蛋。”


    “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不矜持，你的大胆，你的小色狼行径。”


    说完，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因为惊讶和喜悦而微微瞪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反正因为是我你才会那样的，对不对？”


    温晚月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她忽然觉得，那些担忧在他的目光和话语里，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喜欢一个人，想靠近他，想和他亲密，本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开心地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然后重新窝回他怀里，声音恢复了娇软和一点小得意。


    “嗯！都是因为你！坏哥哥！所以你要负责！”


    “好，负责。”


    顾烬笑着应下，将她搂得更紧。


    “负责一辈子。”


    ……


    两人在床上又依偎着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主要是温晚月不放心房间里的味道是否散尽，床单有没有铺平整，自己脸上有没有心虚。


    顾烬则耐心地安抚，最后干脆用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才让她终于红着脸安静下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顾烬轻轻拍了拍温晚月。


    “该起来了，去把头发梳好，换身衣服。”


    温晚月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眼睛水润，嘴唇也有些微肿。


    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又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顾烬也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完全拉开，让更多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


    两人刚把房间又整理了一遍，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老妈熟悉的嗓音。


    “顾烬，月月？我们回来了！”


    顾母轻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烬和温晚月对视一眼。


    温晚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飞快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顾烬则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向门口。


    “爸，妈。”


    顾烬率先开口，语气如常。


    “爸爸妈妈！”


    温晚月也扬起笑容，声音清脆。


    她松开顾烬的手，扑向刚放下行李的顾母，亲昵地抱住她的胳膊。


    “你们可算回来啦！外公外婆身体都好吗？”


    顾母被女儿的热情感染，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好着呢，就是特别想你，一个劲儿念叨。”


    她一边说，一边在顾烬和温晚月之间扫了个来回。


    两个孩子的气色都很好，只是月月的嘴唇似乎比平时更红润些，眼神也格外水亮。


    顾父也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跟在后面，乐呵呵地说：


    “月月快来，看看外公外婆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还有顾烬，你外婆特意给你装的腊肉，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他的目光也落在两个儿女身上，只觉得几天不见，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似乎更加……


    融洽了？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没了之前的那种小心翼翼和躲闪。


    “哇！”


    温晚月开心地凑过去看那些特产，顾烬也上前帮忙接过父亲手里的东西。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回到客厅。


    顾母放下包，目光落在茶几上摆着的那对宠物项圈上。


    粉色和蓝色，小巧可爱。


    温晚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项圈，开心的说：


    “这个是前两天我们去宠物店玩，店员送的！是不是很可爱？以后养宠物可以用！”


    顾母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笑着说：


    “是挺可爱的，配一对正好。”


    顾父也大大咧咧地说道：


    “养宠物好啊！等你们上了大学，稳定下来，想养就养！家里也热闹！”


    “嗯！我和哥哥说好了，等大学安定下来就养！”


    温晚月立刻接话，语气里的雀跃和期待怎么都藏不住，眼神还不自觉地飘向顾烬。


    顾烬也看向她，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轻轻“嗯”了一声。


    顾母将两人的小互动尽收眼底，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看来高考结束，这两个孩子是彻底放松下来了，连演都不演一下了。


    “坐了这么久车，累了吧？我给你们倒点水。”


    顾烬说着，转身去厨房。


    “我去帮哥哥！”


    温晚月也立刻跟上，像个小尾巴。


    没一会后，厨房里就传来了接水的声音和温晚月的嘀嘀咕咕。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顾父顾母。